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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聽話的把鏡頭轉過來,樓睿立馬抬手擋著自己的臉,冷不丁和段恨巖對上眼,段恨巖眼里的失望和恐懼是他從來沒見到過的,一看他這副模樣樓睿頓時火大,陰著臉質問趙立:“趙叔,這是什么意思?”
“現在知道叫叔了?少他媽客套,你告訴叔,”趙立挺著昂首的性器走到樓睿旁邊,“這小子你上過沒有,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樓睿瞥了一眼那根紫紅,惡心地想吐,臉色尷尬,還是擠出個難看的笑來,“趙叔,小輩不懂事,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當我是個屁,放了得了。”
樓睿清楚趙立是針對他,段恨巖就是倒霉,他走近看了看,段恨巖臉上掛了彩,嘴角破了個口子,右邊臉頰也紅了,眼睛哭得紅紅的,旁邊幾個壯漢都光著身子挺著雞巴,跟提了桿槍似的。
趙立不說話,重新穿上褲子坐下,樓睿謙卑地說:“叔,您出條件,怎樣才能讓我們完好無損的離開?”
樓睿在心里暗罵自己笨,為什么當時腦子一熱就跟過來了,現在勢單力薄,哪怕提前給他爸打個電話也不至于是現在這個局面。
“很簡單,你有三個選項,”趙立似乎就在等他問出這句,“第一,我要這個娃拍一部片子,他的長相你清楚賣了以后也勉強能抵你拿走的那5%,第二,你還我那5%,外加五百萬,天亮之前給我,我就讓你們滾蛋。”
就算他求助他爸,這么短的時間也弄不到五百萬,樓睿顫聲問:“那第三呢?”
“這個可就簡單多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趙立笑得瘆人,樓睿心里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把手放在襠部,“你給我口,口射了,一分不要,立馬讓你們走人。”
樓睿猛地后退一步,沉著臉道:“這三個我都不選,別把我逼急了”
“哎哎,與其在這兒放狠話,不如想想是誰罩著我,我趙立在這三秦大地上混,還怕你一個小娃娃嗎?”
趙立看樓睿僵著不動,也沒了耐心,給老八使了個眼色,拉著段恨巖那幾個人又重新操練起來,舉著肉棒就往段恨巖里面擠,剛進去了個頭兒,段恨巖凄厲地尖叫,死死繃著身體,壯漢見進不去便征求老八的意見,“八哥,還是吃點兒藥吧,緊的進不去啊!”
“誰敢!”
樓睿吼道,段恨巖沒穿衣服的樣子只能他看,段恨巖的屁股只能給他操,他一想到別人射進段恨巖身體里的場景就想殺人。
“那你他媽的倒是選啊!”趙立瞪著眼,他不缺那點錢,弄出人命有他干爹替他收拾,他就是想出這口氣,就是想羞辱樓睿,惡心惡心樓庭儉。
“我沒時間等你了,老八!”
趙立往他手里扔了一管藥,老八走過去就往段恨巖嘴里塞,段恨巖扭著頭躲,臉上又挨了一耳光。
“樓睿!”段恨巖喊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張嘴就被喂進去一顆綠色藥片,藥融化的很快,似乎怕吃的人吐出來,才幾秒鐘就被段恨巖的口水化開。
段恨巖掙脫壯漢,用手指摳喉嚨想把藥吐出來,被壯漢揪著頭發使勁往后拉,“敢吐出來把你手指頭砍了信不信!”
段恨巖被嚇得不敢動,頭被迫后仰,眼睛卻牢牢粘著樓睿,他看著樓睿猶豫不決的神色,突然有種預感,不管樓睿今晚選什么,他們的關系都不會像從前那樣了。
“樓睿”
“我選!”樓睿有些腿軟,木著臉,連同神經也是木的,聲音顫抖著說:“我選三。”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趙立抬手制止他們,拍拍自己襠部,把里面的巨物拿出來,心嘭嘭嘭得跳,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怎樣,“你可想好了,敢耍花樣的話,你倆全切碎了喂狗。”
樓睿點頭,“我就一個要求,不準錄像。”
趙立無所謂地攤手,老八立馬把機器收起來,樓睿心如鼓擂,像個僵尸一樣走到趙立面前蹲下,身后突然傳來段恨巖嗚咽的哭聲,他閉上眼,不停地催眠著自己,把眼前的人幻想成段恨巖,忍著胃里翻上來的惡心,張口含住了趙立的性器。
趙立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吁,手按在樓睿后腦上往下壓,這種快感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了,還來自心理上,樓睿這種極品居然為了個姘頭在這么多人面前給他口,哪怕不是心甘情愿的,也夠他回味一輩子了。
段恨巖呆呆地看著樓睿的背影,和上上下下的動作,腦中全是樓睿和他做愛時的樣子,那張帶著壞笑和玩味的臉與眼前一幕重疊,段恨巖胃里一陣翻騰,倒在旁邊不停干嘔。
“唉,你說你這么賣力,人家都吐了,這是何必呢?”趙立點上一支煙,故意刺激樓睿,他玩過那么多
男人,射的時間早晚他還是可以控制的,就是在耍樓睿罷了。
樓睿眼皮也沒抬,技巧性地在陰莖根部吸了一下,手指逗弄著囊袋,機械地重復吞吐的動作,盡力克制著不去想現在正在做什么。
趙立的性器在他嘴里彈了一下,樓睿知道這是要射了,加快了吞吐的頻率,麻痹著自己不去聽周圍再次響起的低笑聲。
幾分鐘好像過了幾輩子,趙立終于射了,樓睿擦擦嘴,平靜地吐掉嘴里的精液,面無表情的問:“能走了嗎?”
趙立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氣,半闔著眼,“當然可以,要不是有人告訴我你倆的關系,我還釣不上你這條魚呢。”
“誰?”樓睿恨急了,他急需一個出口發泄。
“這你就別問了,以后謹慎點兒吧!”
