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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姿勢~好舒服~啊~容姐姐,快些打平樂的屁股~嗯~~舒服~”小公主現(xiàn)在的神情,甚至比那發(fā)騷的母狗還更要騷媚,可偏偏她的雙眼一片純潔澄澈,似乎自己只是在做著孩童的游戲。
最天真率性,卻也是最淫蕩的小公主。
白容挑了挑眉,不著痕跡地朝皇后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沒事,不由得松了口氣。她將身子向后仰,以手撐頭,悠悠開口逗弄小公主道:“不行哦~無緣無故地,姐姐不能打平樂呢。”
小公主立馬急了,開始對著白容猛烈地搖晃著屁股,胸前的小饅頭也隨之抖動,“嚶~容姐姐壞~只打那個賤人的騷屁股,卻不打平樂的~嚶嚶嚶~”
饒是白容聽過各色女子的浪叫聲,此刻也有些把持不住。她看著小公主鮮嫩的身子,思緒不禁飄飛到半年前,那個洞房花燭夜——
那時她剛帶著一隊士兵從北境人的圍堵中浴血殺出,帶著軍事防御圖回到京城。慶功宴上,皇帝要與她爵位,她卻當眾卸下鎧甲,表明自己的女子身份,眾人一片嘩然。已是貴妃的柳傾顏一瞬間便認出了她,眼中淚水幾乎難以抑制。
最后的最后,在柳傾顏的極力勸說下,皇帝認了她做義女,賜號“嘉平”公主。時至今日,白容依舊記得,當時狗皇帝看著她和娘親的淫邪眼神,惡心至極。
恰逢小公主趙平樂出嫁,她也受邀前去祝賀。目睹親自主持大婚的狗皇帝對小公主毫不掩飾的寵愛,她不禁想,若是把小公主壓在身下,哭泣低吟,該是怎樣痛快的事呀?
那一夜,她打昏了駙馬,在洞房里,把七年來積壓的憤怒都撒在小公主的嫩乳、粉穴上,操得她既痛又爽,連著高潮了無數(shù)次,淚水、騷水、處子血混合弄臟了繡著鴛鴦戲水的床褥。
可就是那一夜,小公主徹底愛上了被女人磨逼操穴的滋味,日日纏著她求操。那之后,駙馬再也沒能踏進公主府一步。
小公主和白容就在公主府里旁若無人地操穴,在白容的恐嚇下,府中的奴仆硬是把自己都當成了瞎子和啞巴,不敢對外說一個字。
畢
竟小公主是狗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她是已故皇后之女,先皇后去世時,她只有四歲。后來谷嵐成為繼后,她認為是谷嵐害死了自己的母后,一直對谷嵐很是仇視。但在狗皇帝的驕縱下,小公主一直無法無天,除了皇帝誰也不怕,什么都敢做,卻也最天真。
收回思緒,白容刮了刮小公主的鼻子,寵溺道:“打屁股很疼的哦~平樂若是疼得受不了——姐姐可是不會停下來的?!?
話音未落,白容便抬手,對著那高高翹起的小屁股重重拍下,“啪、啪、啪”極有節(jié)奏地拍打著。
“嚶~好爽~啊~容姐姐再用力~啊~平樂好喜歡姐姐~嚶~~”小公主感受到屁股被拍打,帶著小穴微微抽動,竟然興奮極了。她杏眼微閉,粉嫩的小臉上一片酡紅,一串串騷媚的呻吟從櫻桃小嘴中跑出。
而一旁的皇后看著小公主占據(jù)了她的位置,享受著她原本享受的快感,心中既醋又惱。她起身走到小公主身旁,對著白容張開雙腿,一雙嫩白玉手撫上花叢,竟開始抽插呻吟。
像在和小公主比賽似的,皇后叫得更大聲、更騷媚,“嗯啊~壞女兒~插到母后騷穴了~啊~~再插深些~嗯~抓住母后的大奶子了~比那些和雞蛋差不多的小奶子好摸多了吧~啊~”
小公主的奶子,恰好如雞蛋般大小。
小公主在白容的拍打下正騷得起勁,就聽到皇后那句指桑罵槐的“母后的大奶子~比那些和雞蛋差不多的小奶子好摸多了吧”,生氣極了。
她漲紅了小臉,頭一扭,剛準備收拾皇后,就被白容一把按到了她微微濕潤的香穴上,那上面的大珍珠亮晶晶的,還沾著皇后口中的香津。
“平樂的小屁股真騷呢,只是被拍一拍就腫得像兩顆水蜜桃般誘人,看得姐姐下面都流口水了,怎么辦呢,嗯?”白容一邊收腿,把小公主毛茸茸的小腦袋夾在她兩腿之間,一邊直勾勾地盯著皇后自瀆的騷樣。
那只白嫩玉手在濕噠噠的騷穴里緩慢研磨著,可一被她注視,便開始猛烈地連抽亂插,插得嫩肉外翻,汁水迸射,那穴口正對著白容,如呼吸般一開一合,快速吞吐著玉指,極為誘人。
