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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梧聲聽到何啟星的提♂議后飛快地將放在屁股上的手收回去,身體緊挨著衛生間門,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小狗團子一樣,鼻頭微微皺起,眼里滿是不知所措。何啟星知道是剛剛調戲自家職員過了頭,人好不容易起的色心也被嚇走了。
見葉梧聲這樣,何啟星稍微收斂,不急,小狗待會兒再吃。
“看來客人不著急,那下次再來吧。”
“哦,這樣子……”
原來是開玩笑。要不是考慮到面前這人是極有可能給自己穿小鞋的上司,葉梧聲剛剛差點就要奪門而出。
但葉梧聲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話語里隱約帶著些期望落空的味道。葉梧聲想著現在淪落到這種境地是迫于上司威壓,可實際上還挺享受漂亮美男的調戲。要不然,以他那沒怎么受過委屈的性子,不舒服的話早就不管不顧地掀桌子跑了。
得出結論,小狗白切黃。
回到苦苦等待的表弟身邊,葉梧聲努力找借口應付表弟的關心,也許剛剛裝不舒服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因為,他的計劃真是一點都沒成功。
不僅被上司發現,狠狠“蹂躪”一番。從衛生間回來,緊隨其后的何啟星認定他們這一桌服務,再也不走了。
“客人,讓我來幫您切牛排吧。”
葉梧聲說了不用,可絲毫不能阻止何啟星的猛烈攻勢。一被拒,何啟星就做出一副自我厭棄的樣子,“小星知道的,給客人添麻煩了”。
在表弟羨慕又責怪的眼神示意下,葉梧聲閉眼接受現實,張嘴接受了何啟星的親手喂食。
然后,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和表弟道別,正式結束女仆劃掉,改為老板咖啡廳服務后,葉梧聲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惶恐的心情挺過的這頓飯。
不過,葉梧聲似乎能從表弟那自我懷疑的神情中揣測出他的心理,畢竟,何啟星作為所謂他的“專屬女仆”,是真的沒給表弟任何端茶倒水以外的特殊服務,弄得表弟黯然神傷,開始思忖起顏值在二點五次元的重要性,那受打擊的模樣仿佛明天夜里就能寫出一篇五萬字的社會剖析小論文。
對不起,表弟,打破了你對女仆咖啡廳的美好幻想,可是你哥也很痛苦。
“上車,葉梧聲。”
熟悉的男聲響起,葉梧聲剛松懈一會兒的背脊一僵。緩慢轉頭,果然是剛剛在公交站臺看到的那輛車和那個人,除了人身上穿的變成了女裝。
不會是要被帶到小黑屋清算吧?
葉梧聲剛想往后車門走,就聽到何啟星說:“坐我旁邊。”葉梧聲眨眨眼,沒辦法逃避了。
一上車葉梧聲就飛快地把安全帶扣好,生怕何啟星這回穿著女裝再給他來一次幫系安全帶的車咚。沒錯,葉梧聲出勤搭過好幾次何啟星的車,頭一次沒注意還被上司車咚調戲。
何啟星也知道葉梧聲在怕什么,好笑地看笨蛋小狗光速插保險帶。不過那次車咚真好啊,能近距離感受剛進入社會的青年的青澀身體,而且一抬頭就能清晰地看到小狗驚慌失措的眼神。
開車路上,何啟星并沒有急著說話,反倒是不明情況的葉梧聲時不時瞟一眼正在專注開車的上司,還是剛剛的女仆裝,想來也不可能有時間換。不管怎么看都是美女,但,是心思深沉的美女。
最后,葉梧聲耐不住性子地問道:“經理,我這是要跟你去哪里?”
“去我家。”
葉梧聲更疑惑了,“我去經理家干什么?”何啟星只是神秘一笑,表情好像在說“你猜”。
難道是去赴一場鴻門宴,經理親自招待,叮囑他不要亂說,亂說的話就沒得商量,直接完蛋?葉梧聲覺得自己的推理很正確。
葉梧聲跟著何啟星進了屋子,風格偏歐式,和他預想的女裝大佬粉嫩溫馨的家相反,屋內陳設簡單明亮,倒是和平時上班時充滿威信的上司形象相符。
何啟星讓葉梧聲在沙發上待一會兒,自己先去換個衣服。葉梧聲點點頭,既然都進屋了,就服從安排吧。待宰的小羊羔自己選擇了放棄抵抗。
葉梧聲本以為何啟星會換回男裝,結果何啟星一出來,還是女仆裝,只是比先前那套更暴露,裙子只堪堪遮到大腿根,裙子上衣直接在胸口掏了個大愛心形狀的洞,這回不用拉領口了,兩個粉黑的小圓粒看得一清二楚。沒錯,胸罩沒有了,改成直接露奶。
!葉梧聲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何啟星把換衣服時被弄得有些凌亂的鬢發用手梳到耳后,畫著漂亮唇妝的雙唇勾起,露出嫵媚的笑容,“先前在車上,你問我來這里干什么,我現在回答你,來這里干我。”
葉梧聲瞳孔震驚:“不是說下次再來嗎?”
