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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癮是大部分法師無法解決的問題。
它是他們強大的根源。
隨著等級提升,富含魔力的食物才是法師們補充消耗的最佳選擇。
尋常美味,或記憶中的那類凡物已無法直觀予以味蕾的滿足。
低等魔物更無法抵抗類似的誘惑。
哪怕用帶刺的鞭,用炙熱的鐵塊,還是更殘酷的刀刃,都只能讓它忍耐一時,然后忍不住再犯,反反復(fù)復(fù)。
“赫恩”誕生于魔力與幻夢的碰撞。
這是夢的邊緣,元素稀薄的環(huán)境讓它們渴望更為精純的魔力。
只要來點魔晶與魔藥之類作為誘餌。
捕獲它們簡單到超乎人類的想象,特別那比野獸還旺盛的生命力,“赫恩”曾經(jīng)一度淪為飼養(yǎng)牲畜的原材料。
可惜它們的進化所帶來的利益不高。
所以很少人會在圖鑒寫明,若是它們繼續(xù)魔力足夠,就會得到一些微弱的蛻變。
例如長出點利于進食的器官。
對這只離群“赫恩”而言,最容易獲取到魔力的東西,就是刺激尤爾,舔舐他的體液。
若他流血,他必定毀滅它。
若他歡愉,他會延續(xù)行為。
迫于生存壓力,這只魔物迅速進化了它的舌與觸須,還有生殖器。
猩紅的軟舌出現(xiàn)顆粒狀的凸起,在舔過深處的褶皺時,能更好顧及到每一處,造成足夠的刺激,并擦得陰蒂紅腫發(fā)酸,還淺淺戳過尿孔。
快感瞬間炸開,它從尾椎蔓延,令他四肢不自覺緊繃,隨后比以往要無力。
肉道夾緊潮噴的同時,才射不久的陰莖也硬是噴出更多水液。
那是極致的滿足與充實感。
哪怕青年再怎么遲鈍,經(jīng)歷過相似場景的他還是察覺到其中異常。
發(fā)生了什么?
裝置被攥緊發(fā)白的指節(jié)艱難按下。
鎖鏈將其束縛,往后拖拽,魔物發(fā)出了尖銳的哀鳴聲,仿佛一團爛泥。
進化被打斷。
青年再次拿回主動權(quán),然后倒在浴缸邊放松喘息,等待身體平復(fù)涌動的電流。
不該是這樣。
尤爾深切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哪怕煉金期間有敲石板,研磨礦物,他的體能仍然太弱。
休息片刻,青年起身靠近魔物,開始觀察它的變化。他意外發(fā)現(xiàn)對方長出的舌頭雖丑陋,但作為性玩具無疑是合格的。
觸須的變化被終止,但生殖器粗大了點,伸手去摸,還有點輕微的暖意。
有趣。
接著尤爾就像它想要的那樣,平靜坐到它的“臉”上,讓部分滴落的淫水被舔舐。
他稍稍放松點束縛,然后隨手抓住一根觸手,感受它愈發(fā)“精妙”的刺激,低聲喘息。
補充到體液的魔物迅速放松很多。
主人馬上體驗到別開生面的多重刺激。陰蒂得到吮吸,前穴有較細的觸須探入,后穴也有開拓,更別提性器的馬眼了。
貪婪的它甚至用觸須包裹住乳頭處。
在榨取體液這方面,魔物無疑足夠敏銳,并成功達成所愿。
主人不再抗拒。
即使前后兩處被生殖器/觸須插滿,隔著肉膜一齊抽插,被肏到連續(xù)潮噴,甚至流出別的體液,精液也被榨干,射了一肚子精卵,他都沒有繼續(xù)懲罰它。
在原來的世界,尤爾討厭一切所謂高貴、他無法理解的事物。
只因他無緣于此。
他記憶中,天空大部分時間是昏暗的。
每天都是早早起床,然后在天沒亮完時上班,接著于天黑下班。
12小時的工作時間,轟鳴的機器,不定期的加班……
從忐忑不安的青澀到麻木的冷漠執(zhí)行程序,只花了他不到一年的時間。
虛弱的身體是拖累,可文職不需要多強健的身體,只需要對顯示屏工作就好。
上班,下班,休息去醫(yī)院看病,然后上班,下班,持續(xù)之前的生活。
重復(fù)的訂單,重復(fù)的內(nèi)容。
枯燥與乏味包圍了他,尤爾偶爾會摘下眼鏡,然后看著鏡片發(fā)呆。
值得么?
