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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藝殿之中,柳顏有氣無力地癱在床上。
她先是渾身發冷,等宋太醫扎了銀針之后,冷意消退身子又變得炙熱無比。
“呃,好、好熱,不行了……”
柳顏緊盯宋太醫的面龐,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
這股燥熱的感覺,不簡單!可她一沒中毒,二沒吃藥,怎么就發情了!?
“唔宋太醫,嗯、本宮好熱,你快想想辦法……”柳顏雙手抓緊被褥,克制心中的欲望,默念: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宋太醫雖然長得溫潤如玉,但可看不可用。
魯朝律法中有一條‘宮嬪私通罪’犯此罪者,當處以極刑!
聽說,極刑共一百零八種,犯人往往沒用到之時,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
“陛下,柳妃娘娘來了。”總管太監平安,彎下身子恭敬回稟。
莊季氣得將手中的奏折摔在案桌上,冷嗤:“柳妃好大的膽子,竟把朕的話當耳旁風,宣!”
“臣妾叩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柳顏跪伏在地,等了好一會兒,不曾聽見皇帝叫起的聲音。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
“起來吧。”莊季玩味地打量柳顏面上的神色。
“謝陛下。”柳顏恭謹起身,語氣柔媚:“臣妾燉了蓮心合歡湯,清心寧神是最好的了,陛下可要嘗一嘗?”
一旁伺候的紫蘇將湯盅端了過來,柳顏雙手捧著,小心奉與皇帝。
莊季淺嘗幾口,目光沉沉落在柳顏身上。
柳顏今日本就是奔著勾引皇帝而來,她特意換了一件深青色綴金羅暗花流云紋綾衫,正襯頭上那根奪目新奇的花釵,底下著白玉云紋凌波裙,圓潤小巧的耳垂上一對東珠耳墜盈盈搖曳。
“柳妃啊,你可是忘了些什么,嗯?”莊季一把握緊女人的手腕。
“疼~”柳顏輕呼,手中的白玉勺叮鈴一聲掉進碗里,只見皇帝吩咐宮人:“來人,先賞柳妃娘娘十大板子。”
皇帝的命令,無人敢違抗。
一時間,好幾位嬤嬤便走進來伺候。
她們三兩下除去柳妃下身的所有衣物,接著抬來行刑用的軟凳。
此凳與外頭行大刑的春凳不同,名喚承恩凳,凳尾有兩個軟枕,為的就是妃嬪受罰時需高撅臀部討好帝王。
柳顏被迫擺好姿勢,身上華美綾衫與首飾俱在,唯獨下身空無一物,赤條條的撅著屁股趴在凳上。
承恩凳的凳面窄長,沒有繩帶之類的綁縛之物,她只能主動握住凳腿來維持受罰的姿勢。
那些行刑的嬤嬤侍奉后宮已久,最會察言觀色,她們知曉皇帝真真動了怒,因此手持板子責打之時,用了些力道。
隨著板子落下,“啪”一聲,柳顏白潤的小屁股當即一顫一顫地晃動起來。
“嘶,痛!”
才不過三四下,白皙的臀肉漸漸染上緋紅的印子。
“嗚……啊……”
柳顏咬唇輕吟,雙手緊緊攥拳抵御著疼痛。
殿內空曠寧靜,時不時回蕩著清脆的拍打聲和女人的呻吟聲。
聽著聲音,嬤嬤偷偷減了幾分力,畢竟柳妃之父乃是權傾朝野的柳太師,是以不敢太過放肆。
板子打在肉上疼是真疼,可撅起屁股讓人打的姿勢令柳顏的小穴兒,更加瘙癢難耐。
十板子已畢,柳顏痛得紅了眼圈。
她有些吃力地從承恩凳上爬下來,乖順膝行至皇帝腳邊擺好跪撅的姿勢,上身低伏柔聲道:“臣妾,謝陛下賜罰。陛下,是否消了氣?”
莊季挑了挑眉梢,心想,柳顏又在玩什么鬼把戲。
他打量一眼剛受過罰的兩片臀瓣,心念一動起了別的心思,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愛妃今日,倒是乖巧。”
“臣妾本就有罪,陛下施罰,乃是極大的恩典。”柳顏說這話的時候,真想咬掉自己舌頭。
皇帝聽聞此言,略一點頭,頓時身心舒暢不少,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柳顏趴上來。
柳顏讀懂了皇帝的意思,雙眸亮了一瞬,心中暗喜。
她乖覺地伏在皇帝的懷中,輕輕嗅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腿間的小穴兒都好受了幾分。
“嗯~”
“痛嗎。”莊季抬手撫在發紅的臀肉上慢慢摩挲,自說自話:“瞧著還不夠。”
“?”
他不知何時拿了板子,擱在柳顏的臀肉上掂量著。
“好好受著。”
語畢,那塊板子飛快地在柳顏的屁股上起起落落。
“是……嗯、呃……”柳顏聲音微弱,帶了些哀求之意。
莊季作為魯朝的傀儡皇帝,他在朝堂上雖沒什么實權,但在后宮之中還是能唬住那些公公嬤嬤的。
百姓們都說,皇帝后宮,佳麗三千。
這話放在魯朝皇帝身上,一點都不夸張!只不過,那些嬪妃大多數是大臣們塞進宮里
迷惑天子的棋子。
皇帝正是知曉這些,才對這些大臣之女懷有一種另類的恨。
如今不少宮妃都有遭過皇帝的‘報復’,而柳妃有娘家人勢力撐腰,倒沒像其他嬪妃那樣身心受辱。
這一次,只因柳顏想要拉攏男主,所以不得不低頭乖乖聽話。
“啪!啪啪啪!”板子重重砸在臀部最豐滿的地方。
板子厚重,每打一下便是一道深紅板痕。
“陛下,求您、陛下~”
小屁股迅速腫脹、發紅。
柳顏的淚水控制不住落下來,一顆顆砸在皇帝金線滾邊的衣袍上,洇出一片小小的水痕。
“啊、陛下,饒……嗯、饒命……”
莊季的力道逐漸加重,有一下沒一下,恣意地狠狠抽打女人的屁股,板子落下的聲音穩而沉重,一記板子落下,豐滿臀肉幾乎被砸扁。
“嗚啊……”柳顏淚水漣漣,無處可逃,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斷地求饒,“陛、陛下……啊嗚!”
