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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圍繞葉梧聲是不是小狗展開爭論,一是齊夕實在被肏得思維混亂,而是葉梧聲想繼續用嘴咬點東西。
右邊的乳頭已經被葉梧聲嘬得有些微微發腫,大有一種要被治好的趨勢。葉梧聲心中滿意,然后張嘴把帶著乳暈的奶尖咬住,韌性滿滿,像在吃橡皮糖。
齊夕發出高亢短促的呻吟,然后將精液猛地射在了葉梧聲的衣服上,有一些更是幸運地留在上衣遮不住的腹部。
葉梧聲感受到很小部分液體從小腹慢慢往下流,濕濕的,還有些癢意。
葉梧聲不自在地收了收小腹,暫時停止對齊夕右乳的折磨,說:“哥哥,你射得我好癢哦?!?
齊夕聽到這句有歧義的話,臉皮厚的他也經不住感到羞恥,他、把聲聲、射得、好癢。
“哥哥,你要怎么賠償我呀?”葉梧聲不知道對方的腦回路,繼續撒嬌。
“那我待會兒就把聲聲的精液全部都保留下來,努力懷聲聲的小寶寶,這樣我就有奶了,不是嗎?”齊夕的聲音依舊被肏得發顫,但是說的話卻又騷又無底線。
“我才十八誒,哥哥,我才不要當爸爸。難道哥哥不喜歡聲聲,要喜歡其他小朋友了嗎?”還是小朋友的葉梧聲沒有停下交配行為,繼續挺動著腰身,將自己的肉棒頂入后穴深處。
齊夕努力配合著葉梧聲的頻率收緊后穴討好肉棒,說:“我最喜歡聲聲了?!?
說完,雙手摸上葉梧聲幾乎裸露的脊背,吻住葉梧聲叭叭不停的小嘴。
兩人的吻很深,舌頭在口腔中交織在一起,良久才分開,銀絲在雙唇間牽起,而后被齊夕舔掉。隨后,葉梧聲將精液射到了齊夕的腸道深處。
“啊——聲聲,你好棒!”齊夕被射得進入干性高潮,腸道內壁痙攣著似乎在挽留葉梧聲的肉棒。
“哥哥,你的小穴也很棒哦~”葉梧聲在床事的熱烈階段已經沒有了平常的羞恥心,用清純的聲音說出了驚人的夸獎。
“哈,這是我的榮幸,聲聲?!?
兩人的下體慢慢分開,齊夕換了個姿勢,俯下身湊到了葉梧聲的腰腹前。他將葉梧聲的上衣掀起,舌頭開始舔舐還殘存著自己之前射出精液的肚臍和小腹。
葉梧聲不自在地縮了縮腳趾,舌頭濕滑的觸感還有熱氣撲撒在腹部的感覺很奇妙,他微微伸手想要抵擋住齊夕的動作,問:“哥哥,你這是在做什么?”
齊夕將葉梧聲的手移開,溫柔地說:“之前聲聲不是說很癢嗎,我幫你舔掉?!?
說完,齊夕繼續用舌頭舔舐,鮮紅與白嫩相碰撞,情欲滿滿。
葉梧聲好不容易等齊夕舔完自己的小腹,可舔吻并沒有結束,齊夕從下到上,慢慢從小腹到上腹,再到胸膛,被衣服阻擋后又微微起身轉而拉下葉梧聲的領口,開始舔吻鎖骨、脖頸,還繞著項圈上的小鈴鐺舔了一圈,搞得鈴鐺發出細碎的響聲。
齊夕還想吻上葉梧聲的唇,被葉梧聲阻止。
葉梧聲才不要吃別人的精液,雖然齊夕現在嘴里也沒法保留多少精液,反而舔來舔去可能有的只有葉梧聲激烈運動后出的一層薄汗。
齊夕也明白了葉梧聲的嫌棄,用手撫平了小狗微微皺起的眉頭,說:“不親不親,聲聲別生氣?!?
“下次也不能忘記哦!”葉梧聲強調。
還有下次,齊夕聽到,眼睛變得笑瞇瞇的,越看越像狐貍。
“嗯,每次都不會忘。”
齊夕抬臀主動吞下了葉梧聲恢復興奮的肉棒,還將胸膛交付給葉梧聲,開啟了今天的,也多一些?!?
