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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出門,我提早到了約定地點,一個人躺在草地上發發呆。
天是藍灰色的,耳邊是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聲。人不多,大爺大媽談天說地。
話說回來,我和齊夕約在公園可算是年輕人里的兩朵奇葩。不過,逛街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準備好吃的然后在公園躺平。齊夕對我的想法沒什么意見,他說只要和我一起就行,有點弄不懂男媽媽想要見面的迫切,和我社交是什么生活必需品嗎?
胡思亂想中我翻了個身,順帶把外套蓋在頭上,睡覺,不是我懶惰,是今天的陽光太舒適。
臉癢癢的,我本想拉開臉上的外套,但觸感不太對,這分明是某人作亂的手。齊夕正在撫摸我的臉頰,發現我睜眼醒來后帶著笑意俯下身溫柔地親吻我的嘴唇。
他的舌頭不斷舔舐我的雙唇,但我只是敷衍地讓這個吻停留在表面,不過數秒就推開了齊夕,坐起來環顧四周,還好沒人注意這邊。
“你的羞恥心呢,大哥?”我才不要在大爺大媽面前表演舌吻。
齊夕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剛剛蜻蜓點水的一吻。眼尾本來就有些上翹的弧度因為主人滿足的笑容更加明顯了,讓我聯想到了狐貍,嗯,好看的男狐貍。
“又沒干什么露骨的事情,聲聲怎么害羞了?臉都紅了。”齊夕不緊不慢地說著,完全不覺得剛剛自己的偷襲行為可恥!
臉紅怎么了,我可是純情boy,雖然前幾天失去了處男的身份,但純情還是在的,拒絕同流合污。
為了表現立場,我挪遠了和齊夕的距離,耷拉著眼睛,干巴巴地說:“害羞啦,所以你要離我遠點,不然我就挖洞走了。”
“好好好,我把買來的東西放中間,把我倆隔開。”齊夕好笑地配合我的表演,一邊說一邊把我想了好久的好吃的放在野餐墊上。
“聲聲今天怎么到得這么早?是想我了嗎?”
當然不是,也才剛分別幾天罷了,但高情商的我當然是違心地點頭承認。齊夕驚訝于我的回答,愣神一小會后嘴角開始上揚,周身的氣氛明顯變得愉悅起來。
“聲聲嘗嘗這個薯片,很好吃~”我正吃著起勁,齊夕在空隙間試圖投喂,我沒多想,就張嘴吃下了薯片。
極其醒神的氣息直沖天靈蓋,我的五官瞬間變得皺皺巴巴。
還沒從刺激的味道中緩過神,就聽到耳邊傳來幸災樂禍的笑聲。
我氣,怎么有這么黑心眼的臭哥哥,之前的溫柔男媽媽都是偽裝!
我睜開泛著淚水的眼睛,咬牙切齒:“芥末味薯片,哥哥你有些過分了啊。你不吃像我剛才那么多的量,小心我把你打趴下!”
齊夕當著我的面吃下了薯片,但因為有所準備,完全沒有我剛剛的糗狀。
“我吃了,聲聲別生氣。”齊夕笑瞇瞇說話的樣子讓我越看越不爽,我突然撲過去,想著出其不意制服邪惡分子,把齊夕壓在身下。
“哼哼,現在變成我為所欲為了吧。”我看著被我壓在地上的齊夕,將他臉頰不多的肉往兩邊扯,然后搓圓揉扁,嘿嘿。
不一會兒,齊夕的臉頰就流露出被欺負而無法反抗憤懣的紅暈。
我心滿意足地從齊夕身上挪開,拍拍手,繼續吃剛剛剩下的零食,當然,芥末味薯片被我拋棄到角落。
齊夕不知怎么在草地上躺了許久,才慢慢起來,湊到我耳邊問:“聲聲,你什么時候和我回酒店?”
我疑惑回望齊夕:“和你回酒店干嘛?我回家就行。”
“可是,你剛剛坐在我身上,大腿還夾著我的腰,讓我差點就硬了。”最后兩個字齊夕刻意念得十分纏綿,說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想著報復,齊夕倒是享受起來,“變態,純種大變態!”我狠狠譴責。
齊夕微微移開了些距離,有些不確定地問:“我讓你覺得惡心了嗎?”