更為要命的是,谷嵐還彎腰輕啜了口花穴的騷水,隨后抬頭,沖著白容伸出那沾著淫水和口水的粉舌,挑逗似的舔了舔唇,一雙媚眼如絲,紅唇微張,嬌媚呻吟道:“嗯~人家就是乖女兒的騷母狗~啊~乖女兒操得母狗好舒服~嗯啊~把人家操成了一只~滿腦子只會發(fā)情的賤母狗了呢~啊~”
“咕嚕?!卑兹菅柿搜士谒壑械呐d奮與欲望愈發(fā)濃烈,小穴猛地迸出一股淫水,射了小公主滿臉。
而沉浸在白容香穴之中的小公主,渾然不知此刻正被她賣力舔弄著的容姐姐,已經(jīng)魂都快被身旁的騷浪皇后勾走了,反而以為白容是被自己舔得噴了水,高高興興地大口吞咽著香甜的蜜水。
而皇后看著小公主獨享白容的花蜜,終于是忍不住了,她跪坐起身,湊近白容穴口,屁股一扭將小公主擠到了一邊,隨后立馬將紅唇覆上白容的穴口,“嘖嘖嘖”地大口吮吸著淫液。
可還沒吸幾口,皇后又被小公主用力擠開。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爭相舔著白容的花蜜,爭搶著她兩腿之間的寶貴位置,誰也不肯讓誰。
“夠了,停下,兩只賤狗!”在皇后和小公主的爭搶中,一會是皇后技巧嫻熟地含著白容的珍珠陰蒂,一會是小公主青澀而大膽地用小舌在她穴口亂闖,甚至有時兩根舌頭同時吸著她的花蜜!
兩人相互排擠間,小公主小巧玲瓏的乳頭時不時劃過她的右膝,而皇后綿軟巨大的乳兒甚至直接壓上了她的左膝。這樣撩人的刺激,讓白容的香穴騷水泛起陣陣漣漪,令她,險些潰不成軍。
白容踢開兩人,起身扶著龍椅輕輕喘息。還未等她平復心跳,下邊的花穴便被兩片濕潤的唇瓣含住了,緊接著,后邊的菊眼也被一張小嘴兒占領了,兩張嘴互不相讓,你壓我擠,你舔我攪,生生將白容舔得爽上了天!
所幸白容還有一絲理智尚存,她強撐著將身子從那兩張嘴兒中抽出,抬手給皇后和小公主的屁股上都重重地拍了一掌,“啪!”、“啪!”
“嗯~”這一掌下去,舒服得皇后高聲媚叫道:“唔~這是人家舔壞女兒~小屁眼的獎勵嗎~嗯~不夠~啊~騷母狗還要~啊~”
“賤貨!”小公主被這一掌拍得神智有些清醒了,看著谷嵐與平日裝出來的端莊高貴完全不一的浪蕩樣,嗤笑道。她張口,正要再諷刺皇后幾句,就被白容按住,整個小奶子都壓在了龍椅上。
白容一手一個,從后面將兩人死死按著,兩對一大一小的乳兒都整齊地排列在龍椅上,大的那對被壓得幾乎變形,小的那對被壓得乳頭充血腫脹,好看極了。
這次是小公主先忍不住騷叫——“嚶~容姐姐好會玩~是要把平樂~嗯~按在父皇的龍椅上操嗎~啊~平樂打小就喜歡在龍椅上玩,可惜父皇不讓~嗯~好想被容姐姐在這操死~啊~”
“啪!”又是重重的一掌拍到了小公主高腫的翹臀上。白容一聽她
提到那狗皇帝,瞬間怒火上涌,狠狠罵道:“兩只賤狗,欠操的騷逼!”
白容邊罵,兩只手同時伸出手指,一左一右分別插進了兩個濕淋淋的騷穴里,瘋了似的抽插著,插得兩人興奮不已,搖臀晃乳,浪叫不斷——
“啊~乖女兒~真會操~對母后的騷逼欠操~欠女兒手指的操弄~嗯~乖女兒再快些~好爽~啊~”、“嚶嚶嚶~爽~容姐姐~好姐姐~啊~平樂要被姐姐操壞掉了~啊~操死了~用力~操死平樂~嚶~”
不知過了多久,在白容的又一波沖刺下,兩人同時發(fā)出“啊啊啊——”的高亢媚叫,莊嚴肅穆的大殿,象征天下至尊的龍椅,被皇后和小公主的狂亂四射的淫水給玷污了個徹底。
朗日昭昭,白日宣淫。
入夜,丞相府。
云淺坐在浴桶中,白皙清冷的臉蛋上難得染上了絲緋紅。今日從大殿回來,她腦中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白容對著她打開雙腿,露出那粉嫩的花穴、幽深茂密的黑草,還有,那誘人的唇瓣。
“嗯~”下腹已是無比燥熱,讓她忍不住、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摸一番自己鮮少光顧的神、秘、之、地。
一下,就摸一下。
云淺這樣催眠著自己。慢慢的,她的手逐漸向下,馬上,就要摸到那處了。。。
忽然,房頂上傳來一道熟悉的悅耳聲音:“云相~何必自己動手呢?不如,做本宮一夜駙馬。本宮,喂飽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