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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去看小狗了,他真可愛,我買了很多東西,準備挑個時間抱他回家。”——pkpen
“哇,恭喜呀,你終于償所愿啦!??︿o︿????︿o︿??到時候給我看看照片,一定超可愛′??w??`”
pkpen在剛開學時就向秦思寶透露過想養小狗的想法,說他看中一只小狗很久了,一直想養,但擔心小狗不喜歡他就擱置下了。
他們這學期聊天內容有一半都是小狗,秦思寶知道pkpen有多喜歡那只小狗,由衷地為對方感到開心。
哎!秦思寶幽怨地往后瞟了一眼。
后排靠窗處坐著一個高大的俊美男生,眼眸低垂,面容沉靜,漫不經心地寫寫畫畫,姿態很是輕松愜意。
晨光打在他的臉上,愈發顯得他輪廓俊美,恍如天神下凡。
有時眉目微抬,目光短暫地滑過桌面,唇角便會彎起一個弧度,整個人就像化成了水,邊邊角角都溫柔了起來。
秦思寶更幽怨了。
栗子滾滾:他收了嗎?
栗子滾滾是阮貍的微信名,頭像是一只抱著超大栗子的胖狐貍,阮貍花幾百大洋特意約的稿,像名字一樣圓圓滾滾特別可愛。
秦思寶趴在桌子上,眉毛擰成了小蚯蚓,水紅的小嘴不自覺地嘟起,帶著臉頰微鼓,軟軟的雪白的像一只皮薄餡多的雪媚娘。
周沅的角度,正好能看見一點肥軟的嬰兒頰以及藕節般的手臂,手臂自然貼合于桌面,壓出一片白膩、軟媚的肉,水一樣的,含了情的,無限放大的時空里,粉白色綿綿細細的光霧下,輕輕地蕩,緩緩地漾,分子與分子相互將對方推向高潮,帶起的每一次的顫動都騷浪到了極致。
好漂亮好可愛,好想日。
秦思寶專注打字,沒注意他的觀察對象——周沅正隱晦而露骨地舔舐他。
小狗包包:收了……
栗子滾滾:然后呢?怎么說的,他答應了嗎?【貓貓探頭jpg】
小狗包包:我沒和他說……送出去就很不錯了。╯▂╰
栗子滾滾:?怎么回事????w???
事情是這樣的————
上次周沅給他講過題后,他們就失去了交集,就像那天美味的草莓蛋糕是個bug,是平行線。秦思寶有心接近,天天提著自己做的秦爸爸做的小點心往學校跑。
像是上帝在開玩笑一樣,每次秦思寶試圖搭話時,就會被各種各樣的人或事打斷。
他觀察了好幾天,毫無進展,小點心全進了阮貍和妙妙的肚子里。
連李梅都發現了奇怪,用開玩笑的語氣暗戳戳試探發生了什么,怎么每天像只開屏失敗的小孔雀。
他對男孩子開什么屏呀?更何況對方還是班長。秦思寶搖頭,“媽媽,他是男的。”
李梅樂了:“我和你爸又不介意。”
今天可算逮著了機會。課間秦思寶去接水時碰巧聽見周沅和趙楠聊天說他今天沒吃早飯。
秦思寶瞬間豎起耳朵。
果然,又聽見周沅打趣:“要是有喜歡我的人現在能送點吃的就好了。”
秦思寶精神一振,立刻用手指頭戳戳周沅小臂,興奮道:“班長,我有小點心。你要嗎?”
他太激動,以至于忽略了趙楠詫異的眼神。
占了便宜班長心情頗好:“好啊,謝謝秦同學。”
秦思寶水也不接了,轉頭就往座位跑,生怕慢了一秒班長就不餓了。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
點心是送出去了,但送出去的那一刻就上課了。
栗子滾滾:沒事,我們還有b計劃。
b計劃——周沅打籃球時給他送水,送毛巾,構建橋梁,打開話匣,結交屬于男人之間的友誼。
今天下午最后一節課就是體育課,而周沅一定會去打籃球。
阮貍所在的二班和一班同上一節體育課,早就和小姐妹們在籃球場占了絕佳位置,一見秦思寶立馬眼睛放光,招手道:“點兒漆,快啊!”
