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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裕白舔過她的唇,“很好。”
陸相思小聲嗚咽地叫他的名字,“梁裕白。”
嗓音里有著微末鼻音。
像是在哭。
梁裕白分神的想。
她哭起來,真的勾起了他無盡的貪欲。
她的喘息渡入他的口腔里。
掌控著他的呼吸。
玫瑰的刺,伸入骨髓。
他整個人都被掌控著。
不久,陸相思的聲音支離破碎,“哥哥……”
是求饒。
也是警告。
是水泥糊住他的喉嚨。
唯一的活下去的辦法,就是短暫地,放過她。
梁裕白確實也放過她了。
他松開她的嘴,她倒在他的懷里,眼神帶著沉迷的媚色。眼波蕩漾著其他色彩,而后,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難忍的呻.吟聲。
退讓,永遠(yuǎn)都是為了更好的進(jìn)攻。
梁老爺子曾告訴過他。
要想成為一名成功的商人,你必須要學(xué)會的,就是無情和刻薄。
他學(xué)以致用。
而她是最倒霉的那一個。
接受他的好,也一并承受了他的壞。
他的手代替她身上的衣服,包裹著她。
她化成一灘水。
眼里終于有眼淚。
聲音破碎,“不要……”
他用最后的一點溫柔,停住動作。
清晨第一滴朝露。
落在玫瑰上。
她嬌艷欲滴,楚楚動人,一顰一眸間,瀲滟嫵媚。
他想成為折枝的人。
可玫瑰周身的刺令他蘇醒。
梁裕白艱難地從她身上抽回手,連幫她整理的時間都沒有,掀被下床,打開門,白晝亮光逼他不得不冷靜。
洗手間里。
他伸手想要打開水淋浴。
手伸出,指尖沾著黏膩液體。
提醒著他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那些浮浪的,綺糜的,拷問人心的畫面。
他沒有自制力。
尤其是面對著從她身上帶來的東西。
冷水澆灌著他的身體。
他伸舌。
舔過指尖。
是水還是其他,他已經(jīng)分不清了。
多可怕。
他連自己叫什么也忘了。
水聲淅瀝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