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衣服被她狼爪撕爛了好幾處,不成休統,桓猊當即擰眉,兩三下抓她雙手反剪在背后,人還夾著他腰懸在身上,仰頭披發,眼中火燎燒似的瞪,他,怒氣沖沖道:“無恥!”
桓猊捏住她下巴,“還有完沒完?”
蕓娣深呼一口氣,眼看要呸一口上來,有前車之鑒,桓猊手急眼快松開手,卻是正中了她狡猾的詭計,臉撞上來,鼻尖兒狠狠撞上他眼皮,桓猊半瞇著一只眼,不禁后跌,臂膀仍如銅墻般牢牢錮著她,蕓娣怒道:“無恥!奸賊!撒手!”
蕓娣梗著小狼脖子,倏地仰起頭撞上去,桓猊早將她小臉捏住,卻不防這兩雙眼睛撞個正著,他俯視眼皮一落,正跌入她燃似楓火的一雙星眸,猶如烈酒灌喉遍身旋繞。
桓猊怔然片刻,不防叫她得逞,小嘴兒咬上來,竟下了狠心咬他脖子。
桓猊四肢百骸僵住,只微微別開臉,輕飄飄躲開去,蕓娣舔過他突起的喉結,流了點香津,他有些驚到,不覺松開手。
這一松手,蕓娣一個后仰倒,就聽見寂靜的屋里撕啦一聲,她跌在地上,嘴里咬下整片前襟,男人詾前空空蕩蕩,露出兩顆瑟縮的紅色茱萸。
桓猊起先呆愣,錯愕,而后又不禁瞪眼羞惱,臉漲紅,久久無言。
蕓娣哪里見過他這般復雜神色,忍了片刻沒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了出來。
屋里頭瞬間安靜下來,屋外頭,月娘一臉惴惴不安,犯愁道:“怎么忽然沒聲呢,不會是出事了。”
衛典丹掀眼笑笑,顯然是見慣了,笑容語氣無不曖昧,“沒事兒,主子們斗嘴,有時候還越吵越有勁,感情越紅火,什么叫床頭吵架床尾和,你瞧著,過會兒又有動靜了。”
屋里,蕓娣這笑聲沒遮著掩著,盡數落在男人耳中,于這寂靜的屋中更是響亮得很,像是一個響亮巴掌啪的一下抽臉上,桓猊當下忍了忍,繃著臉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她小腿,“起來。”
蕓娣麻溜兒站起來。
桓猊瞧見她這模樣兒,本來想損幾句,可又不想見她乖乖回答的樣子,忍了忍,就問,“現在清醒了?”
蕓娣點點頭,“現在是醒了,民間有句話,說是曰有所思夜有所夢,剛剛與都督說了羅剎,夢里他就尋過來了,要闖進都督府,我怎敢讓他擾了都督的美夢,自是要數落他一頓,這惡面惡眼的丑羅剎灰頭土臉地回去了,我正想著都督可安好,想著夢就醒來了,一眨眼就見到了都督,可不就是心有靈犀。”
聽著像在夸,分明暗指他如這惡面惡眼的丑羅剎,忽然闖進門驚了她的美夢,也就在夢里敢讓他臉灰撲撲地被罵了回去,“倒給自己長臉,憑你這副樣子,也入得了……”
蕓娣唇角彎彎,“自然是入不了都督的眼,都督不愛聽,我現在就收回這些話,不讓都督煩心。”
桓猊動動唇角,有被打斷話的羞惱,冷冷拂袖道:“自個兒清楚就好。”
屋內忽然靜下來,半晌無話,外頭靜悄悄的,蕓娣卻知道,桓猊來了驚動西院所有人,現在都被衛典丹打發得遠遠的,以為他們倆在屋里干什么勾當,蕓娣不敢想,也厭惡做男女這種事,覺得這么拖下去不成,抬抬眼,試探一聲,“都督?”
桓猊正在氣悶,掀眼皮,“要你多嘴。”隔了片刻,又聽他道:“放了你阿兄也可以,叫你做幾件事,辦成了,自然遵守承諾。”
蕓娣垂垂眼皮,就知道他在糊弄人,“都督要是讓我花二十年的時間建一座佛塔來,我無能,辦不到。”
桓猊心想小滑頭,唇角微翹,“一年內,這五件事你讓我滿意。”
男人爽快應下的口氣,讓蕓娣微微詫異,抬眼瞧他,正見他似笑非笑地看過來,這一天里,兩雙眼不知對上了多少回,唯獨這回,蕓娣眼睛瞬間一亮,眼波明媚動人的緊,“都督說話算數。”
說罷連忙取來紙筆,寫了兩份契約,讓桓猊摁指印。
瞅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大字,桓大都督額心隱隱一抽,兩根長指拈起紙角,倒是挑眉笑了,“還怕我反悔不成?”
蕓娣忙搖頭,“自是不敢,留著這份契約,曰后若我懈怠了,好瞧著振作起來,不辜負都督的用心。”
用心這二字切實落到他心坎上,桓猊說成吧,就見蕓娣咬破拇指,又握住他的大拇指,對指一按染上血痕,在按到契約上,紙上立即多了兩枚大小指紋印子,鮮紅又清晰,直勾勾入到眼底。
桓猊盯了兩秒鐘,看到蕓娣一份折合留起來,一份遞到他眼前,桓猊撇開眼,“先放著吧,第一樁差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