樓睿挺直了背走到段恨巖身邊把他拉起來,脫下自己大衣給他披上,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帶著人走出去,趁沒人看他抬起手背擦了下眼角,一言不發地把頭盔扔給段恨巖,發動摩托車往回開。
騎回市區的時候樓睿突然不想回麻將館了,他現在的情緒不能夠支撐他見到熟人,段恨巖躲在樓睿后面發抖,寒冬臘月他只穿了一件羊毛大衣,騎在摩托上被風凍得要失去知覺。
樓睿自然感受到了,把車隨便停在路邊找了家連鎖酒店,開了間房讓段恨巖進去洗澡,他出去買了干凈衣物和治外傷的藥。
他回來的時候段恨巖連燈也沒開,樓睿瞪大了眼睛才看清床上窩著個人影,他什么也沒說,就黑著坐在段恨巖身邊,給他傷口涂好酒精消毒,取出創可貼貼在臉頰上。
“樓睿”段恨巖委屈地叫道,從剛才起樓睿跟他一句話也沒說過,一句也沒有。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安慰他嗎?
樓睿盯著段恨巖,盯得他心里發毛,良久,樓睿嘆了口氣,用手遮著眼睛,扭過身子背對著段恨巖抽煙,段恨巖心里一陣悲涼,好歹跟他說一句話吧。
“過來。”
樓睿聲音啞啞的,段恨巖聽話的挨著他坐,伸手抱住樓睿仰起臉親他,樓睿僵了一下,扣著段恨巖的頭往自己褲襠撞。
“不要!”段恨巖推著他的手,“樓睿,別這樣!”
“你別怕,沒事兒,現在就咱倆了,沒別人,”樓睿站起來脫掉褲子,“快點兒,過來。”
段恨巖跌坐在地毯上,死命地搖頭,樓睿靠得越來越近,半硬的性器快貼上他的臉,段恨巖一骨碌爬起來往門口跑,樓睿沒追他,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你要是走了,咱倆就完了。”
段恨巖轉過來欲哭無淚,樓睿這是在折磨他,報復他,可事情都是因樓睿自己耍小聰明而起,他也是受害者。
樓睿的性器戳到段恨巖嘴邊的時候,他自己也哭了,樓睿其實不愛哭,除了被人欺負狠了會偷偷掉眼淚,他捏著段恨巖下巴強迫他張嘴,“張嘴啊!我要是有你這么硬氣,咱倆還有命活著嗎!”
段恨巖也哭,流著眼淚拼命往后躲,被樓睿抓著頭發拖回來,樓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無視段恨巖此刻也很難過的事實,樓睿是怕自己廢了,怕自己再也硬不起來了。
“你不是說跟我沒關系嗎?白眼狼啊,我為了你吃趙立的雞巴,你他媽吃一下我的怎么了!怎么了!”
樓睿把臉挨著段恨巖的臉,細細端詳他臉上顯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知道,他就是故意讓段恨巖也痛,才能理解他的痛。
“我不是故意的”段恨巖哽咽著,雙眼含淚,“樓睿,你那時候早到了吧,為什么不早點來你是不是就沒打算進來……”
樓睿被戳破心事,有些慌亂,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早點來?早點來給別人口是吧?我他媽賤的嗎?”
“那你不如別來!”
樓睿一下火冒三丈,揪著段恨巖的頭發給了他一巴掌,再把人掐著脖子從地上摔到床上去。
“我操你媽,你以為老子想來?我不來你他媽被人輪奸玩死了都沒人收尸!”
“樓睿,你混蛋”段恨巖用手遮著臉,樓睿是愛他的吧,既然愛,怎么對他一點都不好。
樓睿懶得跟他掰扯這些,跨坐在段恨巖胸前,強迫自己無視那些段恨巖胸前被人玩弄過的痕跡,按著段恨巖的頭,把性器捅進他嘴里大力地抽插。
段恨巖推不動樓睿的腿,性器像是要捅穿他喉嚨,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涌上心頭,他居然可以略微體會到樓睿的心情,換做是他,他也會跑,可怕的是他居然在共情樓睿這種行為,他真的瘋了。
“巖巖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樓睿邊動邊喃喃低語,“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現在急需一場性事來證明自己,他也渴望有人能抱抱他安慰他,顯然段恨巖看起來比他還要脆弱。
“樓睿,別”段恨巖扭著身子躲開樓睿伸進他后穴的手指,“我現在不想”
樓睿聽見不想兩個字就火大,他也不想給趙立口,可是他能嗎?他拖著段恨巖褲腿把他從床上拖到地上,壓著他背坐在段恨巖腿上,把滾燙
的性器硬往段恨巖后面塞。
“不要!樓睿,我求求你了,會出血的。”
“沒事,你吃了藥的,后面早濕了吧?”
樓睿又一次提起,段恨巖痛苦地閉上眼,不再掙扎,忍受著樓睿給他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藥剛才他早吐干凈了,后穴干澀無比,樓睿不會感覺不到,他就是故意的,要讓段恨巖陪著他一起難受。
樓睿沉默著趴在他身上操干,段恨巖被他翻過來面對面地進入,兩人臉上都是淚痕,段恨巖心里絞痛,好想時光可以倒流。
“我討厭你,樓睿,我討厭你。”
段恨巖高潮時是說不出來話的,他淚眼模糊,忍著眩暈輕輕地望著樓睿說了這么一句。
樓睿愣了一下,喘著氣停下來,他還沒射,脫力般地趴在段恨巖耳邊小聲說:“我也是,巖巖。”
汗漬把兩人的身體都弄得粘膩,段恨巖的頭發被汗水浸濕粘在一起,樓睿直起身體仰著脖子繼續擺動腰肢,脖頸處一圈淡淡的傷疤,就是上次在趙立那兒受的傷,不細看看不出來。
后來他在脖子上紋了一圈藏語??????????????????????
