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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說的。”
嬴城抬頭,正好望進(jìn)了那人毫無溫度的眸子里,只聽得對方說道,“我曾經(jīng)告訴過你,我要嫁的人,他只能要我一個。”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嬴城。”越素池終于連笑意也不再偽裝,淡淡開口道,“我對我無心我早就知道。夢鯉居的那件事不是你的錯,當(dāng)時你醉了可我沒有。”
有些驚訝于這句話,心中更多的是愕然。原本嬴城以為那天他們倆都喝多了,而越素池的回答讓他心中有了一個不太敢去想的答案。
“我不是薊常曦,也不是趙亭筠,別把對他們用的那一套放在我身上。”越素池長身玉立,粼粼波光映著面容模糊,“我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也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對于得不到的,我通常有兩種方法,一是徹底毀了他,而是永遠(yuǎn)離開他。”
嬴城輕輕搖了搖頭,闔目之后復(fù)又睜開,說道,“抱歉。謝謝你。”
越素池也像是松了口氣,眸子里有深深的失落,卻又被很快的隱藏起來。他是天之驕子,要什么有什么,沒有得不到的。父親寵著,爹爹疼著,哥哥護(hù)著,沒遇到過什么煩惱。偏偏那年崇火節(jié)不過是好奇跑去北疆看看熱鬧,就遇到了一個這么能折騰自己的人,而且自己還絲毫辦法也沒有。
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越素池在心里嘆道,可惜了。
要說自己不失望不生氣,那簡直是不可能。但自己和嬴城一樣,厭惡強(qiáng)迫別人做不愿做的事,所以活該只能自己憋屈。
而且他的驕傲也決不允許自己去做對方的一個側(cè)君。他向來只要獨(dú)一無二,就算無法擁有,但能擁有一段獨(dú)一無二的回憶,那也是很好的。比委曲求全要強(qiáng)。
想到這里,越素池說道,“雖然現(xiàn)在我無法肯定,但有那么一天也許你會后悔。因?yàn)椤彼K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好好報復(fù)嬴城的辦法,“梁楚開戰(zhàn),我絕不會助大梁一兵一卒,保重了,王爺。”
嬴城卻笑了出來。
這才像他,果斷決絕,聰明理智,永遠(yuǎn)讓人敬佩又可望不可即的魏國第一美人。
“九殿下,保重。”
越素池朝他伸手道,“那就北疆見了?”
“嗯,”嬴城和他擊掌,兩只手緊緊握住,“北疆見。”
從來沒有想過,兩人竟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也沒想過事情會以這樣一個毫無預(yù)見性的結(jié)局來劃上完整的句號。
并非毫無代價,甚至可以說代價是巨大的。梁國失去了魏國的支持,盡管不知道魏國是否會轉(zhuǎn)而支持楚國,但梁魏之間已再無可能。
然而這個結(jié)果無法扭轉(zhuǎn)。
嬴城沒有告訴常曦那么多,他只是說道,越素池要回魏國了,以后再見面不知道是何時,或許會在北疆的戰(zhàn)場上。
房間里,嬴城躺在常曦身邊,借著窗外的一點(diǎn)月光余輝,慢慢說著在永樂殿上的一些事。
他們十指交扣,面對著面,姿態(tài)放松而親密。
“九殿下是個很熱心的人。”常曦目光溫柔,看著嬴城笑道,“要多謝他,我才能恢復(fù)的這么快。”
“嗯。”嬴城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再過些日子,就可以不用再吃藥了,免得你每次看著那些東西都頭疼。”
“……沒有啊。”
“沐塘都有偷偷告訴我,說你每次喝藥都得先拖上一段時間。”嬴城攬住他的腰,將人拉至自己面前,“怕苦是吧?”
薊常曦把腦袋埋進(jìn)嬴城脖頸處,低低笑了起來。之后,卻又極淺的嘆了一口氣。
嬴城早就覺得他這段時間不對勁了,不由追問了一句,“怎么了?之前就見你悶悶不樂,現(xiàn)在都開始嘆氣了。”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說……”常曦頗為糾結(jié)的自我斗爭了一會,泄氣般的說道,“其實(shí)我猶豫了很久,可還是……”
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難的事,嬴城不禁有些擔(dān)心起對方來,他就怕常曦有事自己悶心里,實(shí)際上,這人也經(jīng)常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