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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蘇大、蘇二看得底下小穴兒都流水了,她再也忍不了了。
蘇二湊近蘇母耳側,悄聲道:“娘,我肚子疼,我要去如廁。”
蘇母瞪他一眼,“去吧去吧。”
“唉,老二等我!”蘇大見狀,連忙跟上。
他們兩人往如廁的方向拐個彎,來到小屋門前,悄悄溜進關押邵閔御的小屋。
“哼,你休想獨占。”
蘇大擠著蘇二,蘇二擠著蘇大,兩人爭著頭一個進入屋中。
屋里頭,邵閔御睡得正香,隱隱發覺有人在把玩他的子孫袋。他閉著眼睛呢喃一句‘騷貨,一邊兒去,別打擾爺睡覺。’
“嘿,他膽子越發大了!”蘇大給蘇二使了個眼色。
蘇二會意,啐他一口,直接掐住邵閔御的脖子。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是姑奶奶來了。”
邵閔御聽到這聲音,一激靈清醒大半,趕緊將大掌覆在兩人的巨乳上,慢慢撫摸,討好地問:“姑奶奶有什么吩咐?”
“找你還能有別的事兒?”蘇大扯下男人的褲頭,捏了捏肉棍。
沒過一會兒,不僅蘇扶楹那邊淫聲陣陣,連小黑屋這兒也傳出不小的動靜。
一夜至天明。
昨夜,蘇扶楹被邵明燕強要了十來次。
今日,身子虛弱的她,怎么努力都沒法從床上起身。
“娘,楹弟無事吧?”蘇大立在床邊,盯著床上的人兒,眉頭緊皺。
蘇母看了看蘇扶楹。
“唉…”
她長嘆一聲,帶著蘇大蘇二走出房間。
“老二拿上銀兩,去村頭的老林家瞧瞧。”
蘇二一驚,連忙問:“楹弟真的沒救了?!”
“我那命苦的兒啊!”蘇母抽泣著搖了搖頭,又對蘇大說:“燕子那兒,這些時日好好照顧著,能不能懷上蘇家的子嗣,聽天由命啦。若楹娃兒沒了,你們只要肚子爭氣,生下個一兒半女的,也不算斷了蘇家香火。”
無名村,最注重的就是傳承。
這個村子不知因何緣故,女多男少,好些人家因為沒生下孩子,導致直接斷了家族香火。
斷了香火,這事發生在家族里,可是天大的大事!
黃昏時分,蘇二從老林家回來,悄聲告知蘇母,說訂做棺材的事兒已經辦妥了,讓她放心。
蘇母滿意地點了點頭,只夸老二干得漂亮。
蘇扶楹不知道蘇家人已經在為自己準備后事,她渾渾噩噩躺在床上,心中感嘆自己無能,竟沒能弄死邵明燕。
一轉眼,過去了四個月。
“咳,咳咳!咳咳咳…”
屋里的少年,咳得愈發厲害。
“大姐,燕子在哪兒?”蘇扶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蘇大眉開眼笑,回道:“燕子在屋里躺著呢。”
邵明燕如今金貴得很,只因她懷了蘇扶楹的種,現下蘇家人均以她的事為先,什么好東西也先緊著她。
“快叫她過來。”
“行行行,你好好躺著,別亂動。”蘇大出門,去把燕子叫來。
沒過一會兒,邵明燕來到蘇扶楹床前,打量少年發白的臉:“弟弟,你的臉色怎這般難看。”
她嘴上雖是這么說著,卻沒半分急切關心的意思。
“我,恐怕時日無多了…”蘇扶楹又咳了幾聲,這回還咳出了血。
顏草秋瞧見這等香艷場面,不禁夾了夾雙腿,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個兒的丈夫與小姑子嗎。
哥哥和妹妹…
以前,她只在18+中讀到過這類型的h文,現實中從沒見過。
沒想到,古代人,玩得這么花嗎?
這里是?
顏草秋,癡傻兒,年十八,去年許配給同村的穆陽。
陌生的記憶強行塞入腦中,來回循環播放。
臥槽,她記得上班路上被大貨車撞飛之后沒了意識,難道自己沒死?
顏草秋摸了摸下巴…走到銅鏡跟前,打量一番,透過月色看清鏡里的人兒,原主與自己不僅同名同姓還長得一模一樣!
真神奇…
她抬頭看一眼窗外,想著先睡吧,至于其他事…明天再說。
回到床上,沒睡多久,顏草秋聽見外邊隱隱約約有聲響傳來。
她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半睜著眼透過破舊的窗柩往外看去,見外頭天空已露出淺淺淡青色的亮光。
“哈~”
顏草秋打了個哈欠,正要重新睡下,這時又聽見那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
“啊!哥哥…”
“哥哥…”
“啊、嗯…哥哥,快…再快一些…”
那聲音聽得不是很真切,卻很耳熟。
她好奇這么晚了,到底是誰還在外邊吵吵鬧鬧。
顏草秋隨手披件外衣
,輕手輕腳地掀開被褥從床上下來,移步到窗戶旁,小腦袋湊近窗戶往外頭的院子看去。
院中一架秋千旁,有一男一女。
這兩人光裸著身子,倚在院中的秋千上做人體活塞運動呢!
顏草秋瞧見這等香艷場面,不禁夾了夾雙腿,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個兒的丈夫與小姑子嗎。
哥哥和妹妹…
以前,她只在18+中讀到過這類型的h文,現實中從沒見過。
沒想到,古代人,玩得這么花嗎?
“心心…呃噢、哥哥厲不厲害?”
穆蘭心身上伏著一位健壯男人,因男人背對著顏草秋,顏草秋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不過,此人身形和聲音明顯就是原主的丈夫穆陽。
“嗯、啊…哥哥,好、好厲害!快、再快些…肏爛心心的小逼~”穆蘭心雙臂環住穆陽的腰身,在他身下浪叫個不停。
“噢!”
穆陽挺腰抽插的動作一滯,瞥一眼不遠處的小屋,緩緩放開壓在秋千上面的穆蘭心。
隨著男人離開的動作,粗長猙獰的肉棍從女人濕漉漉小穴中滑出,發出輕微啵的一聲。
穆蘭心抱住穆陽的腰,嬌聲喊他:“哥哥,心心還要…還要嘛~”
穆陽痞里痞氣地笑了笑,探出大手搭在穆蘭心的大腿根部撈了一把,嘖嘖夸贊:“心心真是個小騷貨!”