???????????????????????????,意為自己釀的苦酒,再苦也要喝下。
段恨巖拿手遮著臉,聲音平靜,“樓睿,你其實根本不喜歡我對吧,我總感覺我們倆開始的莫名其妙,之前覺得你對我挺好的,現在看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兒,我在你眼里跟金毛沒什么區別,你高興了就逗兩下,不高興就打發走。”
樓睿不說話,按著段恨巖的胸口把肉棒送到溫熱腸道最深處,他突然覺得自己沒必要裝了,他是答應了段昭要照顧段恨巖,可他就是反悔了,誰又能拿他怎么樣?
他就是言而無信,始亂終棄,又能怎么樣?
何況他根本就不喜歡段恨巖,起初是覺得段恨巖長得好又好上手,也是對段昭的愛屋及烏,演得久了連他自己都信了。
段恨巖抿著唇不叫出聲,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毯,穴里流出的體液被高頻的撞擊弄得又冰又黏,糊在兩人連接處。
“冷”段恨巖喊了一句,樓睿就把他抱進浴缸里接著做,后來他暈過去,什么也不知道。
樓睿射完后就走了,路上給他爸掛了個電話,把這事兒對他爸和盤托出,電話那頭沉寂了一會兒,飄過來幾個字:“這事兒,是你錯了。”
樓睿差點一口氣背過去,別人就算了,這可是他親爸,剛想開口抱怨幾句就被樓庭儉打斷,“趙立的干爹不是一般人,你陰走他的股份,他往上面送的孝敬就少了,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會出,他一個孤家寡人都混到那個地位了,你還敢小看他?”
樓睿在這邊兒連連點頭,想當年他爸是娶了他媽生了他才發達的,可惜他媽走的早,外公也沒有再幫襯著他爸的理由了,趙立單打獨斗到今天,要說后面沒人他是不信的,還是他大意了。
掛了電話樓睿就上床睡覺去了,他從來不是個鉆牛角尖的人,這事兒說開了就算了。
只是他現在看見段恨巖就煩,但又不能把他弄走,不過段恨巖走不了,他走不就行了。
段恨巖慢慢地發現樓睿似乎在躲著他,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只要他過去,樓睿就像見了瘟神,不是扒拉兩口說不吃了,就是捧著飯坐到別處。
他敏感又多疑,心里覺得樓睿還是因為那事兒不痛快,于是更加頻繁地往樓睿身邊湊,想找個機會把心結解開。
樓睿卻三天兩頭不著家,段恨巖在麻將館蹲不著他,想去他常去的地方等,才發現他連樓睿平時愛去哪兒都不知道。
還是問了小五才知道,這時段恨巖才驚覺自己對樓睿的了解居然這么少,亦或者說樓睿從來不想讓他知道這些。
晃晃悠悠坐了一個小時的大巴到省城,段恨巖按著導航走到一片霓虹燈處,五光十色的招牌底下站了許多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
現在正是年后節假,街上行人絡繹不絕,紛紛朝他看來,也難怪,他一身校服站在夜總會門口,不扎眼才怪。
才站了一會兒就有人來趕他,段恨巖趕緊掏出身份證給保安看,保安一手擋開,不耐煩道:“哎呀走走走,學生就是不讓進,”又看了一眼他的校服,雅懷在省城也是排得上號的好學校,“好學生還來逛夜店……”
段恨巖無法,只能在外面找了個角落坐下,祈禱樓睿能早點出來,他心里也沒底,說不準樓睿早走了。
這個地址還是一個多小時前他出發的時候,讓小五給樓睿打電話問的,保不齊樓睿猜到了是他讓問的,早拍屁股溜之大吉了,他還在外面傻等。
坐了快半個小時,段恨巖搓著手,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樓睿的信息,他看著通訊錄里樓睿的名字,怎么也不敢按下去,他寧愿坐這兒等,也不敢打給他,他敢樓睿肯定不會接。
“哎喲哎喲,樓總,您慢點兒,看著點兒臺階!”
段恨巖望向聲源,遠處樓睿喝得
爛醉被人架著肩膀攙出來,身后跟著出來了一大堆人。
樓睿的酒量段恨巖清楚,不管麻將館所有人怎么灌他都不醉,他說這是遺傳的,沒刻意練過。
樓睿故作艱難的轉身,大著舌頭朝后頭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說道:“張總,下,下次,咱接著玩!”
張總似乎對自己能把年輕人喝趴下很有成就感,連連稱是,拉著樓睿說了好一會兒客套話。
樓睿也樂于做出這種姿態來哄這些人,自身實力不夠的情況下,多示弱服軟總沒壞處。
目送著張總等人上車,樓睿把搭在b肩上的胳膊放下來,眼里瞬間清明,把鑰匙扔給b,“去許景明那兒。”
那b連連點頭,他是樓睿在這邊兒用慣的人,平時生意上或者朋友聚在一起玩兒,樓睿總會叫他過來熱場子,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不少樓睿的朋友。
樓睿是動過帶著段恨巖來的念頭的,可總是覺得別扭,這種場合段恨巖鐵定發怵,搞砸,不知道又惹什么亂子等著他擦屁股。
要是像上次一樣被別人覬覦……
樓睿是個怕麻煩的人,他寧愿選擇付錢就有的服務,事情完了還能放松一下身體,何樂不為呢?
車子剛發動段恨巖就趕緊起身,沖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跳上去,一指樓睿的車,“跟上那輛車!”
司機師傅看了看他的校服,嘴巴動了動還是沒說什么,打了表就往前開,段恨巖心里發虛,手藏在兜里緊緊捏著二百塊錢,希望樓睿別去太遠的地方,否則他連車費也付不起。
幸好樓睿的車拐了幾個彎兒就停了,省城是某朝古都,道路布局極為對稱,商圈也都擠在一起。
段恨巖望窗外看去,是一個私人會所,從外頭看像個小公園,灰墻黑瓦的圍墻里面竄出來幾道翠竹,大門處需要刷卡才能進入。
眼看著樓睿下了車就要進去,段恨巖趕緊把錢付了,焦急地等著司機找零,司機身上一時也沒有可以找開百元鈔的錢,繞到后備箱里去拿錢包。
段恨巖急得不行,樓睿的背影已經看不見了,當然他也不可能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大方地來一句“不用找了”,幾十塊也是錢。
這么一來二去,等數清零錢的時候,樓睿早都進去幾分鐘了,段恨巖在門口往里看,要是樓睿一宿不出來,今晚他恐怕得睡大街。
又在門口轉了一會兒,段恨巖壯著膽子上前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窗,里面的人一臉狐疑地降下窗子,段恨巖看著那人,支支吾吾道:“可以讓我進去一下嗎?我找人……就……就剛才進去那個!”