莊季置若罔聞,依舊不斷地揚起板子給兩片臀肉上色。
約莫打了四五十下,皇帝終于放下板子。
此刻她的小屁股,被打得像兩個剛出爐的紅饅頭。
柳顏痛得皺緊眉頭,纖細的雙肩止不住地抽動,口中逸出細碎的嗚咽。
“騷貨,水都流了一地。”
皇帝語氣平緩,他把柳顏拎起來,讓她重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撕爛她的衣衫。
柳顏前襟的扣子被扯開,身上僅剩一件貼身白色小衣。
莊季優哉游哉地撫弄她的細腰,半晌,突然伸出如鐵鉗般的大手,往紅腫的臀肉用力一擰。
“啊啊啊!”柳顏頓時失聲痛叫。
方才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立即沁滿眼眶在里頭直打轉。
莊季才不在乎柳顏痛不痛苦,他只管自己痛快,于是又在柳顏可憐的小屁股上用力地擰了幾下,紅腫的臀部馬上泛起一塊塊青紫。
“臣妾錯了、啊啊……”柳顏窩在皇帝懷中叫得凄慘無比。
“是嗎,朕倒不知愛妃錯在何處。”莊季將手游移到她的腿心。
柳顏心中一驚,下意識地伸手試圖阻止皇帝,淚眼朦朧地望著男人,苦苦哀求:“陛下~”
“……”莊季冷冷看她,不發一言。
柳顏知道自己又把皇帝惹惱了,立刻把手收回,哆哆嗦嗦認錯:“陛下,賤妾知錯了,求陛下饒恕……”
皇帝冷哼一聲,拇指、食指狠狠捏住柳顏腿間最嬌嫩的小小肉粒,擰了一個轉。
“啊!!!”
這痛楚多一秒都受不住,柳顏立刻嚎啕大哭,狼狽求饒:“陛下,賤妾知錯了,賤妾不敢了,求求陛下……啊啊啊!”
“愛妃這副模樣,朕真的好喜歡。”莊季欣賞柳顏狼狽的模樣,語氣不明:“柳妃今日來找朕,不就是想要朕的恩寵么。”
花穴上方的小小肉粒十分敏感,柳顏只覺得這痛楚如同鉆心一般。
“不、不要了,賤妾不要了,陛下、陛下饒了賤妾……”
莊季緩緩松開手。
柳顏松了一口氣。
“來人,為柳妃備水清洗身子。”
就知道這事沒那么簡單,剛剛,她感受到了皇帝跨間的巨物已經硬挺腫脹。
“臣妾來的時候……”已沐浴清洗過了。
話還沒說完,柳顏看見皇帝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便不敢再說下去了。
不多時。
有人搬來一張寬凳,凳面鋪上一層軟緞包著絲棉。
柳顏發現,那些人,仍是方才打板子的那幾位嬤嬤。
這回,她的雙手被縛住捆在凳上,而紅腫不堪的小屁股再一次可憐地向后撅起,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皇帝的視線內。
由于恐懼接下來的懲罰,柳顏抖了抖身子。
皇帝一個眼神示意,嬤嬤立即提著灌滿熱水的銅壺走上前去。
熱水溫度雖高但不會傷身,只會讓受刑之人覺得十分痛苦。
伴隨著嬤嬤緩緩傾倒的動作,一注清澈的水流澆在柳顏的紅腫臀瓣上。
“啊……陛下!”
柳顏身后嫩肉灼熱難當,本就腫脹的小屁股被滾燙的熱水澆灌,仿佛要燙掉一層皮,火辣辣的痛!
她不停地扭動身子掙扎,奈何雙手被牢牢束縛,怎么都掙脫不了。
“柳妃娘娘有所不知,這水里摻了花汁子,能滋潤養膚的。這是陛下獨一份的賞賜,娘娘應當謝恩才是。”嬤嬤一臉嚴肅地提醒。
聽見老嬤嬤這話,柳顏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強忍著哭聲,含著淚,顫聲高喊:“賤妾謝陛下賞賜!”
莊季唇角微勾,吩咐伺候的嬤嬤,道:“仔細著點,可別把朕的愛妃弄疼了。”
嬤嬤恭恭敬敬應聲:“奴婢遵旨。”說著,她
更為仔細地沖洗,用水細細沖刷那兩片臀肉與臀縫。
柳顏痛得雙眼發黑,嗚嗚地哭叫。
半炷香后,兩片臀瓣都已沖洗干凈,一壺水用了一大半。
“那兒也洗一洗。”
皇帝話音一出,嬤嬤又將壺嘴對準柳顏身后的菊穴,往里插入一些倒水,小菊穴受不住水流沖刷,一下又一下不停地翕動。
“嗚啊!啊、陛下,饒了賤妾吧……”
柳顏發出一聲悲鳴,纖細的手指用力摳緊凳面,試圖緩解身上的疼痛。
等到脆弱的菊穴染上嬌淫的紅色,那嬤嬤才停了沖洗的動作。
莊季起身,來到柳顏身邊。
柳顏此時已癱軟在寬凳上,無助地撅著屁股,喉嚨里傳出細碎的嗚咽。
她的肌膚本就生得白皙嬌嫩,此番被熱水沖洗過之后,酮體更加騷浪勾人了。
皇帝抬手肆意撥弄女人的菊穴,那穴兒已紅腫不堪,好似一顆爛桃。
“陛下……陛下……”
女人的雙眸之中噙著淚珠,細弱嬌媚地叫喚著。
“嗯。”
莊季輕應,示意嬤嬤將人抬去床上,并剝掉她身上僅剩的小衣。
成了!待會兒努力點,說不定懷上龍嗣……或許就不用死了。
柳顏想得美好,殊不知又是另一輪對她的折磨。
“方才愛妃叫得歡快,想必洗得很舒服?”