“啊嗯~心心只對哥哥發騷~”穆蘭心有意無意的將豐腴蚌肉懟在男人腿上,語氣酸溜溜地埋怨,“嫂嫂醒了,哥哥便急著回去,狠心將親妹妹扔在院中不管不顧,哼~”
“你嫂嫂癡傻,若不回去看著怎行?”
“好吧,那咱們一起去找嫂嫂!”
顏草秋聽不見他們兄妹倆的對話,只見穆家兄妹一步步逼近小屋,嚇得她趕緊回到床上躺好。
“吱——”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顏草秋閉緊雙眼,一動不動,假裝睡著了。
“哥哥,嫂嫂又睡著了~”穆蘭心俏皮一笑。
“你嫂嫂又調皮了…”穆陽走到床邊。
他那雙飽含情欲的眼,定定地盯著顏草秋的面容,倍感惋惜。
她的身段一等一的好,乃天生尤物也。
只不過,神智不全的女人,壓在身下操干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他看著看著,腿間的大雞巴忍不住翹起又落下。
不行,實在忍不住了!
他著急地摸進被褥里面,大手覆在顏草秋的奶子上按了按,按爽了又捻住奶頭蹂躪一番。
這一按一捻,手中的奶尖立馬硬挺腫大。
“秋兒,醒醒。”
“哥哥~”穆蘭心將穆陽的大手拉過來,引著他摸上胸前的渾圓,“別吵嫂嫂了,哥哥玩心心的奶子吧,心心想被哥哥玩~”
穆陽側目,對身旁只著輕薄紗衣的妹妹喚道:“心心,快幫一幫哥哥。”
“哥哥~要怎么幫你呀?”穆蘭心明知故問。
“你坐下。”穆陽讓穆蘭心坐在床邊,自己則站立在她跟前。
穆蘭心乖乖坐好,等待穆陽發出下一步指令。
“好妹妹,舔一舔哥哥的大雞巴…”
穆蘭心眨了眨眸子,喜笑顏開地湊近穆陽兩腿間,此時穆陽只披一件粗布外衣,里面并無其他衣物遮掩。
湊近時,她一抬眼就能看到哥哥猙獰粗大的陽具嵌在兩腿中間蠢蠢欲動。
穆蘭心一只手探入他的腰腹下,待觸到那根巨物時張開五指輕輕將整個握住上下套弄幾下才松開。
“哥哥的大肉棒真大!心心要吃哥哥的大肉棒!”說著,她張大嘴巴一口含住陽物的龜頭。
穆陽爽得悶哼一聲,享受地微微瞇起雙眼。
顏草秋躺在床上,聽見穆陽的悶哼聲,額角跳了跳,心中吐槽:這兩人,該不會正在她的床邊現場直播吧…
唇舌濕潤柔軟,陽具滾燙粗大。
穆蘭心不敢一下子全部含進去,只伸出粉嫩的舌尖圍著龜頭打轉劃圈舔舐,等到龜頭的頂端小孔沁出清液,才慢慢往喉嚨深處吞咽。
聽見頭頂傳來兄長沉重喘息的聲音,穆蘭心更加賣力吞吃。
兩只小手捧住兩坨陰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胯下,含住莖身叁淺一深在口中進出,淺插時吮住龜頭不放,深入時一下抵達喉腔。
“噢,噢、心心、心心…嗯!”穆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以往,穆蘭心時常幫他用口紓解。
所以,她用口的技藝自然嫻熟高超,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肉棒就被伺候得在她口中亂跳顫動了。
穆蘭心感受到男人的情緒變化,猜想哥哥應該快要射了。
她正想抽身吐出口中的物什,讓他對著自己的小穴射出濃精。
沒曾想,這回哥哥竟不讓她吐出肉棒。
穆蘭心剛一抬頭就被他牢牢地攥住后頸,一下一下往胯下抽送。
“唔、心心小騷貨!哥哥的大肉棒肏得爽不爽…噢哥哥的精水都給心心喝、好不好,呃啊!”穆陽爽得咬緊牙關,暗暗壓下射意。
性欲上頭,干得猛烈。
他也顧不上什么憐香惜玉了,只管不停地聳動腰胯賣力操干那處小嘴兒。
“啊、哥哥,慢唔嗯…”毫無章法的進出讓穆蘭心異常難受,她口中不斷發出輕微嗚嗚的聲音,一雙小手抵在對方的大腿根部往外推開。
只不過,她越反抗,哥哥越興奮。
“啊啊、嗯哈…”
穆陽跨間整根粗長直直捅進喉嚨,穆蘭心被插得口津亂流就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了。
最后沖刺幾十來下,穆陽低喘吟哦,抵著穆蘭心的喉肉迸射了!
顏草秋聽床邊的動靜,那倆人似乎完事了,心底終于松了一口氣。
“心心真厲害,哥哥的大肉棒好吃嗎?”
“嗯,好吃!”
穆蘭心連連點頭,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角,砸吧砸吧嘴巴還在回味濃精的味道。
顏草秋聽他們淫叫,不知不覺濕了底褲,不由得暗罵一句:媽的,兩個死變態!
“哥哥~心心這張小嘴吃飽了,下面這張…還沒吃飽呢…”穆蘭心湊近穆陽,指向腿間汩汩流水的小穴,其意思不言而喻。
穆陽看一眼顏草秋,又看一眼穆蘭心。
暗戳戳想著:不如試一試,兩女共伺一男,享齊人之福?
念頭一出,他當即將手覆在顏草秋顫顫巍巍的巨乳上,按住軟肉用力地擰一把。
“啊!疼!”
顏草秋高呼叫痛。
這下,她再想裝睡就難了。
“秋兒醒了。”穆陽笑吟吟看向顏草秋,溫柔哄她,“既然秋兒醒了,咱們來玩揉奶子的游戲怎樣?就像往常那樣,秋兒脫光衣裳,露出大奶子給穆哥哥摸一摸、親一親。”
“……”
“好。”顏草秋想起原主是個傻子,于是裝傻點了點頭,自己脫掉身上的衣裳。
“秋兒真乖!”
