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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葉梧聲站在練習生隊伍里,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昨天睡得有些晚,起床半個小時了眼睛還有些腫。
還沒揉一會,葉梧聲就感受到身旁有人拉自己的衣袖,只好放下手,疑惑轉頭看是誰在叫他。
“梧聲,不要這么用力地揉眼睛,不舒服的話我來給你看看。”是溫柔男媽媽齊夕,葉梧聲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
不被人阻止還好,現在不能動手了,葉梧聲感覺自己的眼尾特別癢。偷偷看了眼齊夕,沒有在看自己,葉梧聲的手蠢蠢欲動,就再揉一下。可他才把手抬起來一點——
“梧聲,再揉眼睛就要變紅了。”不贊成的聲音適時響起,被逮到了啊。
【哈哈哈,聲寶被嚴厲管教】
【謝謝齊夕管我家聲寶,眼睛確實不能多揉】
【同意,我經常揉我的左眼,雖然沒有被感染之類的,但是左眼眼睫毛和右邊的比起來少了特別多】
【聲寶怎么又看起來困困的】
【哈哈哈哈,什么人設都會塌,唯獨睡美人的人設一直常駐】
齊夕轉到葉梧聲面前,問:“怎么了?昨天,是不是晚睡了,都要變成青蛙了。”
葉梧聲無力申辯,自己昨晚確實為了澀澀犧牲了諸多睡眠時間。他悄咪咪看了眼不遠處的李琰,精神抖擻的,明明和他一個時間睡的啊。
齊夕注意到眼前人的目光偏移,在看李琰啊,在心里“嘖”了一聲。他當然知道葉梧聲昨晚什么時候睡的,故意這么說只是想提醒小孩下次早睡些,可不是為了讓小孩想起某些只會秀身材的混蛋。
先不管李琰了,葉梧聲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眼角,對齊夕說:“這里有點癢,我就揉一下。”
齊夕從褲兜里拿出濕紙巾,說:“我先給你擦擦眼角吧,宿舍里有蒸汽眼罩,待會兒拿給你。”
“謝謝,我自己來吧。”葉梧聲打算接過齊夕手里的濕巾。
“聲聲,閉上眼睛哦。”
好吧,是強勢的男媽媽,葉梧聲乖乖閉上了眼睛。他感受到被齊夕體溫捂熱的濕巾在眼角輕輕擦拭,被人服侍還是舒服的嘛。
【啊啊啊啊啊,是誰磕到了,今天又是夕梧美帝的一天】
【老婆還是你會寵啊,齊夕】
【這旁若無人的曖昧氛圍,熱戀小情侶就是不一樣】
【按頭小分隊,在哪里】
【快親啊,這么近都不親,齊夕你是不是不行】
【換我來,我要把聲聲的嘴親腫!】
齊夕又用濕巾在其他地方擦了擦,問道:“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葉梧聲睜開眼,眼角舒服了,感激地笑著說了謝謝,然后默默退開兩步,離得太近了。
齊夕也不在意,順手摸了摸偷溜小狗的頭,頭發軟軟的,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小狗才愿意被人摸腦袋。
“大家上午好!從昨天的一公演出里緩過來了嗎?”
吳筱晴與謝知易兩位導師姍姍來遲。
“沒有——”
吳筱晴露出微笑:“沒有嗎,可是沒有辦法,大家要馬上進入下一個流程了。”
“啊——”幾個活躍的練習生非常配合地應和導師。
吳筱晴:“好啦,接下來就由我和謝老師一起輪流公布排名。”
謝知易:“是的,截止到7月1日23時,我們練習生一共收到了三億七千九百六十一萬六千八百三十五次投票。現在,我們將根據票數排名,公布位于前55名的練習生。”
“現在先從54名開始,那么他是誰呢?”
【果然,55名又要最后公布了】
【希望我看中的小糊豆能順利晉級】
【直播看排名果然比隔壁更刺激】
【希望香蕉排名不要像隔壁花桃那么水】
葉梧聲拿不準自己的排名具體在哪個位置,但他進了a班應該不會直接一輪游吧。
排名不斷提高,已經進入了三字開頭。
“三十八名,憑著生動有趣的初舞臺rea獲得了閃耀發起人的廣泛關注,樂天派的東北小哥誰不愛呢?黃嘯涯,恭喜你,成功晉級!”