皇帝一邊寬衣,一邊將目光放在女人身上來回巡視。
“……”柳顏假裝羞澀地垂下眼簾,心底暗罵:狗皇帝!
“嗯~舒服、謝陛下賞……”
莊季哈哈大笑,粗魯地捏住柳顏的雙腿向兩邊掰開,卻沒有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就著這個姿勢深深地挺入。
“噢嗯!”進入后,他察覺到柳顏緊窄濕潤的小穴如小嘴一般吸著陽物,當即喟嘆連連:“真緊!”說著,用力將身下陰莖再挺入幾分。
小穴被男人的粗長雞巴填滿,柳顏身下又酸又漲,一動不敢動。
然而,莊季不給柳顏適應的時間,他毫不留情地挺動腰胯,開始了快速地抽送、操干。
“嗚嗚……陛下、輕一些,啊啊……”
皇帝賣力抽插,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流出不少淫液。
柳顏將頭側向另一邊,含著淚喘息不止。
“嗬呃!”莊季每一次搗弄都用了十足的力氣,力道大得似要把柳顏的身子頂穿。
“嗯啊、啊~”
小穴兒十分敏感,柳顏雙目噙淚,無意識地試圖扭動紅腫的小屁股躲避。
“若再躲,朕就操你后面。””皇帝掐住女人的大腿根部,直直地搗了進去,不許她有絲毫的躲閃。
柳顏擔心皇帝說到做到,只能乖巧張大自己的雙腿,迎合他的動作,任由那根粗大的陰莖深深搗弄小穴兒。
男人的陽物巨大無比,回回操到小穴深處,卻遲遲沒有要泄出的跡象。
“陛下、賤妾的小逼要爛了……嗚嗚……”
皇帝充耳不聞,依舊專注地將肉棒深深沒入女人的騷穴里頭,不斷地抽插。
“嗚嗚~嗚太深了、嗯啊,陛下……”
柳顏酸脹難忍,忍不住哀叫起來。
“深些才好!”莊季正在興頭上,聽了柳顏嬌嬌軟軟的哀啼只會更加用力,動作更快更猛地插干,將粗長的肉棍完全送進她的肉穴中。
“哈嗯,啊、嗬呃~~”柳顏雙眼緊閉,感覺身下的騷穴因為對方過于粗暴,都快要被肏爛了。
兩人不知干了多久,天色漸漸黯淡下來。
這時有宮婢進來把紅燭點上又悄悄退出去,而皇帝的大雞巴仍舊沒有要泄出來的意思。
柳顏低低地喘息,突然間,皇帝抽送的速度加快,力道也更大了。
“啊啊~”柳顏受不住這樣突如其來猛烈地操干,哀哀地叫出聲音,“哈、陛下,啊輕些,賤妾受不住了~”
皇帝聽到女人的叫喊反而更加激動,他干著干著忽然有一股極致快感直沖天靈蓋。
“噢!”
莊季悶哼一聲,精關大開,挺著腰胯將一股滾燙的陽精射進小穴深處。
“哈啊!”
終于,柳顏也承受不住這股要命快感,流著淚高潮了。
“嗚嗚嗚,陛下……”
女人面色潮紅,雙目失神,躺在皇帝身下,身體微微顫抖。
莊季呼出長氣,狠狠掐住柳顏的腰肢,不許她有絲毫躲閃,將龍精全部灌入她的體內,“騷死了。”說著,從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個玉塞,吩咐她:“雙腿張開。”
柳顏額上冒出些許細汗,身子沒有半分力氣,她努力打開自己的雙腿。
“嘖嘖。”
皇帝瞧她雙腿不停打顫的模樣,心情大好,抬手利落將玉塞塞在紅腫穴口堵上。
那玉塞嵌入肉穴,嚴絲合縫的牢牢堵住皇帝的陽精。
柳顏以為,皇帝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了增大受孕的幾率。
然而,莊季心里的真實想法卻是:此玉有絕育的猛藥,塞上一夜,她休想懷上孩子!
皇帝不僅把柳顏玩弄一番,還酣暢淋漓地射在了她的小騷穴里,此刻滿臉饜足地倚在床上,命令她:“仔細夾緊了,若敢流出來一滴……”
柳顏強忍小穴里傳來的不適,爬到皇帝腳邊,大著膽子用自己那一對豐滿奶子在男人身上來回磨蹭,柔柔媚媚開口:“臣妾謝陛下恩典,謝陛下賞賜給臣妾的龍精。”
“嗯。”
莊季雙眼半闔,懶得開口理她。
他只管享受滑膩的大奶子貼在自己身上摩擦而過帶來的觸感,沉聲催促:“動作快些。”說罷,往她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愉悅心情。
“啊、嗯哼~”
柳顏的小屁股受到刺激,不免又驚呼連連、嬌喘呻吟。
前兩天,柳顏大膽向皇帝索愛。
不知是不是自己主動低頭示好的舉動,令皇帝對柳妃改觀了。
這幾天,皇帝不僅送來許多小玩意,就連抄書思過也給她免了。
柳顏感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自己的身子卻是一日不如一日?
那感覺,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活脫脫像一個人被抽走了大半魂魄似的。
“紫蘇,紫蘇……”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奴婢這就去找太醫!”紫蘇一溜煙地小跑出去。
“紅姹,紅……”柳顏捂住胸口,漸漸喘不過氣來。喊了兩聲,她的身子一軟,倒在了軟塌上。
要死了么?
不,不能死!
自己又不是柳妃,憑什么要替她去死。
柳顏這么想著,可還是控住不住自個兒的身體,她的眼睛漸漸合上,這一睡怕是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快,將娘娘扶起來!”