秦思寶抱著運動飲料和小毛巾小跑過去。
阮貍嫌棄地摸了一把飲料,道:“嘖,怎么不買冰汽水啊?”冰汽水,男高,腹肌,滾動的喉結,這樣才有夏天的味道嘛。
秦思寶搖了搖頭:“劇烈運動后喝冰水不好。”
阮貍:“好叭。”
說起來這是倆“小姐妹花”上高中后第一次來籃球場。
阮貍不說了,標標準準的二次元女孩兒,對三次元的帥哥都不太感冒,唯二她覺得能入眼一個是秦思寶,另一個是周沅。她一直覺得這兩人和凡人有壁,還暗暗磕過cp,磕完之后又痛心疾首,反思什么都磕只會害了自己。
可是誰懂啊!
秦思寶以前是喜歡打球的,小學還專門學過。但隨著青春期的到來,身體開始發育,各種尷尬的小問題接踵而來,而且可能因為是雙性,身體素質也就比普通女生好
點,漸漸地就不喜歡體育活動了。
哎,哪個小男生沒個籃球夢呢?
秦思寶目光落在球場芝蘭玉樹的少年上。少年摘了眼鏡,額上綁一發帶,將俊美的五官暴露在視野下,引起一從少男少女花癡尖叫。
秦思寶沒想到,原來看起來清瘦的班長身材這么……這么好。
身體還帶有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卻已初具男人的雛形,起伏的肌肉線條結實優美,小山巒一樣,并不過分夸張,而有種叢林深處的野性美。
尤其是那雙眼睛,摘下眼鏡才發現邪氣得很,就像某種大型野獸,有時漫不經心往邊上一瞥,都能讓他心跳漏掉一拍。
難怪那么多人喜歡看班長打球……
“元哥,這么猛啊!”
中場休息,霍城苦哈哈地來找周沅,他們不在一個隊,周沅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上半場打下來就和那個叢林野狼一樣,半點不帶放水的,打得他們叫苦不迭。
“元哥,商量個事兒,下半場輕點成不?”
“成啥成?元哥,咱們今兒就要挫挫他的銳氣。”
“哎呦,元哥,行行好,給兄弟一個面子,我女神在看呢!”
周沅眼皮子撩了撩:“你女神在看啊?”
霍城:“是啊,元哥,求求了。”
周沅撥了一下汗濕的頭發,視線劃過觀眾席里眼巴巴的身影,唇角翹起一個肆意的弧度:“不行啊,我媳婦兒也在看呢!”
秦思寶被周沅一個眼神弄得,像是扼住了喉嚨的小動物。
他的嗓子驟然發緊,呼吸下意識放輕,保護機能使他一動不能動,只覺得心臟鼓噪到了嗓子眼兒。
要是他有毛的話,估計早就炸成了球。
幸好,周沅只是隨意一撇,很快收回了視線。
“元哥,來啊!”
“來。”
秦思寶緩了好一會兒,重重吐出一口氣,仍感覺心有余悸。
下半場比賽開始了,他對周沅那一眼有陰影,卻還是忍不住追逐球場上的身影。
今天之前,秦思寶對周沅的印象還停留在主席臺表彰常客和高二一班班長上,男生面容俊美,貌若修竹,清雅俊逸。
當得古詩里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如今卻一改平常慢條斯理的形象,比上半場更加投入,運球,過人,投籃,好像叢林中的灰狼首領,身姿矯健,肌肉的一松一展間都寫滿了野性的張力。
秦思寶大氣不敢喘,結束時后知后覺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耳邊響起女生們的呼嘯,排山倒海,一層蓋過一層。
“啊啊啊啊贏了!三分,三分啊!”
“那么遠,校草是人嗎?!”
“媽媽呀,校草今天好野啊!!!!!”
“好帥好帥!!!”
“嗚嗚嗚,怎么這么帥啊!”
“此生無憾,此生無憾!!!”
……
阮貍混在人群中發瘋,與小姐妹互相抱著上躥下跳,末了捅了捅秦思寶:“點兒漆你快去啊,快去啊!”