保安室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什么也沒說,面無表情地把窗子升上去。
段恨巖微窘,拍打著窗子喊叫:“我找樓睿!樓睿!你查一下就知道了!讓我進去吧!”
“你找樓睿?”身后有人說話,段恨巖轉過頭,是剛才給樓睿開車的人,手上把玩著樓睿的車鑰匙,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嗯……”
段恨巖被看的不好意思,微微低著頭,斜著眼睛看那人,那人什么也沒說,給保安打了個手勢門就開了。
段恨巖連忙跟著進去,里面布局是庭院風的茶樓,院子中間是一片微型園林,四周各有幾間隔音很好的茶室,西北角是廚房,段恨巖路過的時候往里看了一眼,里頭飄出來淡淡的茶香和蒸食糕點的清香。
段恨巖舔舔嘴唇,他又冷又餓,現在只想著趕緊找到樓睿,帶他回去,他想和樓睿在有暖氣的屋子里,窩在床上,一邊吃零食一邊看喜劇,而不是像個怨婦似的在這兒抓人。
又拐了幾個回廊走到庭院深處,這里是會員制的,私密性很強,來訪的客人大多都是主人的朋友。
那個b領著段恨巖在一間茶室門口停下,把門對扇推開,讓開身子讓段恨巖進去。
里頭的人都朝這邊兒看過來,段恨巖一點一點挪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樓睿,樓睿坐在最里面,茶室里燈光昏暗,他看不清樓睿的表情,小聲試探著叫樓睿。
樓睿一怔,身子微微前傾,看清是段恨巖后詫道:“怎么是你?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我坐大巴來的……”
“樓總,小情人兒都追到這兒啦?”
旁邊的人打趣樓睿,他皮笑肉不笑地應付了一下,心里已經有些不樂意。
樓睿朝他招了招手,段恨巖抬腳準備過去,誰知樓睿說:“沒叫你,叫你后面那個。”
那b欣喜若狂地小跑過去,盤腿挨著樓睿坐下,樓睿一揚下巴,看著茶幾上的小粉包,“給我弄點兒。”
那b點點頭,手腳麻利地拆開紙包,拿了根吸管給樓睿,起身就準備去接水。
段恨巖盯著樓睿,看他捧起那包紙就往嘴里倒,大叫著沖上去,一把打開樓睿的胳膊,白色粉末盡數撒在樓睿的頭上,臉上,還有身上。
樓睿登時火冒三丈,“騰”地一下站起來,周圍人連大氣也不敢出,段恨巖顫抖著說:“樓睿……你居然敢吸毒?”
樓
睿愣了一下,隨即就給氣笑了,氣段恨巖不信任他,笑段恨巖見識短,他拍了拍身上的粉末,抬腳望段恨巖肩頭就踹了好幾下。
那b見狀趕緊來攔,隨后又討好地掏出濕巾給樓睿擦衣服,這下樓睿更火大了,一把推開那b。
他這身西裝壓根不能碰水,他今天是沖撞了什么,怎么這倆傻逼一個比一個傻。
“你他媽說誰吸毒你再說一遍!”
樓睿撕開桌上剩下那幾包解酒藥,掰開段恨巖的嘴就往里倒,段恨巖被嗆得直咳嗽,粉末噴出來又澆了樓睿滿臉滿頭,周圍幾個人都低聲笑起來。
樓睿又尷尬又狼狽,他長這么大出丑的時候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被人取笑看笑話,全他媽都跟段恨巖有關。
段恨巖眼前模糊一片,被嗆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揉著眼睛想推開樓睿,卻被樓睿揪著領子拖到門口,樓睿把他往地上一扔,“怎么來的怎么回去!”
段恨巖迅速爬起來抓住樓睿的褲腳,用袖子猛擦幾下臉,抬頭看著他“我不,你跟我一起回去,你不走我也不走。”他就不信樓睿舍得把他扔外頭。
樓睿一抬手佯裝要打他,段恨巖縮了一下手還是緊緊抓著,樓睿露出個古怪的笑,彎下腰道:“那你可別后悔。”
段恨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樓睿揮了下手,桌子邊就有人朝他扔了個東西來,樓睿遞給段恨巖,他下意識去接,看清時嚇了一跳,像觸電似的往回縮手。
那是根長約二十厘米的假陽具。
樓睿抬起段恨巖的臉,上頭淤青還未散,他輕飄飄地說:“你要是在這兒自慰給我看,我就跟你回去。”
段恨巖茫然地看向樓睿身后的幾人,看了看那個b,那些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他喜歡樓睿,他也能感覺到樓睿是喜歡他的,可他總覺得他和樓睿在這段關系里永遠是,永遠是這樣,是樓睿和別人站在高處俯視著他。
他只能用討好和順從來換得樓睿的注意。
段恨巖茫然地盯著樓睿開開合合的嘴巴,就是聽不到一點聲音,后頭樓睿好像還說了什么,周圍人神色各異,那個b起先還是震驚,后來看段恨巖的眼神也帶了幾分不屑,估計以為他就是個沒錢出來賣屁股的窮學生。
是的,在外人眼里,打死都想不到樓睿和段恨巖是一對兒,誰會這么對待自己喜歡的人。
任誰看這段關系都是樓睿占了上風,樓睿說他段恨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樓睿承認了,他們才算在一起,樓睿不承認,他連那b都不如。
“樓睿……你瘋了……”段恨巖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這里這么多人……”
坐在暗處的幾人臉上卻饒有興味,似乎等不及看段恨巖自解羅裳。
樓睿的樂趣就是這樣嗎?他每天都和這些人混在一起?要是段恨巖不來,今晚在這里脫衣服的是不是就是那個b?然后他們會做什么呢?
