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單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禮貌而高冷,和她父親相比, 她連一句話都沒有,只是臉上保持微笑。
和芳夏握手的時候,風淮陽微微一頓, 芳夏的手細嫩溫暖軟和, 她忍不住多看了芳夏一眼, 心嘭嘭跳躍著, 隨即有點不自在地把視線挪開。
不看就好了。
之前幾次見面也是這樣,不看就好了。
在不能避免的場合,芳夏見過幾次風淮陽,每次都只是簡單打個招呼,有的時候,甚至不打招呼,只點頭示意,但她對風淮陽印象不錯,就很紳士的禮貌,還是個女紳士。
只有姬向琴滿臉堆笑,熱情且話多:“恭迎小風氏回宮。我昨天看報道,聽說魔城改革非常成功,大風氏很高興,老天送了個這么好的接班人。恭喜小風氏旗開得勝。冷嗎?我們走快點吧,大風氏一直在念叨你呢。”
芳夏問大風氏怎么突然病情加重了?
姬向琴拉著芳夏小聲道:“被氣的。”
“怎么了?”
“鐘稻城。大風氏一直以來,都非常信賴鐘稻城,可誰能想到,風歌的死會跟鐘稻城有關呢?”
風歌的死?
芳夏原本就警惕的心,又上了兩個臺階,仿佛頃刻就站在懸崖之上。
姬向琴沒跟芳夏多說,他們一家送芳夏上車前往冬宮,到了冬宮外,這一家三口沒跟著進去,只在偏殿等候著。
等候區間,姬向琴和風淮陽去爬旁邊的觀景臺,觀景臺有九層樓,能俯瞰整個巢集。
風淮陽出生的時候,本來和風歌一樣,取名“欠”字旁,叫風歡。
風歌去世后,風燼想要把風歡過繼給御三家,并扶持她上位,連名字都改成了淮陽,可惜最終方案被典法委員會否決。
之后風淮陽的名字也沒再改回來,就這樣用到了現在。
風淮陽問她母親:“為什么要搞這么復雜,不能直接在宮里安排嗎?”
“宮里不合適,那么多人盯著,萬一守珠長老得了消息,那老頭又不識相,他一旦沖進來,以他能力輕而易舉就把結界破了。而且風欷這半年的小風氏不是白當的,這宮里頭不知道有多少的墻頭草,左右搖擺……”
風淮陽伸出手,雪花飄落在她手上,剛落下就融化了。
“墻頭草才是人生常態。”
“你可不能心軟!到了這一步,她不死,就得你死,懂嗎?”
風淮陽咬了咬牙:“放心吧,我不可能心軟。準備了這么多年……我也想改變這個操蛋的世界。”
姬向琴輕拍女兒的手臂,她對于改變世界沒興趣,“別被許箋元洗腦了,歸墟有巢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么多年,你不是跟他打的火熱嗎?”
“我是為你籌謀。”
風淮陽嘴角上揚,沒說話。她十六歲認識許箋元,當她知道許箋元已經兩百多將近三百歲的時候,她的世界觀從此改變。
她希望所有的有巢人,都能夠回到從前的世界,回到人均壽命千年的世界。
按照許箋元所說,那需要開啟巢珠,才能扭轉乾坤。
姬向琴叮囑女兒:“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需要你動手,耐心等待就行。”
風淮陽問:“時間安排好了?”
“等通知,就這幾天,不會往后拖的,越往后,對我們越不利。”姬向琴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她內心自信滿滿,就算芳夏會飛,這一局,她也飛不出他們精心設計的包圍圈。
姬向琴又念叨了一遍:“你什么都不用去做,他們會安排好一切。你做好心理準備就行,據說巢珠附體可能會大病一場。”
風淮陽點頭,生病都是小事。
*
冬宮大風氏寢宮,屋里門窗緊閉,燈光黯淡,大風氏臥在床上,臉色一如既往的憔悴。
芳夏走前去屈膝請安問候,風燼抬眼看她,聲音微微渾濁,“你回來了?”
“是的,我剛回來。”
“我沒大礙,就是被氣著了。”說是這么說,但風燼整個人看上去,已然是病入骨髓,看起來是沒有多少時日了。
芳夏說了幾句安慰話語。
風燼咳嗽著,良久才道:“風欷,你要答應我,就算我死了,你也要查清風歌當年究竟是被誰害死的?一定要查清楚。”
這是一個母親的心愿,芳夏答應道:“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查清。大風氏您安心休養,您會長命百歲的。”
風燼干瘦的臉上滿滿都是褶子:“我啊,活不長了……”
芳夏細細觀察著大風氏,其實風燼病容跟之前差不多,就是精神看著不如從前。
聊了會兒,她手機震動,芳夏去洗手間的時候,才打開手機,是雨半程發的加密信息。
【師父,整個夏宮包括更衣室化妝間還有衛生間,全部新裝了隱藏攝像頭。】
【你臥室之前撤了的攝像頭也裝回去了。事情不妙啊。】
【許冬說都不要屏蔽,他找賀悠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