屬于父母親人,以及所謂朋友同事的聲音在他耳旁縈繞。它們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夸獎,還有的是不以為意。
但它們最終重復(fù)成一句話:“人總是要糊口工作的,你有父母,未來還有家庭要養(yǎng),必須要有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才行。”
那些人說,雖然累,但他現(xiàn)在的工作能拿的錢也夠多,很多人都沒法拿到。
好像還可以?尤爾不知道。
直到接連的噩耗襲擊。
父母車禍、病情嚴重、工廠裁員。
看著不算多,連全款買房沒法做到的存款,尤爾迷茫了。
他的病情注定很難再找到工作。
好在這點錢足夠尤爾能有幾年緩沖
的余地,不至于直面危險。
就在此刻,尤爾得到了一個系統(tǒng)。
它自稱催眠系統(tǒng),程序很僵硬,具體能夠依靠消耗情感來補償能量。
當(dāng)時尤爾處于人生的低谷,整個人顯得陰郁不討好,各種不自知的負面情緒被系統(tǒng)汲取,他很快得以振作起來。
催眠的效果,他簡單測試過。
無多少智慧的動物最好操縱,其次是生活順風(fēng)順水,沒經(jīng)歷多少磨難的人。
病痛折磨下的精神成為了他新的財產(chǎn)。
看著眼前小心翼翼,收斂起全部狂躁與粗暴,努力溫柔對待他的男人,尤爾笑了,他心中有個陰暗的想法在蔓延。
他的身體是遺傳病導(dǎo)致的虛弱,他不打算找個女人生孩子。先不提撫養(yǎng)一個孩子有多難,單純的家庭職責(zé)他就無法承擔(dān)。
反正事情都這樣了,維持那些非必要的執(zhí)著也沒用。
男人看中尊嚴,他們戀愛腦起來能讓他們自己都驚訝,清醒后反而可能會恐懼的逃離。
第一個對象是尤爾從酒吧找來的。
對方暫時是單身,手里還有不少錢。但因為脾氣暴躁,所以總是更換男朋友。
而尤爾很快在男人身上試驗開發(fā)出催眠的部分潛質(zhì)。
男人癡迷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他的全世界,一刻都不愿挪開他的視線。
他教會尤爾,什么是最簡單的掩飾,幫助他褪去過去的一切。
尤爾的道德水平比他想象中滑落得要快。
壓榨,分手,懷念美好的記憶,逃離。
類似的男人在短時間內(nèi)增加,他也體會到了足夠多的東西。
不過,他們沒有性。
他們也告訴他:“你該傲慢、冷漠待人,讓別人不至于懷疑太多?!?
就在尤爾漸漸樹立一個遠大目標時,命運一夜之間動手了——祂把他送到了異世界。
某天清晨,他睜開眼睛,看到天空飛過的某種很像西方龍的生物的生物時,尤爾以為他眼花了。
但系統(tǒng)顯示的地點,天空的兩個太陽,以及自身開始發(fā)作的病痛不會騙他。
他離開了原世界。
年輕的軀體總是充滿活力,情緒不穩(wěn)定,容易受外界影響。
他多久沒體驗過了呢?
愛恨早已遠去,記憶之河僅存駁雜的碎片,霧蒙蒙的,無法尋找到準確的定位。他只是朦朧記得,這人是他認識的,他們產(chǎn)生的交集該怎么簡單描述,等待再次見面時清算。
超凡帶來的影響是深遠的。
凡人用遺忘撫平傷痛,繼續(xù)帶著逝者的部分承諾前行,他們用這維持自己的“存在”。
可對職業(yè)者而言,漫長的生命帶來的是海量的記憶,他們?nèi)粝胍z忘,那通常代表切割記憶,無法再記起了。
他是“黃金時代”的幽魂。
在那場影響深遠的天災(zāi)到來時,他見證他的同伴,他的敵人,乃至陌生的同類是怎么在風(fēng)暴中拯救或瘋狂尋求生機,然后迎來湮滅。
“導(dǎo)師”想,若非他當(dāng)機立斷拿走了能取來的資源,舍棄過往,切割記憶,混淆靈魂,恐怕他也會化作被埋葬的無名墳塋中的一員。
群星墜落,日月不再。
天穹與隕星一同碎裂下墜,往日的繁榮文明成為泡影。
他見證的,為此不斷努力建設(shè)千年的城市就這樣在短短七日內(nèi)消散了啊。
多么的無力,多么的……諷刺。
他對尤爾說謊了。
那個存在的文明,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大概是所謂的“前文明”吧。
記憶也許是件珍寶,只是“導(dǎo)師”偶然回首,發(fā)現(xiàn)他的珍寶早已傷痕累累,滿是創(chuàng)傷。
若不是這樣,他甚至都無法保留。
他在主動遺忘“自己”,遺忘最初那個迫切希望保留,為此堅持不懈,行走在煉金術(shù)道路上不斷索求的“自己”。
他在慢性死亡。
不,“導(dǎo)師”很清楚,他成為該死的流亡者,卑劣求生的傳承者并不是為了這。
于是他選擇自我封閉,化作脆弱的種子,在這片大地上等待重生。
人的意識是能被磨損的。
所謂的感情也會漸漸稀薄麻木,無法再迎來多少體驗。
他就像“黃金時代”的幽魂,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價,卻又難免后悔。
但一點小小的巧合,“導(dǎo)師”遇到了他。
尤爾。
他曾反復(fù)無聲念過青年的名字。
沒有什么高貴的姓氏,只是一個和他一樣在這飄蕩的,卻沒他那么可笑,還存在好奇與渴望,尋求未來的靈魂。
青年使用的那些“魔術(shù)”很有趣,通過它,“導(dǎo)師”驚訝發(fā)現(xiàn),他自認為干涸的心靈居然能擠出點微小難忘的情緒。
像黑夜中的螢火,微小,但足夠顯眼。
甚至靠近時,他還能體驗到這不安的靈魂是何等的脆弱,輕輕觸碰,
似乎都能消散。
這個靈魂自覺染上許多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