又轉過頭扯著嗓子哭泣:“嗚嗚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以前怎么不來看呢?”
小姐妹也是眼淚汪汪:“你來的剛剛好嗚嗚——校草以前都不這樣的,我們也沒想到嗚嗚——”
周沅下場扯了下衣領透氣,余光瞥見不遠處抱著水和毛巾張望的卷毛男孩,余興未消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精光。
勾唇向隊員們擺了擺手:“我先走了,不打了,給霍城留點風頭。”
“啊?走啦?”隊友a懵道,“元哥干嘛去啊?”
周沅心情極好地回答:“媳婦兒來了,約會。”
“更衣室約會?”a更懵了。
“傻不傻!”趙楠拍他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元哥不換衣服就這樣見人?”
“哥你不懂啊!”b賤兮兮地湊過來,“那叫制服誘惑。”
趙楠被逗笑了:“放你媽的屁。”
“不過……總感覺忘了什么……”打發走小迷妹后,他皺著眉拎起礦泉水喝了口,看著與小迷妹小迷弟親切互動的兄弟們,看著看著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臥槽臥槽,元哥哪兒來的媳婦?!”
這邊秦思寶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眼看就要接近希望的曙光時,就見周沅和周圍人說了什么,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
秦思寶原地傻眼,風中凌亂。
“點兒漆,追上去啊!”阮貍急得不得了。
“可…可是。”他哭喪著臉轉頭。
快啊,不然沒機會啦!阮貍一邊做口型,一邊揮手加油。
秦思寶接受到阮貍信號,想起幾天的辛酸苦辣,咬牙心一橫,壯士斷腕般追著周沅方向。
可惡,周沅怎么這么快!
秦思寶努力邁開步伐,卻怎么也追不上周沅,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正當準備跑時,周沅卻一個拐角就消失不見了。
秦思寶懵逼臉。
他轉了一圈,最終停在唯一虛合著的門前。
更,衣,室。
“班長?”秦思寶小心翼翼推開門。
里面構造很簡單,長椅,衣柜,換衣間,還有幾顆籃球羽毛球推在角落。但是還挺大的,秦思寶穿梭在其間,尋找周沅的影子。
一雙大手突然從陰影里伸出,抱住了他,捂著他的嘴往后拖。
“唔!”
“砰——!”是門闔上的聲音。
眼前一片昏暗,秦思寶驚恐的瞪大眼。
身后人體格高大,將他完全圈在懷里,他的脊背抵著灼熱的溫度,那人微微彎腰,沉重的呼吸打在臉側。
“小變態,找什么呢?”周沅的聲音沙啞。
“唔,唔!”救命!
“噓——!別叫!”
秦思寶拼命點頭。遮住大半張臉的手一松,他下意識就要出聲,那雙手立馬便錮了回去。
周沅從唇角溢出一聲嗤笑:“我不是讓你別叫?”
“唔唔!”我不敢了。
“不信。”周沅說。錮在臉上的大手換了個姿勢,兩根修長的手指惡意捏了捏軟軟的臉,順著軟肉插入秦思寶的口腔,先是翻攪褻玩,然后逼人張大嘴,扯出水紅的舌頭吹了一口氣。
秦思寶舌頭一縮,反射性掙扎。誰知道那手干不干凈,嘴里有沒有異味。
周沅加緊了對他的禁錮,鋼鐵一樣的臂膀死死摟著人往自己身上貼。
他身形高大,抱著人擠在狹小的空間里,溫度灼熱,皮膚表面還有未干的汗水,屬于雄性強烈的荷爾蒙幾乎要沖暈秦思寶的大腦。
扣在嘴里的手指轉變了攻勢,改為一種極為澀情的抽插。另只手也不閑著,沿著柔軟的腰線上下其手。
碰到男生不該穿的小衣服時,手下一頓。
隔著衣服,四指微扣在背闊肌,拇指貼著乳外圍揉弄,時不時搔弄過乳頭。
滾燙的汗水滴在潔白的后頸,有柔軟的觸感擦過耳側。
秦思寶還懵懂,卻從潛意識里察覺到了危險,又驚又怕,扭動身子想逃離。
周沅輕輕“嘖“了一聲,抽出占滿口水的手將其細細地抹在秦思寶臉頰,掐著人臉轉過頭:“看看我是誰?”