段恨巖想不下去了,他一直以來都把樓睿想的太好了,以至于竟然忘了樓睿以前的光榮事跡。
“快點兒啊,做不做?真磨嘰……”后面有人叫囂著,樓睿本來就是氣頭上隨口一說,想嚇嚇段恨巖,現在也有點被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段恨巖做與不做他都丟面子,樓睿突然覺得自己特混蛋,段恨巖第一個男人是他,他也帶段恨巖見過朋友,段恨巖是他這么多情人里第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
或許因為年紀小沒見過世面吧?樓睿這么說服自己,他不相信有人會一心一意喜歡他,段恨巖肯定會圖點兒什么,只是現在還沒表露出來。
可他前頭對段恨巖那么好,現在一扭臉兒就這么羞辱他,還真有些于心不忍。
但他現在就是煩了段恨巖,就想逼他主動消失,段恨巖成天在他面前晃悠,陰魂不散的,跑到省城來都沒辦法清凈。
“你自己選。”樓睿用那根粉色假陽具輕輕拍了兩下段恨巖的臉頰,看著段恨巖匍匐在他腳下,樓睿心里一陣暢快,這種居高臨下的滋味真舒服。
殊不知愛一個人應該是與他平視,可惜樓睿不懂,也學不會。
“可,可我是你男朋友啊,你怎么,怎么能讓別人也……”
段恨巖說不下去了,眼淚憋在眼眶里,他隱約覺得樓睿是在報復他。
“什么?”樓睿一手攏著耳朵夸張地叫道:“是我男朋友就應該更聽我的話!”
段恨巖的心被攪亂,他是第一次談戀愛,沒有人教過他該怎么辦,電視上演的大多都是點到為止,他的認知里只知道滿足心愛的人所有的要求。
他有些動搖,似乎樓睿說的也沒錯,在麻將館里的時候樓睿什么都聽他的,他不想起床樓睿就能關了店讓所有人陪他睡覺,不管多晚只要他喊餓樓睿都變著花樣給他弄好吃的來。
樓睿看段恨巖有些猶豫,就知道他上套兒了,心底有種報仇成功的快感,他蹲下把假陽具塞進段恨巖手里,難得溫柔地說:“巖巖,聽話,讓他們看看我男朋友后面兒有多厲害。”
段
恨巖懵懵懂懂地問他,“那我做了,你就跟我回去,對嗎?”
見樓睿不說話,他又不死心地問了一次,語氣滿帶祈求,“我到底哪兒惹到你了你說行不行,如果是因為趙立那件事我……”
“你給我閉嘴!”
樓睿抬手就是一耳光,但也已經來不及了,段恨巖縮成一團捂著臉躺在地上發抖。
“趙立?趙立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前天聽說他找嚴總去了,晚上去的,趙立不是好那口兒嗎?”
“什么事兒啊樓睿,說出來大家替你出出主意唄!”
幾個人低聲嗤笑起來,段恨巖朝那邊看去,看見一張有些眼熟的臉,極為英氣,哪怕坐在暗處也能看出俊朗的五官輪廓。
那人起身朝這里走來時段恨巖才想起來,是許景明,樓睿上次介紹他們認識的。
“趙立,算什么東西,樓睿能和他有什么事兒?”許景明一邊起身一邊慢悠悠地說,“誰要是還敢瞎猜,我不介意請他和趙立一塊兒吃頓飯。”
聲音不大卻充滿威逼的語氣,許景明可不是在說大話,以他的手段和人家的牛逼老爹,要是真想干點兒什么,在座的包括樓睿,加在一起都不能把他怎么樣。
眾人都憤憤地住嘴,一邊咬牙羨慕樓睿抱上這根大腿,一邊眼見不錯地盯著段恨巖,生怕漏了哪幕香艷場面。
樓睿瞪了眼縮成個鵪鶉的段恨巖,站起來攬著許景明肩膀往回走,“走走走,生意上一點兒小摩擦,你看你把他們嚇得。”
許景明點點頭,配合著他說笑了兩句,只聽見身后段恨巖小聲地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樓睿,你別走,是我不好,我就是想見你……你別讓我自己待著,我求你了……我,我自慰,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聽你的!”
樓睿給他的背影太讓他害怕,段恨巖無力地急切地想留住那個背影,根本聽不懂樓睿的言外之意,和許景明遞過來的臺階。
樓睿的笑僵在臉上,他就不明白了,世界上怎么能有人這么沒眼色,他真是后悔到腳后跟都是青的,當時他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想著招惹這么個玩意兒。
本來他們的關系應該是不咸不淡,不近不遠的,根本想不到勾搭段恨巖以后隨之而來的破事兒居然有這么多。
“哎喲,小朋友,他就開個玩笑,你別……”許景明笑著打圓場,不管別人怎么想,他對小男生自慰可沒興趣,對方還是熟人的小情兒。
“好啊,你想做就做咯,”樓睿轉過去無視段恨巖哭花的臉,一指那個b,“你也去。”
段恨巖停下哭泣,呆呆地望著那b三兩下就把他的褲子扒掉,還貼心的用嘴把假陽具添了一遍做了潤滑才給他。
段恨巖捏著假陽具猶豫,看向樓睿,只見樓睿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好像這是段恨巖自己要求的。
段恨巖心一橫,脫下內褲露出軟趴的性器,半跪著把假陽具往后穴里塞,盡管上頭有那b的口水,也還是連個頭也進不去。
段恨巖塌著腰用手指輕輕戳弄穴口想弄得更軟些,細長的手指進去了兩節就疼得他眼睛泛酸,抿著唇一聲沒哼,硬生生沒入一整根手指。
樓睿看著他那樣,突然就想起自己剛從川西回來那天,他騙段恨巖要他幫忙剃頭發,在浴室里幫段恨巖擼的事兒。
后來怎么了?樓睿瞇著眼想,后來他走了,又折回來,折回來的時候段恨巖也是這樣,閉著眼抿著唇玩自己前面。
段恨巖本來就秀氣,窄長的小臉兒被劉海擋去一半,高領毛衣隱去明顯的男性特征,露出半截細白的腰肢,撅著屁股往里面塞假陽具的畫面簡直叫所有人都血脈噴張,連許景明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段恨巖對這種事并不熱衷,假陽具只進去了三分之一就卡住了,他疼得不行,感覺后穴好像要裂開。
以前潤滑前戲都是樓睿幫他,想到這兒他抬眼看向樓睿,樓睿正捧著茶杯忘了喝,只凝視著段恨巖發呆。
那b主動掀起段恨巖的毛衣,輕巧地含住他的乳頭用牙齒磨弄,段恨巖臉上登時燒的通紅,掙扎著去推那b,屁股里插著的陽具隨著動作一抖一抖,看得眾人都喉嚨發干。
“這小子,極品啊……”樓睿用余光瞥見旁邊有人舉著手機正對著段恨巖錄視頻,他把茶杯一扔沖上去就是一腳,那人被他踢了個狠,捂著肚子直哎喲。
“你他媽在錄什么?啊!你他媽的在干什么?”
