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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焰雙眼一閉,放松地“唔”了一聲,懶懶道:“那你到了再給我打電話。”
“行,但我提醒你一句。”對方頓了頓,而后小聲道:“你的樊辰哥哥也來了哦。”
!!!
微弱的睡意頓時被這話嚇怕,白焰立馬坐起,哀叫了一聲,“郁含,你這叛徒!”
郁含反駁道:“放屁,我可是你的貼心小棉襖。”
白焰難過地倒回了床上,想了想猜測問:“我媽讓他來的?”
“dei的。”說完,郁含接著道:“你媽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可是通風(fēng)報信了,等下記得裝得驚訝一點,滿足一下你樊辰哥哥。”
“滾。”
白焰一把掐斷電話,哀傷地翻了個身子,把頭埋進(jìn)被子里。
郁含是白焰的從高中到現(xiàn)在的好友兼閨蜜,而陸樊辰這人和白焰的關(guān)系就更深了,屬于竹馬關(guān)系。
兩人從小到大都是同一個學(xué)校,很巧的是沒有同班,到高中的時候添了郁含這人,三人的關(guān)系也算好,但可能是青春懵懂期,陸樊辰漸漸對著白焰起了別的念頭。
白焰那個時候根本沒想過這些,郁含和她提過幾次,她沒覺得不對勁,畢竟從小到大都這樣。
但高三畢業(yè)的時候,陸樊辰直接把這邪惡的念頭告訴了她,告白了。
白焰當(dāng)場慌張加不愿意,拒絕的話講是講了,但陸樊辰完全不介意,一直照顧她,喜歡她的心思也一直堅持著。
白焰覺得尷尬,漸漸不怎么和他接觸,秉持著能不見面就不見面的理念,但奈何兩家人的長輩都是認(rèn)識的,總會提起。
白焰在床上癱了一會兒,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起床去洗漱了。
出門的時候,郁含剛巧給她發(fā)了條信息,讓她去小區(qū)外那條街的咖啡廳等他們。
白焰隨意回了一句,單手帶上門往外走。
下午時分,對于夏季來說正處于炎熱的時間段,但街上的人潮依舊很多,白焰撐著遮陽傘,快步往咖啡廳方向走去。
店門被推開,門邊的鈴鐺撞擊響起清脆的聲音,空調(diào)散發(fā)的絲絲涼意襲來。
“歡迎光臨。”
白焰朝店員微微頷首回應(yīng)她的問候,環(huán)視了一圈店內(nèi)的座位,注意到角落的一處空位,邁步走去。
她邊走邊低頭給郁含發(fā)信息,【你們要喝什么?】
郁含:【冰的。】
入座后,白焰翻了翻桌前的點單本,余光掃到鄰座的人影,沒怎么在意,卻能聽到男人淡沉的聲線。
“抱歉,陳小姐,我們家比較迷信,同姓不能結(jié)婚。”
陳小姐:“......”
白焰:“……”
這拒婚的方式,真新穎。
感嘆完,接著她又聽見了那位陳小姐回話,“程先生,長輩們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我迷信。”
“……”
“哦,我還有孩子,三歲了。”
陳小姐終于沒忍住,驚訝出聲,“孩...孩子?!”
嘶!
白焰有種在看連續(xù)劇的感覺,正聽著入味,忍不住扭頭想見識見識這位程先生的面目,可桌上的手機(jī)忽而震動響起。
郁含給她發(fā)了信息問她點單沒,她想喝其他的。
白焰打字回復(fù),剛點擊發(fā)送,鄰座忽而傳來一道潑水聲,四周顧客頓時嘩然。
她順勢轉(zhuǎn)頭看去,眸光驟然一愣。
卡座沙發(fā)內(nèi)單坐著一人,男人精致的五官上滴掛著水珠,立體又帶著隱約的誘惑和美感,黑色衣領(lǐng)處被淋濕,桌前的水杯一片空蕩。
他沒有穿軍裝,一身黑衣西褲,完全認(rèn)不出是個軍人,反倒像是個上流社會的公子哥,高富帥的那種。
程深從容的拿起桌前,點單贈送的紙巾,隨意擦拭去眼角的水珠,察覺到身旁的視線,他偏了偏頭,抬眸看去。
白焰沒想到他會突然轉(zhuǎn)頭,視線對上,愣了一秒,連忙移開視線。
程深看清人臉,頓了頓,似是認(rèn)出了什么,眉梢微揚,薄唇微啟,“小孩兒。”
他的聲音不大,也并沒有指名道姓,但白焰卻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他,帶著懵圈。
程深下巴朝她桌子揚了揚:“借張紙巾。”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我!
我可以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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