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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術的本質很簡單,它建立在探尋、解析、組合這三個工序上。
作為學徒,尤爾要做的事很簡單,那就是記錄各種材料的性質,并學習如何大致分析未知的材料,把合適的性質組合。
把握材料碰撞融合細微之處,是等尤爾掌握基礎才能觸碰的境界。
戈斯總結:
“它是一門精妙的學科,也是一門粗糙的學科……有時你在正確的時間誤加了件材料,產物能得到質的飛躍,有時你在正確的時間加了正確的材料,它們之間的雜質也會讓產物報廢。”
“我們自身的魔力也會產生不同的效果,這導致初期量產的難度變得極高。”
運氣也是其中一環。
“我想要的,是結合我的天賦,把雜質等變量掌控在一個合適的范圍內,配成藥劑。”
尤爾看著那堆被堆在桌面的材料,很難想象它們怎么融合到手指粗細的試管里。
他明白其中難度,也明白它容不得粗心。
因為幸運不會常伴身側。
結束了一天上午最緊張的時間段,尤爾看著試管內那管澄澈的無色液體,松了口氣。
“很好。”戈斯夸獎道:“你做得很好,比起之前我找的那些只會糟蹋我材料的學徒要聰明得多——”他停頓片刻,帶著輕蔑道:“那群蠢貨可不值得我教他們怎么學習。”
自稱有點才能的他也是有傲氣的。
謙虛是一回事,能跟上他腳步,產生靈感的同類是另一回事。
尤爾沉默接受,沒敢說為了記錄這些數據,他基本回去都會繼續復習。
煉金術士滿意的走到青年旁邊,然后把手搭在他肩上,靠近低聲問道:“說起來,你那個情人走了?今晚留在我這,怎么樣?”
他們間的距離還是有些過于親密了。
尤爾沒有抗拒。
他最近漸漸回味過來,催眠看似能消除大部分相關記憶,實際人家也有別的手段,能簡單捕捉到部分的碎片。
比如,性。
因為個人價值上升,所以戈斯樂得多出個發泄與學徒交流感情的方式。
價值夠高,有的是人自愿。
不過青年還是委婉道:“但我感覺你或許會突然生出點靈感,然后把今晚變成怎么學習,讓我們的欲望會受到那么點,影響。”
戈斯自信笑笑,沒再繼續邀請,而是愉快應聲道:“是的,這很有可能。”
“下午你是休息,還是繼續上課?不過明天我臨時有事,實踐后天補,暫時不搞計算,你記得準備不懂的地方。”
尤爾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了,然后在戈斯遺憾的眼神中選擇了休息。
他順利走出戈斯的家,抬頭看了眼太陽,想著下午久違的假期,感覺渾身提不起勁。
性欲?
不好意思,學習太要命了。
三個月一閃而逝,哪怕他們熟悉許多,尤爾還是讓人離開了。
要拿的東西早就拿到了,但新標簽暫時無可用之處。
特別隨計算的復雜程度增加,戈斯的重視在變多,他也表現出和初見不同的地方,性格慢慢變成尤爾暫時無法把握的程度。
直覺告訴他,這才是戈斯真正的性格,之前都是不在意。
一時沖動算不得可信,他無法肯定戈斯是否會厭惡德文,還有腳踏兩船的自己。
“他在隱藏什么?”尤爾自問:“如果說先前是分心的慵懶,現在提起精神,是快結束了?”
