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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人從三米高的露臺輕松跳下,江憐才意識到對方不僅身材高大強壯,似乎身手也比常人要利落許多,下意識緊握藏于身后的工具,暗忖著,不該獨自上來面對這個男人。
“就不怕我報警捉你嗎。”當男人離自己還有兩米多的距離,江憐不得不退至自己覺得安全的位置,他又聞到了那股在雄性氣息糅下的香煙味道,江憐其實并不喜歡煙味,但奇怪的是對方身上的煙味并不嗆鼻,反而有股高雅綿長的余韻。即使兩人距離這么近,江憐卻依舊無法窺視到對方的模樣。
男人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突然笑了,翁聲翁氣的聲音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滄桑,江憐蹙緊眉頭,對方應該是用了變音器,上次因過于害怕反而沒察覺出來。
“像你這種模樣清純實則風騷的雙性人,在黑市賣價有多高嗎,除非你敢保證一輩子都呆在警局,不然下面這兩只逼日夜都被塞上雞巴,直到里面被徹底捅松捅壞,知道什么叫脫宮嗎……”
漫不經心的調笑中道出飽含威脅的話語,俊俏青年嚇得臉色發白,一雙水潤黑亮的鹿眼閃爍著不安的光芒,有種不諳世事的純美,男人緊鎖在江憐身上的目光漸暗,暗涌劇烈的欲望一次次突破理智,恨不得將青年按在身下,任憑自己捏扁搓圓地肏干。
數天前就在自己身下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難忍了幾天的雞巴在看到他后才徹底釋放,江憐這小騷貨一旦碰上,就像是中了毒癮似的,無時無刻不想著他的小逼,不看一眼就渾身難受。
“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知對方不懷好意,江憐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詢問結果,既然事情已發生,為了避免更壞的結果,他得要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男人并未吭聲,而是將胯下那根巨型雞巴露了出來,意思不言而喻。
江憐羞憤得滿臉通紅,轉身想要離開,卻發現出口已被鎖死,后背頓時一陣涼意,腰身突然被強有力的手臂圈住,整個身子騰空而起,俊俏青年嚇得高聲呼叫,恍然間才意識到這里是一百多樓層的高空大廈,平日總公司的人不會上來這里,更何況還是下班的時間。
“你就是故意的!”江憐后知后覺厲聲說道,聲音過于緊張害怕而有些顫抖。
“噓!萬一把別人引來,可不好哦。”微涼的唇輕掃過江憐粉色好看的耳垂,青年脖間處頓時泛起一片疙瘩。
江憐無助被身后男人牢牢圈在懷里,尤其是后腰處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一直在有意無意戳弄著自己,沉重的觸感,讓他心生恐懼,這種東西絕對不能進去自己體內,真的會被戳壞的。
江憐下意識掙扎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體型在對方面前,反而顯得嬌小了不少,身體剛扭動一下,屁股便被男人用力扇了一巴掌,江憐幾乎同一時間扭過頭來,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我耐心有限,是想讓我現在就干你的饅頭b,還是你來侍候我,給你三秒鐘想清楚了。”
江憐腦子一片空白,但明顯聽得出來對方已經沒有耐心了,在還沒想到更好的解決方案時,身體卻鬼使神差做出了決斷。
“真乖,我的雞巴等不及了。”
男人見他緩緩蹲下身體,刻意壓低的聲音也止不住興奮,在江憐還沒來得及做心理建設,對方便迫不及待把那根大雞巴直接懟到了他的嘴邊。
夜幕下,江憐難堪又別扭地微微張開了雙唇,透過外面霓虹的燈光,他看清了這根碩大肉棒的份量到底有多恐怖,剛才在露臺上看到的也僅是個龜頭,現在將整個柱身暴露在眼前,這簡直比嬰兒手臂粗還要夸張,由于過于粗長,前端還稍帶彎鉤,龜頭飽滿粗大,如同某種讓人害怕的爬行動物,數根精壯的青筋盤根在莖身上,看著勃發猙獰十分狂傲。
“趕緊吃!”男人催促著,并故意用漲得腥紅的龜頭戳弄著江憐的嘴,帶著雄性特有的強烈氣息撲面而來。