雖然剛剛咬耳朵確實有些油膩,不過現在的話,齊夕的臉配上有些猶豫不決的神情,嗯,也不算惡心,起碼知進退。
我聳聳肩,將吸管插進牛奶盒,緩了一下剛剛的變態沖擊,邊喝邊說:“目前還沒有覺得。”
“那聲聲和我去酒店嗎?”得寸進尺。
我搖頭拒絕,“哥哥,我們不約。”
齊夕懊惱地說:“那我準備的東西就沒用了,沒有機會被聲聲捆綁、鞭策了呢。情趣內衣也沒法穿了。”
“哈,你準備了什么?”我驚疑地發問。
齊夕展顏一笑,“聲聲和我一起回酒店就知道了。”
我鄙夷地說:“哥哥完全不想和我社交吧,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想和我去酒店。”
“聲聲也不想逛街,都在外面睡著了,那我們不如一起去酒店里睡。”
“你這睡覺,它正經嗎?”
“你說呢,聲聲?”
我想了想傳說中的情趣內衣,還有什么鞭子、束縛、s,不堅定地說,“要不,哥哥,我們一起去酒店?”
“好,”齊夕笑著環住我的腰,看了看還掛在天邊的太陽,又湊到我耳邊說,“我們,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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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梧聲滿含期待地看著齊夕拿出情趣內衣,是海軍領上衣加超短裙的日系校服。
葉梧聲反復對比裙子的大小和齊夕的身材,不確定地問:“這個校服,哥哥你穿得下嗎?還是情趣內衣都是這么小?”
齊夕呵呵一笑,把裙子放在面前對比,說:“我覺得蠻合適的,聲聲穿著應該剛剛好。”
葉梧聲頓感不妙,“為什么是我穿?”
“因為很適合聲聲呀,聲聲的腿又直又長,穿著制服裙肯定更好看。”齊夕伸手捏了捏葉梧聲長褲下的大腿肉,又有肉感又充滿韌性。
葉梧聲拍開齊夕亂來的手,皺著眉抿嘴說:“哥哥你想得蠻好的,我可不會穿。”
齊夕誘哄著說:“聲聲穿上了這件衣服我們就可以玩點別的,你看我準備了手銬、束縛繩、鞭子這些你都可以用在我身上。這些絕對隨你來。”
葉梧聲沒有s的傾向,但有非常旺盛的好奇心。不僅好奇用鞭子這些道具的感覺,咳,還好奇——自己穿女裝的樣子。
“你確定我隨便用?你能承受得住嗎。”葉梧聲本來對女裝的抵觸就很小,如今更是被道具引誘得徹底消融。
“確定。”齊夕肯定地說。
齊夕清潔好自己便好整以暇地在床上等著某位磨磨蹭蹭穿衣服的小狗出來。
浴室的門從里面被拉開,露出縫隙,葉梧聲探頭出現,提前說明:“不準笑我穿女裝奇怪哦,不然我就把我身上這件女裝強行套在哥哥身上,拍照發給葉景月他們!”