如果真這樣,他大概得抓緊時間了。
時間在忙碌中過得很快,之后的進度越來越難推進,好在還是過去了。
但今天有所不同——
他們成功了。
淡金的半成品液體在試管內流動。
它沐浴在光中,偶爾呈現琥珀般的奇異固體質感,對比飲用的藥劑,更像藝術品。
戈斯撫摸著試管外壁,將它放到提前繪制好的陣紋上:“還有使用者的靈感。”
他點了點自己的頭,一縷銀色的霧氣從中脫離開,空氣因此有所震顫。
煉金術士笑了起來。
尤爾離他大概有三四米遠,但哪怕這樣,他看著這霧氣,還是感覺思緒瞬間多了起來,有點奇怪的、無法捕捉到的觸動。
霧氣融入液體后產生了虹吸現象,周圍被碾碎的魔晶化作灰燼,大量的魔力被填充進其中。
“終于,終于……”
他們努力一年多的產物得以成功。
戈斯回過頭,他看著尤爾,仍保持著那種滿意的笑,但氣質對青年而言,熟悉又陌生,仿佛完全清醒的另一個人。
“你遵守了契約,我也該予以你應有的報酬。考慮到你雖有點小動作,但給的幫助很重要,所以我會告訴你額外的消息。”
他飲下藥劑,閉眼數秒,然后周身的魔力波動有所變化。
細微,卻讓尤爾產生了強烈的危險感,仿
佛有大恐怖在眼前。
戈斯發出嘆息。
“由新生的意識操縱身體,果然還是無法完全維持該有的理智。別露出這種表情,你就當我是他的老師……”
從他口中,尤爾得知了魔法文明的存在。
戈斯師從傳統的煉金師。
他們這行隨著法師文明對界外的開發殖民,漸漸沒落,卻也無法被徹底取代。
藥劑批量化的趨勢已經無法阻擋,知識不再是秘密,開始流通。
高等法師們希望有更多同伴參與界外戰爭,狩獵神靈等強大生物,探索未知。
這個世界過去足夠輝煌。
資源從外界源源不斷攝取,人們彬彬有禮,反倒不像弱肉強食了。
剩下的很俗套。
文明暫時結束于法師們用小世界從星界捕捉了個未知的存在,法師之都被炸毀,大量高等法師死亡,魔力受到影響,變得狂暴起來。
為此,殘存的人共同構建了魔網。
但世界意識為此暴怒,作為代價之一,界外人無法使用全部的魔網,他們在魔網的探索會終止于傳奇階位,除非前往星界。
可不到傳奇,就無法前往星界。
這直接成了個閉環。
“你是界外人,我能感覺到。”戈斯撫摸著青年的臉,像看穿了他的全部:“具體大概是從無魔位面來的,怪不得你有一定天賦卻沒學會多少。”
“解決辦法不是沒有,但這條路會很難。”
他的手似乎冰冷很多。
尤爾心中則產生了驚濤駭浪。
仿佛在玩一命通關的游戲,結果新手村還沒出就遇見中立的頂級怪物。
“我不知道我的導師究竟做了什么,哪怕我沒參與,還是跌落了境界。隨著歲月變遷,我重修過很多次,換過很多身份,都無法再次踏入真正的超凡,我就知道,那很危險。”
戈斯看著他,眼中滿是遺憾:“如果你在那個時代到來……”
他突然停頓片刻,似在思考。
“算了,那并非是好事,你不適合傳承,反倒容易和我一樣走極端。極端的人有我就夠了,多就成了麻煩。”
“我會教導你入門級別的知識,更多的得你自己去尋找。”
“收拾好東西,我們要準備出發了。”
尤爾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一步。
他把房產變賣了,還未來得及和德文告別,就被對方拎著坐上了馬車。
時間很緊迫。
他的入門導師決定珍惜每一刻,用海量的知識淹沒他,能學多少看他自己。
“別分心。”
嚴苛的生活即將開始。
林海隨風吹過而發出窸窣聲。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上形成數塊亮度不一的光斑。馬車就在此時經過這片合適埋伏,顯得有點不安全的地帶。
好在隨行的職業者也不算少。
所以商隊雖警惕,卻也不會太過緊張,而是按照以往的態度來面對。
旅程期間通常不算舒適,沿途麻煩的不止是馬車的顛簸,還有路過的強盜和前來襲擊的各種生物,以及部分自然的阻礙。
商隊前段時間還是為了清點貨物和休整才在湖泊旁駐扎,給尤爾和導師除用咒語自我清潔外有種落到實處的清潔感。
目前尤爾的頭發也是濕的,渾身有些黏膩,卻仍盯著手中的書,反復記錄這些東西。
導師摸了把自己不算干的頭發,水霧因魔力蒸騰,讓他變得清爽許多。
然后他拿出筆記,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做的計劃,卻意外發覺,能做的都沒了。無聊之余,他看到還在煩惱的尤爾,見對方還在背誦,忽然生出點別的想法。
男人先提他解決了這些不適,引起尤爾注意后,就把手探出半遮的車窗,蒼翠的落葉“恰好”飄至他手心。
“既然商隊的速度比我預期要快點,總是緊繃可不好,放松是要有的。我來考驗你最近學得怎么樣,就拿這片樹葉來說,這附近可能出產什么能煉金的物品?”