穆陽瞧見顏草秋胸前那兩只大奶子晃晃悠悠,頓時看得入迷。
“哥哥!”穆蘭心瞧見親哥哥這么偏向顏草秋,醋壇子直接打翻在地,氣鼓鼓地鼓著腮幫子。
“你這小妖精,怎還吃你嫂嫂的醋了!屁股撅起來,哥哥要狠狠操一操心心的小騷穴了!”
說罷,穆陽將穆蘭心翻轉個面讓她背對著自己伏在床榻邊。
他從背后抱住穆蘭心,用手扶住肉棒在她身后找準穴口,找到后,大雞巴沾滿穴口的淫水緩緩磨蹭就是不肯入內。
穆蘭心輕咬唇瓣難耐地翹起飽滿臀瓣,頻頻向身后迎合撞擊,低聲乞求:“心心難受,哥哥快些肏進來呀~”
“嘿嘿、心心騷貨,騷死了,肏死心心小騷貨!哦哦哦、好緊好緊,心心的小騷逼夾得太緊了!”
“啊啊啊!嗯呃、哥哥的大雞巴、好大好硬好舒服…啊嗯別停,哥哥~肏爛心心的小逼、啊!”
粗大滾燙的肉棒,沾著濕潤的淫水終于送入小穴深處。
穆蘭心忍不住喟嘆連連,嘴里說的都是夸贊肉棒粗長、巨大之類的話。
顏草秋就在一旁,眼睜睜看著丈夫的肉棒深深捅進別的女人穴里,一來一回還發出水液擊打的噗噗水聲。
光是這樣看著,她腿間的小穴,淫水流得更歡了。
“哈~哈啊!”
男人的大雞巴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肉柱與小穴的完美契合,每一次碰撞分離都發出啪啪啪巨大的聲響。
“爽死了,心心要被哥哥干死了,啊啊!”穆蘭心被撞得花心酥麻,兩腿直打顫,連忙出聲求饒:“哥哥,你慢、慢些呀…心心的騷逼要被干爛、了心心受不了了,啊呃…”
穆陽咬緊腮幫子,擰著眉頭如打樁一般,吭哧吭哧地鑿干,根本不理會穆蘭心的求饒。
“嗚嗚~好哥哥、饒了我罷…啊啊啊、好深,要壞了…”
男人空出一只手,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訓道:“嗯呃、乖乖聽哥哥的話,噢!待會兒將心心肏噴水,心心就爽了!噢嗯、好妹妹放松些,絞這么緊哥哥進不去!”
話落,穆陽加快了插干的速度。
穆蘭心只覺得小腹酸脹,有什么東西想要噴薄而出。
“哥、哥,我、我要…”穆蘭心的話還沒說完,在一記長叫聲中攀上了高潮。
“呃!”
穆陽低吼一聲,連忙把肉棒從穆蘭心的逼穴里抽出來。
他將顏草秋推倒在床,飛快拉下她的底褲,肉棒沾著穆蘭心的蜜液混著他自己的淫水,一舉操進顏草秋的騷穴。
“哈啊!秋兒好多水~啊、噢噢好爽!!”
他再次挺腰深深抽送幾十下,精關一松,全數精液射在緊縮的花芯深處。
顏草秋突然被男人按住
,接著他的大雞巴勢如破竹地進入,最后腿間的小騷穴被他的精液燙得抖了抖身子。
“嗯、啊呼~秋兒,全射給秋兒的小騷穴!”
白濁濃精將小小蜜穴裝得滿滿當當,甚至裝不下已經自主地從穴口流出來,流到大腿外側又滴落在床榻上。
“好哥哥~心心還要~”
穆蘭心剛緩和一些,仍舊覺得穴內空虛寂寞。
她爬到穆陽身邊,急切的吻密密匝匝落在他的腰腹上。
“呃。”穆陽一經挑逗,才射出精液的肉棍很快又將頭抬起。
“哥哥!你瞧,又硬了!”
“嗯~哥哥,快插進來,心心的小騷穴好癢好癢~”
“快些嘛~好哥哥、好哥哥…”
穆蘭心嬌聲喚他,一遍又一遍。
顏草秋看那場面,直呼穆蘭心也是個人才!她那動作、語氣,猶如勾欄里為了招客不擇手段的妓子,一個字,騷!
不過——
“穆哥哥,秋兒、這里,癢癢~”
原主的身子同樣很敏感。
顏草秋想著:反正不是自己的身子。而原主的身子這么敏感,此前肯定被穆陽調教過,若不能將欲火及時泄出,不知道這一整夜會有多煎熬呢。
所以,她必須勾著穆陽再干一次。
穆陽瞧見顏草秋平時的溫柔面容變得騷氣十足,當即來了興致。
三根指頭并作一指,直接捅進小穴里頭攪動,一摳一挖掏出了許多陽精與蜜液。
“嗯啊啊、好緊,穆哥哥,夫君、啊、輕些啊…”
顏草秋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子,想要躲開穆陽的魔爪。
穆陽哪能讓她逃開,直接跨坐在顏草秋身上,色瞇瞇地盯著她的軟唇,沉聲道:“傻娘子,哥哥給你肉棒吃,你像吃糖葫蘆那樣,舔一舔它,可好?”
“唔!”
還沒來得及拒絕,嘴里捅進來一根肉棒,令她說不出話。
“哥哥對嫂嫂真好,心心也要!”
說著話,穆蘭心湊上來,貼近顏草秋的唇邊,爭著搶著要吃男人的肉棍。
“啊!騷妹妹,傻娘子,你們快吃,呃、哥哥的肉棒好不好吃?嗯!”穆陽被兩個女人爭著舔舐大雞巴,心里成就感滿滿。
他故意放緩插干的速度,還將整個肉棒多拔出來一些,好讓穆蘭心的舌頭能舔到柱身。
“啊、騷貨,兩個小騷貨,啊啊、爽死哥哥了!”
“心心把嘴張開!”
“秋兒,嗬呃、張大你的嘴巴!”