“班、班長?”秦思寶淚眼朦朧,在昏暗狹小的換衣間仔細辨別周沅的輪廓。
是班長,不是什么不知名變態,秦思寶神經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嗯。”周沅沒放開,就著姿勢問他,“跟著我多久了?”
“什、什么?”
周沅捏著臉揉了揉:“我說,跟著我多久了?”
“好幾天了吧。今天還送小點心,偷偷跟蹤我來這里。”
他笑了,頭顱埋進香軟的脖頸顫動片刻,抬起頭目光如炬:“秦思寶,你是變態嗎?”
………
秦思寶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被人圈著,被掐著臉質問,鼻尖涌入潮熱的汗水與檸檬氣息,不難聞,卻無端生出一陣陣燥熱。
他臉皮子都是粉的,額上沁滿了細密的汗,濕漉漉的眼珠顫動不安,飽滿的、一咬就破的嘴唇開合,從里吐出幽幽的香氣來。
“不是,班長,我沒有。”
“那你跟著我干嘛?”
“送水和……毛巾。”
“送到了,然后呢?”
“………”
腰后面有什么東西滾燙又硬邦邦的,一大坨,抵著讓人怪不舒服,秦思寶沉默地扭了扭屁股,下一秒就屁股就被拍了一巴掌,身后人微喘:“別動。”
秦思寶屁股肥,肉多,軟,那一巴掌打出了一圈肉花,連著大腿根,都可憐兮兮地跟著抖動。
秦思寶面紅耳赤。艱難開口:“班長,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為什么?”
“因為…”周沅比他高了不少,抵著后腰的那一大坨傻子都知道是什么,“你……那個……”
“哪個?”
“那個啊……勃起了!”
“這個呀!”周沅惡趣味地挺了挺胯,一下又一下撞在軟乎的皮肉上,調笑道:“你別怕,正常反應,運動后都這樣。”
“都跟蹤我好幾天了,讓我蹭蹭,嗯?”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秦思寶雖然有所殘缺,卻正是因為這份殘缺,他的性欲比常人來得更兇猛許多。
下面多出來的小嘴早就濕了,小秦思寶也在撞擊中慢慢抬起了頭。
“不要……”噠咩!
周沅見秦思寶躲,也不繼續動作了,鎖住人一只手往下面滑:“你沒有感覺嗎?”
秦思寶連忙夾緊腿。
周沅摸到了同樣勃起的小可愛,輕笑一聲終于將人放開。
“好了,不逗你了。”
他打開門,
光亮照進這一小片角落,球衣不知什么時候脫了,裸著上半身,毫無顧忌地展示自己完美的身材。
“有什么事嗎?”拿起秦思寶手中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有意無意的,多在性感的腹肌下方停留了一會兒。
秦思寶捏著手指,整個人像鮮翠欲滴的蘋果:“e就是,就是,班長你可不可以幫我補習?”
“行啊!”周沅爽朗道,“有什么報酬嗎?”
“啊?”要是以前他肯定松了口氣,此時坐在椅子上頭都不敢抬,生怕班長又要他給蹭蹭。秦思寶小心翼翼,支支吾吾道:“你要什么報酬?”
時間好像變慢了,秦思寶能明顯感覺到周沅在走向自己,壓迫感很強,哪怕是半蹲下來,也很大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摸向自己的褲兜,他下意識一躲,那手就按住了他的腿,接著另一只手伸了進去。
“我們不先加個微信?”
“叮咚”一聲,好友申請通過,周沅看著手機上的小狗頭像,嘴角上揚:“好胖的小狗崽,還挺像你。”
“至于報酬,讓我想想。”
秦思寶瞬間心跳如雷。
更衣室角落光線不強,更像是晨曦的微光,周沅的眉眼在這一刻竟顯得格外溫柔,溫柔到秦思寶毫無懼怕:“你就多給我幾顆糖吧!”