煉金術士把它塞到尤爾的書頁間。
尤爾撿起樹葉,然后說出了初步的推斷:“這很可能存在堅硬的鐵木,按照我們來時打聽的消息,附近因為礦物出場率不高,有廢棄的礦場,所以為收支平衡……”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不過因為是頭一回描述自己的推斷,眼中難免有幾分猶豫和忐忑。
“很好。”男人為此鼓掌,并夸獎道:“你還是有天賦的,繼續為此努力吧。”
尤爾仔細觀察,確定導師眼中沒有譏諷之類的情緒,這才松了口氣。
他閉上眼,揉著額角,想要緩解眼球使用過度帶來的疲憊感。愈發高深的學識常令他目不暇接,甚至產生了自我懷疑。
“別緊張。”煉金術士摸了摸他的腦袋,“你的努力,我是看得到的。”
然后尤爾看著男人貼近他,親吻他的面頰,似乎
在安撫。只是這份“表達”很快變了味,手變了方向,伸到他的衣袍內撫摸。陰蒂被指甲輕輕刮過,指腹揉捏,很快在熟悉的酸澀與快意中腫起,并讓縫隙濕上不少。
現在距離標簽復制還差一段進度。
青年自然不會拒絕這份性愛邀請,還主動脫掉礙事的衣服,只留件外袍,避免有人突然闖入,造成點難言的尷尬。
可在這單純撫摸引起的心跳間,尤爾心中難免多出幾分擔憂——
性愛雖然不會太過上癮,可這類純粹為利益產生的行動,在來到極限時總是會令他感到恐懼,生理上的恐懼。
偏偏戈斯樂于看到他崩潰的表現,實在有些過分。
如今他們在馬車上,環境比起旅館和湖邊卻沒那么方便了,萬一對方玩心再起,恰好有人進來,那么他由該怎么辦呢?
似乎察覺到尤爾的煩惱。
親吻著他的面頰,還靠在他懷中輕嗅他氣息的男人說:“我會解決大部分問題的。他們看不見,也無法進來。”
但聲音呢?
戈斯笑著補充:“是的,要有人來,記得別叫出來,不然……”他剩余的話語沒有說出口,但一切不言而喻。
真是惡趣味的家伙。
尤爾幽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而是把嘴唇閉起,低聲道:“那您也別發出奇怪的聲音,否則我也好不到哪去。”
男人選擇含住青年因性愛立起的乳頭,用舌尖來回舔,挑逗著他的欲望。
他懂得尤爾的敏感點在哪,腰腹也被一邊手輕撫,造成酥麻的癢意,讓尤爾有點想按住他的手,然后離遠點。
不過現在麻煩的聲音確實小了很多,大部分都被車輛行駛的音量所蓋過。
但呼吸與微弱喘息卻更勾人起性致了。
手指撥弄肉唇,很快沾染從縫隙中流出的黏糊的水液。戈斯故作驚訝道:“我以為過了那么久,你會生澀許多,沒想到你也算‘經驗豐富’,身體也沒法忘掉……”
尤爾惱怒吻住他那張嘴。
男人輕笑起來,好在他沒有繼續抓住不放,順著沉浸在這個吻中。
柔軟的唇相互觸碰,舌尖在挑逗的同時不忘占據主導地位,在對方的嘴里收刮著氣息,產生點不一樣的作用。
他們親得很深。
分開后,尤爾靠在男人懷中,低喘著氣,努力平復著呼吸。
偷情的行為足夠刺激。
不知道是戈斯搞的鬼還是真離得那么近,青年特能聽到傭兵與同伴聊天的聲音,它們清晰得仿佛只要在里邊說大聲點,對方就能聽到。
尤爾舔舔嘴唇。
他記得其中一道聲音的主人感知很厲害,能隔著面墻聽到別人說話。
……會被發現么?
他有些猶豫,不敢讓動作大點。
但作為羞恥的報復,青年咬住男人的肩,避免自己暴露更多。
而戈斯已經往里邊插入了兩根手指。
帶有繭的指節劃過敏感的肉壁,偶爾撫摸到青年的馬眼,刺激得他的性器顫顫巍巍的,流出腺液,讓小批連帶著夾得更緊。
突然,戈斯順勢尤爾壓倒。
身體碰撞發出的響聲令青年有些受驚,他松開嘴,剛想問對方在搞什么,就看到這家伙興致大發的為他舔批。
實在有點過分了。
尤爾趕緊咬住手臂,然后微微區腿,用足尖虛踩著對方的性器。
別這樣弄。
他用這樣表達自己的意思。
而男人只是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后張口含住肉戶,來回舔。
濕熱柔軟的異樣觸感在私處變得敏銳許多,特別使用牙時,主人就渾身僵硬,不敢再做點別的動作,唯有小批會興奮流水,擠壓著入侵者,把它往深處引。
青年忽然想問,這算寵愛的一部分么?
