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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甘越上次沒能去,走吧,一起去玩玩,在這也夠悶的。”蔣東升也表態了,他站起來單手拉著夏陽的手,低頭道:“一會別松開,抓緊了,聽見沒?”
夏陽不知道他們要去哪里,但是蔣東升總不會坑他,便老老實實的任由蔣東升領著走。
幾個人繞了好遠的路,由顧辛帶著七繞八拐的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門口還有人跟對暗號似的,顧辛連對了幾句才帶著他們進去。往下走了幾個臺階,便聽到隱約而高昂的音樂聲,推開里面的隔層木門,震耳欲聾的的士高音樂頓時在耳邊跳躍起來。
這個舞會地方不大,而且燈也不亮,只有點模糊的光,能瞧見角落里放著一部厚板磚似的單卡錄音機,這就是整個舞會的伴奏了,里面放著節奏快又刺激的音樂,不少時髦的年輕人在這里又蹦又跳。
夏陽挑眉,這是……黑燈舞會?他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對跳舞也是一會抓一會放的,那個時候也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年輕人聚集的場所,只是他喜靜,從未來過,這次算是頭一遭。
“怎么樣?東哥,我先去了啊,我練了好幾天舞步呢,哈哈!”顧辛湊過來喊了幾句,笑嘻嘻的涌到下面的舞池里去了,他甚至還借著微弱的光彈了彈自己衣服前襟上的灰,當真是臭美的厲害。
這邊人多,幾乎是人擠人,昏暗的光更是給了年輕的人們一種保護,讓他們毫無顧忌的扭動腰肢,發顛兒似的跳著禁忌的搖擺舞。
夏陽看了咋舌,現在跳迪斯科可不止是時尚了,那可真是頂風作案,玩兒心跳啊。不過越是禁止,越是有年輕人忍不住想要嘗試,反而刺激了他們那顆騷動的心臟。
人太多,甘越個子高大,但是他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反而有些放不開手腳,沒一會就擠得找不到了。
蔣東升也沒管他,哥幾個自己玩自己的剛好,他只要抓著夏陽的手不松開,保證小孩不走丟就成了。他努力把夏陽往墻邊帶,彎下腰湊到小孩耳邊,使勁喊道:“你一會別亂跑,我怕他們要關燈!”
夏陽被耳邊的音樂震得聽不清楚,努力抬起頭來,“你說什么——”
“關——燈——嘍!!”那邊跳的正嗨的人群忽然爆發出一陣喊聲,那盞在角落里散發著暗黃光芒的燈泡頓時啪的一聲關上了,整個舞會黑暗一片,只剩下伴隨著越來越刺激高昂音樂跳舞的人們,不時有人發出尖叫和笑聲。
夏陽手腕上的力道一松,蔣東升似乎是被涌過來的人群撞了一下,沖散了。夏陽心里發慌,他喊了一句“蔣東升”但是聲音完全淹沒在瘋狂的音樂里,剛想要摸索著向前尋找的時候,手腕立刻又被人握住了。
這次握住他的人力道很大,推搡著就把夏陽帶到了墻角。那個人很高大,他用手臂在墻角間撐起一個安全的空間,把夏陽圍在里面,濕熱的呼吸就在夏陽的頭頂,這讓夏陽覺得難以忍受。
手腕上傳來的觸感并不是夏陽熟悉的,至少他今晚上沒有認識一位手掌包裹著手帕一類的人。這是個男人,而且是蔣東升以外的男人,這樣的認知讓夏陽忍不住想要抗拒,但是他才掙了一下,就被面前的高大男人捏著下巴,毫不客氣的親上來!
夏陽頭發都快炸了,他奮力扭頭閃躲著,可是他躲開臉頰,那個人就立刻轉移到旁邊一副迷醉的模樣繼續親吻,夏陽再躲,他便固定了他的腦袋,找到夏陽的嘴唇,胡亂親上去!
那真是胡亂親的,夏陽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吞吃入口了,那家伙似乎并不太會親吻,帶著點生澀,但是又固執的貼著他的唇使勁磨蹭,連鼻息都亂了。等到他開始試著吮吸,并把舌頭想要伸進來的時候,夏陽張嘴就咬了下去!