葉梧聲記得這位東北小哥,初舞臺坐在他旁邊的位置努力輸出,他倆也勉強算是混熟了。現在在路上碰到,兩人都還會互相打招呼。
小哥的晉級感言還是這么合人口味,忽略掉周邊環境,儼然是單人脫口秀。
“三十七名……”
“二十七名……”
“十七名……”
怎么還沒到他,葉梧聲疑惑歪頭,他的表現有這么成功?a班已經有兩個人公布排名了,他的實力在a班算是最弱,畢竟是的表現力王者,齊夕,恭喜你拿到建筑,用社交恐怖分子的閃耀光環推翻了我摳出的兩室一廳。
二次公演舞臺主要分為唱歌、跳舞、rap和創作四個不同定位,55名練習生最終在自愿選擇和被動調劑中組成了8支隊伍。
我所在的隊伍成功地在短時間內分配好擔當和唱歌part。中間雖然有坎坷,隊員之間的分歧不可避免,但經過和善地討論和投票,問題成功解決。還有就是,我比何啟星略高一票,成為了隊員選出的c位。
時間是揭開神秘面紗的最佳利器,在和平練習了一個星期后,我的隊友們都一改初見的客氣疏遠,越來越鬼畜。
相比起一公的好兄弟互幫互助,我的二公顯然更加多姿多彩。大到神秘側冷知識,小到洗澡癖好,休息時間隊員們的聊天話題極其開放。
我可以斷言,我們隊所有人的習慣幾乎都被觀眾們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黃嘯涯,何啟星也是隊內深藏不露的draakg。和何啟星的聊天,我的吐槽控制力得到了極大的訓練。
“聲聲,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當練習生嗎?”
練歌休息時段,何啟星最喜歡拉著我說話,這會兒又坐在我旁邊問我。
我:“喜歡舞臺?”毫不猶豫地說出標準答案。
“并不是,我當練習生是因為喜歡好看的人。”
我沉默點頭,這也算是一種理由吧。
何啟星繼續說:“可是,我的想法過于天真了,這個世界沒有太多帥哥美女。練習生,怎么說,長相也有蠻大參差的,有些人……”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雖然認同何啟星的說法,但是,帥哥,你是否過于無情。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自己能參加閃偶,不然怎么能近距離觀察我們聲聲漂亮的小臉蛋呢。”
說完何啟星就一把抱住我,還毫不留情地扯我的臉頰。在美人的懷里,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被捏臉真的很沒面子。
“謝謝你的深情表白,但這并不是你合理化摸我臉的借口。”
何啟星并沒有松開,又張開手用手掌搓我的臉頰肉。掙脫不開,我只能任由他蹂躪。何啟星帶上了可疑的笑容,要不是臉好看,都快變成猥瑣大叔了。
中午是葉景月來找我吃飯,我離開前何啟星還小聲地給我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評價,“聲聲真是御下有方。”
早就習慣何啟星各種奇奇怪怪的話,我選擇無視,和隊友們告別,走出了練習室。
葉景月幫我理了理歪斜的領子,問:“食堂有麻辣小龍蝦,要吃嗎?”
“要吃!難怪你這么早來找我,再晚肯定就被他們搶光了。”錄制營地食堂的菜少油少鹽,麻辣小龍蝦能進入今天的限量菜單,簡直是奇跡。
“嗯,知道你肯定喜歡吃。”
葉景月把他打到的小龍蝦分了一半給我,我成功擁有了超大份。為了保持我們的友誼,我拒絕了葉景月把他所有小龍蝦送給我的提議,不能見食忘友。
也拒絕了葉景月幫我剝小龍蝦,這倒不是為了友誼,只是因為自己剝的小龍蝦更有味而已。麻辣小龍蝦每多待在別人手里一秒,美味就流失一分。確信。
要是齊夕在,他肯定又要以怕我手被辣到,堅定幫我剝蝦。這不是我憑空推測,前幾天我吃的螃蟹就是齊夕一點一點幫我剝的,說手上沾上海鮮味不好去掉。
說起來,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商量的,除了二公練習的,也多一些。”
不解釋還好,解釋后我更郁悶了,我在那么多粉絲眼里,是受嗎?
我要奪回我的尊嚴,“繼續演下去吧。”
葉景月看著劇本里的黃色劇情,問:“聲聲,你愿意還原嗎?”
我懂景月哥哥指的是什么,姿勢不變,但是攻受轉化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我提前去浴室清潔好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玫瑰的“臨幸”。
水聲停止,葉景月一步步地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強勢地吻住我的唇,我被動迎合。一吻畢,他掀開被子,看到了渾身赤裸的我。
我說著臺詞:“前輩,你會喜歡這樣的小王子嗎?”
“喜歡。”喑啞的聲音傳來,從葉景月鼓起的陰莖看來,我的美人計是有效的。
“前輩,讓我先來服侍你吧。”
我趁葉景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掀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嘴唇慢慢靠近他的欲望。
我只是短暫親了一下陰莖的頂端,然后抬頭朝葉景月k拋媚眼,不敬業地火速過了口交的劇情。
但葉景月卻十分貼合劇本,把被口爽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親一下而已,就這么激動了嗎?