恍惚之間,一道聲音闖入耳中。
那聲音好似救命稻草,柳顏努力睜開雙眼想要看清。
“幸好。若再晚一些,后果不堪設想。”
柳顏胸口起伏輕輕喘息,眼前一片朦朧不清,只感覺到跟前的人伸出大手,指間捏住幾枚閃閃發光的東西。
那東西落在腦袋上方,沒過一會兒,頭頂便有辣辣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宋太醫,我家娘娘如何了?”紫蘇心里眼里滿是擔憂。
宋錦蕭收起銀針,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柳妃娘娘暫時無礙了。”說著,提筆寫下一張藥方子,“紫蘇姑娘,你按照這張藥方到太醫院抓藥。此藥用小火慢熬兩個時辰,晾涼之后再給柳妃娘娘喝下,早、晚一碗,七日之后便可痊愈。”
“無事便好,無事便好……”紫蘇環顧一圈殿內,喚道:“紅姹!”
她喊了兩聲,紅姹才急急忙忙地從殿外走進來。
“你個小賤蹄子,不在娘娘跟前伺候又跑哪兒野去了。”紫蘇劈頭蓋臉地怒罵了她幾句。
紅姹剛從月宮回來,她偷瞥一眼躺在床上的柳妃,隨意找了個借口蒙混過關。
“罷了,你好好看著娘娘。”紫蘇說完,帶上藥方趕緊去抓藥。
柳顏等紫蘇走了,漸漸清醒過來。她一醒來,就看到跟前的小侍女在床邊候著,于是問她——
“方才哪去了?”
“娘娘,您讓奴婢去尚衣局取衣,您忘啦?”
“你好大的膽子,膽敢糊弄本宮!”柳顏將紅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想起書中的紅姹早些時候就被自己弄死了,而現在的紅姹還活著……
“娘娘饒命!奴婢句句屬實!”紅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宋錦蕭心無旁騖地站在一旁,仔細整理藥箱里的東西,也不講話。
“出去跪著,沒有本宮的命令不準起來。”
“是,謝娘娘開恩!”
柳顏微微靠坐在床頭,才發現宋太醫還沒有離開。
“宋太醫,本宮的病情?”
宋錦蕭關上藥箱的動作一頓,轉過身來,行了禮:“娘娘之所以會如此,應當是誤用了兩種相克的藥物所致。”
“什么藥?”
“絕育之藥與催情之藥。”
紅姹……皇帝的玉塞……
柳顏平日里萬分小心,若說有機會能讓她中藥,只有貼身伺候、每日給她熏香的紅姹有嫌疑,還有……勾引皇帝那日,皇帝塞在小穴里的玉塞時不時散發出一股好聞的藥味。
這個皇帝,看來拉攏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
而紅姹,極有可能是王月玲的人,可王月玲為什么會讓紅姹下春藥呢。
“原來如此。”柳顏將手腕上的玉鐲拿下來,遞給宋太醫:“此事,還望宋太醫莫要聲張。”
宋錦蕭接過手鐲,放進自己的懷中貼身放好,點了點頭:“謝娘娘賞賜,此事只當天知地知,娘娘知,臣知。”
兩人達成一致,宋
錦蕭客套幾句之后,湊巧紫蘇拿藥回來了,他才告辭離開顏藝殿。
夕陽西下的時分,總管太監平安匆匆忙忙地來到月妃居住的月宮。
“公公來了。”月妃跟前的大宮女萍茹把平安公公迎進殿內。
只見平安滿臉堆笑,給殿中坐著的女人行禮:“奴才給月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陛下今晚會來娘娘宮中,奴才特來通傳一聲,還請娘娘早做準備。”
王月玲瞧一眼總管太監平安,假意歡喜,笑著道:“本宮知曉了,辛苦公公了,萍茹,送平安公公一趟。”
萍茹送走了平安公公,回到宮中,偷偷瞄一眼主子的面色卻沒覺得主子有多歡喜。
“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吧,若是再晚了,便來不及迎接陛下了。”
王月玲不作回答,只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宮女們抬來沐浴用的大桶和熱水,又以屏風作遮擋,內室里水汽氤氳、花香四溢。
萍茹動作輕柔地將水拂到月妃光滑的脊背上,道:“陛下果真最疼娘娘,每個月都到娘娘宮里來,其他妃嬪哪有這個福氣。”
王月玲的小臉被熱騰騰的水汽熏蒸著,變得粉撲撲軟滑滑。
她聽聞此言,面上浮現出一絲惆悵。
灰耳說過,萬萬不能讓龍精射進小穴里,否則會影響奪來的氣運。
萍茹還以為月妃是因為皇帝來了這么多次,還沒懷上孩子而惆悵,于是柔聲安撫她:“娘娘莫要氣餒。宮中別的妃嬪都還沒有孩子,陛下每個月唯獨往咱們宮里跑。依奴婢看哪,陛下是希望大皇子從娘娘肚子里出來呢。”
嘖,這丫頭怎么越說越糟心。
“安靜些,本宮累了。”
“是,奴婢多嘴了,娘娘累了瞇會兒吧。”
萍茹是王月玲入宮時就陪伴在側的丫鬟,二人情同姐妹,也是她的心腹。
只不過,她要干的這件大事實屬大逆不道,而萍茹心善怕事,所以只能先瞞著。
以前,她也未曾肖想過那個位置。
可皇帝實在不堪,這樣的男人怎配做魯朝的君主!
王月玲糊里糊涂地想了許多,連皇帝來了也沒發覺。
“愛妃,想什么這么入神?”
莊季攬過王月玲的腰身,將她扯進自己懷中。
“自然是想陛下了。”王月玲抬手按在皇帝的胸前慢慢劃圈,余光瞥見他身側還站著一個小公公,笑意凝了一瞬,嬌聲問道:“陛下有沒有想臣妾?”
“想,想死朕了!”莊季急不可耐地剝掉王月玲的中衣。
“陛下~”王月玲故意按住皇帝的大手,說起了別的事,“臣妾怎么聽聞,前幾日,您與柳妃姐姐……”
莊季眉梢微挑,對待月妃完全不像對待其他嬪妃那樣,只見他輕嘬女人那張軟嫩小口,溫聲安撫:“朕與柳妃,逢場作戲罷了。朕心里只有你一個,愛妃該懂朕的心意才是。”
王月玲嬌羞地垂下目光,斟酌著開口:“如此,今夜可否讓臣妾好好伺候您。”
“哦?”莊季看了一眼身側的小公公,“愛妃要怎么伺候朕?”
