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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個同伴想過來跟我們談談,訊,就是那邊那個咖啡色頭發的老外,想要借用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人的身體給我們的同伴附身,你可以想像成鬼上身之類的。」可能因為火對流和涼太印象不錯,所以難得的對他們倆主動解釋起來。
流微微蹙眉,不過臉上那帶著禮貌又有點疏離的微笑仍在,變得有點像苦笑。
「哈?借俺的身體上身?老子的身體是借就借的嗎?至少一小時一萬円!」涼太可能太過震驚,講話都粗魯了起來。
「可以,一小時一萬日圓。」訊竟然馬上點頭同意,不過訊說的還是英文,只是他聽得懂日文。
涼太雖然聽不懂英文,可是他看到訊的態度也猜到了幾分,目瞪口呆的看看訊又看看身旁的流。
「涼太,你確定要賣身?」流有拍拍涼太的肩膀,有些忍俊不禁的問道。
「不能找別人嗎?乾脆直接找個12歲的小孩過來不是更好?」我問。我畢竟有私心,不想讓我的朋友犯險。
「我們從哪找12歲小孩?綁架?」訊白我一眼,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有些慌張的避開我的視線。我想我以前脾氣一定真的很差。
「知道我們情況的人,還是越少越好。這個研究所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我們的底細,每個人的工作被切割的很細。」冰低頭對我說道。這不只是解釋,更代表了他也希望流和涼太能幫忙。
「不會有危險吧?」我蹙眉問道。
「以前我不敢說,但既然思不打算找你麻煩了,那么就沒問題。」冰對我露出微笑。
「我認為還是找其他人比較好。」火突然出聲,我們都轉過去看他。「如果讓光借用宮原或淺見的身體,那我們就無法對他們出手;假如我們想出手的話。」聽火這么說,好像已經準備要和光打架似的。
「你們最好收斂一點,如果你們幾個真的在地球上打起來的話,地球還能住嗎?乾脆回去算了。」訊看著桌面,像是自言自語卻又很大聲的說給大家聽。
假設我的能量等同一個黑洞,一個黑洞大約是一顆恆星的質量,又假設我們一流靈能者的能量都相同,那么等于是我們這里有三顆太陽。假如三顆太陽和另外一顆太陽在地球上打起來…
「火要跟我一起回去,應該是不會和光起衝突?」移有些不解的看向火,似乎不明瞭火為什么會對來說服我們回去的光帶著敵意。其實火就是不喜歡有人說其他人比他強。
「為了避免你們動手,還是用你們認識的人吧!你們誰幫我翻譯一下,那個日本小鬼似乎聽不懂英文。跟他說一個小時一萬日圓,現金或轉帳都可以,愿意的話就快點做準備。」訊對我們嘮叨著。
魔術師對涼太解釋了大概的情況。涼太神情怪異的看看我們,然后說道:「早知道老子就說貴一點。」然后就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問我們要做什么準備。
「等一下催眠師會幫你催眠,你就當睡了一個覺就好,醒來就沒事了。」魔術師對涼太多。
「那么我回覆了?要在哪里和光見面?北極?」訊問我們。聽到北極我愣了一下,沒事跑到那邊去干嘛?
「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比較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冰大概看出我的疑惑,低下頭來對我解釋。
「薩哈拉沙漠?」火提出了另外一個建議。
「不要!好熱!」我喊。「太熱了,難受。」冰說。「你想熱死我們啊?」訊唸。
「…」火默默的看著我們,然后別過頭去看墻壁。「怎么就沒人嫌北極冷?」低低沉沉的聲音傳了過來,火是在鬧彆扭嗎?
「西藏高原如何?至少氣候沒那么極端,人口也少,我們突然出現不會引人注目,美國衛星也無法太過關注中國境內情況。」魔術師突然說道。
幾個人對視一眼,就決定去西藏高原。
因為西藏高原比較冷,所以大家都要準備一些比較保暖的外套,我就帶著流和涼太先回到休息室去等。涼太好像對于「賣身」這件事感到有些緊張,不停的走來走去,后來乾脆去吸菸室抽菸,休息室一時只剩下我和流兩個人。
我走到冰箱那里拿了一個巧克力洋菓子,坐到沙發上面吃。「流,想吃什么的話自己拿,不用客氣。」
流沒有回話,卻是眼神很奇怪的看著我。從我換回女裝以后,他一直不時用這種奇怪的眼神打量我。
「怎么了?」我問道,猜想流大概是還沒接受我變成女生的事實。
流突然伸出手,拇指輕觸了我的臉頰。我側頭,看到他的手指上沾了一點巧克力碎片。
「謝謝!」我笑著道謝,原來是我臉上沾了巧克力啊!
流卻沒有回應,他舔去指尖上的巧克力后,摩娑了一下手指,突然抓住了我拿著叉子的手腕。
「流?」我疑惑不解的抬頭看向他,他實在是有些奇怪,不會是被我接二連三的「真實身份」給嚇傻了吧?
「你的手腕真細,我以前一直在想,為什么這么纖細的手腕卻這么有力。」流低頭看著我的手,指腹在我的手腕上輕撫著,感覺癢癢的。
在我想著手上的叉子要不要先放下來時,流的突然又抓住我的另外一隻手腕,將我壓在沙發背上。
我訝異的眨眨眼睛,疑惑的看著上身前傾,幾乎靠到我身上的流,搞不清楚他想做什么。
「呵,空,掙脫不開嗎?」流露出了一個奇怪的微笑。
「早跟你們說過我其實沒什么力氣。」我搖頭。
接著,我就看到流近在咫尺的臉越來越近,流過長的瀏海碰到我的臉,我突然對于流接下來要做的事有了猜測,可是我還是不懂為什么,更重要的是,我覺得流毫無惡意,那么我貿然用風把他推開是不是也不太好?
流的嘴唇碰上了我的雙唇的那瞬間,我想著:難怪我們在靈能星上的緋聞多。我睜著一雙大眼看著流,他卻已經閉上了雙眸,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我有些不自在。
他剛開始只是輕輕碰觸,我以為要退開時又再度輕壓上來,輾轉磨擦幾次,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但是,我還是沒感覺到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