兩個女人猶如嗷嗷待哺的幼鳥,各自張開嘴巴等待男人的大雞巴捅入口中。
穆陽輪流操弄兩張小嘴十幾下,他還沒肏到高潮,身下那兩個女人倒率先噴水高潮了。
“沒出息!”
他斥罵兩句,一手捏著穆蘭心的奶子,一手鉗住顏草秋的下頜讓她把嘴巴張到最大。
調整好姿勢,開始抽插。
“嗚嗚…唔、嗬唔…”
顏草秋被男人插得口津直流,嘴角一片水痕,淫浪不堪。
“噢,嗯嗯!啊…呼!”
穆陽深深挺進她的喉嚨,再次射精。
這一次射精,他整個人爽到癲狂。
“啊!好疼,哥哥~”
另一只按在穆蘭心奶子上的大手由于太過使勁,都被他掐出了五根手指頭印子。
顏草秋癱在床上,蜷縮著身子夾緊雙腿,底下的小騷穴再一次淫水泛濫。
這一場歡愛,是歡愉!也是折磨!
第二日,一大早。
“叩叩——”
“嫂嫂,起來吃早飯啦。”
穆蘭心站在門外敲門,沒有人應聲。
她正打算敲第二遍的時候,木門開了一條小縫,探出一個小腦袋。
顏草秋神情呆滯,支支吾吾道:“秋兒不吃,秋兒想睡覺…”
“嫂嫂,你怎么了?”穆蘭心猜到顏草秋想睡覺的原因。大概是,昨夜哥哥操干得太狠了,這位嬌滴滴的美人兒被折騰壞了。
“睡覺睡覺,秋兒要睡覺!”顏草秋氣鼓鼓地瞪了穆蘭心一眼,徑自轉身回到床邊躺下。
“嫂嫂…”穆蘭心一頭霧水,沒往別處上想,只當顏草秋又在耍小孩子脾氣,喊道:“嫂嫂,那你再睡一會兒…”
顏草秋沒應聲,等了好一會兒,沒聽見屋外有動靜,又轉過頭來偷偷看一眼。
確認穆蘭心已經離開,她悄悄把門關上,站在床邊來回踱步,心里想著要怎么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
全屋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她都看了個遍,也沒能找出哪處地方能不經過小院直通外面。
愁啊!愁!
琢磨了半天,直到天色黯淡下來,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叩叩——”
“嫂嫂?”
“秋兒,快開門…”
穆陽都來
了,她再找借口不出去不妥當,只好乖乖跟著穆蘭心來到用飯的地方。
飯桌上,穆陽和穆蘭心有說有笑,唯有顏草秋得裝成傻子。
穆蘭心瞧見顏草秋將飯菜里不能吃的佐料全夾到碗中,噗呲一聲笑出來:“哥哥,嫂嫂怎越發嚴重了。”
“吃,吃吃,好吃,秋兒喜歡~”顏草秋為了裝得像,不得不假戲真做。
嘶!什么鬼玩意,真特么難吃!!!
“唉,連心心都看出來了。這些時日為兄瞧著…你嫂嫂越發癡傻,有時竟連我們是誰也不記得。”穆陽搖了搖頭,認真思索前些時日,王大娘讓他考慮的事,“心心,你想不想去外頭瞧一瞧?”
“外頭?”穆蘭心興高采烈,歡喜應答:“想啊!”頓了頓,差些忘記還有一個礙事的人,抬起下巴朝顏草秋點了點,“嫂嫂這般,哪還能去其他地方游玩。”
“她不去。”
顏草秋聽到兄妹二人談論起自己,于是一邊裝傻一邊豎著耳朵傾聽。
“嫂嫂不去?”
“前些時日,王大娘找過為兄。聽聞隔壁村賈村長的二兒子,半個月前摔傷了腦袋,變得不太正常了。”
“我知道了!賈村長想將顏草秋買回去與他的二兒子做個伴?”
“嗯。”
穆陽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同意了。
“要吃,秋兒要吃!”顏草秋把穆陽夾走的佐料重新夾回來,還選了幾塊放進嘴里,“呸!好苦、嗚嗚…好苦…”
確實很苦,如同她這苦逼的人生一樣!
哥哥要將顏草秋賣掉,穆蘭心沒什么感覺,反正哥哥開心她就開心。
“那哥哥什么時候把嫂子送去村長家?”
“明日吧。”
好家伙,可謂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這一天晚上,顏草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一絲睡意。
而枕邊人,她的丈夫,早就鉆進小姑子房中,快活去了!
次日
太陽升得老高了,才見穆蘭心來敲門。
可見昨夜,他們兄妹二人玩得有多晚。
“嫂嫂,這是妹妹為你做的新衣裳,你快快換上。”穆蘭心將衣裳放在床上,笑成一朵花兒似的:“今日,哥哥帶咱們出去玩耍,你也一道去。”
鬼話連篇…
“新衣裳,新衣裳,漂亮漂亮~”顏草秋拿起衣裳,開心得圍著穆蘭心轉圈。
這哪是什么新衣裳,只是一件洗到微微發白的老舊紗裙。
“哎呀,我的好嫂嫂,別鬧了,妹妹幫你換上。”
穆蘭心怕顏草秋誤了時辰,干脆親自伺候她穿戴整齊。
等穆陽看到了,稍微打扮一番的顏草秋,眼睛都看直了。
這下,他想要反悔的念頭愈加強烈。
“哥哥,快走呀!”穆蘭心一眼看穿穆陽的小心思,不禁催促他快些走。
一行三人,出了門。
因他們所住的位置較為偏遠,等走了一段長路還要坐船到達小河對面,才算到了賈村長家。
這么一番折騰,出個村都快臨近傍晚了。
宋冬暖原名宋溫暖,她是半年前才穿越到這個從沒聽說過的朝代——厲朝。
她在二十一世紀勤勤懇懇半輩子,簡直就是工作狂人的代名詞。
沒想到,一朝穿越,規整為零了!!