月妃床上功夫不差,不過他還是更為偏愛三個人一起交歡,如此才夠刺激好玩。
小公公接收到皇帝的目光,頓時臉色爆紅,內心惴惴不安。
“陛下疼愛疼愛臣妾這里,可好?”
話落,女人挺起胸脯用那一對渾圓緊緊貼在皇帝的胸前摩擦。
莊季愉悅地笑起來,低頭嗅了嗅她的大奶子,大手抓住其中一只一捏。
“啊……嗯、陛下好壞~”
“朕還能更壞,想不想見識見識。”
不等王月玲應答,皇帝直接招手將小公公喚到身側:“幫朕寬衣。”
“……”王月玲心頭突突直跳,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只有她知道,皇帝不僅好女色也好男色。
“是,陛下。”小公公嗓音清朗。
“陛下~”
“嗯?”
王月玲聽到皇帝微冷的聲線,她不敢再多加放肆。
身上的衣袍皆被小公公脫掉之后,又聽見他說:“幫朕揉一揉龍根。”
小公公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
他把手放在皇帝的肉棒上,輕輕揉了揉。
“呃!”莊季爽得悶哼一聲,眸中蘊含欲火低頭看向月妃,哄道:“愛妃,你也幫幫朕。”
王月玲看了看肉棒上那兩只白皙手掌,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來,握住皇帝的子孫袋摸了摸。
“呃、舒服,噢愛妃真會摸!”
“陛下的大雞巴好大、好燙……”王月玲即使覺得這等場面十分別扭,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一些贊揚皇帝的話。
皇帝的龍根被一女一男輪流擼動,他的喘息越發沉重。
“啊嗯~陛下的肉棒、又變大了,好硬啊!”
王月玲給皇帝撫弄肉棒正在興頭上,忽然被他一把推倒。
“愛妃莫要亂動。”莊季從方才帶來的盒子里摸出一顆鏤空小球,大手拉下她的小底褲,兩指掰開蚌肉直接將小球塞進去,含笑調侃:“朕還沒開始,愛妃怎流了這么多水。”
“陛下,它、它在動。”王月玲假裝害怕的模樣取悅皇帝。她看過不少避火圖,豈會不知道皇帝塞進穴里的是什么東西。
莊季還真以為王月玲不知道,他笑嘻嘻地解釋。
“此物名為緬鈴,能讓愛妃快樂的好寶貝。”
“哈啊、好癢,陛下~啊……”
小公公不小心瞧見月妃娘娘的小騷穴流出許多透明水液,身下的肉棒被激得翹了兩下。
“狗奴才。”莊季低罵。
他一手勾住緬鈴的絲線,一手捏緊小公公的肉棍。
“啊!”
命脈被皇帝擒住,小公公緊張得不敢大聲呼吸,連忙求饒:“陛下饒命,奴才錯了,奴才知錯了!”
“低頭,給朕舔。”
小公公低頭仔細端詳那根肉棍,猶豫著伸出舌頭包住龜頭繞著它慢慢打轉,等把龜頭刺激出水液才轉移陣地順著柱身往下繼續舔弄。
“真不知教司坊是如何調教,竟教出了個蠢的。”莊季興致缺缺,抖了抖手中的絲線。
他這一抖,王月玲忍不住失聲驚叫:“啊、陛下嗯啊……”只覺得穴里的小球正在拼命滾動,來來回回往肉壁上碾壓撞擊。
“還是朕的愛妃有趣。”
莊季說著,按住小公公的腦袋,將身下的肉棒深深插入他的口中。
小公公即使難受,也努力收起自己的牙齒,將皇帝的肉棒整根吞下。
“噢嗯!”
令人癲狂的快感逐漸遞增,莊季加快操干的速度,發出低吼。
“嗚嗚~陛下,臣妾不行了啊啊!”
王月玲難受得要死,小穴僅有一顆小小圓球填入,根本滿足不了她的欲望。
“嗯、狗奴才,嘴巴倒是能吃,呃!”
最后幾下沖刺,皇帝激昂地吼了一聲,將龍精都射進小公公嘴里。
小公公鼓著腮幫子含住皇帝的陽精,一點點將口中的精液吞咽下肚。等他全部咽下之后,還恭恭敬敬地對皇帝叩首:“奴才謝陛下賞賜!”
莊季身心舒暢,瞥一眼在床上蜷縮著身子的月妃,笑出了聲音:“愛妃,別怕,朕來了。”
小公公瞧見皇帝往月妃娘娘那邊去了,本以為他的任務完成了,沒曾想……
“自己做好擴張。”
“奴、奴才遵命!”
“愛妃,瞧瞧,被褥都讓你弄濕了。”莊季摸了摸床上的被褥,沾了滿手的淫水,聞一聞,興奮貼近王月玲的耳朵,小聲耳語:“好香,愛妃的騷水也是香的。”
王月玲回頭摟住皇帝的脖頸,苦苦哀求:“陛下,陛下,給臣妾吧~”
“好好好,讓朕瞧瞧,插在哪里好呢。”
他打開女人緊閉的雙腿,往小穴瞄一眼,不太感興趣。
“陛下~”王月玲故意挺起胸脯示意。
莊季的目光在她的櫻桃小嘴和滑嫩雙乳之間來回切換。
“愛妃又發騷了。”
他一把撈起女人胸前的大奶子,抓住奶子使勁揉弄一番,直到身下的女人喊受不了了,才將跨間半硬半軟的肉棒塞到雙乳之間抽動。
“啊、啊,好燙!”
“呃、愛妃的奶子真好肏、呼……”
月妃躺在床上,皇帝跪坐在月妃身上肏弄她的奶子。
“唔~”
突兀一道清朗的呻吟聲響起。
莊季扭頭看向小奴才,瞧見他光著下身手指沾了許多膏脂正往后穴里塞。
“過來!”
