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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沅大多數時候并不認為自己有多變態,只是小狗狗太過可愛而已。但有時候他也會懷疑自己的精神是否真的存在些許問題。
比如他總能從秦思寶身上聞到好聞的香氣,比如哪怕是秦思寶下面流的水,他也覺得香甜無比。
與秦思寶沾邊兒的一切他都會覺得柔軟香甜,仿佛裹上了一層棉花糖外衣。
他總是在心里稱呼秦思寶為小狗狗,實際上他更像一只狗。
而且一只貪婪至極的野狗,周沅舔著逼水想。
他已經不像法,遲遲得不到發泄。
屄口很漲,很漲,那里的肉鮮活起來,擠擠攘攘堵在洞口蠕動,等著吞吃到訪的客人。
“嗚嗚。”
腦海快速閃過班長的身影,秦思寶羞恥的晃了晃腦袋,想把他驅趕出去,臉是沒了,還有腹肌和有力的大手。
想象修長的手指摳挖屄口,熱騰騰的大肉棒狠狠捅進去,洞口的肉扭得更歡了,甚至菊學都收縮了幾下。
秦思寶把臉埋進被子,翻涌的情欲使他頭腦發昏,無論屁股怎么扭,布料都蹭不到想蹭的地方。
他快哭了。
全身彌漫著粉色的卷毛少年蜷縮在亂糟糟的大床里,發情期的小狗一樣亂蹭,隱約響起幾聲哭腔,他處處不得要領,只能繃緊腳尖,死死用力夾腿才能緩解一點情欲。
秦思寶醒來只覺得累死了,身體還很不滿足,夜晚燃起的情欲暫且隱退進了身體深處,準備隨時給他點把火。
“點兒漆呀。”李梅提醒秦思寶,“別忘了今天咱們要去醫院檢查啊。”
秦思寶瞪大眼,心虛問道:“媽媽,可不可以明天去呀?”
“唔。”李梅想了想,“可是明天爸爸媽媽都沒空。”
“我自己一個人去。”秦思寶說,見李梅面露遲疑,撲到媽媽身上撒嬌,“媽媽,求你了,我還沒有自己去過醫院呢。我想自己一個人去。”
少年已經長得比媽媽還高了,此時故意彎下了身子,用大眼睛朝媽媽賣萌,他打小就長得漂亮可愛,幾乎沒人能逃過這招。
“媽媽,我可以的。”
征得李梅同意后,秦思寶悄悄松了口氣。
不久才看過小漫畫,小逼現在還濕濕的,也不知道紅沒紅,會不會有痕跡。要是被醫生瞧見,不如跳樓算了。
……
“你的兩套器官發育狀況都十分良好。”醫生看完單子,笑瞇瞇地對強裝鎮定的漂亮小孩道。
“最近身體有沒有什么不太一樣的感覺呀?”
“啊?”
“慌什么?就是最近小腹會不會不適,乳房會不會脹痛,或者腰酸背疼什么的?”
“有,有的。”秦思寶囁嚅,臉瞬間爆紅,剛剛他還以為被發現了。
“那你記得準備點衛生巾。”見少年愣住了,醫生拿起保溫杯嘬了一口水,“雙性本來就比女孩子晚一點,算算年齡,差不多了嘛。”
他仔細觀察少年的表情,語重心長道,“不要害怕,也不要有負擔。這是正常的。你擁有兩套性器官,自然會擁有兩性的生理現象。”
“來月經是女性器官成熟的標志,那代表健康。”
秦思寶搖搖頭:“醫生,我沒覺得什么。我知道只有來了月經,女孩子才可以孕育生命。我媽媽就是這樣把我生出來的。”
這次換醫生愣住了,逐喜笑顏開,“那恭喜你了,你是一個十分健康的孩子。”
不管這小孩兒是不是真的像他表面那樣平靜,他都是一個十分豁達,十分健康的孩子。
回到家,李梅聽秦思寶支支吾吾說完了過程,然后摸著垂下的卷毛腦袋,讓她的寶貝抬起頭。
“寶寶,恭喜你,你要長大了。”
她給了他一個巨大的擁抱。
步入12月,天氣慢慢轉涼了,前一天才穿著短袖短褲與朋友出游,今天就要穿上厚外套。
變天如此之快,哪怕海市居民早已習慣,卻也總是會手忙腳亂。每年這個時候就有一堆身體素質不佳的仔們生病住院。
海市沒有春秋,只有冬夏。
海市居民在網上哀嚎。
“啊,五湖四海皆兄弟。海市的兄弟們,我在xx的金秋祝你們身體健康。”【附圖一張】
“不是兄弟,你們樹還是綠的,我們這兒已經大雪了。”【附圖一張】
真是,一方有難八方添亂,只有自己人會心疼自己。
“海市天氣真的太不穩定了,還好我已經不在了。”【狗頭叼花jpj】【附圖一張】
啊啊啊這該死的世界!!!