齊夕“噗嗤”一笑,隨機馬上收斂,怕小狗真的惱羞成怒。論狠心還是小狗狠,不過這個時候提葉景月,小狗真是……
小狗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不知是不是不習慣為了情趣目的設計的超短裙,雙手時不時要扯一下裙擺。
“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合適。”齊夕望著葉梧聲現在的樣子,滿意地說。
“咳,我肯定是穿男裝最帥,女裝只是勉為其難地穿著一次罷了。”葉梧聲為自己正名。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里有多么可愛誘人。
短裙遮不住大腿的風光,隨著主人的步伐,底下藏著的藍白條紋內褲也偶爾會微微展露。海軍領的上衣前面還算正經,可背后卻由寬松的繩子系著,還只能系到堪堪過蝴蝶骨的位置,漂亮的腰背能被除了他自己之外看得一清二楚。
葉梧聲還乖乖地穿上了這身衣服的所有套件,白色過膝襪微微勒著漂亮的大腿,把又直又長的腿部線條展露無遺,帶著小鈴鐺的布制頸環套在微微凸起的喉結上,隨著走路還發出“叮鈴”的稀碎聲響。
除了身體,因為害羞發紅的臉蛋更不用說有多好看了,紅暈撒在葉梧聲精致的臉蛋,平添魅惑之氣。大眼睛珠子還咕溜咕溜地亂轉,靈氣十足。
葉梧聲走上前,問:“真的有這么合適嗎?你都看呆了,還硬了。”他看到了齊夕浴袍下明顯的凸起,而且那里似乎越來越興奮了。
齊夕回過神,攬住葉梧聲的腰,將他抱進自己懷里。
“真想把聲聲藏起來,天天帶到身上。”齊夕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懷中人的大腿說道。
“做夢呢,哥哥。”葉梧聲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別人用“藏起來”一種霸總語錄,滿頭黑線。
“是啊,能遇到聲聲,看到聲聲的這副模樣,我感覺身處在夢境呢。”
“待會兒更有哥哥好享受的。”葉梧聲盤算著他剛剛看到的小道具,比他自己買的豐富多了。
“所以我們快進入正題吧。”
齊夕吻上懷里的人,這次葉梧聲很配合,松開嘴等著他進入。不再是先前淺嘗輒止的輕觸,而是極盡纏綿的深吻。
葉梧聲依舊沒有邊親邊動手動腳的本事,但對方有,他感受到齊夕的手從留連后背到不斷深入裙擺,最后隔著內褲反復揉捏著自己的肉棒,試圖激起自己的性欲。齊夕也確實成功了,他的肉棒在齊夕的手中硬了起來。鈴鐺在親昵的動作中偶爾發出一些聲響,昭示著存在感。
結束一吻,齊夕問:“你還想用繩子綁住我嗎?我不能動的話,聲聲的樂趣應該少一半吧。”
“讓我穿了情趣女裝還想繼續用花言巧語迷惑我,不可能!”雖然葉梧聲這么說,但他好像還不知道怎么用繩子。
葉梧聲拿起繩子,有些犯難。
“需要我自己先綁好,最后再讓聲聲收尾嗎?”齊夕看著葉梧聲郁悶的樣子還是好心地發出提議。
“嗯,”葉梧聲不再顧及什么強攻的面子,有人幫忙解決問題就行,接著說,“那你先自己脫掉衣服,所有的都脫掉,包括內褲,再綁吧。”
“好的,聲聲,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身體。”
齊夕不再像之前那么游刃有余,語氣中帶著猶豫,最終還是脫下了浴袍。
葉梧聲注意力
被集中到了齊夕的胸前,兩個乳頭都陷進去了誒!
齊夕眼睫低垂,剛剛將一直隱藏的、他認為十分畸形的部位暴露了出來,等待著他心愛的聲聲的審判。
或許,他應該早些做手術變成正常的樣子再來找葉梧聲。但是他又懷著希望地想著聲聲也許能接受有缺陷的自己。他等不及,有太多人喜歡漂亮又聰明的小狗了。
“哥哥,你——”
葉梧聲遲疑的聲音傳來,齊夕心里一緊。
哥哥,你的乳頭內陷簡直天生就是霓虹國漫畫小受體質。葉梧聲很想說出來,但是考慮到這不是什么好聽的笑話,還建立在齊夕自己不喜歡的部位上。小狗換位思考,決定改變說法,
“哥哥,我作為大猛1很能接受的!”看漫畫里嘬嘬還能吸出來,那他到底……
齊夕本來還很忐忑的內心突然平復了下來,任誰被小狗這一出“大猛1”跳轉畫風都不會再有緊張的心情。