青年臉頰泛起難堪的紅潮,臨到嘴邊的巨物讓他起了后悔的念頭,想要竭力避開那根東西,一只大手卻突然扣住他的后腦勺,以難以抵抗的力氣被迫著迎接了那根肉棒,腔內很快嘗到了一股腥膻的味道,又粗又長的肉棒開始在青年的嘴里不停瘋狂進出。
“唔…唔…唔……”
柔軟的舌頭被巨物擠壓得根本動彈不得,堅硬的莖身不斷刮蹭著腔壁,江憐感覺到嘴里又酸又痛,更讓他害怕的是雞巴都快頂到喉嚨了,柱身還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外面。
“好吃嗎,以后可是要經常喂飽你才行。”
男人動作粗魯繼續扣著青年圓潤好看的后腦勺不斷抽動著,語氣卻有著淡淡的寵溺。
江憐艱澀搖著頭,腮幫因雞巴抽進抽去而不時鼓起,有種讓人想忍不住戳上去的可愛,青年被迫大張著嘴,堅硬滾燙的肉棒闖進最深處,對著越發細窄的軟柔腔道瘋狂擠壓,男人粗硬茂密的恥毛不斷刮蹭在嘴唇周邊,鼻尖都彌漫著男人腥膻獨特的雄性氣息。
在柔軟的舌尖不經意掃過龜頭前端口,江憐嘗到了一股淡淡的咸腥味,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眼前頓時蒙朧
一片,當抬起頭,透過淚水盈滿的視線,他看到了那雙通紅飽含欲望的眼睛,仿佛來自地獄里的魔物,讓他心生寒意。
似乎不滿意江憐的懈怠,男人往前頂弄的頻率越來越快,青年淚水不斷滑落臉頰,粗長的莖身被舔得水光一片,甚至有種色情的曖昧,隨著青年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因險些無法呼吸而導致眼前晃影不斷重疊,以為自己就要暈過去,嘴里的肉棒卻突然在深喉處射出一股滾熱的濃液。
江憐下意識想要干嘔,男人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命令著必須全部吞下去。
青年哭紅著眼只能照做,末了,男人意猶未盡將微軟的雞巴頂在他面前,又讓江憐將這根雞巴上里里外外,從頭到尾舔上兩遍后才肯罷休。
在天臺上被男人威脅做了那樣的事,對江憐來說這簡直是人生中遭遇到最可怕的事情,甚至在過后的兩天,仿佛仍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煙熏氣息,就連口腔里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膻腥的味道。
“小江,在現場對著相應條款多檢查幾遍,可別到了交付期出現問題,這事上上層領導可都盯著呢。”
劉宏宇見江憐最近兩日表現有些不對勁,便帶出來跑現場跟項目,他可是很看好這小徒弟,模樣不光比外面那些小白臉長得順眼多,還是名校畢業,最主要還能吃苦,脾氣也不錯,能從分公司調入總公司,說明之前的工作履歷相當不錯了。
“明白的,宇哥。”
江憐打起十二分精神,這次項目涉及十幾個億,也是公司目前戰略最為重要的一步,前期工作絕對不能出現紕漏。
所謂項目勘察,就是到現場檢查一切關于工程要求的分析,及評估場地建設的可能性,他負責的是測量及繪圖相關,對著這一大片區域都要盡可能勘實清楚,接下來的這段時日他都會在工地上呆過,雖辛苦了些,但好歹不用再去面對那個露陰癖的騷擾了。
江憐這么一想,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渾身充滿干勁,工地的工作雖然繁雜凌亂,但對他來說卻是一次很好的工作體驗,只要做了總是會有收獲的。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江憐一直沉浸在工作中,直到劉宏宇在旁催促著趕緊收工下班,江憐才放下手頭上的工作。
當兩人從建設基地出來,江憐發現在對面不遠處一塊空地上,多了十數間小棚房,但又和工地上那些民工住的不太一樣,而且每間門外都涂了一層奇怪的熒光粉色,看著簡陋卻又有幾分艷麗。
“小鳳樓啊,我們項目龐大,這里雖然以后會是商業中心,但目前離鬧市也有一段距離,有的人便把生意開到這里了。”劉宏宇掃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不正經的笑容。
江憐這才恍然大悟,之前有聽同事說過一嘴,卻沒想到今日讓自己碰上了。
兩人在路口分開后,江憐就近找了家當地小餐館點了份豬腳飯,雖然消費便宜,但賣相確實不錯,濃郁的鹵汁配上肥而不膩、軟爛q彈的豬腳,三兩下便干完一碗白米飯,起身打算盛飯時,一個濃妝艷抹穿著低胸吊帶的女人從面前經過,直接操著一口粵普對著正靠在馬路邊護欄的男人嗲嗲問出要不要試一晚。
“滾!”