他的胡思亂想注定不會有任何答案。
注意到情人的不專心,男人不滿地輕咬住陰蒂來回磨弄。
“唔……”
過度的快意刺得尤爾悶悶發出喘息,有種想釋放的沖動。他眼睛發酸,很快蓄積了濕意,看著仿佛對方再過分點就能哭出來一樣。
男人這才繼續他的行為。
舌頭在穴口來回舔,很快,高潮后的批就流出更多的水,被男人舔走,隨即咽下。
味道不算特別好,也不算壞。
鼻間似乎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腥甜,戈斯解開腰帶,把早就勃起的肉棒順著插入,很快就到了底,直接觸碰到了宮口。
大片酸澀在擴散。
非常不巧的是,就在他即將到達高潮時,馬車的車廂突然被人敲響,屬于商隊護衛的聲音傳了進來。
對方的帶著猶豫和些許的希冀,但落到尤爾耳中,卻變得不清晰起來:“大人,前面大概會發生一起爭斗,您看到時……”
沉默。
漫長的沉默。
被問到的人咬住
手臂,避免發出不適合的悶哼或雜音。
車廂內沒有應答。
戈斯含笑著看向他,似乎在等待他的應答。但他們的交合并未有分毫減緩,性器的抽插反倒比原先要快上許多少。
眼前的場景有些破碎。
他好像無法理解對方在說什么。
“大人?”
過于漫長的沉默,讓侍衛又問了句。
見到青年一副被肏失神的模樣,滿足心中部分惡趣味的戈斯這才提醒道:“他在問你要不要幫忙,或是……”
剩下的話被停在口中。
尤爾恍惚地想,噢,原來有人在和他說話,希望他出去啊。
穴口被撐開,愈發契合的逼穴恬不知恥,死死絞咬住這根為它帶來快感,插得它流水痙攣,帶來快感的肉棒。
水液隨抽插從縫隙溢出。
腿根濕漉漉的,私處被撞得發紅,陰蒂還時不時遭到對方的揉捏。
快感多得快要溢出來了。
他聽見自己稍顯急促的喘息,還有外邊不大清晰的蟲鳴。
怎么會這樣呢?
“尤爾?”男人在他耳旁為難道:“這可不行,要是未來遇到麻煩該怎么辦?好在我還在你身邊,能幫你一把,只要你下次別再犯了。”
男人向著守衛簡短說了幾句,得到消息的對方就高興離開,不再打擾了。
似乎良心發現,男人忽然啟動陣法。
“現在,沒有人會來了,你可以盡情叫出來,不必忍耐……”
戈斯撫摸著他的臉,把手臂拿來,然后和他交換了個吻,就壓在他身上,繼續肏干。
手上帶有咬痕。
尤爾不知道,此刻他嘴唇的顏色異常的紅,結合微微發紅,略微失神的表情,簡直像在勾人進攻,希望狠狠玷污侵犯他。
戈斯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男人的動作愈發粗暴,腿根被撞得顫抖,啪啪聲隨之在車廂內回蕩。
雞巴每次都重重操進子宮,把這個小袋子撞得不斷吐出水液。兩片肉唇根本沒法保護住這脆弱之處,還讓陰蒂被隨意褻玩。
可主人毫不在意。
安全了?
得到這條信息后,他殘存的理智隨之消散,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雞巴射出精液,敏感的小袋子一下就被填滿吃飽,甚至還無法裝完,溢出不少。
高潮……又要到了啊。
水液隨肉棒拔出而噴在地上,形成片過于曖昧的暗色。
男人卻把手探入其中,攪弄著高潮不久,還未平息余韻的肉穴,把它玩得顫顫巍巍,再次流水,這才露出滿意的笑。
“還要我來灌滿你么?”
