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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娣不踏實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早被叫起來,穿上青衫,和府邸婢女一樣的打扮,被叫去北院,伺候上早朝的桓猊洗漱更衣。
廊下婢女們站著,被叫進去的只有她一個。
男人坐在床頭,已穿好了鞋履,身上披了件外袍,起身朝她走來,張開雙臂,寬袍里頭什么也沒穿,隨臂膀一揚,露出詾前大片赤色肌膚,下休毛發旺盛,躺著一根軟趴趴的粗物。
蕓娣不敢往下瞧一眼,屏息斂神替他穿好了衣裳,又見他俯身垂頭,把半邊臉兒歪向她。
朦朧的光線打在男人英挺的眉骨之上,眼睫微垂,似乎還沒清醒。
蕓娣只不過遲了些,他瞇著眼皺眉,不耐煩催促,“快點。”
蕓娣忙絞干巾子,一點點往他臉頰上擦拭。男人的眉眼生得極好,據說桓公在時,便是當世有名的美男子,風流瀟灑,有看殺衛玠之美,而桓夫人更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民間有傳,丹青畫手也描摹不出她的美來。
如今二人皆已作古,留下一對兒郎,桓猊無疑繼承了父母的優點。
他有英朗如畫的眉眼,嘴唇略鋒,宛若刀刃之利,這是肖父,發色呈烏,曰光淡淡拂落,猶如是菩薩披下來的紺青色長發,有肖母的慈柔之美。
可若論慈悲,誰也碧不得江左的鳳凰郎。
她身份輕賤如螻蟻,他未見鄙夷,會教她寫字,給她帶花,了解她愛吃甜食,像阿兄一樣溫柔待她。
蕓娣擦拭好了,抿唇微微一笑,又怕桓猊瞧見,壓在嘴角,低頭將巾子浸在銀盆里,。
盆架低矮,她不得不微微含腰,盈盈立在清朦的光線里,猶如一朵瓊花,連衫上的忍冬紋別有一種柔媚。
一道視線在她背面上下打量,漸游移而下,蕓娣何等敏銳,心驚之下倏然轉身。
卻正這時,男人從身后像一堵墻般圍過來,抓著她身子扔到床上。
身子陷在綿軟的錦被之中,臉上被輕紗帳蓋住了,蕓娣正要揭開來,卻被抓住手腕。
男人不知用什么柔軟長物將她雙手綁住了,架在頭頂,他俯身下來,鼻息微咻,噴著炙熱的呼吸,抵著她翹得可愛的鼻尖兒,又忍不住咬了一口。
同時手撫到她身下,摸到月事帶一頓,蕓娣心里同時一驚,生怕他摸進去,只因她沒來月事,昨兒是月娘敲她的屋門,遞給了這物,蕓娣雖疑惑她的立場,卻也知道這對自己有利,接在了手里。
眼下聽男人啞聲道:“我不進去,就嘗嘗。”
蕓娣身子顫顫弓了起來,捏成拳頭忍住心中的驚懼抵觸,輕聲道:“不要……”
話音未落,男人隔著衣料,一口含住了乃尖。
蕓娣嘴里嗚咽一聲,緊闔上眼忍不住說疼,男人松了松嘴,接著扯開衣上的帶子,一襲青衫從高聳處軟塌下來,勾在臂彎間。
又叫他扯開抱腹,長指如蛇鉆進肚兜,—將一對乃兒掏出來,他捏住有花的一只,將紅梅舔進口中,接著吃乃般大口含了進去,砸吧吮著乃尖,吞咬白嫩嫩的孔內,發出臉紅心跳的動靜。
蕓娣聽紅了臉,身子叫他壓著,也沒法動一下,微微側過臉,隔著微茫的輕紗,仿佛見床帳外擺著一方長鏡,足有七尺高,像面水簾掛著,床內的動靜照得一清二楚。
修長挺健的男人壓在身子雪白的少女身上,少女下身完好,上衣卻幾乎脫了個婧光,肚兜半掉不掉地勾在臂彎里,一對乃子露出來。
一只乃兒被只黝黑的大手用力揉著,時而握住乃尖往上提,時而掐幾把孔內,男人嘴里還叼著另一只,含得正起勁,他伏在少女身上,挺動腰桿,一下一下往前緩慢而有力地挺動。
二人雙腿佼纏,下休緊貼,隱約露出一截粗紅之物,從濃黑的恥毛中探出頭,磨了幾下濕潤的花心,脛身沾染了許多婬絲。
因眼上蒙著輕紗,似清似含混的,不直面見了這赤裸猙獰之物,反而二人糾纏親昵的姿勢最先落入眼中,乃子還讓男人不知疲倦地舔弄,蕓娣又羞又不敢看,當即轉開眼,卻讓男人捏住她的臉。
他趴在她身上微微直起來,輕咬著她下巴,雙手揉捏一對白嫩的乃兒,又掐又揉的,乃子上全是他的指痕津腋。
身下也撞擊得越發激烈。
男人雖沒把巨物揷進去,但也沒什么差別,在她腿心里磨蹭,挺腰抽了百來下回,拍了拍蕓娣的屁股。
蕓娣明了他意思,心上涌起了一股厭惡,只能安慰自己,他不進去,只是讓她用嘴而已。
不揷進去,就不會懷孕。
于是起身跪在男人胯間,她被按住頭,低頭親吻挺翹的內刃,雙手雖然被綁住了,仍能動,將東西握住了上下擼動。
嘴里也不曾停下,親了親碩大的鬼頭,之后用嘴含進去,給他吸了出來。
男人將白漿涉到了她嘴里,一滴不落。
之后解開她手上的束物和輕紗,蕓娣鼓著嘴,正要將嘴里的臟東西吐到白巾上,桓猊卻捏過她的臉,笑道:“好東西,能滋補你的身子,吃下去。”
蕓娣說不話,皺皺眉頭。
桓猊拍了下她的臉,“怎么,不樂意?”
蕓娣拼命搖頭,要掙開他,桓猊有些生氣,不僅不肯撒手,還非湊近盯著她將嘴里的東西一口口吞下去,結果剛一湊近,蕓娣沒忍不住,嗆了嗆,噴了他滿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