男人低沉的嗓音非常抓耳,江憐好奇朝外張望了一眼,只見對方身材高大有型,穿著一身臟破不堪的工裝服卻有股酷勁的味道,裸露出的小麥膚色的修長手臂還有著清晰的肌肉線條,光從背影就能看出這個男人有著健康充滿野性的體型。
江憐不由暗嘆,現在工地民工條件要求都這么高了嗎,怪不得小鳳樓都愿意開到這種地方來。
男人冷漠不耐的回應似乎嚇退了對方,也許是高大挺拔的身段在這偏僻的馬路邊上確實搶眼,江憐一頓飯下來,男人都已經嚇跑了六七個前赴后繼的來者。
以為不過是一場看熱鬧的過客,直到男人突然轉過身,上半身靠在護欄邊,嘴里叼著一根點燃的香煙,眉頭微蹙,隨著輕輕呼出,煙霧繚繞的氛圍讓他身上多了幾分不羈的野性,修長手指間的香煙上的微光隱隱跳躍著,有種詭異的危險。
是枕柏航學長!
江憐的心突然狂跳起來,竟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驚訝。
“學弟,好久不見。”
男人將手上的香煙按熄,那抹淡淡的煙草味在空氣中彌漫,江憐突然聞到了男人身上的氣息,是一種成熟男人雜糅著歲月沉淀后的味道,很吸引人,卻也很危險。
沈枕航學長本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
“是啊,學長最近還好嗎。”
見學長目光沉沉扭頭看向一邊,江憐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最近是出了些狀況,想必你也知道了,房子都被抵押了。”男人突然笑了,唇線分明的嘴角略微揚起,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可在江憐看來,學長如今不過是在強顏歡笑,心里有些難受,畢竟當年學長也幫過自己,這個時候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那你的父母怎么辦?”
“早跑了。”
“那親戚呢?”
“斷絕關系了。”
“朋友呢?”
“全都拉入黑名單了。”
“……”
兩人頓時陷入尷尬的沉默,想不到學長到工地搬磚的傳聞居然是真的!
曾經一身潮牌的帥氣學長如今變成落魄青年,江憐心里突然冒起一股強烈的沖動,“學長要是不介意,可以暫住我家。”
“不會打擾到你的伴侶嗎。”男人突然抬起英俊的臉,鋒利分明的濃眉微微上翹,目光如同深夜里的漆黑,深邃且濃烈,江憐心跳加速,不明白學長眼神里透露出的含意到底是什么。
“我沒有伴侶。”
青年的臉頰微紅,小鹿般的眼睛濕潤潤看著眼前的男人,有種少年感的青澀。
“所以我是你唯一的室友。”男人嘴角帶笑,眸光卻透出幾分肆意的張揚。
江憐心尖微顫,真奇怪,為什么他會種莫名其妙的不安。
碧桂園,一處在a市里可以說毫無存在感的小區,但對江憐來說,卻是一個可以安心休憩的港灣。
“學長,你就住這個房間吧。”
江憐特意騰出主臥室,但學長個子實在太高了,往客廳一站,空間都變得逼仄了不少。
“不好意思,房子是小了些,你將就一下。”這可是好不容易攢下首付錢買的小兩房,房間雖不大,不過地理位置還算湊合,最主要的是這里的樓層普遍不高,采光都很好,周末沒事他會坐在陽臺上種種花看看書,也很舒服自在。
“為什么幫我。”男人隨意坐在沙發上,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只能折疊起來,江憐見他蜷縮在單人沙發上,畫面似乎有些好笑,不過他可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學長也曾幫過我。”
見對方微側著頭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眸帶著淡淡笑意,江憐瞬間紅了臉,實話說以前高中時期他最害怕的就是這位學長,當時憑借不錯的成績考上了市中,本以為能擺脫縣鎮里那些不良校風,卻沒想到上學第一天,便看到這位學長在操場上對著其他學生拳打腳踢,至今都還記得,那囂張的氣焰,恍若猛獸出山,猖狂得讓人唯恐避之不及。
貧苦出生的他很快就意識到這種人物絕對絕對不能招惹,畢竟學長運動打架從來都是獨占鰲頭,在市中基本都是橫著走,在市中的第一年,只要百米之內捕捉到學長背影,他都會自動閃退,從不主動礙學長的眼。
高二那年因被別人污蔑作弊,幸好學長出手幫助,震驚之余是真的感激不已,不然自己的成績不但被取消,還有可能被逐出市中。