“好好好,我被大猛1綁著猛……肏可以嗎?”齊夕帶著笑肆無忌憚地說,還將繩子從大腿處開始纏。
葉梧聲猛地紅了耳朵,雖然齊夕剛剛刻意在說出虎狼之詞時降低了分貝,但是,這也太讓人害羞了。
“咳咳,你要綁緊一點哦,不能偷懶。”
“放心吧,最后聲聲收尾的時候最好把我綁得合不攏腿,方便你玩。”
葉梧聲噤了聲,默默研究起旁邊的小玩具:騷話是說不過這位哥了,上道具賽。
這根細細的小棒是用來插……葉梧聲翻看了一下說明,偷瞄起齊夕正暴露在外的肉棒,已經硬得直挺挺的了,頂上還有些水光。那里的小孔被插的話,齊夕感覺應該會很奇怪吧。
葉梧聲猶豫片刻,還是準備放下這棘手的小棒。
“插進來吧,沒關系的,聲聲。”
齊夕早就注意到葉梧聲蠢蠢欲動的小眼神。
“啊?這個,我萬一把你插壞了怎么辦。”葉梧聲微瞪雙眼,視線在包裝里的小棒和齊夕的大棒中反復漂移。
“把我插壞了,那可不就坐實了聲聲大猛1的名號。”
葉梧聲撇嘴:“怎么啦,哥哥你今晚就逮著大猛1這個詞不放,是反諷我,覺得我不行嗎?”小狗屁股一扭,裙擺也跟著晃了晃,背對著齊夕叉腰表示憤懣的心情。
葉梧聲拍拍亂動的小短裙,繼續生氣。身后穿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感受到齊夕下了床,隨后手里被人輕輕塞了點東西。是之前還在選秀時,齊夕經常投喂給他的棒棒糖。
“聲聲,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懲罰我吧。”齊夕聲音懇切,葉梧聲本來要裝生氣的計劃瞬間失敗,被哄得嘴角上揚。小狗就是這么好哄。
葉梧聲轉過身,齊夕微微跪坐在床旁的地毯上,繩子被身子的主人綁得十分用心,平時葉梧聲最留戀的腹肌、腰胯、后臀都被特別地突顯出來。
葉梧聲在齊夕的指導下將繩子打上結,新鮮的男色禮物盒就打包好啦,齊夕現在失去了行動能力任小狗“宰割”。
開心的小狗摸摸腹肌、捏捏屁股,玩得不亦樂乎,可就是不進入正題,把齊夕折磨得肉棒直流水,卻得不到真正的疏解。
“聲聲,這就是你的懲罰嗎?”齊夕騷話連篇的嘴現在也只能艱難地吐出嘶啞的聲音。
葉梧聲歪頭,沒有呀,只是覺得哥哥被他摸得一顫一顫的很有趣。他可沒有什么壞心思!
葉梧聲說:“那哥哥想要我做什么?如果這樣是懲罰的話。”
“聲聲,你再用力一些吧。”齊夕想要從葉梧聲那里得到更多,不只是觸摸。
葉梧聲聞言起身在情趣用品里挑了一根小巧的鞭子,說:“那我用這個打哥哥的屁股,哥哥會開心嗎?”
“開心的。”齊夕主動壓下自己的腰身,將后臀翹起等待著葉梧聲揮下鞭子。
葉梧聲不知道怎么掌握力道,只是微微用力,將鞭子甩到臀上。
“啪”,鞭子與皮肉碰撞發出聲音不大,但齊夕悶哼一聲。
葉梧聲吃著棒棒糖含含糊糊地問:“怎么啦,哥哥?很痛嗎?”
“不痛。”甚至力道輕得讓他感到癢意而不是疼痛,但那是穿著裙子的漂亮聲聲甩下的鞭子,他一想到就差點忍不住要射了。
“那我繼續了哦。”葉梧聲零零散散地甩下了鞭子,臀部只留下數串微紅的鞭子印,這要是被哪個s強制愛的劇本主角看到,絕對要被吐槽不專業。但葉梧聲卻很滿意,這就是大猛1。
就在葉梧聲得意的時候,鞭子沒注意抽歪了地方,一下抽在股縫里的小穴上。
齊夕屁股一抖,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地毯上。
可還沒等齊夕緩過來,葉梧聲繼續抽下鞭子。
力道仍然不重,但是持鞭的主人總是刻意地將鞭子引到脆弱的小穴上。
葉梧聲在齊夕支撐不住挺臀姿勢、搖搖欲墜時,停下了鞭子。將吃到一半的棒棒糖換了一邊含著,嘿嘿偷笑。
齊夕好不容易
緩過來,抬頭便看到葉梧聲滿帶笑意的黑色眼眸,孩子氣卻又引人犯罪。
好想把聲聲緊緊抱住,舔遍他的全身。齊夕這么想著。
葉梧聲玩膩了鞭子,又想換些其他的玩。他先把跳蛋拿出來,這是堵小穴的,再把口球拿出來,這是堵嘴巴的,還有幾個口需要堵呢?要不還是再堵個雞巴吧,葉梧聲最終還是把尿道棒拿在手中。
齊夕躺在床上配合地張嘴含住大大的口球。可接下來的兩個可沒這么簡單。
