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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從沒在考試上栽過跟頭呢！

這一年，過年特別早。除夕夜，鄭家子弟照例回大院吃年夜飯。貼了對聯，放了鞭炮，一大家子圍到餐桌旁，唯獨鄭星瀚的表姐鄭小佳沒有出席。爺爺不悅的問：“小佳怎么過年都不來看我們？是不是嫌爺爺奶奶老了？”

大伯母趕緊回道：“哪有的事！小佳不知多念著爺爺奶奶呢！她今年是沒有回國，趁著假期跟幾個同學去埃及旅游了。等她暑假回來，我一定讓她來給爺爺奶奶賠不是！”

爺爺唔了一聲，奶奶卻說：“小佳才多大年紀啊？就跟著別人到處跑？不會是處對象了吧？”

姑姑笑道：“媽——這您就別操心了。現在的小年輕，跟咱們那會兒可不一樣了。結婚前談幾次戀愛也是正常的。”

“正常什么？難道她還敢帶個洋女婿回來不成？”大伯父嚴厲的瞪姑姑一眼，制止了她的調侃。

鄭星瀚的大伯父跟爺爺長的很像，刀削般的輪廓隨著年齡的增長越見冷酷，眼神中帶著軍人特有的殺伐悍氣。爺爺瞟他一眼，語重心長的說：“你的調令已經下來了，正在軍委壓著，大概過完年就會正式發文。到時你調回北京，要跟你弟弟互相扶持。我老了，鄭家以后就靠你們幾個了……”

伯母的臉上出現明顯的喜悅，大伯父的表情也緩和下來。爺爺的眼神又落到姑姑的雙胞胎兒子身上：“高玨、高悅去部隊鍛煉了半年倒是穩重不少。”

“那是！”姑姑得意的說，“我今天是特意帶他們來給您瞧瞧的。爸爸說他們好，那才是真的好。”

爺爺滿意的點點頭，最后把目光落到鄭星瀚與他父親身上。鄭星瀚立刻緊張起來，爺爺卻什么都沒說，只陰沉的抿了抿嘴。姑姑笑道：“三兒，我們年年回來，你年年都是形只影單。爸爸媽媽都為你愁白了頭，你什么時候帶個媳婦回來讓他們瞧瞧啊？”

鄭沂面無表情的靠在椅子里，淡淡的說：“我已經有星瀚了，結不結婚都無所謂吧。”

鄭星瀚震驚的瞪大眼睛，但還沒等他有時間胡思亂想，就聽到奶奶說：“你總得成個家。老在外面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像什么話？”

這時爺爺道：“你別拿星瀚當借口！你就是想跟我對著干吧？！”

“爸！您快別這么說！三兒已經不是孩子了，哪還會這么不懂事？”姑姑連忙打圓場。大伯母也堆著笑臉說：

“是啊，是啊，這大過年的，不高興的事就不說了。我看啊，過完年，咱們再合計合計，看哪家姑娘合適的……”她的聲音在鄭沂的冷眼下越說越小。鄭星瀚也在心里恨上了她。

只見爺爺陰沉的板著臉，突然眼神一轉，視線落到鄭星瀚身上，鄭星瀚的背脊立刻僵住了。

“還有你這個兒子，也別太寵著了！鄭家的男兒，就要在逆境中磨礪才能成才！”

鄭星瀚老老實實垂下頭，應了聲“是”。鄭沂卻摟住他的肩膀，冷冷的說：“我的兒子，我自己會教。”

“……”

這頓年夜飯，幾乎是在濃濃的火藥味中不歡而散。

第65章

65、守護

65、守護

離開爺爺家后，鄭星瀚一路上都很消沉。他知道，爺爺從來就不喜歡他。小時候，無論他的成績再優秀，獲得老師再多的表揚，也無法讓爺爺對他笑一笑。他只能更乖，更小心翼翼。爺爺就是這家中的絕對權威者。他沒想到，父親竟敢當著大家的面，公開跟爺爺叫板。真不知是他父親太強悍，還是自己太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