“要不學長先收拾一下,我去洗個澡。”
江憐注意到對方只帶了一個背包,款式還有些復古,看著東西不多,聽說破產清算后,別墅里的所有物件都不許帶走,學長這是身無分文了,要是自己不出手幫忙,學長說不定真的要睡街頭了,畢竟不屬于在冊民工,也不會提供吃住的。
江憐不由感嘆現在學長心情肯定不大好,自己以后還是多些體諒他吧。
隨著衛生間里的淋浴聲響起,高大的背影悄無聲息扭開了尚未上鎖的門,鷹眼般的目光緊緊落在渾身赤裸的青年身上,白皙清透的肌膚早已被熱氣熏蒸得泛起一層緋紅,纖細流暢的腰身比例極為養眼,渾圓翹臀配上勻稱修長的雙腿,男人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
此時正背對著男人小心清洗著私處的青年毫無察覺,直到余光掃到那雙價值不菲的帆布鞋,嚇得當場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對方早已脫下身上衣服,露出一身精壯肌肉線條清晰的身材,大步邁進了洗浴間,原本一人還算自在的空間突然變得擁擠不堪。
江憐有些手足無措慌忙背著身子,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一個人住得太久,都忘了洗澡要上鎖,這讓他腳趾摳地,十分尷尬,“學長,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我還沒洗完呢……”
“兩人一起洗起碼能省些水電,何況我都白住你家了。”男人往前一步,微晃的陰莖不時輕蹭著青年彈性十足的臀肉。江憐渾身一震,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清晰堅硬的腹肌緊貼在自己腰背上,結實滾燙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腦子一片空白。
江憐竟一時無言以對,可為了省水電費,也不至于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這轉身都費勁,更讓他糾結的是,剛才學長到底有沒有看到身上的秘密?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一聲輕笑,江憐都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學長雄性氣息太過強烈,無聲地包裹著自己,仿佛一舉一動都被他掌控在眼里。
“學弟不光臉蛋長得漂亮,下面也長得秀氣好看。”
江憐臉頰浮現一片潮紅,其實他的陰莖是正常尺寸,只是因為身體結構特殊,從視覺上看確實是會小一號,剛才不經意掃到學長那根蕉狀似的陰莖,簡直異于常人尺寸,如同沉睡的巨龍垂掛在男人胯下,勃起的樣子肯定很可怕,青年忍不住想著。
江憐心有余悸想起了之前被迫口交的情形,那玩意都差點把自己的喉腔給捅破了。
青年裝作不在
意輕描淡寫回道,“只要能用就行。”
“哦,學弟是打算想在誰身上。”男人低沉的嗓音有些冷意,江憐莫名打了個冷顫,直覺告訴自己最好現在離開。
“身上還有些臟,我幫你洗洗。”沈柏航一把拽回準備逃離浴間的青年直接摟進懷里,如同一對纏緬難分的情侶。
“學,學長,不要這樣……”江憐又怕又羞,腦子更是一片混亂,一雙大手繞到自己胸前不斷來回揉搓著,胸前兩只粉色乳頭都被蹂躪得硬痛,因掙扎而被學長凌空抱起,雙腳不著地,上半身不得不伸手撐在冰涼的墻壁上,這樣一來,對方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在身上來回游走。
沈柏航看著青年隱忍羞澀的模樣,漆黑的瞳仁閃爍著欲望的光芒,需要不斷侵占對方,才能夠讓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得到片刻的寧靜。
“學弟到底想用哪個?”
當男人的手突然繞到下體,江憐臉色頓時發白,一雙清純憐人的小鹿眼露出了哀求的眼神,合攏的雙腿間依舊被對方的手擠了進來,“學長,不要……”
“剛才我看你在摳弄著這只小逼,是不是很有感覺。”熾白的燈光下,那只隱藏在雙腿間的粉逼被一點點暴露出來,白嫩光滑的飽滿陰阜下夾著兩片肥美的粉嫩陰唇,一粒小陰核若隱若現,層疊之下的小陰唇正閉合著,似乎想要將那只真正抵達天堂的福洞隱藏起來。
學長還是看到了!