如今,作為滿客樓頭牌,她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奢侈生活,但也失去了自由。
且別人口中的下賤玩意兒、禁臠、浪蕩妓子,說的就是她們這種只配供達官貴人褻玩的女子。
遠近聞名的滿客樓,今夜又是高朋滿座。
聽這名字,第一反應便覺得這是一座生意極好的大酒樓。
實則不然,滿客樓其實是京城第一大青樓。
“哎呀,張大人啊!您來啦,早就為您備好了廂房!”滿客樓的老鴇笑得滿面春風。
瞧她這笑容,就知曉今夜必定有貴客蒞臨滿客樓。
老鴇剛安排好張大人,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她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今夜的貴客嗎?
“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來啦!”老鴇畢恭畢敬上前,回稟道:“春、夏、秋、冬正等著您呢!”
“帶路。”
男人薄唇微啟,冷冷吐出倆字。
“好好好,您請您請~”
老鴇前頭領路,將人帶到二樓,來到最精致的鴻珠房。
“行了,你下去吧,無事不得靠近!”
男人身邊的其中一位下屬,發話了。
“是是是,提督大人有事盡管使喚老婦!”語畢,老鴇趕緊撤離。
若不是怕招待這位爺不周,她還不想往跟前湊呢。
這位大人乃是當朝最得圣心的東廠提督,名喚林儒淵。
鴻珠房的門被人從外邊打開,里頭的姑娘一聽到聲音,可謂如坐針氈。
她們不是第一次伺候這位林提督了,可心中仍會害怕此人。
畢竟,關于林提督的評價,有好有壞、亦正亦邪。
林儒淵帶著兩位隨從入內,他一進入便往主位一坐,開始自顧自地倒酒、飲酒。
沒過一會兒,酒也喝了,曲也聽了,該輪到姑娘們最害怕的環節了。
林提督是如假包換的真公公,公公逛青樓當然干不了男歡女愛之事。
雖然沒辦法親自體驗交媾的快樂,但他偏愛每回帶著不同的下屬,親眼看著下屬怎么與樓中名妓交歡,甚至還登記清楚,春、夏、秋、冬四位名妓一夜最多能高潮噴水幾次。
宋冬暖原名宋溫暖,她是半年前才穿越到這個從沒聽說過的朝代——厲朝。
她在二十一世紀勤勤懇懇半輩子,簡直就是工作狂人的代名詞。
沒想到,一朝穿越,規整為零了!!
如今,作為滿客樓頭牌,她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奢侈生活,但也失去了自由。
且別人口中的下賤玩意兒、禁臠、浪蕩妓子,說的就是她們這種只配供達官貴人褻玩的女子。
“啊!”宋溫暖一時不防被林儒淵拉入懷中。
林儒淵盯著懷中的俏麗女子,幽幽開口:“暖暖,再給本督唱一次,你上回彈唱的生日快樂歌。”
“是,大人~”宋溫暖汗顏,還以為這位喜怒無常的林提督又要折磨自己了。
“咳…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流暢地唱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唱完之后,露出一個大大地笑臉附加一句,“暖暖祝林提督,生日快樂!”
林儒淵聽后笑了幾聲,笑著笑著,胸膛也跟著起伏震動。
唉,這林提督長得清朗俊俏,可惜是個太監!
“大人覺得暖暖唱得如何?”宋溫暖笑盈盈問他。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她只敢在心底嘀咕,面上不敢顯露半分,否則小命定要玩完。
“嗯,還不錯。”林儒淵眸色沉沉望著懷中女子。
俊俏公公沒了命根子不能勃起,但他眼中的炙熱情欲不會騙人。
每當這時,林儒淵便命令他的隨從,當面奸淫她們幾人,那場面越淫靡他越開心。
果然——
只見林儒淵抬手招了招:“你們二人過來。”
前一秒,那兩位隨從還在肏弄春暖、夏暖,一聽到聲音,他們當即拔出插在花穴里的粗大陽具,起身攏攏外衣走到主子跟前,齊齊跪下行禮:“主子!”
林儒淵坐在上首,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手中的杯盞。
“今夜只留冬暖一人,你們都退下吧。”
什么!?宋溫暖內心大為震驚。
方大和方二對看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兄弟倆也知道林提督的愛好,現下林提督將其他人遣走,只留一人怎夠他們兄弟二人肏弄。
“你們兄弟二人,今夜共伺一女。”林儒淵說著,看向懷中的女人,道:“此女你們拿去享用。”
宋溫暖真想鑿開林儒淵的腦子,看看他腦子里裝些什么東西。
狗玩意,前一秒還夸她唱歌好聽,后一秒就讓兩個男人一起奸淫她。
方大和方二驚喜萬分,連忙拱手行禮謝過主子的賞賜。
“大人…”宋溫暖才喊了這么一句。
她就被方大和方二兄弟二人各架起一邊胳膊,拖到了林儒淵跟前鋪著紅毯的空地上。
“暖暖姑娘,你長得真好看,不知姑娘身下的淫穴兒是不是也這般好看…”方大蹭到宋溫暖的小腹下面,深深吸了一口,夸贊:“嗯…好香,暖暖姑娘怎會這么香?勾得哥哥的大雞巴快要兜不住了!”