不解釋還好,解釋后我更郁悶了,我在那么多粉絲眼里,是受嗎?
我要奪回我的尊嚴,“繼續演下去吧?!?
葉景月看著劇本里的黃色劇情,問:“聲聲,你愿意還原嗎?”
我懂景月哥哥指的是什么,姿勢不變,但是攻受轉化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我提前去浴室清潔好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玫瑰的“臨幸”。
水聲停止,葉景月一步步地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強勢地吻住我的唇,我被動迎合。一吻畢,他掀開被子,看到了渾身赤裸的我。
我說著臺詞:“前輩,你會喜歡這樣的小王子嗎?”
“喜歡。”喑啞的聲音傳來,從葉景月鼓起的陰莖看來,我的美人計是有效的。
“前輩,讓我先來服侍你吧。”
我趁葉景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掀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嘴唇慢慢靠近他的欲望。
我只是短暫親了一下陰莖的頂端,然后抬頭朝葉景月k拋媚眼,不敬業地火速過了口交的劇情。
但葉景月卻十分貼合劇本,把被口爽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親一下而已,就這么激動了嗎?
我繼續著臺詞:“前輩,要看我怎么擴張嗎?”
葉景月緩過來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我會打開大腿?!?
不
是像劇本打開自己的大腿,我兩只手握在葉景月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兩邊拉開。
“第一根手指。”
我慢慢插進已經提前濕潤過的后穴。
“第二根手指。”
葉景月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直接注視過,喘息明顯比之前的擴張要急促一些。
“第三根手指,前輩,你看,是不是很緊???”
葉景月低頭,卻不敢睜眼看自己后穴的模樣。
“差不多了,你壓著我進入,會喜歡嗎?”
“喜歡。”
“那前輩來吧,我已經擺好姿勢了?!?
我躺在床上,微微張開腿,葉景月將我壓著,雙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禁錮在頭頂。
他在上方,慢慢將我的肉棒引入被我親手擴張好的后穴。
我的肉棒被肉壁緊緊包裹,葉景月咬著牙,說出了詞:“今天,我會把你干死?!?
我似乎發現自己玩大了,顫抖著說:“求求前輩疼愛我?!辈殴郑铱墒制谂沃霸赂绺缭诖采细伤牢业氖侄巍?
葉景月一下又一下,將我的肉棒狠狠吞入體內,還用剩下的一只手不斷撫摸我的小腹。
“你……呃……感受到我的欲望了嗎?”
我笑著說:“怎么沒有呢?前輩已經狠狠和我結合了。”這里我似乎演的不太對呢,不能是笑,而是痛苦沉淪。這個忽略,我演的最好!
因為,這是小破車最后的臺詞,后面,就看我們自由發揮了……
還是被趕著去工作了。
“老板,你不知道工作室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我們急需要你的拯救。”
我和葉景月的同居生活因為我突然的工作安排結束了。
黃哥在我旁邊拼命拍照,嘴里碎碎念:“這張可以,陽光從側邊打,顯得側臉特別好看!這個也好看,對對對,就是這種天真羞澀的表情?!?
我的表情馬上就要繃不住了,被這么夸我真的會臉紅誒。
黃哥滿意地查看相機里的數十張照片,笑呵呵地說:“明天工作室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回了,把老板你的帥照和行程圖一起發?!?
工作室的壓力?我有些好奇地點開“桐葉聲響工作室”最新貼文下面的評論,看了前面幾條,默默退出微博。
【世界以痛吻我,我報這世界一拳兩拳三……七七四十九拳八八六十四拳九九八十一拳三八婦女拳五一勞動九九重陽拳十一國慶拳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小室,我的聲寶在哪里?】
【聲寶在哪里?我找我找我找我找,扭頭是不是被你吃掉了?沒有?沒有那我怎么到處都找不到瘋狂抓頭發】
關注粉絲心理,守護孤寡老人。還是干點活好。
拍戲變成了獨自一人住酒店,我也終于接受了李琰這幾天堅持不懈的視頻邀請。有其他哥哥在,我老覺得打視頻很羞恥,有一種當面出軌的心虛感。
咳,沒錯,我是海王,但是我是臉皮有些薄的海王。
我癱在床上開始撥打視頻通話,還沒幾秒,對面就接通了。
李琰愣愣的表情顯得有些莫名可愛,噗嗤,我笑瞇了眼睛。
“好高興,聲聲給我打視頻?!蔽覐睦铉恼Z氣中品出了受寵若驚的意味。
“因為現在想打啦。”我隨意地解釋。
“聲聲現在在哪里?”李琰帶著姨夫笑地盯著手機屏幕,似乎想要視線直接穿過屏幕與我四目相對。
舉著手機有些累,為了借力,我換成側躺,懶洋洋地說:“在酒店?!?