晚上10點鐘,對大多數人來說夜生活剛剛開始,對秦思寶來說已經到了上床睡覺的時候。不久前為了期中考熬了幾個大夜,這幾天恢復正常作息了還有點睡不著。
空調呼呼吹,驅散室內的炎熱。穿睡裙的小孩兒陷在軟乎乎的被子里,膩乎的皮肉貼著棉質的面料,稍稍一動,棉布從瑩白的肌膚上滑過,有種鉆人心的酥癢。
枕頭擺成一個傾角不大的斜坡,秦思寶頭靠著,可愛的膝關節互相挨蹭,大腿肉擠出嬌媚的弧度,小腿岔開,他的腳和他人一樣肉乎,漂亮的腳指頭糾結地動來動去,像一顆顆滾潤的珍珠。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在屏幕上戳來戳去。
指腹下是一福漂亮的風景畫,一大片一大片繁復的花,翩翩起舞的蝴蝶,還有一只棕黃的快樂小狗。
真實到不可思議,像是有人凝視著這一畫面,從眼睛里臨摹出來的。
是周沅,更準確地說,是周沅的微信頭像。
他無聊地將頭像縮小又放大,在聊天界面敲敲打打,想說些什么又不想說些什么。最終按滅手機,握著放在胸口。
思緒有點飄忽。
班長睡了嗎?
手機與胸口的縫隙中溢出點光亮,秦思寶捕捉到了,拿起手機一看傻了般一愣。
周沅發來一個表情包,問他在嗎?
秦思寶連忙回答:在在在!!!臉紅jpg。
。:在干嘛?
小狗包包:玩手機,刷視頻。
小狗包包:班長還沒睡嗎?
另一邊,周沅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打字。
。:沒啊,在玩手機,有個人想發消息給我,結果消息輸入了半天也沒發出來,等不及了,主動問問。
秦思寶:“……”這是哪個笨蛋啊!
試圖解釋,結果輸入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界面頂上顯示的“正在輸入中……”,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能發了個哭哭表情包。
周沅表示摸摸頭。
。:有什么事嗎?
那邊沒回。
周沅摸了摸翹得老高的的老二,已經能想象到秦思寶羞憤的樣子了,他的小孩兒情緒容易上臉,一旦害羞就從頭粉到腳趾,皮薄餡嫩,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粗長雄壯的陰莖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在茂密的叢林中,莖身顏色偏淺,青筋虬結盤繞,尺寸駭人,連著的卵蛋分量十足,怪物一樣,看著就讓人腿軟,要是碰見騷骨頭,哪怕下面早已泛濫成災,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吃得下。一只大手上下擼動著這只怪物,怪物興奮得發疼,怒張的馬眼里吐出一大口粘液。
像是要嘬爛那顆沁香的水蜜桃。
周沅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老二,耐心等了一會兒后,主動誘惑小桃子。
。:草莓蛋糕好吃嗎?
……
小狗包包:好吃。
。:行。
。:明天還給你帶。
周沅笑了,黑黝黝的眼睛冒出絲絲邪氣。
。:再給你帶瓶牛奶。我的牛奶也很好喝。想嘗嘗嗎?
秦思寶剛想把周沅的草莓蛋糕夸得天花亂墜,周沅就給他發了一連串信息。他覺得周沅的話有些奇怪,但還是識趣換了夸贊對象。
小狗包包:好哇,班長的牛奶一定特別好喝,我好想嘗嘗。
好哇,班長的牛奶一定特別好喝,我好想嘗嘗。
大腦在接收到信號的一瞬間,身體就自動達到了高潮,周沅瞳孔微縮,肌肉緊繃,鵝蛋大的龜頭跳了跳,濃稠的液體噴射而出。
“哈——!”
又多又急,腥白的,粘膩的液體沖進空氣,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被面和腿間。房間里有一面照片墻,亢奮的怪物就正對著那面墻,從嘴里射出了照片的主人公想要的牛奶。
“都給你,寶寶,都給你……”手下的怪物又站起來了,周沅安撫著它,雙眼死死地盯著對話框。
小狗包包:班長那天的餅干好吃嗎?貓咪探頭jpg。
小狗包包:我親手做的。
……
小狗包包:睡了嗎?戳一戳
……
小狗包包:好叭,班長晚安。我明天還給班長帶小餅干,其他口味的,還有小點心。晚安jpg
周沅眼神晦暗,手指微動。
。:帶份奶。你喝我的,我喝你的。
小狗包包:班長你沒睡呀!興奮jpg
小狗包包:保證完成任務!