方二聽到哥哥竟在林提督跟前提起‘大雞巴’三個字,還為哥哥捏了一把汗。他偷偷瞥一眼林提督,瞧對方十分鎮定地坐在上頭觀賞,面上無半分不悅,才松了口氣。
“哥哥也來啦~”方二激動得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模樣。
宋溫暖的嘴被兩人牢牢捏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方大不知從何處翻出個白玉瓶倒出兩枚褐色丹藥,雙指捏住丹藥往她的口中一扔再一拍她的胸口,丹藥便順勢滑入肚中。
“嗚嗚…大人喂了奴家什么東西,你們欺負奴家…”
“嘿嘿,莫哭,待會兒有你哭的。”方大說著舔了舔唇角,單手按住宋溫暖的肩膀讓她躺在地上無法掙扎。
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宋溫暖體內的媚藥已經開始發揮它的藥效,原先宋溫暖還在哭啼掙扎,現下竟是自己脫起了衣裳,一邊脫還一邊輕聲呻吟著喊熱。
“暖暖姑娘身段真不錯!”兩人伏在宋溫暖的兩側,一人各含住一只嫩乳慢慢吸吮、挑撥。
“嗯、嗯…熱,好熱,暖暖的小騷穴變得好熱,熱…”宋溫暖雙眼迷離,伸出手臂胡亂抱了一把也不知抱到了誰。
她抱住人后,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對方不放,另一只手則是熟練地往對方
兩腿間摸去。
“噢噢噢!暖暖姑娘抓到哥哥的大雞巴了!”方大被那只小手套弄的動作,激得口中連連逸出舒爽的低吟聲。
方二仍舊伏在宋溫暖的胸前,逗弄她的小櫻豆,有時是一大口含住整個嫩乳狠狠吸吮再放開,有時又只含住半個,僅用靈活的舌尖挑撥著上面那一粒櫻紅奶尖。
如此來回反復幾次,宋溫暖原本就豐滿的雙峰變得更加圓鼓且還泛著淡淡粉紅色。
“大人…奴家要、大、大…人…”宋溫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內似一團烈火在燒。
她的小穴好癢好難受,她要男人拿大棒插入才會舒服。
“啊、嗯大人,插、狠狠插暖暖…啊呃!”宋溫暖邊說邊坐起身來鉆到方大胯下,輕輕淺淺地嘬了一圈龜頭。
“嘶!小騷貨真會吸,好爽好爽!”方大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控不住泄出來。
操,快忍不住了。
方大立即將宋溫暖扶起讓她趴跪在地上,他自己則跪坐在她面前用大掌扶住她的腦袋。
“來、哥哥的大肉棒來了…小騷貨張嘴,接好…”
隨著男人的動作,大腿間的巨物跟著晃了晃,堅挺的肉棒竟不用扶著就這么直直地戳進了宋溫暖的小嘴中。
“小浪貨,大肉棒好吃嗎、呃,真會吸,浪貨,快含住哥哥的大雞巴!”方大按住宋溫暖的腦袋,時快時慢地抽送。
“啪啪啪!”
宋溫暖的身后傳來拍打的聲音。
“噢噢噢!小騷穴真緊!爽死了,淫蕩妓子真好肏!”方二扶住粗大陽具從宋溫暖身后慢慢插入,“啪啪”兩聲,他又打了宋溫暖的豐臀兩巴掌,挺腰直沖一入到底。
“嗯、啊,啊啊爽爽!”
方二喟嘆兩聲,提槍開始向小穴深處的花芯展開瘋狂撞擊,淌著淫水的小穴內,一層層軟肉正緊緊攀咬著快速來回抽送的肉棒。
今日的歡好不同往常那般,喂下媚藥,宋溫暖有藥力加持自然更美妙更令人沉淪
“嗯噢、噢!”方二幾十次的猛烈撞擊后,終于精關大開,全數精液噴薄而出澆注在花芯深處。
“……”
一股酥麻痙攣的快感,從頭頂一直延續到腳尖。
宋溫暖原本想叫喊出來。
奈何她的口中還含著方大的物什,只好夾緊杵在腿間的巨物腳趾頭用力地摳著身下鋪墊的毯子。
“呼…”方二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抽出身下分身,退到一旁躺著揉捏她的乳頭。
這時,方大終于松開宋溫暖的腦袋,單手一撈把她拉至自己身側。
“該哥哥了,趴好。”方大捧住她的兩瓣豐臀,挺腰一插只聽見“噗呲”一聲,肉棍便入了滿是淫水精液的紅腫小穴。
“不、不要了,奴家疼、啊、呃呃…大、大人…”宋溫暖臉上滿是自己的津液與淚水,因剛剛已經泄過身子,此時比方才清醒了些。
方大伸出大掌捧住宋溫暖的嫩乳,用力揉搓,伏在她的耳側對她說著葷話,“小騷貨,還想不想要哥哥的大肉棒?”說著,兩根手指捻住變硬挺立的乳尖,將乳尖往外輕輕一扯:“噢、軟中帶硬,小騷貨的騷奶子真大,哥哥幫你摸摸!”
“嗯、快…快插奴家、奴家的小肉逼,它又癢了、啊嗯~”宋溫暖翹起屁股自己往身后撞去,“啊!好舒服,快,再快…啊啊嗯~”
美妙的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主動迎合身后的撞擊。
“嗬!小騷貨,流水的小騷貨!”方大攥緊宋溫暖的腰肢又持續抽插了百來十下,終于全數射在了里頭。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啊…”
宋溫暖仰著頭顱長吟一聲,通身輕盈得好似一片枯葉,恍若漂浮在云端之上,遨游于天地之間。
方大將分身從穴中抽出,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立刻有汩汩淡黃色液體噴出。
他欣賞地上被肏尿的女子,臉上神色意猶未盡,暗暗稱:此等性器乃名器!若能與此女再戰個三百回合,爽死在她身上也無憾了!
他只是這樣想著,沒曾想,求死的心愿瞬間成真。
“呃…”
方大雙目緊緊盯著胸前的細針,吐出一大口黑血,緩緩倒在地毯上。
“主子!”方二大驚。
他當即跪下叩首,身子因為害怕止不住地發顫。
“死。”
話落,方二也如同方大一樣,赤身裸體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儒淵起身走到宋溫暖跟前,緩緩蹲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側臉,語氣淡然:“暖暖可還喜歡這份回禮。”
“大人…”宋溫暖看見林儒淵猶如看見救命稻草,小手攥緊他的衣袖,凄慘哀求:“暖暖好難受…大人,疼愛疼愛暖暖吧…”
剛來的那會兒,宋溫暖頭一次見到死人的時候,還會忍不住驚呼。
如今,她都能以平常心看待了。
“哪里難受,這兒嗎。”
宋溫暖打量林
儒淵的修長手指,見他摸到穴口,不禁點了點頭。
“呵呵,暖暖真騷。”林儒淵收回手,將宋溫暖抱起步入半隔斷式的內間,將人兒放在拔步床上,命令她:“吻本督。”
“……”
宋溫暖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伸出一雙藕臂摟住他的脖頸,送上自己的香吻。
“唔~”
今日的林儒淵不對勁,因為平時的他,從不讓青樓里的女人觸碰。
只允許他肆意玩弄女人,而伺候他的女子若主動動手動腳地挑逗他,輕則剁手重則小命不保。
“嗯…”林儒淵沉浸在宋溫暖的熱吻中。
多久了,他多久沒這樣親吻過女人的唇了。
盡管宋溫暖口中還殘留有男人陽精的味道,但屬于她的香甜仍舊濃郁,味道極好。
“唔、嗯~”宋溫暖察覺到男人的大手不安分地揉弄兩片蚌肉,“哈、嗯~大,大人…”
唇舌交纏,倆人吻了許久才分開。
宋溫暖氣喘吁吁,摸著林儒淵的胸膛,嬌滴滴喚他:“大人~”
“嗯。”
林儒淵輕應,將兩根修長手指捅入騷穴。
“暖暖舒服嗎?”
