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晚會不知不覺中已經結束,后面沒有再安排上課,可以直接回家,然而之后接連三天假期,不少學生要來教室拿教輔書,便三五結隊地往教學樓走來。
聽見窗外熱火朝天的交談腳步聲,姜蕓始才開始驚慌,撕開的衣服下一片白花花胸脯,剩余的布料合攏也遮不住:“怎么辦啊?”
“慌什么?”蔣慕在她臉蛋上親了下,脫下西裝外套讓她暫時穿著,在第一個人走進教學樓前,把她藏進了一樓男廁的一間,叮囑,“除了我,不管誰敲都別開門。”
當然不會開門了!姜蕓憂慮地撅起了嘴巴。
蔣慕逆著人流跑向演出大廳,趕在保安大叔鎖門前溜進了后臺,很輕易地在更衣室里找到了姜蕓和他自己的衣服,拿上就走。出來的走廊上,看見語文老師在前面不知跟誰氣急敗壞:“那兩個祖宗又不見了!”
當機立斷調頭,從另一邊的側門閃了出去。
回到剛才的廁所,門口一條長龍。蔣慕根本不管,直接走向里面藏著姜蕓的那一間。
隊伍里有人不滿:“哥們兒,那間有人。”
蔣慕冷冷回過頭,目光森寒:“我馬子,怎么了?”沒人敢再說什么。
姜蕓躲在門后,通紅著臉拉開門板,蔣慕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叫他回避大概是不可能的,姜蕓識趣地自動轉過身,默默脫下演出的紗裙,把自己的毛衣套上去。
白皙背脊上線條纖細流暢,粉色胸衣背扣下蝴蝶骨形狀明顯,蔣慕看得心里燥癢。在姜蕓轉過身的一瞬間,壓著她吻了上去。
姜蕓兩只手腕被他一手輕易握住,扭動不得,薄薄的門板外人來來去去,說笑得熱鬧,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在他舌頭攪動時壓抑著吞咽,難受得緊。
用手肘輕輕格開他,他威脅性地握著一條細胳膊往外拽,作勢現在拉她出去,成功嚇到姜蕓,乖乖踮起腳尖獻吻。
親久了,氧氣不足,腦袋瓜子暈乎乎地發懵,一絲尖銳的嗡鳴聲代替了周遭的聲響。
蔣慕的唇突然退開一厘米,輕笑:“還準備親多久?外面沒人了。”
姜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他帶笑的眸子,長長的睫毛扇了兩下,才反應過來受到了調笑。
*
校園里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姜蕓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若是她一個人,不知有多害怕,下意識地握緊了蔣慕的大手。
“為什么不走大門啊?”她困惑地發現蔣慕帶著她越走越偏僻。
“早就鎖了,你想被保安大爺記過嗎?”他說話的語氣一看就很有經驗。
姜蕓焦慮起來:“那該怎么出去?”
“翻墻。”幾句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高高的水泥墻前。
“別開玩笑了!”姜蕓驚得聲音都劈了岔,那墻有一個半她那么高,得長了翅膀才飛得出去吧。
“沒開玩笑,”蔣慕平靜地看她一眼,“還是你已經想好了深夜逗留學校的借口?”
話雖如此,問題的關鍵是——“我上不去啊!”
蔣慕明顯拿她的焦急當下酒菜品,下巴一揚:“你看那兒。”
那兒怎么了,姜蕓看了大半天,才看出墻邊有一根細細的,銀白色的鐵絲垂下來。
這玩意兒對她翻墻能做出什么建設性貢獻嗎?
姜蕓嘴巴絕望地一扁:“除非有小叮當的任意門,以我的身手,不可能過得去的。”
對自己的認知倒是滿準確的,蔣慕不是個愛笑的人,卻老是被姜蕓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