何啟星:小狗關注點好像有些問題,不過,“下次就是現在啊,我都換了一套衣服了,不是下次是哪次?”
“為什么?”葉梧聲想不通上司為何不警告自己,反而“獎勵”自己。這不是獎勵是什么,葉梧聲做夢都不敢想。
“拉你和我共沉淪,你和女
裝的我上過床了,還會和別人隨便說的話,就是壞蛋了哦。”說完,何啟星對待“壞蛋”似的捏了捏葉梧聲的臉頰。
“不是很有道理。”葉梧聲被捏著臉,好不容易才從嘴里吐出這幾個字。他只是一名被拉著逛女仆咖啡廳的無辜社畜罷了,怎么是壞蛋呢。
“是我不講道理,但聲聲今天沒得選擇。”何啟星上前把沙發上的葉梧聲推倒,對準葉梧聲的胯下坐上去。
葉梧聲剛想掙扎,發現隔著褲子布料的觸感不太對勁。好像,沒穿短褲。
何啟星仿佛猜透了葉梧聲的心思,說:“裙底不是什么也沒穿,穿的是丁字褲。在咖啡廳沒想到會遇到聲聲,沒準備。既然遇到了,還是穿得更清透些才好。”
葉梧聲只在小黃本上聽說過丁字褲,現實中遇到丁字褲還是,也多一些。”
不解釋還好,解釋后我更郁悶了,我在那么多粉絲眼里,是受嗎?
我要奪回我的尊嚴,“繼續演下去吧。”
葉景月看著劇本里的黃色劇情,問:“聲聲,你愿意還原嗎?”
我懂景月哥哥指的是什么,姿勢不變,但是攻受轉化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我提前去浴室清潔好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玫瑰的“臨幸”。
水聲停止,葉景月一步步地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強勢地吻住我的唇,我被動迎合。一吻畢,他掀開被子,看到了渾身赤裸的我。
我說著臺詞:“前輩,你會喜歡這樣的小王子嗎?”
“喜歡。”喑啞的聲音傳來,從葉景月鼓起的陰莖看來,我的美人計是有效的。
“前輩,讓我先來服侍你吧。”
我趁葉景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掀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嘴唇慢慢靠近他的欲望。
我只是短暫親了一下陰莖的頂端,然后抬頭朝葉景月k拋媚眼,不敬業地火速過了口交的劇情。
但葉景月卻十分貼合劇本,把被口爽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親一下而已,就這么激動了嗎?
我繼續著臺詞:“前輩,要看我怎么擴張嗎?”
葉景月緩過來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我會打開大腿。”
不是像劇本打開自己的大腿,我兩只手握在葉景月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兩邊拉開。
“第一根手指。”
我慢慢插進已經提前濕潤過的后穴。
“第二根手指。”
葉景月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直接注視過,喘息明顯比之前的擴張要急促一些。
“第三根手指,前輩,你看,是不是很緊啊?”
葉景月低頭,卻不敢睜眼看自己后穴的模樣。
“差不多了,你壓著我進入,會喜歡嗎?”
“喜歡。”
“那前輩來吧,我已經擺好姿勢了。”
我躺在床上,微微張開腿,葉景月將我壓著,雙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禁錮在頭頂。
他在上方,慢慢將我的肉棒引入被我親手擴張好的后穴。
我的肉棒被肉壁緊緊包裹,葉景月咬著牙,說出了詞:“今天,我會把你干死。”
我似乎發現自己玩大了,顫抖著說:“求求前輩疼愛我。”才怪,我可十分期盼著景月哥哥在床上干死我的手段。
葉景月一下又一下,將我的肉棒狠狠吞入體內,還用剩下的一只手不斷撫摸我的小腹。
“你……呃……感受到我的欲望了嗎?”
我笑著說:“怎么沒有呢?前輩已經狠狠和我結合了。”這里我似乎演的不太對呢,不能是笑,而是痛苦沉淪。這個忽略,我演的最好!