他的手指抵在緊致媚肉上,不停地扣扣挖挖,這一挖,挖出許多濃濁陽精。
“嗯額…舒服,大人狠狠肏弄奴家的小騷穴,啊~”
“方才還沒把你喂飽?”林儒淵將手指彎曲,以指節抵住花芯,發了狠地抽送。
“啊啊啊、大人~慢些、哈啊,好舒服,大人真厲害!”
宋溫暖假裝高昂地高喊幾聲,他的手指其實不如肉棒入內來得舒服,手指靈活卻不夠粗大。
“暖暖的小嘴,真甜。”
說罷,林儒淵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小嘴。
這回,他吻得不想前一次那么溫柔,此番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樣,含住她的軟唇又是舔舐又是啃咬。
“唔…大人、好痛…”
宋溫暖的唇角被林儒淵咬破,鮮血溢出。
林儒淵嘗到了血液的腥甜味道,越發瘋狂。
他隨手拿了一套玉制假陽具戴上,接著大力掰開宋溫暖的雙腿,直接將假陽具刺入穴內。
“啊啊啊!”
假陽具冰冰涼涼,一入穴內宋溫暖就被激得淅淅瀝瀝噴出淫水。
“呃!”林儒淵不理會宋溫暖的反應,只管拼命地插干她。
奈何帶上了假陽具,林儒淵也不是真男人,身下絲毫沒有感覺。他只能聽著女人的浪叫,還有腿間性器交合的淫靡聲音,過過癮。
三日之后…
宋溫暖還癱在床上,起身都要佝僂著背。
該死的死太監!都怪林儒淵這個禽獸!
那日,被他按在床上使用好幾套不同的假陽具操弄。
她身下的小逼,差些被他肏爛了。
“吱——”
“哎呀,我的好姑娘,你的福氣到啦!!”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扭著肥胖的腰身走進來。
她捻住紫色帕子往宋溫暖臉上一拂,只聽對方笑吟吟道:“好姑娘,你真真走了大運了!”
宋溫暖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她一眼,那模樣像是在說:您瞧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還有機會享福嗎?
老鴇的笑容凝了一瞬。
“哎喲,你這是什么神情…”她在床邊坐下,勸道:“往后,去了林提督府中,可不許這么放肆。若惹怒了大人,你沒好果子吃,且還連累咱們滿客樓呢!”
“誰?”
“林提督啊。”
“對了,媽媽與你說一說,入府事宜。”老鴇收起笑臉,一本正經地訓導:“冬暖呀,前兩日提督大人的義子,汪公公來到咱們樓中。他說,林提督有意招你入府。”
宋溫暖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林儒淵這樣地位高又得寵的大太監,能在皇宮附近自建府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要說,她去享福?
享個屁福,入了林儒淵府中,還不知被他如何折磨蹉跎呢。
說不定,等哪一日他膩了,那她的日子也過到頭了!
老鴇瞧見床上的人兒笑了,連連說道:“這就對了嘛。你瞧,林提督多重視你,竟讓汪公公親自來說。”
呵~
汪公公也只不過是林儒淵養的狗里面,最有用的一條,他實在算不上什么東西。
“媽媽,那…入府的日子可有定下?”宋溫暖默默祈禱,搬出滿客樓的日子稍遠些,這樣她還能好好想個法子逃走。
“定好啦,明日午時,林提督自會派人來接你。”
好嘛…一個晚上的時間……她能做些什么。
“甚好甚好。”宋溫暖起身,扶著腰肢走到梳妝臺前,拿起臺上的梳妝盒打開,取了好幾樣首飾遞給老鴇,情真意切地感激她:“暖暖多謝
媽媽的栽培,若不是媽媽,便沒有今日的暖暖。這些物什,媽媽收下吧,權當暖暖給您的謝禮。”
老鴇連忙推脫說了幾句客套話,最終笑嘻嘻地收下首飾。
“媽媽知你是個好孩子,到了林提督府上,可不許忘了媽媽!”
“自然不會,您就如暖暖的親母一般!”
宋溫暖快要被自己惡心吐了,等給老鴇畫夠大餅,她‘吃’了個飽嗝才離開。
可笑,老鴇還想利用她與林儒淵的關系,取得一些便利。
不行,她必須逃走!
入夜
宋溫暖打包了一個小包袱,正想爬窗戶溜走。
“在那兒!追!”
她才將腿擱在窗上,準備攀爬出去,忽聞不遠處有刀劍擊打的聲音。
“東廠走狗,休得狂吠!”
只見隔壁的樓頂上,有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手持長劍,一躍而起。
“媽的,今天不宜出門嗎…”宋溫暖眉頭緊皺,她不敢確定,對面那幫東廠的人里面有沒有林儒淵。
鏗鏗——
“呃啊!這廝劍術不凡,快去稟報提督大人!”
林儒淵不在,太好了。
宋溫暖利落爬到窗戶邊,慢慢順著早已綁好的長繩往下攀爬。
“姑娘,此舉危險。”
男人的熱氣噴灑在臉頰上,他的清冽聲音在耳邊炸起。
“啊——”
宋溫暖被嚇了一跳,沒來得及轉頭看清來人便失重跌落下去。
她緊閉雙眼,心想:二樓不高,但也能摔個骨折…
出了這等糟心事,都怪大皇姐!好好的非要出來踏春,這下好了,她不會死在外面吧…
此刻,這位正在胡思亂想的女人,乃是盛武王朝最得寵的長福長公主。
長福長公主名喚姜婉凝,今年二十有七,前前后后一共嫁過四位夫婿,但她的那些夫婿均是薄命之人,成婚當天皆因各種意外失了性命。
以至于,當第四位駙馬無故溺水而亡的時候,她就下定決心不再成婚。
所以呀,她雖然得寵,命運卻不像她的封號那般…長福、永康。
“赤嶸,赤嶸!”