“點兒漆,寒假你準備去哪玩呀?”
一中林蔭小道,陽光透過樹葉形成一個個斑點,印在人行道和過往的行人上。在此時,曾經毒怕了的陽光成了金色的禮物,學生們一有空閑就跑出來多曬曬。
距離期末至少還有一個多月,阮貍已經開始暢想了,“我打算出國玩一
趟,聽說xx到時候要出新周邊。”
阮貍喜歡動漫,經常會買一些動漫徽章、亞克力牌、玩偶等,她們管這叫吃谷。
秦思寶覺得很有趣,谷是糧食的意思,收集谷子就是在吃精神食糧。作為一個吃貨,他喜歡這種可愛的表達。
“到時候給你帶一份我產品的。”
“你呢?點兒漆寶寶。”
“我?”秦思寶歪頭想了想,“我肯定還是回老家呀。”
“不出去玩?”
“不出去。”秦思寶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蓬蓬的卷毛和清澈的眼睛令他像個小天使,“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很想我的。”
轉而眉頭一擰,小表情有點苦惱,“到時候,親戚都走不完也就算了,飯也吃不完。”
阮貍正可惜著,就被秦思寶逗笑了,無情嘲笑吃貨也有這么一天。
“哎呀,等明年來,又要長胖了,二姨說我……”秦思寶正惆悵著,被阮貍拉了拉袖子。
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個高大的男生,面容俊朗,是很陽光清爽的類型,一見秦思寶瞧他便露出了兩粒虎牙。
“你好,我喜歡你很久了,可以和你交往嗎?”
男生低著頭,似乎也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很局促的樣子,耳朵已經紅透了。
秦思寶懵了,反應過來,自己也紅透了,磕磕巴巴不知所云:“這……這……我……不好意思……我……”
另一個當事人緊張,男生反而鎮定下來,定定望著秦思寶。秦思寶不高,看他得仰著頭,眼角下垂,因為受驚眼睛還水水的,看起來可憐巴巴。
整個人還粉粉的,像被欺負了一樣。男生滾了滾喉結。雖然秦思寶語焉不詳,卻也明白了意思。
“不可以交往嗎?”男生高大的身材很有壓迫力,秦思寶和他比起來就跟個小雞仔一樣。
說話還很簡單粗暴,一上來就直奔主題,打的人措手不及。
阮貍柳眉一豎,擋在秦思寶面前:“這位同學,我們不認識你。”
男生:“我叫江成銳,海市人,17歲,就讀于海市一中高二三班,學習成績還可以,性格開朗,打籃球很好,家里四口人……”
阮貍打斷他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嘴,真要說下去還得了,“同學,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認識你,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一上來就這樣不好吧。”
江成銳恍然大悟,終于意識到了不妥,換了個說法道:“那我可以追你嗎?”
秦思寶小幅度搖了搖頭。
“為什么?”江成銳失望,“是因為你們班班長嗎?”
誒?
“他們都說你和周沅在談戀愛,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思寶不明白為什么和班長扯上關系了,他很認真的解釋:“不是真的。我不想談戀愛不是因為任何人。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談戀愛是以后的事。”
當然,江成銳不是輕易說放棄的人,事后堵了秦思寶好幾天,送零食送奶茶,一塞進秦思寶懷里就跑,弄得秦思寶很苦惱。幸好后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倒是沒再找過他。
現在有個更困擾他的問題。
————到底是誰在造他和班長的謠啊!!!
秦思寶看誰都像兇手,可誰都不像兇手。誰扎個堆兒,秦思寶都想放個耳朵進去,生怕他們在背后蛐蛐自己。
繃著小臉兒一臉嚴肅,卷卷的頭發很好rua,一有動靜就警惕的豎起耳朵。看得人心軟軟。
周沅實在手癢,上手rua了幾下。
“想什么呢?”
“班長。”秦思寶欲言又止,想和班長告狀,可覺得不合適,還是沒忍住說了,語調很委屈,“有人傳我們的謠。”
周沅挑眉,示意繼續。
“他們說。”秦思寶悄咪咪和周沅咬耳朵,“我們在談戀愛。”
“哦。”
“就這樣?”
“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