皇帝的命令,不容拒絕。
小公公面色潮紅地爬過去,爬到皇帝腳邊停下,弱弱喚道:“陛下……”
莊季被小奴才這副求操的模樣,激得跨間肉棒一下子漲得巨大無比。
“趴好,抬起屁股。”
“是……”
王月玲眼看皇帝抽身而去,連忙抱住皇帝的手臂,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別鬧,愛妃先陪穴里的小圓球玩一玩。”
語畢,系在緬鈴上的線條再次不停抖動拉扯著。
“唔、不,不要、陛下~”
莊季沒理會女人的哀嚎,徑自將線條綁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捧住小奴才的屁股從他身后直直進入。
“哈、好緊!”
后穴緊緊吸住肉棒,一縮一縮地好似在討好。
“啊、哈~陛下好厲害……”
小公公口交的技藝不嫻熟,但他叫床的功夫卻是一流。
他浪叫起來愉悅中又帶點痛苦,每一聲都極為婉轉勾人。
“再大聲些!”
莊季愛極了他的聲音,一邊呵斥他,一邊用身下長屌狂抽猛送。
干了百來十下之
后,皇帝雙手掐緊對方臀肉,低吼一聲再次迸發出來。
“陛下……”
“呼、爽!”
皇帝雙臂撐在榻上,呼出一口長氣。
“哈啊!”
王月玲不知是何緣由,也跟著他們兩人淅淅瀝瀝地泄了出來。
“呵呵,愛妃好騷。”莊季回到王月玲身側,拍了拍手。
幾位老嬤嬤抬了一條長板凳,聞聲而來。
小公公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她們按在了長板凳上。接著頭上的帽子被人拿下,絲緞般的墨發傾瀉一地;手腕也被反綁在板凳下方;而雙腿略略分開在長椅兩側,跨間陽具高高挺起,沁出幾滴精水。
他看見幾名老嬤嬤走過來,一名嬤嬤端著盤子,上面不知有什么東西,另一名嬤嬤握住他的陽具。
皇帝親手從盤子中拿了一根金色的細棒,那細棒比筷子細一點,在上面抹了些潤滑之后,一手捏住他的龜頭,另一只手將金棒插入馬眼
“啊!啊啊~啊啊啊~~~”小公公皺起眉頭,以平常講話的音量發出呻吟。
金棒插入馬眼之后,皇帝又將一支紅蠟燭插在那根金棒上面,點燃。
小公公的陽具就這樣朝著天,頂端有支蠟燭,蠟油垂落,觸及龜頭,慢慢凝結。
地爭奪對方口中的津液。
“唔、阿哈,好吃!”蘇二瞧見身下的男人這么主動,心中大喜,甚至將互相強奪口中蜜液的舉動當成了,淫歡作樂的小游戲。
因為舌頭長時間的伸出,兩人久未合攏的嘴角將嘴里瘋狂分泌的口水排出,有的順著邵閔御的嘴角流到線條優美的肌肉上,有的滴落到女人小麥膚色的巨乳之上。
過了許久,蘇二受不住了,才扯住男人的后頸脖將他拉開。
她將男人一推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到邵閔御的臉上,腿間小穴擦著他的鼻尖輕輕滑過。
“噢好弟弟,含住姐姐的小騷穴,嗯、快含住!”
邵閔御皺了皺眉頭,鼻尖滿是身上胖女人的騷味。
他堂堂國舅爺,什么時候給女人舔過小逼?平日里,都是那些丫鬟奴婢伺候著,給他舔舐跨間的肉棍。
“又不聽話了?”蘇二眼中帶了狠勁,可見她正在興頭上,卻被邵閔御敗壞了,“弟弟可別忘了,前幾日姐姐對你的教導~”
這話,明顯是話里有話。
“不、不敢…”
饒是邵閔御這種欺男霸女的惡霸,遇上蘇二這樣的鄉野刁民,也無計可施。
“唔嗯。”
邵閔御捧住蘇二的大腿,緩緩張開口,伸出舌尖舔了舔肥美鮑魚狀的花穴。
“啊…哈…”
蘇二爽得打了個激靈。
“唔嗯唔。”
男人的嘴巴牢牢籠罩在女人的肉穴上,他忍不住用力一吮,將滿穴淫液吮進嘴中,然后以舌尖頂進甬道深處,不輕不重地挑逗。
“啊啊啊!”
“爽死了、哈啊~”
蘇二被邵閔御吸得欲仙欲死。
大舌頭才搗弄幾下肉穴,女人便淅淅瀝瀝地泄了出來。
“嗯啊、弟弟真厲害!”蘇二贊揚一句,從邵閔御臉上滑下去,用身前那對巨乳對準他的臉:“幫姐姐吃一吃奶子,姐姐的奶子好癢~”說著,故意將巨乳往他臉上擠弄。
“好大,好大!”
蘇二身材豐腴,她身前的奶子更是巨大無比。
“嗯好吃、唔嗯,嘖唔…”邵閔御伸出大舌,不停地將女人的乳肉吃進嘴里又吐出來。
其實,他覺得,只要不看蘇二那張肥膩的臉,她的奶子和騷穴玩起來還算爽快。
邵閔御吃奶吃得嘖嘖作響,淫靡的聲音把蘇二刺激得不輕。
她撈起男人的巨物又懟在自己的騷穴上,主動挺身往肉棒上一撞。
“啊噢!”