李琰聽到這兩個字一下子緊張起來,問:“還有誰和你一起嗎?”
“我自己住啊?!蔽移婀值鼗卮穑瑸槭裁蠢铉雌饋磉@么不自在,我住酒店有什么奇怪的——等等,李琰不會想歪了吧。
“不準想歪,我這是工作原因。”為了我所剩無幾的清譽,我和李琰強調道。
李琰眼神心虛地飄向一邊,說:“沒想歪?!?
“嗯哼?!蔽也恢每煞瘛?
“聲聲,你在視頻里也好漂亮,不過本人絕對比視頻好看十倍?!崩铉噲D用夸夸轉移話題。
“不是漂亮,是帥啦?!倍欢迷~!
“嗯,特別帥,好久沒看到聲聲,我真的想你?!敝e能改,不錯不錯。
“嗯嗯,我也想你哦?!蔽遗浜现铉行┓笱芑卮?,不過從之前每天和哥哥們一起吃飯練習到現在天各一方,完全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我們一來一回地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也不覺得無聊。
我扯了扯因為在床上翻滾而有些緊著脖子的衣領。
那邊的李琰沒有立即接話,我有些奇怪地晃了晃手機。
等待幾秒后,李琰才用他那只有在想搞事情時才出現的麻耳朵氣泡音說:“聲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引誘我?”
我一時無語,我正常說話呢,怎么又成引誘了?
李琰繼續說:“寶貝,我
真想舔兩口你的鎖骨,當然,還有下面露出來的其他地方也想……”李琰沒有說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說得太露骨。
李琰不說完我也意識到他想的是什么,因為我發現,手機前置似乎完美地從睡衣寬大的領口攝下了我的胸膛。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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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葉梧聲因為惱怒,瞪圓了雙眼,一只手還將乍現的春光擋了回去,不讓屏幕對面的變態看。雖然男性之間就算是互相光膀子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李琰的眼神真的很有騷擾的意味。
葉梧聲注意到李琰遺憾地嘆了口氣,吐槽道:“怎么,不給你看,還覺得虧啦?”
“是啊,我給你看了那么多次,還給你磨過,怎么聲聲就不能稍微犧牲一下滿足我呢?”李琰挺了挺大胸肌,隨后捂著胸口,佯裝痛心地說。
葉梧聲:妖精,你還我爺爺!原來大大咧咧,一臉正氣的型男帥哥哪去了,怎么騷起來了?
李琰本來只是單純地想打個視頻,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聲聲,但剛才無意中看到的畫面是真的把他的欲火撩撥起來,“聲聲,你就把睡衣扣子解開幾個,讓我看一看行不行?明天中午給你送大餐怎么樣?還有下午茶?!崩铉鼘τ谌~梧聲的回答不抱希望,用吃的來收買,在他看來,成功率只有30%,但人就是愛賭。
“噗嗤”,人在無語的情況下是會笑的,“我的賣身費就這么便宜?”
葉梧聲沒有立馬拒絕,李琰頓時覺得有戲,試探地增加籌碼,“聲聲在劇組的每一頓下午茶我都包?!?
“……”
“小零食你想吃什么我給你買?!?
“勉強同意吧。”葉梧聲突然對視頻搞顏色產生了興趣,決定稍微配合一下苦苦懇求的李琰。絕對不是被收買了!他葉梧聲,因為一點吃的,就能答應脫衣服給哥哥們看?絕對不可能!
葉梧聲調整姿勢,從躺著變成上半身靠在枕頭上。
“我就解兩顆哦。”
“好,都隨你,聲聲?!崩铉c頭,管他幾顆,只要聲聲同意了,他就是賺。
葉梧聲低頭,開始解第一顆扣子。本來他覺得沒什么,但是舉著手機給人看自己解扣子,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自己是小服務員,為了賣出更多的酒,在夜總會里給金主脫衣服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