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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一天，學校下午辦了個元旦表演。傅中景上臺伴奏，李素坐在右前排，看著他修長如白玉的手在琴鍵間起舞。

身后不少女生驚嘆，“這同學誰呀，這么帥。”

“理科七班的，叫傅……什么，忘了。”

這樣一雙手，這樣的自信，她這輩子都不會有了。她沒上任何特長，更別說上臺表演了，光是站在這個臺上就已經用盡力氣。

可惜，上天給傅中景這種人開了所有窗，給她關了所有門。

在所有人一起謝幕時，第一排的李素路過靠近后臺，親眼看見傅中景接受了一個女孩給的花，兩個人站在臺上合照，聚光在臺上燈耀，她站在陰暗的角落里。

傅中景和女孩一起走下臺，兩個人有說有笑，說著出國的事。

“準備去音樂學院嗎？”

“我還沒給家里說，應該是。”

他們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小，李素從前門走出，她沒有別的選擇，心想一定要努力過得更好。

由于文科課程基本結束，期末考試數學出得很難，英語也開始全面提升難度了，李素寫得很吃力，作文單詞都拼錯了。

考完試，李素很憂心，看來拿不到獎學金了。文科人雖然只有148個人，但是她們文科一班都是大佬云集，只能保持中上水平已經是非常努力了。

這一學期一周上五天，三天有晚自習。本地的同學明顯水平高出她一大截，尤其是英語和數學，怎么也提升不了。

1月15號考完試，學校特地組織研學，目的地是京城一個不錯的高校。她準備明天上午坐火車回家，心理高興極了，差點都沒睡著覺。

來到郊區，李素穿著校服，第一次來到大學校園。參觀圖書館，滿是學習的人。

從這里畢業的學生應該很不錯吧，她心理想著。

這個學校的分校實在是遠，剛剛建好兩年。集合時間是13點，趁著集體參觀完了，在餐廳吃飯后，王歌很喜歡這個學校，拉著李素和周楠楠到處拍照，還到學校超市買了專屬明信片。

“要是咱們能考到這里，住郊區也不是不行。”

王歌幻想著，三個人還在路邊說話。

趙晴早上得知兒子的學校組織參觀，早早起床特地當了帶隊老師，中午正準備開車回家拿東西，剛打完哈切，結果沒看到站在車后的三人，直接倒了車，嚇得李素三人慌忙離開，王歌的明信片從手中掉落，李素被車蹭到腳滑又踩到明信片，摔得慘叫一聲。

腿上咔嚓一聲，李素覺得骨頭裂了。趙清趕忙下車詢問情況，然后撥打了120，李素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有些迷茫但是又痛得無法繼續思考，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