他問道。
而尤爾模糊想著那未填滿的進度條,看著對方的笑容發呆,像被迷惑般緩緩點頭。
可惜他很快就后悔了。
剩下的路途有驚無險。
尤爾也學到不少,勉強算“寓教于樂”。依照這點來看,“導師”確實是個不錯的老師。
在經過又一個關卡城市后,商隊領著他們來到本次中轉的重要區域——
熱烈的慶典之城。
當然,它并非城市的具體名稱。
這只是對城市如今狀態的簡單描述,此地國家每一百年都會在這舉辦場盛大的節日,為的是慶祝某段歷史。
不過他們來到這可不只是為了中轉,還為享受這個國家傳奇耗費力量,為非超凡的獻上的祝福。
這不止展現力量,還確保新一代職業者涌現的質量。
“有時候,人需要點外力。”戈斯是這樣對尤爾解釋的。他似乎意有所指:“多走幾步能獲得更多,那還是多走幾步,千萬別被所謂的‘捷徑’所迷惑了。”
尤爾想起他特別強調的基礎,承認確實有道理。
在這片魔力豐沛,還給他安全感的區域,青年暫時按捺住成為正式法師的沖動。
只是他心中難免有點可惜:下次遇到類似的機會,不知要等到何時。
戈斯領著他在人流中穿行,還時不時依靠心靈鏈接和尤爾介紹那些圍繞街道與房屋的帶小旗彩帶究竟起到什么作用。
只是他們的閑談偶爾會被某些不知分寸的家伙打斷。
各種各樣的人在這齊聚。
商人,平民,外國來的旅人,小偷,通緝犯……
前往旅店的這一小段路,尤爾和戈斯已經碰到了起碼五個碰瓷的,七個扒手,三個試圖趁火打劫的。
反正負責領路的戈斯的臉已經黑了。
在又一次利用法師之手把這些“尸體”丟到指定位置后,戈斯放棄了前往旅館。
“我們住到那吧。”
他指著那個粉色招牌說。
尤爾看到,招牌上邊清楚寫著“豐欲與滿足之家”,字體勾人略顯妖嬈,還有個三角尾巴。
感覺不像什么正派人士會去的
地方。
“你也該見下世面了。”
戈斯仿佛沒看到尤爾的眼中的疑惑,平靜道:“合格的法師應該懂得怎么克制欲望,接觸其他人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你要學會怎么自產自銷。”
尤爾表面沒有反應,實際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因為這并非字面意義的放縱享樂,而是為獲取天賦。
只有這樣,精液和內射才對他重要。
然后他們走進了這家店,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衣著過于清涼,身上只穿了幾條帶子,露出鼓脹肌肉的男人。
戈斯卻淡然取出張金色的卡片。
男人神情頓時變得曖昧起來,然后把鑰匙和房卡遞給他,接著做出個請的姿勢。
尤爾跟在他身后,看著戈斯是怎么堅定不移,哪怕途中時不時傳來某人的呻吟,他都沒有變化。
這里算妓院?旅店住不了住妓院,好像也說得過去……吧?
青年突然很想知道戈斯到底在想什么。
房間在盡頭倒數的跑到尤爾身上。
白色的衣物看著沒那么透,可很緊,把大腿勒出些許軟肉。小逼也遭到同樣的待遇,布條卡在縫隙處,抵住陰蒂,分開肉唇,只要輕輕一動,就能產生不少鈍感。
前面的身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鎖精環的東西給束縛,甚至被包裝好,綁上蝴蝶結,成為形似禮物的糟糕狀態。
奶子也被擠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頂起。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加上衣物雖緊但過于輕薄,有種不穿衣服的錯覺。
更叫尤爾羞恥難堪的是,戈斯竟用煉金術弄來面兩三米高的落地鏡,站在他身后,讓他對著看如今的模樣究竟有多“美”——
然后對方用帶少許繭的那只手去隔著布料按揉他的私處。
些許酥麻與脹痛感傳遍全身。
尤爾的陰莖就這樣不爭氣的勃起,前面流著腺液,看著異常的淫蕩貪婪。
青年下意識伸手想遮住它。
結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煉成,干脆將他雙手束起,在他耳旁輕笑道:“沒關系的,它也很可愛。不過…這也餓了?”
