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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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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并非良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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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找不到合適的房子,是借口。
夏鳴星依靠這個不太站得住腳的借口,已經和女孩同居了一個多月了。
要問他為什么非要賴在女孩家不走的話,究其根本,大概…是因為他發現了姐姐想要隱瞞起來的秘密吧。
最初,夏鳴星只是希望好好利用找不到房子的契機,借機到女孩家蹭住幾天,順便增進一下青梅竹馬之間的感情。但隨著他在女孩家借住的時間越來越久,男孩便不可避免地撞見了許多他未曾設想過的場面。
劇團的工作時間不似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那么固定,有時他閑著,女孩卻要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夏鳴星經常會像個等待主人青睞的家養犬那樣,目送女孩通勤,離家、歸家,或是在房間里做事。觀察她的機會多了,也就自然而然地發現了一些不太容易注意到的小細節。
比如當他從高層的窗戶向樓下的街道瞄望時,總是會看見姐姐被不同的男人送回小區門口的畫面。
有時是一個長相冷峻、氣場桀驁的黑發男人。他隔三差五就要換一輛名牌超跑接女孩下班,車子停在樓下,車門卻遲遲不打開。夏鳴星不止一次透過那塊視野開闊的擋風玻璃,瞧見了二人在狹小的車內空間纏綿舌吻的模樣。
有時,送她回來的人會換成一個一身名貴西裝的棕發男人。他習慣佩戴一副金絲眼鏡,給那張帶著血族侵略本性的面龐增添了幾分儒雅與斯文。他似乎是個身份地位顯赫的男人,因為他常用的那輛黑色轎車總是有位體型魁梧的司機替他駕駛。女孩和男人從車后座走出來以后,常會在小區門口膩歪上好一會兒,時而談笑、時而擁抱或親吻。
少數時候,女孩也會夜不歸宿。盡管她在短信上告訴夏鳴星,說自己是去朋友家借宿了,但每當這樣的夜晚過去以后,第二天送她回來的必定是一個一頭銀發的靈族男人。男人的表情很淡漠,但那雙帶著兩道豎瞳的金眸卻格外柔情,他經常用繾綣的視線看著女孩從他的車里搬出好多東西帶回家里,其中大多是一些手作的吃食。
或許夏鳴星依然是個單純的人,但他并不愚蠢。像這樣親密的行為,任誰看了都會知道女孩和他們關系匪淺。
于是從那時起,夏鳴星眼中的女孩和幼時記憶里的樣子便有了不可忽視的差別。他一度認為姐姐變得陌生了,多了許多他不曾知曉的模樣,可當他親眼看見女孩和其他男人溫存的畫面時,不知怎么,那些惹火的情節似乎反而點燃了男孩心底那份壓抑已久的渴望。
夏鳴星喜歡姐姐。
從他情竇初開的年紀時起、從他第一次看見她和比他成熟許多的同班同學站在一起說笑時起,就認定了自己的感情。
這份稚嫩的愛意像一顆幼小的嫩苗一樣扎根在少年的靈魂里,即使經歷了長達七年的離別,也未能將它動搖分毫。幼苗被思念所澆灌、被憧憬所滋養,在時間的錘煉中跟隨少年一同成長,最終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它茁壯、生機勃勃,不再是青澀的思慕,而是摻有洶涌欲念的渴求。
夏鳴星害怕自己對女孩的喜歡太過偏執、太過熱烈,以至于一不小心就會燙傷了她。所以男孩只是極力做回兒時那個圍在姐姐左右逗她開心的青梅竹馬,不曾、也不敢想著要跨越那道標志著曖昧的界限。
然而無意間的驚人發現——女孩和多個男人有染這件事,好像莫名地打消了男孩長久以來的顧慮,讓他找回了一絲任性妄為的勇氣。
視線在夜色里逡巡得久了,就能夠在黑暗中分辨出事物的輪廓。
夏鳴星懷里抱著背對他而睡的女孩,呼吸平穩,思緒卻格外清明。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里的見聞給他壯了膽,他大概是不敢在今夜敲響女孩臥室的大門的。因為做噩夢是真的,想來姐姐房間和她待在一起也是真的,但說自己害怕夢魘里的內容,這點卻是假的,是他用來加以利用的謊言。
或許在姐姐眼中他仍然是個需要尋求她庇護的小孩,可夏鳴星自己很清楚,他早就已經在與女孩走散的那些時間縫隙里,從男孩成長為了一個男人。
從圓潤變得鋒利的下頜線、從脆弱變得堅強的心臟,噩夢在不知不覺中不再是能讓他產生畏懼的東西,因為他知道,現實遠比噩夢更加殘忍。
夜里的空氣應該是冷的,可身上和姐姐共同披蓋著一條薄被,男孩似乎也染上了懷中人的熱度,能夠耐得住寒冷的侵襲。他們靠得很近,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親密得像是擁有男女關系的戀人。
黑暗為心中的躁動提供了宣泄的出口,夏鳴星不動聲色地緊了緊摟抱女孩的力度,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擠壓在自己胸膛里的實感,又貪心地把鼻子埋進她肩頭散落的發絲間細嗅她的香氣。
她聞起來像只還沒有學會喵喵叫的小奶貓,軟糯、甜美,不像是白天里那個總是假裝大人的姐姐。夏鳴星下意識地用臉蛋貼著她頸邊的皮膚蹭了蹭,可沒想到,他跨間的巨物卻因此有了抬頭的跡象。
勃起來得太過突然,就像沉睡著的困獸毫無征兆地蘇醒過來,連夏鳴星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感覺到胯下的小帳篷頂到了一片異常柔軟的區域,那里仿佛帶有磁力的海綿一樣,幾乎可以將他的勃起吸附著包裹進去。
意識到什么以后,男孩的身體驀然隨之緊繃,連呼吸都停滯下來。
“姐姐,你睡了嗎?”