江憐微紅著眼連忙抿住唇別開頭去,噴頭上的熱水依舊噴灑在兩人身上,江憐卻覺得自己渾身發涼,有種無助的絕望。
“聽說雙性人的身體最為敏感了,學弟想知道嗎。”
沈柏航輕松掰開他其中一條腿,大手沿著腿間方向游走,江憐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掌心的紋理輕輕摩擦過柔嫩的肌膚,當帶著薄繭的手指刮蹭著陰阜的肉唇,呼吸瞬間屏住,身體下意識掙扎搖頭說不要,卻被男人牢牢固住在懷里動彈不動,其中一條腿還被高掛在對方的手臂上。
柔軟的私處被徹底敞開,當男人的指腹輕輕撥開微張的花唇時,青年一陣顫栗,隨著對方的手在穴口處輕輕戳弄時,江憐忍不住發出抽泣聲,眼角淚水沿著臉頰滑落下來。
“學弟的乳頭都硬了。”
男人的手沿著江憐的腰身緩緩撫上,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他其中一只嬌嫩粉色的乳頭,在兩指間來回攆揉著,乳尖上傳來的一陣陣酥麻感更是讓青年羞得張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硬是將呻吟聲徹底咽下嘴里。
江憐眼角泛紅回頭看著眼前陌生得讓他害怕的學長,想要伸手推開對方,男人的手指卻突然往穴逼深處擠了進來,就算平日里他清洗私處,頂多也就在外陰或是稍微掰開陰唇小心翼翼揉弄著,像現在這樣強烈的不適感讓他瞬間僵住了身體。
“學長,別這樣……”
青年越是無助憐人的模樣,男人眸底的欲望便愈濃烈,精壯腹肌緊貼在江憐白皙的后背,似乎有意無意摩擦著,下體開始蘇醒的巨物不時戳頂著他的腰,江憐又怕又羞,壓根想不明白學長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
“這么快就有感覺了。”男人修長手指已徹底滑入三分之一,水潤濕軟的肉洞十分緊致,指腹剛探入洞穴,似乎就被無數小嘴囁吮著,再往里擠進便遇到了更多的阻撓,男人不由得舔了下唇邊。
“不是……”江憐覺得很丟臉,連連赤臉否認,卻悲催地發現身體居然產生了生理反應,被揉捏的乳頭變得發硬直挺,就連下體也開始泌出了陰水。
沈柏航將手指抽出,故意將沾有騷水的手指舉到青年面前晃了晃,江憐臉頰耳尖早已紅透,眼神帶著一絲閃躲,似乎不愿面對事實,男人低頭輕笑,大手再次來到敏感的下體,兩指一把夾住隱藏在肉縫間的那粒陰核肆意揉捏起來。
青年忍不住輕喘起來,壓抑后的呻吟帶著哭腔,純凈清亮的嗓音突然多了一些媚腔。
男人似乎很喜歡他的反應,雙腿間的兩指不斷變著法子揉捏著這粒肉核,不時拉扯,揉摁或夾弄著。
“嗚……學長……不要……”
江憐哭著倒靠在男人懷里,一條腿依舊被對方夾在臂彎上,敞露無遺的雌穴就這么被男人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外陰,被不斷刺激的快感瞬間從下體襲上天靈蓋,青年難耐地在學長面前弓起了腰身。
“學弟,這顆小肉粒就是你的身體開關吧。”
江憐看著那兩根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差澀得試圖想要掙扎,卻都被學長輕松化解,對方的身高優勢和力量都遠遠在他之上,他甚至都不敢對視學長的視線,總感覺學長看向自己的目光夾雜著很多讓他害怕的東西,江憐卻自認這是對學長一種天然的敬畏感。
“學長,這真的不好玩。”
江憐濕潤著雙眼垂眸哭道,下巴卻突然被鉗住,眼前瞬間被黑影籠罩,微張的嘴被人用力吻了過來。
青年嚇得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舌尖微痛,似乎才真正意識到學長對他做了戀人之間該做的事情。
“嗯……學長……不……”
江憐被這個野蠻式的深吻有些抗拒,學長的親吻方式甚至和他本人都很相似,一上來就咬啃著自己的舌頭,用力吮吸著,整根舌頭都變得又酸又麻,還強迫將自己腔內所有津液都一并卷走,那根蠻橫有力的舌頭甚至還不時掃過腔壁上鄂,似乎想探入到喉腔深處。
兩人唇舌間相互抵纏,青年被親得險些窒息,雙手拼命拍打在男人胸膛,直到臉色發白,險些暈倒,對方才愿中斷這次的親吻。
“學長,我不是因為……”
青年得以自由,不得不大口喘氣,正想和學長解釋自己收留他不是因為那個意思,卻再次被男人壓住雙唇,兩人唇齒相纏,江憐下意識想要躲避,一只手突然托在了后腦勺,不但徹底堵死自己的去路,反而徹底加深了這吻。
當男人再度抬頭,漆黑的瞳仁倒映出江憐羞得滿臉潮紅,一副嬌澀動人的模樣,淡粉色的唇也被男人啃吮得紅潤微腫。
“學長,別誤會,我不是喜歡你才讓你住下來……”江憐被親得雙腿發軟發顫,眸光盈盈閃動透出一絲害怕,這個事隔多年才剛相見的學長似乎變得有些陌生可怕,是因為家里破產的緣故嗎。
“所以這里是被人玩過了?”