手指往深處輕捻、劃弄。布料塞入縫隙,嬌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許水液,避免被繼續摸得熱辣,搞得它漸漸被浸濕。
一段時間沒吃過雞巴,記起它進入時快樂的小批反射性的絞緊。
“……我不知道。”尤爾說。
他努力不去看鏡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恥心繼續被刺痛。
“導師”望著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歡,于是湊過去親吻他的面頰。但他的手可沒有停下,簡單拉開遮擋用的布料,深入濕潤又緊致的溫暖肉穴,在里面不緊不慢地攪弄。
細微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往上冒。
小腹緊繃,胸往外挺,腿也有些發麻,身體想要換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勢,卻被布條勒住奶尖和陰蒂邊緣。
刺痛作為少許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襯出尖銳快意的甜美,也叫尤爾不敢躺下了。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將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釋放的欲望。
好難受。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體的反應,避免做出更多丟臉的事情。
呼吸變得漫長而炙熱。
而“導師”還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沒有直入正題的想法。
手指插入又抽出。
愛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給它鍍上層稍顯明亮的水光。水聲愈發清晰響亮,過于悶熱的環境讓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腳發軟。
耳朵已經羞恥到燙得厲害。
他還能聽到自己被揉搓到關鍵處時發出的零碎的氣音。
而液體滴落至后穴和臀縫,導致那漸漸有些發癢,想要被揉搓一番。
實在太折磨了。
輕飄飄的撫摸根本無法滿足尤爾,他能感覺一種被吊住,無法高潮的空虛。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終于開口向男人示弱:“您……現在不進來嗎?”
戈斯愉快地笑起。
身為“長輩”,他確實比尤爾還能忍,但也沒好到哪去,雞巴早就硬到腫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進入騷穴享受了。
所以他迅速脫掉褲子,還有在尤爾眼中顯得礙事的長袍。
就在尤爾以為對方終于要放過他,能喂飽饑渴的騷穴時,男人卻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現在想看你主動一點,怎么辦呢?”
尤爾這次真被氣得昏頭了。
他惱怒地挪過去,然后對準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經過鍛煉和洗禮,這點力煉金術士感到疼痛,反而讓戈斯感覺像小貓在朝他撒嬌舔弄。
本質就有點畜牲的“導師”又爽了。
男人摸摸青年的頭,然后熱情地來了個過久的深吻,把人親到發暈才抱入懷中,主動撕爛那條該死的內褲,讓雞巴對準小批入口,讓它淺淺含住頭,但未繼續插進
去。
“這下你總該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爾的臀部,語調聽著輕快,實際異常無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滿,還是主動點好。”
戈斯沒有說尤爾是婊子。
但青年卻自覺他渴求男人雞巴的情況,實際非常像,并開始猶豫。
是按照要求坐下去,還是放棄?
香氣在房間內似乎更濃郁了,尤爾呼吸著這淡雅的味道,鬼使神差用小批代替了腦子去思考——他直接坐到了底。
過脹過深,并捅開子宮,入侵最敏感區域的感覺令青年顫抖著直接高潮。
深處吐出溫暖的水液,配合小批緊緊吮吸性器的觸感,戈斯也為這緊到讓他吸氣的情況有些后悔。
好像玩得有點過了。
“雖然不懂你是怎么在那座城市混得還算好,但加入組織的好處,是有身份證明。如果你沒有這個東西,就算去大城市,想生活下去起碼也得脫層皮——我可不是說笑的。”
“不然你以為荒野的那些野民和擇優錄取是怎么刷人的?”
“請記住,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明,萬一被高等卑劣的職業者看上,你或許會成為奴隸。”
“很遺憾我們的同行只能到此為止。”
尤爾從回憶中脫離。
渾濁深黑水面順著船槳的移動,蕩出一道道波浪,小船朝目標行進。
這座城市沒有多少路面。
它有的只是橋,以及取代路面溝通各個建筑的水道。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水與魚腥味,潮濕悶熱的環境不一會就讓人渾身難受。