舌頭躲的快,但是嘴唇卻是閃不開,夏陽憤憤咬下去頓時就嘗到了鐵銹的味道。夏陽這次是真的惱了,咬住就不松口!
那人哼了一聲,捏著夏陽的下巴略微用力,才讓夏陽松開了牙齒。他好像一點都不怕,捏著夏陽的下巴,又忍不住啃了幾口,這次算是嘗到了理想中柔軟小舌的滋味,激動的連吞幾口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
初了個小吻篇:
蔣東升:夏陽,這是我的初吻!
夏陽:你之前似乎也親過我……
蔣東升:呃,那這個就是我們初次舌吻?
夏陽:你的初吻太糟糕了,蔣先生麻煩你把嘴巴拿開好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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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覺得侵入自己嘴巴里的東西又滑又膩,連躲了幾次都被制住了,被迫按在墻上親吻。直到連舌頭都麻木了,喘氣都困難了,那個人才放開。
那人拿額頭抵在夏陽腦袋上,夏陽氣不過,憤憤地去撞他,可是撞上去卻讓自己先疼地冒了淚花。那人貼著夏陽,胸口輕輕起伏幾下,像是在笑,但是音樂聲太大絲毫都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在夏陽腦袋上磨蹭幾下,忽然松開了手。
跟剛才一樣突然的,就那么在黑暗里不見了。
夏陽瞪大了眼睛去尋找,但是周圍都是黑乎乎一片,壓根看不清誰是誰。
墻角的燈慢慢的打開了幾盞,夏陽使勁兒擦了一下嘴巴,他不甘心,便借著那點微弱的光沿著墻壁向前走了幾步,想要找到剛才那個混蛋。
夏陽個頭太小,墊著腳也看不多遠,更何況是在人滿為患的舞會上,他手里掌握的證據也太少,只知道那個家伙手上包裹著一條手帕,而且個頭高些,要想找到實在不容易。
正往前走著,忽然就被人按住了肩膀,“夏陽,可找到你了!”
夏陽反射性的想推開搭在肩膀上的手,回頭看時卻發現是甘越,他臉色略微緩了緩,可還沒等說話,手腕就被甘越握住了。甘越是個粗人,壓根就沒注意到夏陽有什么不對勁的,而且這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就攥緊了夏陽的手腕帶著他先往外走。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東哥呢?算了,我們先說去,等一會東哥他們也得出來,在外面等吧!這里太鬧騰了!”
甘越一路走,一路握著夏陽的手腕,這讓夏陽忍不住皺起眉頭。但是很快,夏陽的實現就集中在甘越的手上,又抬起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頭高大的身影。
甘越很高,他的手掌很大,握著他手腕的時候更是很有力氣。
夏陽跟著甘越出去,第一反應就是一把拽過甘越的另一只手,去檢查上面有沒有包裹著手帕。
“怎么了?”甘越有點奇怪,他平時不讓人近身,不過夏陽算是一個例外,也就任由夏陽檢查自己的手掌。“夏陽,你不舒服么,臉上怎么這么紅啊?”
夏陽松開甘越的手,淡淡道:“沒有,里面太悶了,出來走走就好了。”他沒有在甘越手上發現什么手帕,心里略微松了口氣,但是甘越手上還有點血跡,不免讓他盯著多看了兩眼。“你受傷了?”
甘越也順著看了一眼,甩了甩手,笑道:“沒,別人的血!剛才打架不小心蹭到的,呵呵。”
兩個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天氣實在冷,甘越這樣的傻大個子也覺出再等下去夏陽這小身板要凍病了,便提議上車上去。他們前腳剛上車,蔣東升后腳就出來了,大概也是被外面的天氣凍到了,蔣東升把大衣領子都豎起來擋住了半張臉,兩只手揣在兜里三步兩步就跑過來了。
蔣東升一來就坐到了后座上,衣服領子也沒弄下來,含糊不清道:“咱們先走,胖子玩兒的高興了,恐怕還得再抽一會風呢!”
甘越在前頭開車,聽見也沒含糊,一腳油門就踩下去了,弄得夏陽晃了一下差點從座上摔下來。
蔣東升順勢就給摟住了,他瞧夏陽要抬頭,立刻就單手把小孩胡亂按在懷里,“凍壞了吧?過來點,今天晚上真是太他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