我繼續著臺詞:“前輩,要看我怎么擴張嗎?”
葉景月緩過來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我會打開大腿。”
不是像劇本打開自己的大腿,我兩只手握在葉景月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兩邊拉開。
“第一根手指。”
我慢慢插進已經提前濕潤過的后穴。
“第二根手指。”
葉景月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直接注視過,喘息明顯比之前的擴張要急促一些。
“第三根手指,前輩,你看,是不是很緊啊?”
葉景月低頭,卻不敢睜眼看自己后穴的模樣。
“差不多了,你壓著我進入,會喜歡嗎?”
“喜歡。”
“那前輩來吧,我已經擺好姿勢了。”
我躺在床上,微微張開腿,葉景月將我壓著,雙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禁錮在頭頂。
他在上方,慢慢將我的肉棒引入被我親手擴張好的后穴。
我的肉棒被肉壁緊緊包裹,葉景月咬著牙,說出了詞:“今天,我會把你干死。”
我似乎發現自己玩大了,顫抖著說:“求求前輩疼愛我。”才怪,我可十分期盼著景月哥哥在床上干死我的手段。
葉景月一下又一下,將我的肉棒狠狠吞入體內,還用剩下的一只手不斷撫摸我的小腹。
“你……呃……感受到我的欲望了嗎?”
我笑著說:“怎么沒有呢?前輩已經狠狠和我結合了。”這里我似乎演的不太對呢,不能是笑,而是痛苦沉淪。這個忽略,我演的最好!
因為,這是小破車最后的臺詞,后面,就看我們自由發揮了……
還是被趕著去工作了。
“老板,你不知道工作室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我們急需要你的拯救。”
我和葉景月的同居生活因為我突然的工作安排結束了。
黃哥在我旁邊拼命拍照,嘴里碎碎念:“這張可以,陽光從側邊打,顯得側臉特別好看!這個也好看,對對對,就是這種天真羞澀的表情。”
我的表情馬上就要繃不住了,被這么夸我真的會臉紅誒。
黃哥滿意地查看相機里的數十張照片,笑呵呵地說:“明天工作室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回了,把老板你的帥照和行程圖一起發。”
工作室的壓力?我有些好奇地點開“桐葉聲響工作室”最新貼文下面的評論,看了前面幾條,默默退出微博。
【世界以痛吻我,我報這世界一拳兩拳三……七七四十九拳八八六十四拳九九八十一拳三八婦女拳五一勞動九九重陽拳十一國慶拳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小室,我的聲寶在哪里?】
【聲寶在哪里?我找我找我找我找,扭頭是不是被你吃掉了?沒有?沒有那我怎么到處都找不到瘋狂抓頭發】
關注粉絲心理,守護孤寡老人。還是干點活好。
拍戲變成了獨自一人住酒店,我也終于接受了李琰這幾天堅持不懈的視頻邀請。有其他哥哥在,我老覺得打視頻很羞恥,有一種當面出軌的心虛感。
咳,沒錯,我是海王,但是我是臉皮有些薄的海王。
我癱在床上開始撥打視頻通話,還沒幾秒,對面就接通了。
李琰愣愣的表情顯得有些莫名可愛,噗嗤,我笑瞇了眼睛。
“好高興,聲聲給我打視頻。”我從李琰的語氣中品出了受寵若驚的意味。
“因為現在想打啦。”我隨意地解釋。
“聲聲現在在哪里?”李琰帶著姨夫笑地盯著手機屏幕,似乎想要視線直接穿過屏幕與我四目相對。
舉著手機有些累,為了借力,我換成側躺,懶洋洋地說:“在酒店。”
李琰聽到這兩個字一下子緊張起來,問:“還有誰和你一起嗎?”
“我自己住啊。”我奇怪地回答,為什么李琰看起來這么不自在,我住酒店有什么奇怪的——等等,李琰不會想歪了吧。
“不準想歪,我這是工作原因。”為了我所剩無幾的清譽,我和李琰強調道。
李琰眼神心虛地飄向一邊,說:“沒想歪。”
“嗯哼。”我不置可否。
“聲聲,你在視頻里也好漂亮,不過本人絕對比視頻好看十倍。”李琰試圖用夸夸轉移話題。
“不是漂亮,是帥啦。”懂不懂用詞!
“嗯,特別帥,好久沒看到聲聲,我真的想你。”知錯能改,不錯不錯。
“嗯嗯,我也想你哦。”我配合著李琰有些敷衍回答,不過從之前每天和哥哥們一起吃飯練習到現在天各一方,完全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我們一來一回地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也不覺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