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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要上班,媽媽反正是他的了,他也不黏著陸斯遠不撒手了。
“去吧,跟著爺爺去喂魚,爸爸很快就過來。”看兒子撲向父親,陸斯遠也順勢放了手,“爸,您先帶跳跳和逗逗過去吧。”
“嗯。”陸銘濤滿心歡喜的接過大孫子,再騰出一只手拎了小孫子,“逗逗,跟著爺爺去喂魚嘍!”
說起喂魚,陸斯遠還忍不住叮囑了一句,“爸,您別給多了魚食給他,昨天他就撐死了池子里三條魚。”
莊園里養的魚都是老爺子從baijing帶過來的名貴品種,三十多條已經報廢了八條了,老爺子樂呵樂呵的說不在意,讓小家伙喂,但是一想到那魚一兩萬一條,陸斯遠就覺得那簡直是在燒錢!
衛家有錢不在意這點,可是陸主母覺得,那都是自家男人辛苦賺的錢啊,這么個燒法,他心疼人多過心疼錢。
陸銘濤也是知道那池子里的魚是精貴玩意兒,聽到昨兒又被玩完了三條,他掃了一眼懷里的孫子,微微搖頭,果然是躺在錢堆上長大的小祖宗啊!
“嗯,知道了。”
等陸銘濤一手抱著一手拎著兩個兒子一出門,衛東直接彎腰把陸斯遠抱起來轉身回臥室!
“東子……”常常被男人搞這樣的突襲,陸斯遠還是不習慣,經常被嚇到,“你做什么?你不是要上班嗎……”
衛東一腳踹開門,再一腳踹回來關上,直接抱著人就奔臥室的大床去了,從制度陸斯遠的身體構造之后,衛東怕磕著碰著自個兒這精貴的媳婦兒,從來不敢亂拋亂丟的,除了在床上折騰起來有點狠,其他時候那都是小心輕放的。
“終于清靜了。”衛東皺皺眉,把媳婦兒壓在柔軟的床鋪上,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前。
一大早,他這還沒來得及跟媳婦兒親熱親熱,那個小混蛋就找上門來了,這日子已經開了頭,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清靜的時候,衛東覺得他現在真的想把那兩個小兔崽子重新塞回媳婦兒的肚子里去!
果然是來討債的,生第一個小兔崽子他是被媳婦兒忽悠的暈頭轉向,生第二個完全是意外,其實歸根到底一句話,這兩個都是意外!
要不是他媳婦兒這肚子里多長了兩樣器官,怎么會有著兩個小兔崽子來湊熱鬧?
陸斯遠無奈,掙扎了一下,無果,他干脆就不掙扎了,任他親。
反正他現在的特殊時期還沒過,這男人這兩三個月被憋得也有點狠,再不讓他干點什么,估計真要發狂了……
兩個小時后,衛東一手抱著一個一手拎著一個去了公司加班。
原因?陸斯遠也被一通急電給招去加班了。
小老虎在家打滾撒潑的說爸爸媽媽聯合起來騙他,他們根本就不是去加班,而是要丟下他們兩兄弟,自己跑出去玩。
一家大小輪番上陣哄都沒用,他嚎得房子都差點垮了,最后非要跟著衛東去公司,名曰監視爸爸騙人。
至于小小老虎,小老虎說,他要去,弟弟也要一起!
然后,衛老虎咬著牙領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兒子去加班了。
番外22
衛東不喜歡排場,擺譜這種事情跟他壓根兒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去的。
有了他這個帶頭的,下面自然也就上行下效,麻溜兒的夾緊了尾巴做人。
在濱海這地兒也窩了十年了,他仍然開著他那二三十萬的車子,車子偶爾送檢的時候,他還能面不改色的坐公交擠地鐵。
精簡的任遠東這么大一塊牌子窩在當年那一層辦公樓里,多發展一層的想法都沒有。
精簡、高效!
上面當老板的懶心無常的,下面的能干下屬自然就要為老板排憂解難,隨著遠東制藥這十年飛躍的發展,和衛東逐步接手遠東的事務,遠東總部的諸多業務也在逐漸融入他們的日常,依然要保持這樣的干凈利落的精簡,張小陌和李東陽馬馳這樣的骨灰級元老自然是竭盡心力,任勞任怨,根本就沒把自己當人看。
人是習慣性的動物,常年處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中,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游刃有余。
遠東每次招納新鮮血液的時候,一開始融入進來的新人對于這樣高效而強大工作量,沒有一個不是瞠目結舌,突突的打退堂鼓的,能堅持下來的,都不是一般人。但是堅持下來之后,對遠東這樣的環境和平臺,也是滿心歡喜的。
“李東陽,你他媽給老子找的什么破爛玩意兒!”馬馳氣哄哄的從過道掃過,直奔李東陽的辦公室。
李東陽正雙手如飛的敲著鍵盤,辦公室被撞開,他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桌上被砸下一個黑色文件夾他也沒任何反應。
“老子要的是干活兒的人,不是拉磨的驢!你瞧瞧你給老子招來的是些什么不中用的玩意兒!”馬馳叉著腰大馬金刀的,就差抬起一條腿踩上李東陽的辦公桌來標榜他那土匪的德行了。
“你不要驢要人找我媳婦兒要去,我這兒都只有拉磨的驢呢,你要我上哪兒去給你找干活兒的人去?”
“我去你大爺的吧!就你那彪悍的媳婦兒,我找她去要?她不磨刀砍了我啊!”馬馳一腳踹開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去年,張小陌和李東陽這對哥們兒一樣的男女終于不知道哪根神經搭對了,終于看對眼了,級別上升到了男女關系。
“摸魚別上我這兒來,摸到大白鯊我絕對不負責收尸。”李東陽眼睛一直盯在電腦屏幕上,眨都沒眨一下。
“這星期天老板不跟媳婦兒廝磨一番能出門?”馬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對于他們那神秘的老板娘,目前為止,全公司上下就張小陌見過,可是那丫的嘴巴跟蚌殼一樣堅實,連李東陽去套都沒套出來。
“你怎么這么清楚?”
“你不清楚?”馬馳冷哼了一聲,站起來,“行了,我沒功夫跟你磨洋工,我下午要跑北京,估計要三到四天,李總,算我求求你,給我找個湊合能用的人吧,我真不想使喚拉磨的驢了。”他邊說邊舉手給李東陽做了一個揖。
李東陽聳聳肩,“你去找老板要去,我這兒沒有。”
“我去你大爺爺爺爺爺——”
“我大爺爺爺爺爺爺早沒了,要去沒得去了。”李東陽哼了一聲。
“我靠!這父子倆今天是來賺眼球的嗎?!”馬馳很沒形象的趴在玻璃上,從中間沒有被磨花的那小溜透明處巴巴的往外面看。
李東陽聽到馬馳的話,穩坐如鐘的架勢猛地一下就從凳子上竄了起來,跑過期趴在馬馳身邊,擺出了同一個撅著屁股的姿勢,看向了外面的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