葉梧聲摸索到身下人被抽得微腫的后穴,先插進一根手指慢慢擴張,齊夕不能說話也不能動,葉梧聲只能通過后穴的濕潤程度猜測齊夕的感受。一根、兩根、三根,后穴逐漸被情欲激活,后續沒有潤滑油的幫助也能容納葉梧聲修長的手指。葉梧聲將手指抽出,換上了跳蛋,緩緩推入后穴。他看到齊夕的大腿肌肉無意識地緊繃,又在主人回過神以后被刻意地放松,好讓后穴順利吞進跳蛋。
最后是尿道棒,齊夕的肉棒沒有被撫慰過,但射過后又馬上立了起來。葉梧聲微微用左手托著興奮的肉棒,輕聲說:“放松哦,哥哥,我要插進來了。”沾著潤滑油的小棒從小口插了進去,最后只留下漂亮的小裝飾在肉棒的頂部。
葉梧聲鼓勵地拍拍肉棒頂部,說:“哥哥很棒哦,都吃下去了。”
齊夕咬著口球,下巴顫抖,神色難耐,但還是配合著葉梧聲點了點頭。
“現在要進行倒數,也多一些。”
不解釋還好,解釋后我更郁悶了,我在那么多粉絲眼里,是受嗎?
我要奪回我的尊嚴,“繼續演下去吧。”
葉景月看著劇本里的黃色劇情,問:“聲聲,你愿意還原嗎?”
我懂景月哥哥指的是什么,姿勢不變,但是攻受轉化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我提前去浴室清潔好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玫瑰的“臨幸”。
水聲停止,葉景月一步步地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強勢地吻住我的唇,我被動迎合。一吻畢,他掀開被子,看到了渾身赤裸的我。
我說著臺詞:“前輩,你會喜歡這樣的小王子嗎?”
“喜歡。”喑啞的聲音傳來,從葉景月鼓起的陰莖看來,我的美人計是有效的。
“前輩,讓我先來服侍你吧。”
我趁葉景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掀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嘴唇慢慢靠近他的欲望。
我只是短暫親了一下陰莖的頂端,然后抬頭朝葉景月k拋媚眼,不敬業地火速過了口交的劇情。
但葉景月卻十分貼合劇本,把被口爽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親一下而已,就這么激動了嗎?
我繼續著臺詞:“前輩,要看我怎么擴張嗎?”
葉景月緩過來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我會打開大腿。”
不是像劇本打開自己的大腿,我兩只手握在葉景月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兩邊拉開。
“第一根手指。”
我慢慢插進已經提前濕潤過的后穴。
“第二根手指。”
葉景月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直接注視過,喘息明顯比之前的擴張要急促一些。
“第三根手指,前輩,你看,是不是很緊啊?”
葉景月低頭,卻不敢睜眼看自己后穴的模樣。
“差不多了,你壓著我進入,會喜歡嗎?”
“喜歡。”
“那前輩來吧,我已經擺好姿勢了。”
我躺在床上,微微張開腿,葉景月將我壓著,雙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禁錮在頭頂。
他在上方,慢慢將我的肉棒引入被我親手擴張好的后穴。
我的肉棒被肉壁緊緊包裹,葉景月咬著牙,說出了詞:“今天,我會把你干死。”
我似乎發現自己玩大了,顫抖著說:“求求前輩疼愛我。”才怪,我可十分期盼著景月哥哥在床上干死我的手段。
葉景月一下又一下,將我的肉棒狠狠吞入體內,還用剩下的一只手不斷撫摸我的小腹。
“你……呃……感受到我的欲望了嗎?”
我笑著說:“怎么沒有呢?前輩已經狠狠和我結合了。”這里我似乎演的不太對呢,不能是笑,而是痛苦沉淪。這個忽略,我演的最好!
因為,這是小破車最后的臺詞,后面,就看我們自由發揮了……
還是被趕著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