段恨巖的身體,情動時緊緊抿著的唇,緊致濕熱的腸道,還有墨色瞳孔里映出的他自己,樓睿都分外喜歡,這些統統都是他的,都只能給他看。
那人看樓睿臉色不對,飛快地爬起來當著樓睿的面把視頻刪掉,連滾帶爬地跑出房間。
樓睿上前把段恨巖拽起來,輕輕取出還插在里面的假陽具,拿出來時上面帶了血絲,他心疼地皺了下眉,給段恨巖穿好褲子。
段恨巖趴在樓睿肩上,手臂緊緊環住樓睿的腰,生怕樓睿再次離開,盯著樓睿脖頸處那圈紋身。
樓睿看向許景明,許景明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若無其事地揮手叫那b過來倒酒,樓睿也趁機帶著人離開。
樓睿喝了酒不能開車,那b又在許景明懷里,他把段恨巖塞進后座,自己從另一邊上去,坐好后也不說話,只是陰陰地看著段恨巖。
段恨巖瑟縮在座位上,后穴還隱隱作痛,他不敢抬頭,生怕看到樓睿眼里的失望,他也知道自己這么一鬧,鐵定是給樓睿丟了面子。
“過來。”
樓睿張開手臂,示意段恨巖到他身邊來。
段恨巖吸吸鼻子,咬著唇一點點挪過去,樓睿嫌他慢,長臂一展直接將人拽進懷里按住。
段恨巖窩在樓睿懷里仰頭就要親他,樓睿沒躲也沒迎合段恨巖,只是面無表情地摟著他,任段恨巖那截舌頭將他的唇舔了個遍。
段恨巖前胸故意時不時蹦著樓睿的,柔韌的腰肢主動貼上去,樓睿的手不由自主地捏著飽滿的臀肉。
“樓睿……跟我回家,好不好?”段恨巖賣力地吻著,呼吸急促,手指不安分地摸著樓睿褲襠,那處已有些鼓了。
“別摸了,”樓睿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不會想讓我在車里干你吧?”
段恨巖趕緊搖頭,把手抽出來坐好,樓睿看了看車外沒說什么,又打電話找了個代駕,把倆人送到他住的地方去。
段恨巖眼看著車開進了一處他沒去過的地方,是個老式小區,最高只有六層,段恨巖轉頭看樓睿,發現對方并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
段恨巖跟著他深一腳淺一腳摸黑上樓,一路上好幾次差點摔跤,樓睿越走越快,分明沒有要等他的意思,段恨巖只能手撐著墻一點點往上走,摸了滿手的墻灰。
樓睿開門進去后徑直走進收拾好的臥室鎖上門,也沒給段恨巖留下一句話,段恨巖慢騰騰地挪上來的時候,屋里空無一人。
剛裝修翻新好的房間里空蕩蕩的,其他幾個臥室都上了鎖,段恨巖窩在客廳唯一一件家具,一個皮質沙發上躺下。
他把羽絨服堆到下巴處,房子剛刷了漆,還有淡淡甲醛的味道,段恨巖眼皮沉重,也沒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枕著胳膊沉沉睡去。
樓睿這里偃旗息鼓,許景明那邊兒可是玩得正開心,他將那b貼心地送回家,可憐那b還竊喜自己傍上金主兒了,哪成想許景明對他根本沒興趣。
他回金地九璽的時候都快午夜,看了眼掛鐘,絲毫不顧這個點兒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別人,徑直撥通了號碼。
“睡了嗎?”許景明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呢哥,正準備睡,”許月光的聲音聽不出一絲不悅,“有什么事嗎?”
“我記得你前兩天去嚴總公司了?”
嚴鏡妍是許月光母親的至交,據說當年差點家族聯姻嫁給許老爹,不過她看不上許老爹的個人作風,但架不住好朋友喜歡,就答應給許月光做干媽。
只要是嚴鏡妍在的地方,就絕對不拿正眼看許景明,也公開放話說在許家她只有一個干女兒。
許月光在那頭兒頓了頓,聲音里帶了笑,“我去看看干媽,這你也管呀?”
“別嬉皮笑臉的,你早上去了趙立晚上就到了,緊接著樓睿就出事兒了,許月光,別跟我說這和你沒關系?”
