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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嗜之成癮的味道。
被一個靡麗的春夢籠罩了意識,少年渾渾噩噩地在男人懷里扭動起來,發出了一點甜膩而微弱的聲音。他本能地向他湊過去,如一只饑餓的幼獸,把頭埋在了他的頸窩間,貪婪地深嗅著。
車子的速度已經緩慢下來,城市的噪音遠去了,使得車廂內衣料摩挲的“沙沙”格外清晰,猶如一片干枯的森林燃燒起來的聲響。
無意間從后視鏡里撞上洛倫佐投過來的幽暗的目光,弗蘭識趣地挪開視線,選擇了另一條繞道的遠路。
少年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繼父的腿上,隨著車體的晃動上下顛簸著,僅僅是這樣隔靴搔癢的摩擦,就已經讓他輕薄的西裝褲濡濕了一片。
沒有了理智的禁錮,他放肆地擺動著細韌的腰,夾住了男人的大腿,以求得到更多的撫慰,但男人只是施舍一樣用一只手逗弄著他的前端,而且是隔著褲子。
他仰著頭,鼻腔里發出粘稠的呻吟,卻都被吞沒在兩片覆上來的薄唇中。蝴蝶般翩然降臨的吻,又隱含著暴虐而兇猛的欲望,能將他的靈魂蠶食,吞噬,但深陷泥潭的少年沒有察覺到這份危險。
他敞著腿,打開著胯,將咽喉呈遞到男人唇下,任他舔舐。
從后視鏡里窺去,少年的側影帶著驚心動魄的美麗,他似那油畫里落進德古拉懷里的處女般姿態凄艷,襯衣的扣子已經被全部解開了,坦露出漂亮的背脊,男人的手擱在上面,恰如在輕輕撥彈。
這景象令弗蘭握著方向盤的手滲出了汗液,心臟狂跳。
他不敢猜測也不敢想象在回到家后,博納羅蒂家族的實際掌權者會對他亡妻的遺子做些什么,但這是顯而易見的。
他應該做一個啞巴和聾子。
但他卻是那么渴望……渴望被洛倫佐擁在懷里的是他自己。
第6章
望見抱著少年從車門里走出來的男人,早已候在門前的阿爾瑟適時的鞠了一躬,擔心吵醒蜷縮在男人懷里的少年,他保持了沉默,在男人走到跟前時也沒有伸出手去將少年接過——在這個時候,他的主人并不會將他“疼愛”他繼子的機會讓給他人,他會親自把他抱回床上。
于是阿爾瑟只是輕輕地關上了門,并將約書亞的鞋小心地脫了下來,又將準備好的熱毛巾利索而恭敬地遞給了洛倫佐。
在做這些,他注意到了約書亞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但他不敢多看一眼,便慌張地挪開了目光,就靜悄悄的退下了。
而洛倫佐沒有將約書亞抱回他的房間,而是抱去了另一個地方。那是他隱秘的、不曾為人知道的罪惡天堂。門在身后輕輕掩上,男人以優雅緩慢的步伐走下通往地窖的旋梯,樣式古老的水晶壁燈隨他的腳步聲依次亮起,將影子拉長。
古老壁畫上的人像似乎這驚擾而蘇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窺視著將正在慢條斯理地解開少年衣物的那個男人。
很快,少年的短褲被脫去了,只穿著襯衣和過膝的長筒襪,柔軟的綢帶似罪惡的荊棘將他捆縛成了一個羞恥的姿勢。他坐在那兒,手被縛在背后,雙腿大張著,裸露的部位灑滿了玫瑰花瓣,這是一個放浪的姿勢,但少年恬靜的表情令他仿佛一位受刑的天使,既純潔又墮落。
男人走到一個照相機前,彎下腰。昏暗的室內被耀目的鎂光燈照亮了一瞬,噗地一聲,少年此刻的姿態被永恒的留在了鏡頭里。
如果約書亞在此時睜開眼,就會發現無數張自己,赤裸或是半裸的,穿著學生裝的、西服的、騎馬裝的、甚至是女裝的照片掛滿了這間屋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他穿過的衣服——多半是襪子和內褲,都作為紀念品被收藏在了這個地方,宛如這里一瓶瓶被窖藏在地底的美酒,為人獨自品味。
可惜他對此無知無覺,對這間屋子唯一留下的印象只有夢魘殘缺不堪的片段,與根植入骨的病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