天空陰暗低沉,伴著隱約擴散的雷鳴。
身披寬大黑袍的尤爾正坐在船尾,見狀把斗篷往下拉了點。
他望向在前面劃船的船工,又想著來前說好的東西,不由得感到頭痛。
這是“夢與水之城”赫利斯,抑是從戈斯身體蘇醒的那位“導師”給他定的練習區域。
水流互相碰撞使得這的水域富含營養,大量的魚類得以出產,并且因某些歷史意義,這的現實能與“夢”交涉具現出不少怪物。
人們在這更容易做噩夢,怪物也更多。
但作為代價,此地能出產不少靈魂相關的低廉材料,如果想要簡單糊口,倒還是可以。
這是夢與水的邊緣之一,而非入口,所以顯得很偏僻,雖居住有不少普通人,但職業者更傾向朝夢的深處前景。
總的來說,這里搞收益吃力不討好,又沒多少上升空間,所以沒多少職業者,來的要么是被流放,要么是想養老。
而“導師”用他自己的證明來擔保尤爾的身份沒有問題,但要想獲取前往帝都的通行證,尤爾還得在這住上一段時間。
手續繁雜,但能解決不少麻煩。
也因為這的職業者不多,所以他們很歡迎煉金學徒的入駐,給出的條件也還行。
所以尤爾還能在這額外刷職業進度。
希望一切順利。
船很快到岸。
青年望著建在密密麻麻木樁上的高大建筑,無聲嘆了口氣,在船夫緊張且努力表達尊敬的目光中離開船,沿著木梯慢慢上走。
這估計就是他之后暫居的地點了。
他拿著憑證,在法師公會部分正式級法師的注視下假裝平靜的爭取自己的利益,但在結束被人引著后,才發現他已經出了身冷汗。
“這就是您的住所。”引路的學徒認真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通知協會。”
臉上有雀斑的男孩向他鞠了個躬,隨后把船留下,從街道不緊不慢的退場。
尤爾握著手中的房屋鑰匙,抽出手帕簡單擦擦手,苦中作樂地想,幸好他待的時間不會太長,否則膝蓋遲早會患上風濕。
隨后他提著不大的行李箱,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小船,前往被安排好的住所——
一棟看似還行,實際不知內部如何的房屋。
法師協會安排的住所是一棟三層高,有私人停泊位的小屋。不算大,但每層有兩個房間,還搭配有浴室等設施,只是很久沒住人。
正如尤爾所想的那樣。
打開房門,首先迎面而來的是室內腐朽難聞的氣息,接著是堆積了一層沒有打掃的灰。
幸虧他提前用塊干凈的手帕捂住了臉,否則可能會被嗆到。
“導師”的訓練是有效的,雖然學到讓人痛苦難熬,起碼他的法術位終于突破了兩位數,并且只要精神力沒消耗光,就能連續施法。
當然,他這個“連續施法”的水分很大,距離瞬發還是差了不少。
尤爾想著記錄的除塵咒,果斷抬手對準這一層批量使用,在有些輕微疲憊后才停止。
現在這干凈了不少。
他看著表面有脫落且長有霉菌的墻面,心道住在水邊果然麻煩。
尤爾打開隨行的箱子,從中取出幾個部件,開始了今天的大掃除。
只是他忙
碌半天,看著理清一新的居所,還是覺得需要買點家具和雇傭人來幫忙收拾。
不然單日常維護就能分去他不少時間。
尤爾拿出貼身攜帶的本子記下這點,然后看著來之前做的目標發呆。
已知魔物是能獲取標簽的。
但這座城市出產的有部分生殖能力,性器官能被人類容納的魔物,就只有類似觸手怪的夢境生物,赫恩。
其它的要么體型太大,要么等級太高,不好被他馴服或催眠。
購買家具并雇人的同時,還得挑只魔物。
尤爾合上本子,聽著突然變大的雷鳴,從窗口望向遠處,察覺暴雨終于落下。
水滴砸落到運河上,暈開重重漣漪。
有風吹過,透過雨幕,附近場景有些不清晰,反倒意外多了幾分意境。
看來要明天才能去了。
青年收回目光,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然后等了段時間,確定水是干凈且被加熱后,他才走到噴頭下,一點點清潔自己。
重點是撫慰已經饑渴難耐德小批。
在脫掉特制的內褲時,流著水的花穴甚至還夾住一小片布料,脫離的那刻產生了些微妙的觸感,具體是希望能被好好揉一下。
“呼……”
尤爾靠著墻面,然后拿起花灑,單手扒開肉唇直接沖。
水柱打在入口與陰蒂上,很刺激,讓青年不由得把它往前了一部分。
小肉粒被水柱沖刷,整個私處本能的收縮,接著因為堆積起的快感噴出淫水。
他就這樣簡單高潮了。
尤爾對此評價,不太妙。
先前瘋狂做愛的那段時間,他起碼要被人舔個十多分鐘才能噴。
結果因為趕路和學習,路上有機會他也只是淺淺弄一下就準備去睡覺了。偶爾還因“導師”的惡趣味能被內射個五六次,屬于素的時候真的素,做的時候真的一次性吃到撐,可量還是慢慢降了下來。
現在有了空閑時間,身體很快記起之前做愛帶來的快樂。
麻煩。
尤爾的表情陰沉不少。
他伸出手指,淺淺插進肉穴,簡單對準敏感點摳挖幾下,看著射出的精液和滿手的淫水,拿花灑把它們沖掉。
酥麻的快意令他會想起雞巴是怎么插進去瘋狂肏干,隨后內射的。
……還是要找個合適的仆從。
他無奈地想。
睡前撫慰很有效。
等他清洗完畢,躺倒床上時,尤爾很快陷入夢鄉,而非想象中的輾轉難眠。
唯一微妙的是,尤爾發現,哪怕沒有什么儀式,他還是陷入夢境,并遇到了群赫恩。
看著那些揮舞深灰色觸須的生物,尤爾發覺系統在這還能用。
在那其中,有只看著很弱,攜帶的標簽卻最合適他的家伙。
排除那個能直接灌精液混次數的[產精迅速],[快速自愈][魔感敏銳]都是通用的且不錯的功能。
所以現在他的目標就是干掉別的魔物,然后捕捉這家伙了吧?