“……”
夏鳴星用輕如嘆息的音量向懷中熟睡的小人兒詢問,盡管只有寂靜代替她回答他的問題,但男孩卻暗自感到一陣欣喜,或許,是因為他并不想讓她醒來。
摟在女孩腰間的手臂緩緩移動了位置,男孩鬼迷心竅似的,用掌心撫在她小腹上輕巧地揉按了一下,換來一陣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綿軟觸感??簥^的性器被刺激得更加挺硬,讓他的氣息變得有些急促。靜待了幾秒,見身前的女孩一直沒有動靜,男孩便索性讓情欲接管了他的動作。
姐姐的睡衣似乎是絲綢布料的,摸起來格外順滑,被手掌觸碰過的地方會留下一片溫熱。他的雙手調皮得不像是由自己的意志在操控,他們擅自找到女孩的衣擺鉆進內里,讓二人的皮膚毫無阻攔地互相接觸。
掌心下滿是細膩絲滑的肉體,溫暖、柔韌,帶著好聞的甜蜜香氣。指尖游弋過的地方仿佛能夠擦出高伏特的電流,讓他的手臂、身體、甚至是心臟都開始顫栗不休。男孩很興奮、也很害怕,他用顫抖的大手仔細地撫摸著姐姐的胴體,感受著這份他覬覦多年、又愛而不得的美好,想要放輕力道,卻忍不住輸給貪婪。
“哈啊……”
那雙以弟弟的名義親吻過女孩的唇溢出一聲難耐的嘆息,翠綠色的眸子盯著眼前唾手可得的白皙肩頸入了迷。暖橘色的發絲靠近女孩,最終和她的交融在一起,夏鳴星愛撫著姐姐,緩緩挺腰蹭著她,然后以男人的身份吻了吻她的耳后。
“醒過來,姐姐?!?
男孩用氣音在女孩耳畔呢喃,眼底凝聚著被欲念染出的深沉。
“如果你現在不醒過來的話,我大概……就不會停下了……”
他給了她幾秒、抑或是幾分鐘的時間去回應他,可是她沒有醒來。
所以在那之后,男孩的眸光暗淡了,仿佛他徹底失去了抵抗情欲的理由。
那雙屬于成年男性的大手不再顫抖,撫摸女孩身體的手法變得十分色情,像一個動情的男人應該做的那樣。靈巧的指尖無師自通地解開了女孩睡衣上的紐扣,將兩團過分飽滿的圓乳釋放了出來。
沒有猶豫,夏鳴星一把抓上一只乳肉揉捏起來,他想這么做很久了,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可以美夢成真。掌心里的奶團隨著男孩的揉捏變幻出各種形狀,宛如真的裝著奶水一樣,綿軟得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悶哼一聲加大了玩弄的力度,另一只手也擅自鉆進女孩的褲腰,摸索著找到了那處會流水的小縫。
指尖在開拓的過程中染上了一片滑膩的愛液,夏鳴星渾身一怔,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姐姐被他玩出的蜜水。突然間,姐姐喜歡被他觸碰、被他愛撫會有感覺這件事在男孩心底激發出陣陣癢熱,順著經絡直沖向小腹。
胯下那根被內褲憋得生疼的巨物不滿地吐出了好幾股前液,瞬間打濕了那里的布料。夏鳴星難受地挪了挪腰胯,可惜性器太過脹硬,不用外力撫慰已經無法緩解那種燥熱的不適感了。
他遲疑片刻,還是不情愿地從女孩身上抽出一只手,三兩下將褲子扯下,解放了自己堅挺的肉棒。青筋盤錯的巨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彈跳了出來,“啪”地一下打在了女孩裸露的后腰上,將前液甩上了她的脊背。
也許他該為此感到抱歉,可不知怎么,看見那些透明的黏膩液體沾染上姐姐嬌嫩瑩白的肌膚、在月光下閃爍著粼粼光澤的樣子,夏鳴星卻只是覺得胸腔內燃燒著的欲望變得愈加強烈了,強烈到讓他想要把她弄得更臟一些。
姐姐的身體太漂亮、美得不可方物,像一塊沉淀在潭底的玉石需要雕刻、像一張畫架上嶄新的畫布需要繪制,所以或許,他的精液就可以充當上好的涂料。
這么想著,男孩的掌心便緩緩覆上了那根顫跳著的肉棒。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夏鳴星不是沒有撫慰過自己。但像現在這樣只是輕輕觸碰就舒服到想射的程度,迄今為止,還是第一次。
為什么呢…這和以往的許多次有什么不同呢……
他曾經想著她,在腦海里幻化出她曼妙的身體擺弄出嫵媚的姿勢,性感地、毫不避諱地向他展示著自己。他現在也想著她,情感比過去還要更加熱烈,但她不僅僅只出現在他的妄想里,而是真實地、觸手可及地蜷縮在自己的懷抱里。
有一瞬,夏鳴星把自己異乎往常的亢奮歸咎于自己和女孩過近的距離。但很快,他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沒有什么改變了,男孩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