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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更新】
【163P梅開二度篇】
月黑風高夜,你獨自一人回到家中,卻在開門的瞬間被人壓制在門板上,隨之而來的是漆黑的眼罩與冰冷的口球。
你看不見、也說不出話,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攔腰扛起,走向未知的方向。
側耳傾聽,地面上傳出重迭的腳步聲,看來,對方還不止一人。
他們是誰?又要對你做些什么?
莫名的恐懼盈滿你的內心……
咳咳……
薩莎在這里預祝你一切安好!
wink!
本篇比較暗黑,16雙雙black化,且內含聯手do你情節!不過事后都有好好道歉啦!
(接受不了慎看謝謝!)
預警:偽強奸/偽群交/16聯手do你/幻境play/雙管齊下/道具play/失禁+潮吹/吸血喂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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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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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才能下班,自從我就職為設計師以后,這似乎已經是一種常態了。
和陸沉在辦公室里亂性的事情早已過去多日,在此期間,蕭逸還是一如往常地和我通訊問候、齊司禮仍舊表情淡漠地用各種別扭的推辭照顧我。如若忽略其中經歷過的、微小的不愉快的話,我的生活仿佛已然從波瀾中歸于平靜,再次步入正軌,只是身邊的男人變成了三個而已。
走在略顯空曠的夜路上,盡管道路兩旁的街燈一個挨一個地散射著澄黃色的光線,但頭頂深邃幽遠的天幕卻總是給我一種壓抑的緊張感。星星和月亮不見蹤影,大概是被厚重的烏云遮去了光芒,刺骨的夜風偶爾會從身側呼嘯而過,很輕易就穿透了我身上穿著的寡薄夏裝。
月黑風高的夜晚,實打實的壞天氣,這真不像是一個好兆頭。
心緒凝重,我一邊安慰自己不要瞎想,一邊加快了歸家的步伐。十幾分鐘過后,我如愿地踏進了自家樓棟的電梯。當金屬門關合,整個電梯廂開始持續上升時,胸腔里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才終于安穩了些許。
樓道棚頂的感應燈似乎有些故障,在我掏出鑰匙開門的過程中,它一直在天花板上閃爍不休,甚至還能夠聽見鎢絲即將熔斷時發出的“嘶嘶”聲響。明滅忽閃的環境下,我費力地將鑰匙插入孔道,旋轉著打開了家門。
也許是因為今夜沒有月光所致,客廳內幾處寬敞的玻璃窗透不進任何光亮,我遲疑地邁步走進屋內,四周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關好門,我憑借記憶在墻壁上摸索著吊燈的開關,卻在指腹觸碰到光滑的塑料按鈕時,突然感到身后籠罩上一個了頗具壓迫感的身影。
門鎖得好好的,屋里怎么會有人?
黑夜放大了內心的恐懼,我試圖回頭去探查背后情況,可就在手指想要下壓開關、腦袋想要扭轉一定角度的時候,一股比我要強勁上許多倍的力量適時地制止了我的動作。
它無疑來自于男人。
一個陌生男人。
雙手被一只大掌鉗制著扳到背后,接著手腕上被什么條狀物一圈圈纏繞住了。男人捆綁我的動作很嫻熟,力道也很強勢,皮膚上勒出隱痛,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一陣略帶粗糙的束縛力,我猜測那大概是一段很粗的麻繩。
“你是誰?要對我做什么?”
恐慌感侵蝕著我的神經,讓我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嘗試掙脫開男人的掌控,但由于手腕上已經被他綁好了一個不會輕易松散的死結,一切反抗只是徒勞。
男人沒有回復我。大手從腕間松開轉而摸上我的后背,順著脊柱突出的線路一直撫至后頸,摩挲的手法有些色情。他用體重把我抵壓在墻面上,使我沒有回身的余地,然后一片觸感細膩絲滑的布料蒙上了我的眼睛。
身體越來越僵硬,當我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時,仿佛連血液都開始冷卻凝固了。我像一只被天敵逮住的、處于食物鏈下層的獵物那樣,生死大權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能乖乖待著任由對方擺布。
遮蓋住視線的,應該是一副上好材質的眼罩。寬度剛好到鼻梁中段,完整地隔絕了任何光源穿透縫隙的可能。后腦上傳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幾秒后,發絲上繞住輕微的禁錮感,一定是眼罩掛繩也被打結好的緣故。
“不要這樣!你需要錢嗎?還是別的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請你別傷害我…求你…求唔!…唔唔……”
行動能力和視覺都被霸道地剝奪,我開始慌亂無措地向身后的陌生男人乞憐,可惜對方似乎并不吃我這套。哀求的話還沒講完,口中就突然被塞入一個呈球體狀的堅硬異物,將我的句子變成聽不懂含義的嗚咽。
異物連接著的兩條綁帶順著嘴角的方向勒至后頸,我聽見男人將金屬卡扣在那里鎖合的聲音。齒關因球體的阻擋而無法關闔,連吞咽口水都成為了難題。
我徹底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支配權。
驚懼里洇出絕望,我已經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只希望這個男人能夠對我手下留情。如果他需要的是發泄獸欲,那或許還不算是最壞的結果,至少在他用完我的身體以后,還能放我一條活路。
耳邊傳來一陣潮熱的呼吸,男人輕巧地吻了吻我的側頸,使我渾身冷不防地哆嗦了一下。大手緩慢地握上我的腰肢,然后突然發力,我整個人便被他攔腰托起、扛在了肩上。
眼睛看不見任何事物,本就薄弱的方向感更是所剩無幾,男人走路的動作在身上引發間歇的顛簸感,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帶到哪去,能做的只有側耳傾聽,然后默默祈禱。
穩健的腳步聲回蕩在房屋上空,在男人扛著我走出一段距離后,我又捕捉到另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跟了上來。兩雙前后不一的踩踏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讓我手腳冰涼,心臟沉至谷底——這太糟糕了,因為對方并非僅有一人,而是兩個。
少時后,腳步聲戛然而止,接著身體被猛然拋出,摔倒在一個柔軟又富有彈力的平面上,我想這是我臥室里那張不算寬大的雙人床。
一個高大健碩的身軀迫不及待地壓上我的后背,把我死死地釘在床面上。那雙將我捆綁起來的大手急躁地撕扯起我的衣服,我聽見纖維斷裂時發出的突兀聲響,沒過多久,全身就變成了一絲不掛的狀態,皮膚赤裸地暴露在空氣里,涼嗖嗖的很沒有安全感。
陌生男人似乎缺少耐性,他解開皮帶與拉鏈時金屬卡扣碰撞得叮當作響,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很快就感受到一個前端已經彌漫得濕糊一片的粗長巨物定定地擠入了我的股縫里。
這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男人,因為他磨蹭著找到小穴入口的動作非常嫻熟。肉冠頂上花芯輕淺地推送了兩下,把四溢的前液亂涂在花瓣上。性器借著潤滑繼續深入,當傘頭被穴口包裹著吞吃下去以后,男人便猛地一個挺身將肉棒一插到底了。
“唔!……唔…唔……”
措不及防的深插將封閉又干澀的花徑生硬地破開,過于巨大的直徑撐得穴壁隱隱作痛,我忍不住吃痛地呻吟,卻因口中球體的阻擋被迫轉成了含糊的嗚咽。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