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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也不例外:“……我懂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去會所的路上,盛銳給死黨們打電話,說要帶自己剛從德國回來的遠房表弟一起過去。自從祁寒上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跳樓救總裁的事件發生之后,盛銳就開始如此對外宣稱。反正現在他家里人都已經知道了,用不著再藏著掖著。
見了祁寒,盛銳的一群狐朋狗友紛紛表示:“我們讀的書少,你不要群嘲。這能是你表弟?人家是個神仙,你咋是個妖怪呢?——表弟同學你多大了?是混血嗎?有對象沒?求勾搭!”
盛銳守在祁寒身旁,只放純聊天的靠近,遞煙勸酒的一律擋駕,調戲的一律打死,求勾搭的打死兩回,這才維持住了秩序。
這個會所的菜很有特色,尤以花饌出名,食材都是花。
盛銳給祁寒介紹完了菜色,祁寒看他一眼,悄聲說:“你經常說,花是植物的××器官。”
盛銳一口玫瑰糕噎在喉嚨里。他是經常這樣說沒有錯,但為什么這話從祁寒口中說出,而且是在這種場合下,就感覺那么驚悚呢?再看這一桌五色紛呈的百花盛筵,好像變成了××器官解剖展示會。
不過他的臉皮系統強大到無以復加,轉瞬就神色如常附耳低語:“沒關系,每天晚上都吃,習慣了。”
“……-_-”
本來祁寒來這里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沒想到有意外驚喜,遇上了一個同好。有一個叫邵洋的人是個業余科技愛好者,有許多大膽的創想。這些想法在一般人聽來可能只是覺得很有意思,而在祁寒聽來,就像當代人看到阿瑟·克拉克這些20世紀科幻作家對今天的精準預言一樣,令人暗生欽佩。
兩個人聊得投機,邵洋說起自己最近想做的一個智能化控制系統。祁寒當即要來紙筆,畫出一幅元電路圖:“單片機的代碼我可以幫你寫,用C和Lisp寫框架,只要幾十行就夠了。”
邵洋眼睛一亮:“那么×××可以實現×××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如果用×××的做一個×××的話……”
這兩個人打得火熱,盛銳在旁邊心猿意馬。酒會結束,正準備抓住祁寒的后脖領子把他拖回家,哪知邵洋意猶未盡,忽然向盛銳提出:“你們吃完飯有安排嗎?到我家喝杯下午茶怎么樣?”
“不了不了,還有事。”盛銳回絕。
不料一旁的祁寒露出了一點點失望。做技術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強迫癥,有了一個想法就希望盡快實現。他現在腦子里跑的都是代碼,很想立刻就寫出來調試。
他的表情別人看不出來,但盛銳一看一個準,一下子心軟了。可已經說了有事,沒法把話收回,只好說:“不過他倒是可以去。”
果然,阿狗的微表情立刻變成了“( ̄▽ ̄)”。
“你要回家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阿貓交代。
阿狗想了想,不知道要花多久,讓阿貓等著不好,就說:“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邵洋也打趣:“老大,你是妹控我們都知道,難道還是弟控?他這么大的一個人,還會把自己丟了嗎?”
阿貓只好不再堅持,眼睜睜地看著阿狗被拐跑,內心捶胸頓足。
邵洋的家離得不遠。
剛進門,一只長得有點奇怪的貓咪就躥了過來。
“這是暹羅貓,”邵洋抱起它向祁寒介紹,“這種貓號稱‘貓中之狗’,特別黏人,很害怕寂寞,一天到晚大喊大叫求關注,還特別愛吃醋。”
咦?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