男人面無表情將手指再次插進穴逼中,這次比剛才還要更深入一些,青年腿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純情無辜的臉蛋瞬間露出無助害怕的表情,有種讓人狠狠欺負的欲望。
“逼這么窄小不怕被干爛嗎。”
沈柏航鷹眼微瞇,下流的語氣讓江憐感到十分羞恥,掙扎間反而被徹底壓在身下,整個陰阜被男人溫熱的大手覆蓋,厚實粗糙的掌心不斷摩擦揉捏著那粒敏感的陰蒂,二指沾上黏膩的淫汁后直接戳進濡潤濕熱的小肉洞。
江憐被這樣挑逗方式刺激得嚶嚶哼叫,被迫打開的雙腿隨著搖晃的腰部輕輕扭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是故意在迎合對方。
“難受……”
江憐想要推搡對方,卻因為無力反而與男人更加靠近,隨著敏感的陰蒂被狂揉玩弄下,生理上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溢出呻吟,尤其是對方抽出一根手指后,便順著穴壁一直往里鉆。
“嗚……不要……痛……”
江憐體內的不適讓他激烈反抗著,男人卻一把壓住他不動,修長的手指繼續緩緩往里插至一半后,便輕輕帶動著手指快速戳弄起來。
“夾得太緊了,不插松一點真的會被干壞。”
江憐羞得連忙低下頭,經受不住對方這樣的玩弄,嘴里不斷發出細微的呻吟,沈柏航受不了他的叫聲,掰過他的下巴直接強住這張欲罷不能的雙唇,粗糲有力的舌頭死死卷住那根柔軟的舌頭來回囁吮,瘋狂交換著兩人唾液。
江憐只能無助發出嚶叫聲,尤其是下體,緊嫩的小穴被男人的手指瘋狂戳弄,早已淫水泛濫的陰蒂也被揉捏得渾身發麻,當男人指甲不經意刮蹭在敏感的肉壁上,青年雙腿猛地抽搐了一下,雌穴突然緊縮媚肉瘋狂絞吸,在難以自制的情況下,江憐哆嗦著夾著那根手指抵到了高潮。
“學弟反應真敏感,都還沒開始呢,就高潮了。”
江憐微喘著氣,微瞪了他一眼,清純小鹿眼太過撩人,男人愈漸笑得輕狂,直接將赤裸的俊俏青年扛至肩上,大步往臥室間走去,江憐忍不住放聲尖叫掙扎,卻被學長直接扔在自己剛收拾好的床上。
江憐目瞪口呆看著學長正頂著那根碩大粗長的性器晃悠著走到自己眼前,以前在校的時候,常聽到其他同學私下對比老二大小時,輸的那一方總會不甘懟上一句有本事去找沈柏航比比看,贏一方反而如同斗敗的公雞似的。他那時對所謂的大小沒有太多概念,如今和自己的老二一對比,簡直就是坦克對轎車,完全是破壞式的碾壓。
“不知學弟對我的大雞巴可否滿意?”