夜深了,山洞里的氣溫正在緩緩下降,洞口還有風跟著吹進來。
“草民在。”
守在山洞外面的男人將馬匹栓起來,快步走入洞中。
他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女人,女人一身亮麗名貴華服,頭上插著的珠釵在火光映照下發出璀璨亮光。
赤嶸斂下眸子不敢多看,恭敬詢問:“公主喚草民何事?”
“外頭坍塌的路,清理好了嗎?”
“回稟公主,小路上面的石塊…很大很多,僅憑草民一人難以清理干凈。”赤嶸回話回得磕磕絆絆,只因他第一次直面公主府的女主人。
聽聞此言,女人皺起眉頭,一下子紅了眼圈。
這可如何是好,她還從未在外頭過過夜,且不說外頭無法沐浴梳洗打扮,更不方便解手。
出了這等糟心事,都怪大皇姐!好好的非要出來踏春,這下好了,她不會死在外面吧…
此刻,這位正在胡思亂想的女人,乃是盛武王朝最得寵的長福長公主。
長福長公主名喚姜婉凝,今年二十有七,前前后后一共嫁過四位夫婿,但她的那些夫婿均是薄命之人,成婚當天皆因各種意外失了性命。
以至于,當第四位駙馬無故溺水而亡的時候,她就下定決心不再成婚。
所以呀,她雖然得寵,命運卻不像她的封號那般…長福、永康。
“公主莫要灰心,此次道路坍塌的動靜不小,過幾日地方官員自會派人來此。草民乃村野粗人一個,捕獵的本領倒會些,明日得空便去打些獵物,足夠咱們二人果腹。”赤嶸不知道怎么安慰長福長公主,只能老老實實說出心中的打算。
“還要等好幾日?且吃那些捕來沒有調料烹飪的野味?”
女人終于忍不住了,輕輕柔柔地小聲哭泣。
赤嶸慌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這樣,一人坐著,一人站著。
長福長公主哭了許久。
赤嶸聽長福長公主哭了許久。
等她哭累了,開始有些發困。
“罷了…”姜婉凝掩嘴打了一個哈欠,兩眼迷離渙散,吩咐:“赤嶸,你去外頭守著,本公主有些乏了。”
“公主好生休息,草民守在外頭。”語畢,赤嶸來到洞口坐下。
下半夜的時候,洞里傳來聲響。
“赤嶸、赤嶸…本公主好熱啊~”
赤嶸聽到聲音,立即跑入洞中。
只見長福長公主側躺在大石頭上嬌吟不止,而她左側不遠處有一條小黑蛇立在那兒,它那對猩紅眼珠盯著洞中的一男一女,‘嘶嘶嘶’地吐出舌頭,好似在說:可惡的人類,這里是我的地盤!
“小畜生,莫不
是你驚擾了公主!”赤嶸撿起地上的枯枝,兇猛地沖向小黑蛇,兩三下打得它到處逃竄。
“嗯~嗚嗚~赤嶸,本公主好難受~”
姜婉凝微微睜開眼眸,一位古銅色皮膚,身材高大、脊背疏闊的男人映入眼簾。
男人面龐棱角分明,尤其是側臉的線條鋒利冷硬,配上隱藏在粗衣麻布下蓄滿了力量的結實肌肉。
她這么猛地一看,不知怎的…平日里對男人沒多大興趣的她,竟覺得府中這不起眼的馬夫魅力十足,且嬌嫩小穴還莫名其妙地分泌出不少淫水。
“你過來~”姜婉凝輕聲喚他。
“是,公主。”赤嶸走過去單膝跪地,等候長公主的命令。
“再過來些。”
“是。”
他又湊近一些,兩人離得太近了,赤嶸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馨香了。
“好熱,你快幫本公主瞧瞧,是不是起熱了…”
姜婉凝情不自禁松了松衣襟,她全身上下此刻如同火燒一樣,燙得不像話。
“是。”赤嶸猶豫著探出大手擱在她的額頭,摸了摸,眉頭緊皺:“不行,草民得帶您出去找大夫!”
“本公主是不是要死了,嗚嗚…本公主不想死…”姜婉凝久居公主府,哪里見過這等陣仗。
平時,她若是生個小病,皇帝哥哥能將整個太醫院搬來為她問診,且身邊無時無刻候著二、三十名婢女貼身伺候,哪像現在這般…明明病得厲害,卻連個大夫都沒有。
這叫她怎能不心慌,不害怕?
“不會的,您只是起熱了,不會死。”赤嶸抿著唇,道一句‘得罪了’,便將長福長公主打橫抱起快步走出山洞。
“啊、狗奴才,你要對本公主做什么!”
姜婉凝扭動身子劇烈掙扎,她只顧著掙扎沒注意到自己原本就松散的衣襟已經大大敞開。
“草民幾年前來過此處,這附近有條小路能直通外面,只不過小路崎嶇顛簸,公主需受累些了。”赤嶸說著話,察覺自己堅硬結實的胸膛前,有兩團軟乎乎的東西在蹭來蹭去。
“熱…”姜婉凝此時三分迷糊兩分清醒,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好似一團漿糊。
她探出一雙小手摸在男人的胸膛上,細細感受上面肌肉線條的走向,喃喃應聲:“好,快去,呃…快帶本公主出去,好難受、嗯…”
長福長公主盡管已嫁過四位駙馬,但她如今仍是處子之身,只因那些駙馬們還沒能與她洞房花燭便沒了性命。
“公主,您…”
赤嶸正值壯年,氣血方剛。
他身下的巨屌一下子起了反應,粗長的肉棍抵在長福長公主的尾椎。
“赤嶸,赤嶸…”
姜婉凝未經人事,卻也深知自己的情況怕是身子寂寞了,想要男人的陽精來灌溉一番。
“您別再亂動了。”赤嶸手握韁繩,微涼的夜里硬生生被逼出一身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