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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發(fā)?我只見過阿娘給阿爹盤過發(fā)髻,可我真是一點也不會,斟酌一番后倒想了個好主意.
于是我便施法給他變了個和我阿爹一樣的發(fā)髻,看著他眉眼間那股堅韌的氣節(jié),心中不由感慨人長的好看,梳什么發(fā)髻都好看.
他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拿起梳妝臺上一個清雅的發(fā)冠戴了上去,只不過他臉色有些暗沉.
“有新意卻沒心意,小風(fēng)兒,以后你每日清晨除了去立春姑姑那上早課,余下的時間就伺候我吧!”他半側(cè)著身,行云流水般地說著.
“什么?上早課?還要伺候你?”
“你不是很喜歡上早課嗎?”他行若無事道.
“那又憑什么伺候你!”
“就憑你是我的未婚妻!”烈隨風(fēng)笑了笑,拿著手中的疾風(fēng)扇推開了門,一縷清爽的微風(fēng)拂面而來,陽光暖而不烈,剛好照進房門三寸處.
他優(yōu)雅地倚在門框邊,曦光打在了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只見他抱著雙臂,悠然道:“每日早課卯時開始,若再不去水院,恐怕就要遲到了,你還想入仙籍就快去吧!哦,對了,你這紫衣還是脫……”
他話還未完,我便風(fēng)馳電掣般地跑了出去.
該死的烈隨風(fēng)不早說,早說我就不來你這了,耽誤了我一大早的時間.
可當(dāng)我路過水天一色時卻遇見了雨神云溪,還有雷神凌真和電神凌翼,他們正探討著什么,并沒有注意到我,于是我暗喜溜走了.
可往往好事遇上我就會變成壞事.
“你是誰!說你呢!還跑!給我站住”身后傳來的是云溪的聲音.
“云溪,你去哪?我們還得等少君主呢!”說話的是凌真,他跟在云溪后面追了上來,倒是凌翼還仙氣飄然的站在原地,沒有和他們一起追上來.
我雖跑得比他們快,但也有點佩服這個云溪,自打我出生以來從不見一個人這么能追.
別說我阿爹平常教訓(xùn)我追著我打時都跑得大汗淋漓,更何況還是一個女神仙,我見她這體力與耐力簡直自愧不如.
此番氣喘呼呼的我停了下來,可還是遲了一步,水院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抬眼間,看到的是云溪那張清秀又帶著些疑意的臉.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她大氣不喘地怒瞪著我,就差沒把劍指著我的喉嚨問了.
我燦燦一笑躬身道:“參見雨神堂堂主!”
“少來這套,上回少君主護著你,今日你就沒那么走運了!”果然不出所料,說罷她就拔出手中的潮海劍朝我刺來.
好在我閃的及時,不然她這劍尖就要把我的臉劃花了,看來她是準(zhǔn)備下狠手了,有時候真想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厭惡我,難道只因我是一只仙妖?
我瞧不像,倒像被搶走夫君的小媳婦兒.
見她來勢洶洶我也不甘示弱,霎時我取出體內(nèi)的碧玉金鈴,與她打了起來.
碧玉蕭是阿爹的法器,也是赤練國的鎮(zhèn)國神器,金鈴鏈?zhǔn)前⒛锏姆ㄆ鳎彩翘烊A國三大神器之一,在我十八歲成年之時,阿爹將兩樣法器合二為一,送我當(dāng)了成年禮.
這樣的法器定是威力無窮,過去我時常控制不住它而常常傷到自己,所以很少拿出來用,阿爹說是我靈力不夠,待再修上一兩千年便可操縱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