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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求劉夏慢點用力怎么抓著劉夏不讓他停下的我壓根沒多少準確的記憶。
回就是因為我被折騰的沒人樣才被事后清醒過來的劉夏踢中肚子的。
這回腰被劉夏掐的青紫,吃痛時的蜷縮也讓戳在體內的硬物插地更狠,肩膀上傳來的刺痛都不能讓混沌的大腦清醒點。劉夏什么時候射精的我也記不清了。
反正劉夏不喜歡射在里面更不喜歡帶著套射,等我有能思考的時候,劉夏正那手指撥弄我還顫巍巍挺立的兄弟。
“……?”
劉夏的表情我是怎么也沒法解讀清楚,反正感覺和以往不大對。但是他用拇指上的指間摩挲我龜頭上的細縫時,我還是知道要抓著他的手跟他說你他媽的不知道疼。
可隨后劉夏又同時揉著我下面的囊袋讓我喘的沒法說話。被劉夏撥弄的沒幾下我就射了,等稍微清醒些的時候劉夏邊用濕巾擦手邊坐在床頭抽煙。我歪倒在床上,拉聳著眼皮看著劉夏在一邊吞云吐霧。
抽完事后煙,劉夏套了件睡衣回來,躺下時順手把我扒拉進他手臂下,拍了我兩下頭,意思簡單明了:我爽了你爽了大家都爽了,不早了,睡吧。進入高潮后疲憊期的我也沒太多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抓著劉夏的睡衣,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雙手護著肚子。
上一次就被劉夏踢中了肚子,青了一禮拜都沒消,可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
劉夏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起來我送你去學校。”
我瞇著眼:“幾點了?”
“七點。”劉夏對著衣櫥鏡打領帶。
“我去洗個澡。”我掀了被子下床。
“快點。我八點要到公司。”
草草洗完澡套上T恤就出浴室,面對洗漱池上一大堆用過牙刷,我琢磨了一下拿起那個磨損最很的。完了順勢狠狠地擠了一把劉夏的護膚露才甘心。
門廳處換鞋,臨走時我問:“鑰匙拿了?”
劉夏一手捏著鼻梁一手晃了晃手里的鑰匙。
我抹了一把玄關處的電源開關。
下樓后我在小區大門口等劉夏開車過來。
清晨的陽光有些蔫,自動門的鏡子里印著我的黑眼圈。
劉夏車一來我就開門坐了進去。
安靜了一會,我的思緒有些跟不上了。
“感冒了?”劉夏問。
“沒。”我打了個哈欠,“我暈車。”
劉夏點頭:“是了。”
“今天挺熱。”
“嗯。”
話題到此為止。
到學校時,我問劉夏吃不吃早飯,劉夏搖頭說不要。
關門前我說:“路上小心。”
“嗯。”
回寢室,我照例把所有人從床上扒拉起來,自己脫了衣服就鉆被窩。
“石頭,昨晚哪兒逍遙去了?”對鋪的王東說。
“溫柔鄉。”把手機調靜音的我說道。
“好啊,石頭,你敢背著我在外面找野女人。”王東踹了一腳我的枕頭,“說!何方妖孽?!”
“滾蛋。”不理王東的調侃,我蒙上枕頭縮在被窩,右手摸了摸左肩上的牙印。
【二】
學校里生活著實單調。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想的是想今天吃什么,晚上睡覺前想的是要有個人多好。
——最好是那個叫劉夏的家伙。
劉夏是不可能打電話給我,這我清楚。看著空一片的收件箱,郁卒還是難免的。
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