肉穴緊緊套住肉棒,難舍難分,里頭的媚肉夾緊肉棒上的猙獰青筋。
“繼、繼續,繼續…”邵閔御緊咬乳頭不放,含糊不清地乞求道。
“啊~弟弟的肉棒頂到姐姐的子宮了、啊~”蘇二放浪形骸地浪叫起來,她自然喜歡這種沖撞進入的感覺。
悄悄扭動屁股,往后退一些距離,然后趁其不備再次大力套住那根大雞巴。
“噢!”邵閔御爽死了。
他探出兩只大手直接捧住那兩顆大奶頭,張嘴一口含住這一對紫黑膨大的飽滿奶粒。
邵閔御的舌頭舔著兩顆奶頭在嘴中不停地滑動撥弄,既是在感受兩顆奶頭的紋理,也在享受著裹住兩顆奶頭給心里上帶來的滿足感,那一吮一吮的動作好似人類孩童地鞭打。
邵明燕一開始就被少年摸了身子,逼穴早已變得濕潤滴水,現下受了細鞭抽打的刺激,沒堅持多久便哇哇亂叫泄出一大股蜜液。
盡管蘇扶楹沒經歷過,但從邵明燕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來,應是爽到極致,丟了身子。
真賤,蘇扶
楹想著,忽而瞧見邵明燕從床上慢慢坐起來。
她面色酡紅對著跟前的少年道一句:“弟弟,該到你了。”
蘇扶楹病弱的身子,剛想逃開,立即被床上的人扯住,她控制不住地往后倒。
等她平躺在床上無法起身時,邵明燕已經虛虛坐在跨間。
蘇家母女三人在門外偷看,見邵明燕坐在弟弟身上,不禁急了,生怕她把弟弟的小身板坐壞,當即就想沖進去給她幾個大嘴巴子。
然而,不知邵明燕使了什么法子,一直反抗的弟弟竟吟叫起來了。
母女三人換了個角度繼續看,這一看才發現,原來邵明燕再給弟弟深喉吞咽陰莖。
“呃、噢!”蘇扶楹也不想叫,可這是正常的反應,她沒法控制。
邵明燕吃得津津有味,純屬是她喜歡這根肉棒,因為喜歡,伺候起來也是頗為仔細貼心。
她顫巍巍地伸出殷紅小舌,一下子將短粗的雞巴含進嗓子眼里,前前后后地動起來。
這根肉棍長得可愛合適,邵明燕能整根含住,還能卷著舌頭在里頭纏著肉棍舔舐、吸吮。
“啊啊、啊!”
蘇扶楹下意識按住邵明燕的腦袋,在她口中肆意馳騁。
“唔、唔唔…”邵明燕被他這樣粗魯插干,也覺得極為暢快,禁不住騷叫連連。
以這樣的姿勢,蘇扶楹肏了百來下,終于在邵明燕的嘴里迸發。
邵明燕如喝水一樣,喝著少年的陽精,嘴角還流下幾行濃精混著口水。
“受不了了、弟弟,好弟弟,快插進來…”
肉穴流著水狼狽不堪,此刻它的主人正掰開它邀請肉棒的進入。
等了一會兒,她沒等來少年靠近。
于是她徑自起身,扶住少年的粗大雞巴,一屁股坐下去。
一坐下去,本還是半軟的雞巴立即硬挺起來,還在穴兒里頭亂動。
“嗯、你!”
她竟被邵明燕霸王硬上弓了!
蘇扶楹氣得半死,可惜方才操干對方用了不少體力,現下別說推開邵明燕了,就連拒絕她擋著她也是有氣無力。
“呼、哈啊,好爽,夾緊弟弟的大雞巴,啊、好硬好硬!”
邵明燕坐在蘇扶楹身上有節奏地起伏,邊吞吃整根肉棍,邊大聲浪叫。
兩人結合處傳來“啪啪”的響聲,聲音淫靡至極。
屋外蘇大、蘇二看得底下小穴兒都流水了,她再也忍不了了。
蘇二湊近蘇母耳側,悄聲道:“娘,我肚子疼,我要去如廁。”
蘇母瞪他一眼,“去吧去吧。”
“唉,老二等我!”蘇大見狀,連忙跟上。
他們兩人往如廁的方向拐個彎,來到小屋門前,悄悄溜進關押邵閔御的小屋。
“哼,你休想獨占。”
蘇大擠著蘇二,蘇二擠著蘇大,兩人爭著頭一個進入屋中。
屋里頭,邵閔御睡得正香,隱隱發覺有人在把玩他的子孫袋。他閉著眼睛呢喃一句‘騷貨,一邊兒去,別打擾爺睡覺。’
“嘿,他膽子越發大了!”蘇大給蘇二使了個眼色。
蘇二會意,啐他一口,直接掐住邵閔御的脖子。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是姑奶奶來了。”
邵閔御聽到這聲音,一激靈清醒大半,趕緊將大掌覆在兩人的巨乳上,慢慢撫摸,討好地問:“姑奶奶有什么吩咐?”
“找你還能有別的事兒?”蘇大扯下男人的褲頭,捏了捏肉棍。
沒過一會兒,不僅蘇扶楹那邊淫聲陣陣,連小黑屋這兒也傳出不小的動靜。
一夜至天明。
昨夜,蘇扶楹被邵明燕強要了十來次。
今日,身子虛弱的她,怎么努力都沒法從床上起身。
“娘,楹弟無事吧?”蘇大立在床邊,盯著床上的人兒,眉頭緊皺。
蘇母看了看蘇扶楹。
“唉…”
她長嘆一聲,帶著蘇大蘇二走出房間。
“老二拿上銀兩,去村頭的老林家瞧瞧。”
蘇二一驚,連忙問:“楹弟真的沒救了?!”
“我那命苦的兒啊!”蘇母抽泣著搖了搖頭,又對蘇大說:“燕子那兒,這些時日好好照顧著,能不能懷上蘇家的子嗣,聽天由命啦。若楹娃兒沒了,你們只要肚子爭氣,生下個一兒半女的,也不算斷了蘇家香火。”
無名村,最注重的就是傳承。
這個村子不知因何緣故,女多男少,好些人家因為沒生下孩子,導致直接斷了家族香火。
斷了香火,這事發生在家族里,可是天大的大事!