。:嗯,早點睡。
小狗包包:好的,晚安班長。
。:晚安。
…………
晚安是晚安不了的,夜多漫長啊,有人的的確確放下手機陷入了夢鄉,也有人打開手機陷入了溫柔鄉。
……………
第二天一早,秦思寶吃完早餐,在玄關換鞋,“媽媽我晚上不在家里吃了,我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學習。”
李梅等兒子換好了鞋,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順便揉了揉兒子的小卷毛:“不是哪個同學呀?”
“周沅,我們班長。”
李梅有些驚訝,周沅她是知道的,事實上,一中基本沒人不認識周沅,長得好,成績好,性格好,屬于家長老師的心頭寶了。
“小餅干就是送給人家的吧?”李梅說,“到時候請他來我們家玩,我讓你爸爸燒一桌好菜。”
兩個差距過大孩子約著學習,說是一起,誰都能猜到是個什么情況。
“嗯。”秦思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乖乖應下。
“哥哥債見!”
“妹妹再見!”
到了教室,秦思寶做賊一般把袋子塞進周沅桌洞便轉身回自己位置。
周沅一向來得比他早,草莓蛋糕和牛奶早就端端正正地立在桌上等他了。
秦思寶小嘴一抿,唇角忍不住上揚,莫名的就是心情很好,這種心情在看見pkpen的粉絲信封時達到了頂峰。
pkpen的信封里夾了一幅畫,秦思寶第一眼差點以為是張照片,畫的太好了,胖嘟嘟的小狗崽守著比他還大的奶盆,黑眼珠子直勾勾地落在奶面。
小狗崽就是中國農村常見的小土狗,土黃土黃的,眸子黑黝黝的,還沁著水,看著格外憨態可掬。
pkpen:“我家小狗特別喜歡喝奶,好喜歡好可愛!"
秦思寶:“好可愛好可愛,我也好喜歡????!”
這是秦思寶第一次在課堂上吃東西,也不算,就是在課堂練習時趁著老師不注意偷偷叼起吸管猛吸一口鮮奶。
然后迅速低下頭,鼓著腮幫子慢慢吞咽。
從周沅答應幫他補習開始,周沅在他心中就占了一個重要的位置,班長真是人美心善,連送的牛奶都尤其香甜。
秦思寶慢慢地,一口一口都要細細品味。
上課對秦思寶來說是一件十分費精力的事,他需要全神貫注地聽講,但課程內容與智商不匹配,時常聽得云里霧里。
聽不懂就會發呆。
筆尖圈下不懂的知識點,悄悄看一眼班長的方向。
少年重新戴上了眼鏡,劉海自然垂在額前,藍白校服,指骨修長,濃濃的少年氣與書卷氣撲面而來,昨日的鋒利邪性仿佛是一場幻覺,他又回到了如玉君子的斯文樣子。
少年發現了他,眉間盈滿了笑意,漆黑的眼睛像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潭水,翹著唇角無聲開口。
做什么?
偷看被正主發現,秦思寶扭頭,耳朵紅得快滴血,卻還是忍不住就會偷看一眼。
于秦思寶,自進了一班后,逐漸變得力不從心,不僅是成績方面,還有情緒和精神,他就像狼群中的哈士奇,每天都要提心吊膽會因為不合群而被驅逐。小孩兒雖然每天都是笑著的,看起來沒心沒肺,實際上心里也會敏感,他甚至懷疑他進一班是不是場陰謀。
現在好啦,有周沅幫他補習,就像天降蛋糕,砸得秦思寶暈乎乎的。
今早醒來還有點不可置信,上廁所都是輕飄飄的。
當悠悠的鈴聲作響,一中學生們披上校服魚貫而出。
“班長,我們去哪里啊?”秦思寶跟在周沅身后,他背著周沅的書包,周沅背著他的。
“去我家,我家沒人,正好適合學習。”周沅說。
“班長,真的不重么,要不還是我來背吧。”秦思寶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書包。
“看不起我?”