許月光咬牙,她哥這不是知道她什么時候去的嗎?敢情前面都是在詐她,還好說了實話,不然又被懷疑個沒完。
“哥……”許月光聲音低下來,似是很委屈,“我好奇嘛,就順手查了一下那個段恨巖,結果那天干媽也在,順嘴問了一下,我只能照實說了……趙立跟睿哥的事兒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許景明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在他眼里許月光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兒,哪兒輪得到她來算計自己朋友。
反正樓睿這事兒已經過了,就算樓睿不說他耳朵邊兒的風也是一天都沒停過,不想聽見都難。
許月光清了清嗓子,“真的,我跟睿哥又沒過節,他男朋友我更不熟了,你這打擊范圍也太廣了。”
許景明沒再繼續說下去,又想起來工作上幾件事,細細囑咐了許月光幾句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段恨巖還沒睡醒就被樓睿扯起來塞進車里,等他慢慢轉醒的時候才發現那條路是回麻將館的。
“樓睿,你又要去哪兒?”段恨巖坐起來質問他,樓睿把他送回去只會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礙著樓睿鬼混了。
“你馬上要高考了知不知道?再四處玩考不上大學,對得起你姐嗎?”
樓睿輕飄飄一句話就堵得段恨巖無話可說,他不小了,也得為自己考慮考慮了,難怪樓睿不怎么愛搭理他了,是嫌他不成熟。
車剛停穩樓睿就跳下車,連車都沒鎖就把段恨巖攆到房間里去,從雜物間里找出一把舊鎖子,給段恨巖的房間上了鎖。
段恨巖把門拍得啪啪作響,又哭又叫地求樓睿別鎖門。
小五聽見動靜不明所以,從自己房間里出
來看,其他人看樓睿一言不發也不敢說話,小五壯著膽子問道:“睿哥,是巖巖回來了嗎?你鎖他干什么,他過幾天還要上學呢……”
樓睿轉身揪住小五的領子厲聲道,“你少一口一個巖巖叫那么親熱,你跟他才認識幾個月?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給他我的地址,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就是看著他,他要是再跑來找我,你倆就給我一塊兒滾蛋!”
小五垂著頭不敢說話,眼角斜著瞅段恨巖的房門,里面的人顯然也在聽著外面的動靜。
樓睿松開他就走,走了幾步掏出手機來看日歷,沖著小五說:“他要是樂意上學就送他去學校,你們就輪流在學校門口接他,要是不樂意去就給我關著,記得請假。”
小五和其他人面面相覷,目送著樓睿下去,又惋惜地瞥了眼段恨巖房門,跟在最后下樓去了。
擺脫段恨巖后的樓睿心情無比輕松,看天天藍,看水水綠的。
他給雷競川掛了個電話約他去上次的酒吧玩,還囑咐他別叫許景明,昨天鬧得那么尷尬,他暫時還不想見許景明。
“你總待在小地方干什么,省城不比你那犄角旮旯好玩?”
雷競川說話向來直來直去不怕得罪人,與樓睿也是不打不相識的關系,學不來許景明那么圓滑周到。
“我這不是正在考慮,前段時間我爸也說讓我來省城,”樓睿窩在沙發里吃果盤,他們來的太早酒吧才歇了上一場,遠處寥寥幾個服務員在收拾殘局,“怎么著也得等段恨巖高考完的吧。”
“不是吧,你真看上他了?上趕著給人當老媽子去?”雷競川揪起顆櫻桃往嘴里扔,“電話號碼一換,往酒店里住上個把月,識相的老早都閃人了,還怕甩不掉?”
“你平時就是這么對那些女孩的吧?沒品!”樓睿笑罵他,盯著那些來來往往的服務員,“我是想跟他一塊兒來,再等幾個月吧。”
“你小子瘋了,真愛上這種人了?”
樓睿明顯不悅,眉毛擰著看雷競川,“怎么說話呢,什么叫這種人,他又不是鴨子我愛上他怎么了?”
雷競川撓撓頭站起來,“你跟他混一起想過后果嗎,請神容易送神難,你看他現在黏你的勁兒,你可是將來要結婚的”
雷競川點到為止,樓睿沉吟片刻,坐直身體,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頭發,他才把段恨巖哄上手小兩月,段恨巖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貼著他,管著他,要是來了省城,人生地不熟,可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追著他跑。
“哎,我給你出一主意,他不要高考了嗎,你就使點兒手腕讓他考不上,或者考的沒那么好,到時候他一沒錢二沒前途,可不就你說東他不敢往西。”
“不好吧?”樓睿好歹還有良心,“他姐要是知道我折騰段恨巖,真能殺了我。”
“你還怕她?”雷競川故意激他,“看來你男朋友也不是很在乎你,他姐都能沖你指手畫腳的,”他著重了“男朋友”這三字,“樓總,你不會真被他拿住了吧?”
“沒,你不知道”樓睿才要說他是因為在意段昭才如此,話剛要出口就如夢初醒,一轉頭就看見雷競川那好事兒的表情,“一邊兒去,我跟你有什么好說的!”
“不是你叫我出來的嗎?”雷競川攤手作無辜狀,見樓睿臉色不好又忙補充,“得,我也不多嘴,你別真掉進去就行。”
樓睿沒說話,拿著果汁抿了一口又一口,兜里手機“叮”得響起,雷競川笑得停不下來,手指著樓睿:“男朋友來了。”
樓睿朝他豎了個中指,不耐煩地取出手機來看,卻不是段恨巖,小五遮遮掩掩地發短信告訴他段恨巖一回來就發燒了,還不肯去醫院,問他要怎么辦。
他重重靠回沙發,鼓著臉在手機上敲字:他不去醫院你不會找人來家里看?
那邊兒幾乎是秒回:他一直哭,把自己反鎖在屋里了。
“唉”樓睿煩躁地撥弄發茬,手指憤怒地敲下幾個字:隨便他。
他就知道,出來快活還不到半天,段恨巖又得來煩他,樓睿拿著手機在包間里來回踱步等著回復,雷競川湊上去要看他手機,被樓睿一胳膊肘擋開。
遲遲等不到回復,樓睿把手機揣回兜里,拿起衣服照了照鏡子,“走了。”
“喂!我可是為了陪你逃課出來的!”
