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草茤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怡又從他語氣中嗅到一點點得意,想到他那句“要求自己做到最好”,眼下仔細體味的話,并非是妄言,只是他沒必要連這點小事都要自得吧……
送走邢則,辛怡換下折騰了一個早晨的裝扮,換回寬松運動裝,身心跟著輕盈許多。
今天她想再包點餃子,給沈熙如和他爸媽送過去,據沈熙如所說,上次她送的凍餃子沒兩三天便被吃了個干干凈凈。二老連連稱贊她廚藝過人,餃子都做得獨具風味。
揉好面團,放在旁邊醒發,看時間差不多,辛怡給急不可耐的甲胄套好牽引,如往常一樣牽著它去遛彎。
換鞋時,辛怡感受了一下從門縫涌進來的風,換上那雙沒穿過幾次的毛毛鞋,套在腳上慵懶隨性,跟運動裝也挺搭,就是腳后跟空落落的,畢竟是拖鞋設計,不過現在氣溫轉暖,只是穿著它遛下狗,應該不會太冷。
藍苒也在老時間牽著斗牛犬下樓,今天她特意帶上一把小零食,想著等下遇到辛怡,要同她分享。
她挺喜歡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長相漂亮不說,性格相處起來也很舒服。
遠遠看到灌木叢后的身影,藍苒舉起手,熱情打招呼:“辛怡,今天挺早啊。”
只是,辛怡根本顧不上同她搭話,死死拽著牽引厲喝:“甲胄,stop!你還想不想要今天的風干大鵪鶉!”
甲胄小牛犢一樣,努著勁往前奔,舉著手的藍苒,眼睜睜看著甲胄拉著辛怡狂奔而過。
等人跟狗跑遠,藍苒感嘆:“……不愧是雪橇犬,血脈覺醒了?”
甲胄一刻不停,帶著辛怡奔出小區,奔向寵物醫院。
第11章
一條成年狗的力氣能有多大?
以前辛怡只有個模糊概念,散步時也曾經看到過成年男子被饞嘴的拉布拉多拽著直奔烤鴨店,當時還覺得主人是有些縱容成分,放水才會導致一人一狗角力呈現一邊倒趨勢。
如今自己身置其中,起碼是對甲胄身具的力量有了具體概念,不夸張的說,與成年男子大差不差。
偏她車禍后休養時間不短,身體嚴重缺乏鍛煉,與甲胄僵持時才會遂了它心意。
狗在前,人在后,沿著街道狂奔。
辛怡后悔,非常后悔。
她今天就不該穿毛毛鞋,導致兩只腳抓地力不足,跑起來狼狽不已。
一路上甲胄風馳電掣,目的很明確,它是要去找邢則。
辛怡也跟它較上勁,就是不肯松開牽引,甲胄拉著她,跌跌撞撞,真就成功抵達有家寵物醫院。
最壞的結果擺在眼前,辛怡喘氣不勻,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低頭自視,松垮運動套裝,外加沾滿灰塵的毛毛鞋。
她一只手捂臉,悲鳴一聲。
好在時間還夠,趁著甲胄沒一口氣奔入醫院,趕緊整理,皺褶扯平,灰塵撣去,以一個稍顯體面的模樣出現在邢則面前。
然而,梧桐樹下忽然晃過一道影子,甲胄不知何故調轉方向,朝那人撲去。
跑到近前時,辛怡才發現竟是邢則。
上班時間他人沒在醫院,反而在樹坑周圍徘徊,手拿一把工兵鏟,鏟沿有泥土痕跡。
至于邢則他人,形象也沒好到哪里去,褲腳灰突突的,泥痕交錯,白大褂也沾上少許塵垢,極強的氣場頓時撕裂一道,流露出些微與他本人格格不入的諧趣。
兩人目光對上,一時無言。
辛怡頹喪時,分神注意到,邢則表情閃現懊惱痕跡。
無視熱情舔舐的甲胄,邢則沉聲:“甲胄又不聽話?這一個星期的風干大鵪鶉都沒了。”
辛怡直愣愣望著他手上的工兵鏟,“你在挖野菜嗎?樹坑里的東西我建議還是不要吃。”她知無不言:“狗狗都拿這里當廁所,酒鬼還會在這里嘔吐來著。”
女孩一臉認真,邢則又難堪又好笑。
“我是在挖蚯蚓。”
辛怡眨眨眼睛,想到之前邢則家中出現的軟體動物,人輕抖一下,“挖蚯蚓做什么?又要去釣魚?”
“喂鼩鼱。”邢則不自然地咳一聲。
由于近來醫院收治一只骨折鼩鼱,邢則親自做的骨折內固定手術。起初接觸下來,邢則確實被它習性影響到,不過三天便恢復如初。
可鼩鼱主人隔幾天就會帶著心愛的寵物來復查,邢則與它接觸增加,毫不意外地,他今天發現,追逐蚯蚓的熱情再度復燃,甚至不顧工作時間跑出來挖掘,過程中可沒少收獲異樣眼神,直到辛怡恰巧出現。
兩人形象上都不大整潔,辛怡神情放輕松少許,蒙在黑瞳上的霧氣慢慢揮散。
“你這個院長當得挺辛苦,挖蚯蚓還要身體力行。”
邢則將兵工鏟折疊收攏,“我挖得最多最好。”
辛怡唇角輕抽,她發現邢則對“最”有執念。
正好奇鼩鼱長什么模樣,醫院門前的臺階上,傳來細微聲響,辛怡扭頭就看到一只禿鳥,鬼鬼祟祟往下面蹦跶,時不時轉動鳥頭,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觀察。
“……它好像在逃獄。”辛怡目光落在鸚鵡僅存的尾羽上,特征太明顯,一眼能認出是正治療抑郁癥的呱唧。
邢則攥拳,用力一振,兵工鏟掉落不少泥土,莫名帶出一股銳氣“它已經是越獄老手了,屢教不改。”
沒想到這次會被他撞個正著。
“我看它是想當流浪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