顰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站穩腳跟,便見離琛喊著自己的名字,迎著雨跑了出來。方景馳一把把人拖進傘下,摟著離琛的肩膀讓他離自己更近些,春雨的氣息慢慢充盈在周圍,濕漉漉的卻透著青草的味道。“怎么不打傘就跑出來了?”
離琛仰著頭,雨水順著發髻慢慢流下來,眼睛卻亮的像能夠驅散這陰云一般,嘴角扯了扯,兩頰便露出兩個大大的酒窩。
他等了那么多天,他卻在笑。
那一刻,方景馳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知音
琴譜,帶來了嗎?”離琛眼中的期待滿滿的溢出來。
“帶來了,我們先進屋,你全身都濕了。”方景馳摟著離琛的肩膀,兩個人擠在一把傘下匆匆進了屋。
李離琛的屋子不大,擺設的又極簡單,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簡簡單單,清清爽爽。案上一把琴,架子上一本泛黃的琴譜,三五瓷器,別無其他。桌上一盆文竹,長的翠綠。
“先把濕衣服換下來吧。”方景馳邊說著便從懷中掏出幾本琴譜,放在案上,“琴譜在這,跑不了的。快去換衣服!”
離琛眼睛盯著琴譜,不情不愿的挪到屏風后,悉悉數數的想把濕衣服換下,方景馳在外面細細的打量著案上的琴,并不曾碰,只是左左右右的看著,離琛待它如性命一般,自己還是不要碰了,看看就好。
琴頭上一片祥云裝飾,云中端端正正的刻了三個字——長相憶。方景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琴上這三個字的凹痕,并不粗糙,應該被人撫摸過很多遍了吧,平滑的觸感一絲一絲的順著手指爬了上來,慢慢滲透到離心臟很近的地方。
時間已經過去一會了,還不見離琛出來。“離琛,你怎么了?”方景馳隔著屏風問到。
“那個……帶子解不開了……”衣服被雨一打,衣帶濕濕的結成一團,仿佛比平時更緊了些,離琛又心急的想快快換好衣服去看樂譜,結果卻越解越緊,越緊越解不開了。
“唉,怎么和方景行一樣。”方景馳無奈的笑開了懷,“還是我幫你吧!”說著就繞進了屏風,屏風那頭,只見衣衫凌亂的李離琛低著頭一圈一圈的繞著衣帶,也不知道是要解,還是要系。
方景馳看到這樣的離琛怔了怔,至于為什么,他也不知道。
“還是我來吧。”方景馳將離琛的手從衣帶上拿開,與離琛涼涼的手掌不同,景馳的手掌卻慢慢的熱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近的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離琛低著頭,看著方景馳不緊不慢,有條不紊的幫自己解著衣帶,臉上越來越紅。很久沒有與人這樣親近過了,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方景馳比離琛高出一些,雖然專心的解著衣帶,但是卻總能看見離琛輕顫的睫毛,和紅透了的臉頰。心跳漸漸快了起來。
“那個……”為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離琛挖空心思找著話,“剛剛,你說方景行?”
“哦,他是我弟弟。和你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