樓睿認命般的又把車開回了麻將館。
剛一進門就看著小五他們幾個站在大廳里干瞪眼,樓睿脫下大衣扔在小五身上,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樓睿就上了二樓,順手提起墻角的滅火器,卯足了勁兒往反鎖的門上砸去。
“哐——”
老房子的門不牢靠,被樓睿這么一砸直接砸出來個大洞,他把滅火器扔在外頭,一腳踢開地上的門板和鎖子,大步走向床上縮著的段恨巖。
“樓睿”段恨巖屁股剛離開床,整個人就被樓睿一腳踹回床上,頭險些磕在窗臺上。
“睿哥睿哥!”聽見響聲趕上來的小五幾個急忙抱住樓睿往后拖,段恨巖捂著肚子爬到大劉身后直發
抖。
樓睿被幾個人攔著,有些氣喘,吞了口唾沫,朝段恨巖招手:“來,過來。”
段恨巖怕得要命,又不得不過去,他好不容易把樓睿弄回來,于是他輕輕推開大劉護著他的手臂,一點一點挪到樓睿身邊。
小五滿臉擔憂地看他,早知如此他就不告訴樓睿了,跟個瘋子一樣。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跟他聊聊,等會兒帶他去醫院。”
樓睿摟著段恨巖,一條胳膊壓在他肩上,下巴抵在他肩窩處,臉上也不笑,像是強壓著火氣,小五等人一邊答應著一邊退出去,又覺得不放心,帶上門躲在拐角處偷聽。
“真發燒了?”樓睿捏起段恨巖泛紅的臉頰,見他眼神迷離,眼神中對自己的恐懼不知掩飾,就覺得沒意思,“還以為你誆我。”
“我從來不騙你的”段恨巖說得低聲下氣,樓睿能回來看他說明還在乎他,盡管態度不好他也不計較了。
“為什么不去醫院?”
“我想要你。”段恨巖仰起頭看他,眼眶濕潤,帶著委屈道,“我想你陪我。”
樓睿沒接話而是盯著他看了一陣,突然俯身在段恨巖干裂的唇瓣上親了一下,段恨巖立刻繃著身子不敢動,樓睿虛虛地環著他加深了這個吻,唇角,臉頰,耳邊,聽他帶著鼻音的喘息聲漸起。
段恨巖頭有些發暈,手下意識地去推樓睿,誰知樓睿一下就放開他,冷冷地說:“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那我就走了。”
“別,別。”
段恨巖主動上前抱住樓睿,把臉埋在他胸口,樓睿面無表情地幫他脫下套頭衛衣,段恨巖疏于鍛練略顯蒼白瘦弱的身材暴露在他眼前,樓睿的眼神固定在某處,抱起段恨巖壓倒在床上。
樓睿自顧自解開褲鏈,把段恨巖翻過去背對著他,低頭草草給段恨巖擴張了一下,低喘一聲就硬擠進去,段恨巖掙扎著想起來,樓睿索性壓在他身上故意嚇唬他:“再亂動我真走了啊!”
段恨巖果然聽話,抓起被子蒙住頭,后邊撕裂的痛感伴著一次次的頂撞升騰成快感,“嗯啊輕點兒疼”
樓睿嗤笑一聲,在他屁股上響亮的印下一巴掌,“小點聲兒,外面有人。”
小五和其他人對視一眼就輕手輕腳地下去了,心臟狂跳不已,樓睿是真變態啊,自己不要臉也就算了,還對段恨巖那樣兒
“呃啊什么”段恨巖臉頰潮紅,口角無意識地流出涎水,強忍著聲音,“慢點兒好爽啊”
樓睿掐著他脖子賣力地抽插,“哇,你真的不害臊啊!”,說完抬起段恨巖一條腿架在臂彎里,讓下體呈最大角度打開,段恨巖一低頭就能看見他們的交合處。
“啊啊啊!!!”段恨巖冷不丁抓著樓睿的手臂,腰肢向后折,大口喘著氣,樓睿扶著他的腰感受后穴里有規律的收縮、絞緊,爽得他差點射了。
“后邊高潮了,前邊兒呢?”
樓睿不要臉地把段恨巖抱到窗邊,段恨巖只看了一眼就緊緊閉上眼,下邊是露天的場子,現在快到中午,來打麻將的人不少了,其中有些他還認識,小五他們都在外面,要是誰想活動活動肩膀,抬起腦袋來就能看見他跟樓睿在這兒茍且。
“別,下面都是人”段恨巖小聲抗議。
“怎么?不喜歡嗎?我都興奮了。”
段恨巖雙手被他折在背后,半硬的性器時不時蹦著冰涼的墻面,剛剛高潮過的后穴十分敏感,根本經不起大力戳弄。
“換,換個地方吧,我怕……”
“怕?我沒看出來你怕,我看你巴不得全世界的人知道咱倆是一對兒,”樓睿一手撐著墻一手掐著段恨巖脖子,高頻率地擺動腰肢,似要將這幾天的煩悶都發泄出來“本來想跟你一起去省城,就你這德行,我得再考慮考慮。”
“什么!”
段恨巖一下子來了精神,費力地扭頭想確認剛才不是他燒糊涂之后的幻聽。
“我說你太不聽話了,招我煩。”
樓睿有些自得,他都瞧不上雷競川那些狗屁下三濫的手段,憑他自己三言兩語就能把段恨巖哄服帖。
“樓睿,你,你等一下,”段恨巖硬是從樓睿身下掙脫出來轉身抱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黑亮的眼珠清澈有神,樓睿一時看住了,“嗯,只要你聽話。”
“太好了!”
段恨巖緊緊抱著樓睿,臉頰貼在他胸口,也顧不得上面一層薄汗,耳朵貼著他胸腔,里面強勁有力的跳動讓段恨巖安心。
原來你是想過我們的未來的。
不過他沒說話,主動把樓睿的性器捧起來放進他后穴,扶著墻向后迎合樓睿的動作,樓睿都看傻了,腦中殘余的最后一絲理智被耗盡,更加瘋狂地頂弄著段恨巖。
“這下你真得小點聲兒了,要不然等你走了,你的八卦還留在這兒。”
一場酣戰結束,兩人光著身子相擁在床,都望著天花板出神,樓睿還算個有良心的,惦記著段恨巖還在發燒,硬是把他捂在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