江憐呆滯的目光讓沈柏航很是受用,手握巨屌故意朝對方晃了晃,得意的神色像極了孔雀開屏求偶的模樣。
青年反應過來連忙將視線移開,他再怎么笨,也知道學長現在對自己是什么用意了。
沈柏航見他羞得滿臉通紅,毫無安全感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顯得更加柔弱動人,男人下意識蹙起眉頭,胯下性器尤其硬得生痛,想把對方徹底揉爛在自己身下的念頭只增不減。
“學長,你,你還是把衣服穿起來…”
江憐面對鋪天蓋地的雄性氣息很是害羞無措,以前那個明明對自己毫不在意,面露冷意擦肩而過的學長如今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飽含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欲望。
“下面都濕成這樣了,不想給我干?”沈柏航冷然一笑,直接俯身扣住江憐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則覆蓋在其中一只白皙柔軟的乳房上,極盡色情揉捏著,不時用手指摳弄著硬挺敏感的乳頭,陣陣快感從乳尖席卷而來,江憐下意識哼出呻吟后又急促地咬住紅潤的下唇,試圖抹去剛才無意間的回應。
江憐的抗拒反而多了一絲欲拒還迎的意味,男人輕笑一聲,直接湊到他胸前開始用力舔弄著嬌嫩敏感的乳頭。
像是什么東西轟鳴的一聲,江憐腦中一片空白,乳頭傳來微痛的快感,讓他渾身由不自主顫抖起來,身體欲要往后撤,男人卻開始發力咬住嬌嫩的嫣紅,乳頭都快被咬變形了,于是江憐只好眼睜睜看著男人是怎么玩弄自己的乳頭,在對方毫無差別的蹂躪下,江憐逐漸被吸紅了眼,胸前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尖,完全沾滿了對方的唾液,舔弄到紅腫不堪的模樣像極了垂涎欲滴的茱果。
男人見他臉色羞紅微喘著呼吸,眸光盈動看著自己,胯下巨物的欲望已然達到了高峰,甚至馬眼處都開始泌出了幾滴透明液體。
這小子打從一開始就是故意勾引自己的吧,還長了這么一副欠干的模樣!
沈柏航臉色陰沉將江憐一把拉至身下,由不得他掙扎,大手掰開他的雙腿將其壓成淫蕩的字型,隱藏在肉縫間的花穴再次暴露出來,粉嫩精致得不可思議,就是這只米粒大的肉洞要把他的雞巴徹底吃下去,男人光是想到這個畫面,就覺得渾身血液沸騰起來,直接將自己滾燙火熱的大雞巴抵在這只正微微張開花唇不小心露出里面媚肉內側的逼口處。
“學長,求你,不要插進來……”
江憐看著這根駭人高聳的肉棒不時輕撞著柔嫩穴口,下體泛起的酥顫感讓他不知所措劇烈掙扎起來,卻不知自己的柔軟不時刮蹭著男人敏感的龜頭,下一秒,學長的身體如同巨山似的壓倒在自己身上,江憐還沒來得及大口呼吸,男人粗硬得像火棍的肉棒直接撞進自己的體內,強烈的不適感讓他無所適從,尖叫下想要推開對方,卻發現根本捍衛不動,而被迫擠壓在男人身體兩側的雙腿,只能朝空亂踹亂蹬。
“操,放松一點,是想我把你的逼都干爆嗎。”男人莖身才塞進三分之一,龜頭便被層層嫩肉徹底緊絞在一塊,用力一挺,身下的青年頓時發出貓叫似的慘叫聲,強烈的刺激從下體傳來,腰身忍不住弓起又被男人胯下重重壓下,青年的雙手死死揪住床邊,十指過于用力而泛白,兩人交合處下的潔白被單上不時沾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液體。
“嗚……學長,好痛,不要再弄……”江憐痛得臉色發白,因大口喘氣柔軟的胸脯不斷上下起伏著,柔軟的雙乳不斷磨蹭著男人堅硬的胸膛,渾然不自知的天真媚態,反而讓沈柏然爽得頭皮發麻,就連胯下交錯盤纏的青筋也在突突跳動,青年敏銳感覺到體內那根大雞巴正在瘋狂侵略著自己,只能痛哭著求饒。
“等肏多幾次你就會離不開我的雞巴了。”沈柏航露出惡魔般的笑意,故意將他的雙腿打開至最大角度,肌肉臀又嘗試著往下一壓,卡在緊致無縫的穴逼里的雞巴又往里探進了一些,哭得險些憋過氣的江憐表情頓時呆滯,下一秒立馬尖叫不要。