因為,這是小破車最后的臺詞,后面,就看我們自由發揮了……
還是被趕著去工作了。
“老板,你不知道工作室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我們急需要你的拯救。”
我和葉景月的同居生活因為我突然的工作安排結束了。
黃哥在我旁邊拼命拍照,嘴里碎碎念:“這張可以,陽光從側邊打,顯得側臉特別好看!這個也好看,對對對,就是這種天真羞澀的表情。”
我的表情馬上就要繃不住了,被這么夸我真的會臉紅誒。
黃哥滿意地查看相機里的數十張照片,笑呵呵地說:“明天工作室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回了,把老板你的帥照和行程圖一起發。”
工作室的壓力?我有些好奇地點開“桐葉聲響工作室”最新貼文下面的評論,看了前面幾條,默默退出微博。
【世界以痛吻我,我報這世界一拳兩拳三……七七四十九拳八八六十四拳九九八十一拳三八婦女拳五一勞動九九重陽拳十一國慶拳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小室,我的聲寶在哪里?】
【聲寶在哪里?我找我找我找我找,扭頭是不是被你吃掉了?沒有?沒有那我怎么到處都找不到瘋狂抓頭發】
關注粉絲心理,守護孤
寡老人。還是干點活好。
拍戲變成了獨自一人住酒店,我也終于接受了李琰這幾天堅持不懈的視頻邀請。有其他哥哥在,我老覺得打視頻很羞恥,有一種當面出軌的心虛感。
咳,沒錯,我是海王,但是我是臉皮有些薄的海王。
我癱在床上開始撥打視頻通話,還沒幾秒,對面就接通了。
李琰愣愣的表情顯得有些莫名可愛,噗嗤,我笑瞇了眼睛。
“好高興,聲聲給我打視頻。”我從李琰的語氣中品出了受寵若驚的意味。
“因為現在想打啦。”我隨意地解釋。
“聲聲現在在哪里?”李琰帶著姨夫笑地盯著手機屏幕,似乎想要視線直接穿過屏幕與我四目相對。
舉著手機有些累,為了借力,我換成側躺,懶洋洋地說:“在酒店。”
李琰聽到這兩個字一下子緊張起來,問:“還有誰和你一起嗎?”
“我自己住啊。”我奇怪地回答,為什么李琰看起來這么不自在,我住酒店有什么奇怪的——等等,李琰不會想歪了吧。
“不準想歪,我這是工作原因。”為了我所剩無幾的清譽,我和李琰強調道。
李琰眼神心虛地飄向一邊,說:“沒想歪。”
“嗯哼。”我不置可否。
“聲聲,你在視頻里也好漂亮,不過本人絕對比視頻好看十倍。”李琰試圖用夸夸轉移話題。
“不是漂亮,是帥啦。”懂不懂用詞!
“嗯,特別帥,好久沒看到聲聲,我真的想你。”知錯能改,不錯不錯。
“嗯嗯,我也想你哦。”我配合著李琰有些敷衍回答,不過從之前每天和哥哥們一起吃飯練習到現在天各一方,完全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我們一來一回地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也不覺得無聊。
我扯了扯因為在床上翻滾而有些緊著脖子的衣領。
那邊的李琰沒有立即接話,我有些奇怪地晃了晃手機。
等待幾秒后,李琰才用他那只有在想搞事情時才出現的麻耳朵氣泡音說:“聲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引誘我?”
我一時無語,我正常說話呢,怎么又成引誘了?
李琰繼續說:“寶貝,我真想舔兩口你的鎖骨,當然,還有下面露出來的其他地方也想……”李琰沒有說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說得太露骨。
李琰不說完我也意識到他想的是什么,因為我發現,手機前置似乎完美地從睡衣寬大的領口攝下了我的胸膛。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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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葉梧聲因為惱怒,瞪圓了雙眼,一只手還將乍現的春光擋了回去,不讓屏幕對面的變態看。雖然男性之間就算是互相光膀子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李琰的眼神真的很有騷擾的意味。
葉梧聲注意到李琰遺憾地嘆了口氣,吐槽道:“怎么,不給你看,還覺得虧啦?”
“是啊,我給你看了那么多次,還給你磨過,怎么聲聲就不能稍微犧牲一下滿足我呢?”李琰挺了挺大胸肌,隨后捂著胸口,佯裝痛心地說。
葉梧聲:妖精,你還我爺爺!原來大大咧咧,一臉正氣的型男帥哥哪去了,怎么騷起來了?
李琰本來只是單純地想打個視頻,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聲聲,但剛才無意中看到的畫面是真的把他的欲火撩撥起來,“聲聲,你就把睡衣扣子解開幾個,讓我看一看行不行?明天中午給你送大餐怎么樣?還有下午茶。”李琰對于葉梧聲的回答不抱希望,用吃的來收買,在他看來,成功率只有30%,但人就是愛賭。
“噗嗤”,人在無語的情況下是會笑的,“我的賣身費就這么便宜?”
葉梧聲沒有立馬拒絕,李琰頓時覺得有戲,試探地增加籌碼,“聲聲在劇組的每一頓下午茶我都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