黃昏時分,蘇二從老林家回來,悄聲告知蘇母,說訂做棺材的事兒已經辦妥了,讓她放心。
蘇母滿意地點了點頭,只夸老二干得漂亮。
蘇扶楹不知道蘇家人已經在為自己準備后事,她渾渾噩噩躺在床上,心中感嘆
自己無能,竟沒能弄死邵明燕。
一轉眼,過去了四個月。
“咳,咳咳!咳咳咳…”
屋里的少年,咳得愈發厲害。
“大姐,燕子在哪兒?”蘇扶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蘇大眉開眼笑,回道:“燕子在屋里躺著呢。”
邵明燕如今金貴得很,只因她懷了蘇扶楹的種,現下蘇家人均以她的事為先,什么好東西也先緊著她。
“快叫她過來。”
“行行行,你好好躺著,別亂動。”蘇大出門,去把燕子叫來。
沒過一會兒,邵明燕來到蘇扶楹床前,打量少年發白的臉:“弟弟,你的臉色怎這般難看。”
她嘴上雖是這么說著,卻沒半分急切關心的意思。
“我,恐怕時日無多了…”蘇扶楹又咳了幾聲,這回還咳出了血。
顏草秋瞧見這等香艷場面,不禁夾了夾雙腿,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個兒的丈夫與小姑子嗎。
哥哥和妹妹…
以前,她只在18+中讀到過這類型的h文,現實中從沒見過。
沒想到,古代人,玩得這么花嗎?
這里是?
顏草秋,癡傻兒,年十八,去年許配給同村的穆陽。
陌生的記憶強行塞入腦中,來回循環播放。
臥槽,她記得上班路上被大貨車撞飛之后沒了意識,難道自己沒死?
顏草秋摸了摸下巴…走到銅鏡跟前,打量一番,透過月色看清鏡里的人兒,原主與自己不僅同名同姓還長得一模一樣!
真神奇…
她抬頭看一眼窗外,想著先睡吧,至于其他事…明天再說。
回到床上,沒睡多久,顏草秋聽見外邊隱隱約約有聲響傳來。
她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半睜著眼透過破舊的窗柩往外看去,見外頭天空已露出淺淺淡青色的亮光。
“哈~”
顏草秋打了個哈欠,正要重新睡下,這時又聽見那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
“啊!哥哥…”
“哥哥…”
“啊、嗯…哥哥,快…再快一些…”
那聲音聽得不是很真切,卻很耳熟。
她好奇這么晚了,到底是誰還在外邊吵吵鬧鬧。
顏草秋隨手披件外衣,輕手輕腳地掀開被褥從床上下來,移步到窗戶旁,小腦袋湊近窗戶往外頭的院子看去。
院中一架秋千旁,有一男一女。
這兩人光裸著身子,倚在院中的秋千上做人體活塞運動呢!
顏草秋瞧見這等香艷場面,不禁夾了夾雙腿,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個兒的丈夫與小姑子嗎。
哥哥和妹妹…
以前,她只在18+中讀到過這類型的h文,現實中從沒見過。
沒想到,古代人,玩得這么花嗎?
“心心…呃噢、哥哥厲不厲害?”
穆蘭心身上伏著一位健壯男人,因男人背對著顏草秋,顏草秋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不過,此人身形和聲音明顯就是原主的丈夫穆陽。
“嗯、啊…哥哥,好、好厲害!快、再快些…肏爛心心的小逼~”穆蘭心雙臂環住穆陽的腰身,在他身下浪叫個不停。
“噢!”
穆陽挺腰抽插的動作一滯,瞥一眼不遠處的小屋,緩緩放開壓在秋千上面的穆蘭心。
隨著男人離開的動作,粗長猙獰的肉棍從女人濕漉漉小穴中滑出,發出輕微啵的一聲。
穆蘭心抱住穆陽的腰,嬌聲喊他:“哥哥,心心還要…還要嘛~”
穆陽痞里痞氣地笑了笑,探出大手搭在穆蘭心的大腿根部撈了一把,嘖嘖夸贊:“心心真是個小騷貨!”
“啊嗯~心心只對哥哥發騷~”穆蘭心有意無意的將豐腴蚌肉懟在男人腿上,語氣酸溜溜地埋怨,“嫂嫂醒了,哥哥便急著回去,狠心將親妹妹扔在院中不管不顧,哼~”
“你嫂嫂癡傻,若不回去看著怎行?”
“好吧,那咱們一起去找嫂嫂!”
顏草秋聽不見他們兄妹倆的對話,只見穆家兄妹一步步逼近小屋,嚇得她趕緊回到床上躺好。
“吱——”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顏草秋閉緊雙眼,一動不動,假裝睡著了。
“哥哥,嫂嫂又睡著了~”穆蘭心俏皮一笑。
“你嫂嫂又調皮了…”穆陽走到床邊。
他那雙飽含情欲的眼,定定地盯著顏草秋的面容,倍感惋惜。
她的身段一等一的好,乃天生尤物也。
只不過,神智不全的女人,壓在身下操干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他看著看著,腿間的大雞巴忍不住翹起又落下。
不行,實在忍不住了!
他著急地摸進被褥里面,大手覆在顏草秋的奶子上按了按,按爽了又捻住奶頭蹂躪一番。
這一按一捻,手中的奶尖立馬硬挺腫大。
“秋兒,醒醒。”
“哥哥~”穆蘭心將穆陽的大手拉過來,引著他摸上胸前的渾圓,“別吵嫂嫂了,哥哥玩心心的奶子吧,心心想被哥哥玩~”
穆陽側目,對身旁只著輕薄紗衣的妹妹喚道:“心心,快幫一幫哥哥。”
“哥哥~要怎么幫你呀?”穆蘭心明知故問。
“你坐下。”穆陽讓穆蘭心坐在床邊,自己則站立在她跟前。
穆蘭心乖乖坐好,等待穆陽發出下一步指令。
“好妹妹,舔一舔哥哥的大雞巴…”
穆蘭心眨了眨眸子,喜笑顏開地湊近穆陽兩腿間,此時穆陽只披一件粗布外衣,里面并無其他衣物遮掩。
湊近時,她一抬眼就能看到哥哥猙獰粗大的陽具嵌在兩腿中間蠢蠢欲動。
穆蘭心一只手探入他的腰腹下,待觸到那根巨物時張開五指輕輕將整個握住上下套弄幾下才松開。
“哥哥的大肉棒真大!心心要吃哥哥的大肉棒!”說著,她張大嘴巴一口含住陽物的龜頭。
穆陽爽得悶哼一聲,享受地微微瞇起雙眼。
顏草秋躺在床上,聽見穆陽的悶哼聲,額角跳了跳,心中吐槽:這兩人,該不會正在她的床邊現場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