“嗚……學長出去……嗚……”江憐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幫一下學長,為什么會把自己搞到這種地步。
沈柏航見他反應這么大,只好停下胯下動作,將他抱坐起來,直接吻住那張哭唧唧的嘴,輕輕含弄著那根柔軟的舌頭,大手輕覆在乳房來回揉捏著那只紅腫的乳頭,另一手則不斷在他背脊來回滑動安撫著。
“嗯……”
青年如同受驚的嬰兒在男人稍帶溫柔的對待下,過了好一會,體內才稍微有了些反應,鼻息間還被對方的氣息縈繞著,體內開始逐漸適應那根巨大的性器。
“真是個小寶寶,肏一下都要人抱著哄著。”
男人低沉一笑,雙手直接掐住青年的翹臀,半膝蹲坐在對方身上的江憐不得不邁開雙腿支撐著上半身,沈柏航挑眉不語,雙手稍微用力往下壓,立馬擺動精壯的腰身,胯下巨根不斷朝那只粉嫩的穴逼里挺動。
江憐嘴里再次溢出帶著哭腔的呻吟,白皙清瘦的身體隨著男人猛烈撞擊而不斷上下晃動,當再次被男人徹底壓倒在身下,江憐突然有種巨大的恐懼,學長好像是真的想把他下面給肏爆。
青年筆直的雙腿被對方徹底壓向兩側,陰阜大開反而讓男人更加親密無間抵達到體內深處,隨著沈柏航激烈的肏干下,兩人交合處早已淫水淋淋,身下床被更是濕了一大塊。
“流了這么多水,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主動張腿求肏了。”
沈柏航故意趴在他耳邊笑道,江憐不愿面對,只低聲抽泣將臉埋在枕頭下。男人卻故意掐住他彈性十足的臀肉繼續頂胯猛操,響亮的肉體拍撞聲和肏進穴逼時的搗水聲連綿不絕,青年嗚咽聲不時夾雜著男人的微喘聲,給這場性欲帶來了些許曖昧,隨著男人肏弄的頻率越來越快,江憐被插得嗚咽不斷,俊俏的面容更是皺成了一團。
沈柏航卻在此時一邊猛干一邊鉗住他的下巴,一雙淡漠不羈的鷹眸帶著幾分狠勁,“今日學弟可記住了,肏你的男人是我,沈柏航。”
“嗚……不要……學長……”
江憐被肏得根本無法思索,大腦都快成熱漿了,隨著沈柏航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插弄也越來越深,他更是哭得瀕臨崩潰抽搐著身體,發顫的雙唇不斷低喃著。
男人粗硬的性器不停在體內瘋狂搗弄,江憐雙腿不停在對方身側兩邊
來回亂蹬,平整無皺的床單此時被弄得凌亂不堪,擺放疊好的枕被都被壓在了青年身下。
“是不是舒服點了。”
沈柏航見他似乎開始適應,直接將他的雙腿掰得更開,甚至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惡狠狠的一下將自己粗大得可怕的雞吧全根搗入。
強烈的酸脹感瞬間在體內發酵,江憐被突如其來的蠻力搗插刺激得大聲尖叫,更可怕的是,已經插在穴壁里的龜頭還不停往里頂撞,越到深處,渾身更是各種酸麻脹酥席卷而來。
當低頭看到自己的雌逼因夾著一根巨物而花唇泛白薄弱,幾乎把小穴撐得一點縫隙都不剩,不由得哀求對方,不要再進去。懇求的話語反而刺激男人的性欲,當體內龜頭突然不斷頂弄著某處柔軟,江憐難受得連聲調都轉了幾個彎,雙手不自覺抓著床單拼命縮著身子,卻沒想到雌穴的強烈反應,反而將那根插得心口發慌的性器吮吸得更深了。
“學弟反應這么明顯嗎,都還沒頂到子宮口,就夾得這么厲害。”
沈柏航被爽滑濕熱的穴壁緊緊包裹著,就像是被無數小嘴含住舔弄得發出輕微的喘息聲,胯下幅度逐漸加快,挺著一根巨粗且長的肉棒在這只剛開發的小穴里來回抽插,頂得身下青年胸前兩團平坦柔軟的乳尖一顫一顫的,像極了正含苞待放的花骨兒。
“長得還這么嫩,再過不久這里就會長得像奶牛那么大了。”男人一只大手覆在其中一只乳頭上來回揉捏著,另一手掐住江憐白暫腰肢,不斷聳動胯下猛力搗弄著,力道大得仿佛想要一次性干壞這只嫩穴似的。
面對學長羞辱似的點評,江憐只是側過臉安靜哭泣著,俊俏的五官因為難受而皺在一起,根本不敢看向學長那張帥氣的臉龐。
“委屈了?”沈柏航見他突然紅著眼轉過頭看著自己,那雙清純懵懂的眼睛異常清亮,明明就是故意勾引自己,還在這里裝上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