秦思寶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周沅是看著秦思寶收拾書
包的,看他塞了一本又一本,拉鏈拉上后就然而然地拎起。
“班、班長?”秦思寶迷茫。
“嗯。”周沅表情自然,把自己的書包遞給他,“每天背這么多,不重嗎?”
重的,他又不是鋼鐵俠。
周沅不容拒絕,背好后朝著他勾唇:“還不走嗎?”
這下又有點邪氣了。
他不好意思,又拗不過班長,就走在周沅后面一點,悄悄地伸手托住。
周沅捉住了他白嫩的爪子,放在手里捏捏,就這樣牽著人走出了校園。
沒有直接牽回家,而是牽到了一家奶茶店。
“班長,你也喝奶茶啊!”
周沅晃了晃手機,笑道:“不可以么?”
秦思寶:“可以的。”就是和班長平常形象號不符合哦。
周沅呼嚕一下手感極好的卷毛,將手機遞到秦思寶眼前:“但我還是第一次喝,給個推薦?”
這家奶茶秦思寶和阮貍經常和,他手指熟練地點點:“這個,草莓蛋糕的好喝,芝士葡萄也好喝。”
“你更喜歡喝哪個?”
“草莓的。”
“行。”周沅下了單。
拿到奶茶后,周沅把草莓的給了秦思寶。
秦思寶有點不知所措,嘴唇微微張開:“班長……”
周沅握著芝士葡萄和草莓蛋糕碰了碰,嗓音低沉溫柔,像捧了一捧細沙:“我兩個都想喝,但喝不完,所以,等會兒你的能給我嘗嘗嗎?”
……
“可以。”秦思寶說。
……
天空染上一片紅,落下瑰麗的光粉,周沅牽著秦思寶,從奶茶店,牽過人山人海,牽向自己的家。
周沅的公寓離一中很近,兩人約莫半小時左右便到了。
海城有錢人多,地皮寸金寸土,秦思寶聽爸爸媽媽說過這個小區,價格高到了離譜的程度。
公寓樓是一層兩房,周沅家在左邊,對面的房門禁閉著,秦思寶眼神不自覺放在上面,幻想它是一只血盆大口的怪物,想著想著身上就有點發冷,往周沅方向挪了一步。
“這個房子是我的,平常放學后就住這兒。”周沅垂眸看他一眼,閃過一絲笑意,邊開門邊說,“就我一個人住,很方便,以后都可以來這兒。”
“挪。”他讓秦思寶攤開手心,“這是鑰匙。”
小小的鑰匙串如燙手山芋,碰到掌心的一瞬間,秦思寶一下子縮回手,鑰匙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秦思寶飛快撿起來吹了吹,生怕弄臟。
他用雙手捧著鑰匙舉到周沅前,漆黑水潤的眼睛含著點慌,眼尾下垂,像小狗耷拉耳朵。
“班長,鑰匙……”
“你拿著。”周沅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雙委屈漂亮的眼睛,轉身推開門,說出來的話不容置喙,“以后來這兒方便點。”
秦思寶嘴笨,尤其是面對周沅,周沅人高,氣勢足,身上總有種讓人信服的氣質,很多時候都不敢反駁,就像不敢要回書包一樣,只能懷揣著班長的信任進屋。
踏進房子的一瞬間,心臟不知為何猛地顫了一下,背脊一僵,像是進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哇!
秦思寶震驚!
班長大人真的一個人住嗎?沒有藏田螺姑娘嗎?
客廳很大,裝修十分溫馨可愛,暖色調為主,地上鋪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手工地毯,沙發上地上放了超多玩偶,用很多積木、玩具以及裝飾性的小玩意兒點綴,陽臺邊甚至放了巨大玩偶和榻榻米,還有小秋千,小木馬,小茶幾。
周沅把秦思寶帶到了房間,房間也和客廳一樣,他甚至感覺自己走進了童話書里。
小卷毛用一種驚艷的目光打量著這棟房子,眼波流轉間露出期盼和喜愛,不自覺張嘴的模樣煞是可愛。
他精心設計的房子得到了另一個小主人的喜愛。
周沅心底軟成了一灘水:“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