只是到了半正式區,沒等尤爾動手,它們似乎察覺到他的惡意,跑得很快,沒多久就消失不見了。
尤爾不禁沉默了。
夢境的特殊在于白天,它的力量最為虛弱;而到了晚上,它則隨生靈入夢變得愈強。
在這個世界里面生存的一部分夢境魔物,也因日夜上浮或沉睡。
似乎是示好,又像是考驗。
尤爾發現他住的地方,恰好是兩個世界接軌的節點,無需任何儀式或其它能力,就可以踏入夢境,尋找相應的材料。
先前在這停留過的赫恩印記很深,貌似在他來前就居住于這。
它們見人就跑,應該只是為了安全起見,畢竟人類這種生物比較難說。但在試探出尤爾是否有威脅后,它們才會逃跑或全員進攻。
所以到了法的深肏,它不懂哪是尤爾宮口,只知道粗暴蠻干,就像那些冰冷的人造工具一樣。
尤爾被弄得渾身顫抖,肉穴迅速挨操服,努力吞吃雞巴。
他仰起頭,舌尖無法阻擋觸手,透明的水液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到胸膛。
簡直是種恥辱。
因快感過度,而無力施法抵抗的怒火為此熊熊燃燒起來。
他要……他要教會這家伙……什么叫做地位……
沒等尤爾想好怎么懲罰,他就被拉入快感的深淵,意識再度零碎陷入高潮的空白。
“嗚、呃——”
魔物不懂潛藏的危險。
在硬生生撞開宮口,插入到那可憐的、甚至過于敏感小袋子后,雞巴沒有射精,而是大量噴出催情用的黏液協助潤滑。
它的產精器也慢慢膨脹,即將射精產卵了。
人和非人生物性交,有時是為追尋刺激,有時出于功利。
很難說尤爾的動機沒有前者。
欲望與傲慢相
互交織,再加上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就產生了行動。可傲慢恰恰不是什么好東西,它往往代表著失敗,以及……代價。
或許是擔憂獵物在即將窒息間瘋狂反撲,單純為汲取體液中魔力,趁機堵住青年嘴唇的觸須很快離開,變為牢牢固定避免獵物逃開的存在。
尤爾只能發出斷續的音節,意識暫時為過度的快感而迷失。
“呃……嗚……”
產卵器是深黑色的,它藏在生殖觸內,當確定被捕獲進行交合的存在體內溫度足夠,且能容納部分卵之后,這以大量繁殖為延續種族策略的底層魔物便會抓緊機會生育。
柔軟的卵在脫離產卵器后因為外界的溫度而漸漸變得堅硬。
它們一顆顆落到這可憐的、只吃過精水的小袋子內,伴著源源不斷的黏稠液體,撐得這越發飽脹難言,直至無法承受,從縫隙溢出。
在黏液沖刷時,卵會在里面亂撞,不亞于性交時的體驗。
于是高潮無法避免。
他的性器開始射精,卻被魔物趁機吸住龜頭汲取精液,進食體液蘊含的魔力。
觸手還圍繞著小批附近吮吸品嘗著高潮時分泌流出的水液,在觸碰到陰蒂,發覺獵物感受更為強烈,能榨出更多體液后,觸須便來回吮吸摩擦,接著發現了同樣有清液的小逼尿孔。
撥弄刺激它已是不可阻擋的事了。
陌生的刺激感令心跳得很快,小腿緊繃,足尖止不住掙扎晃動。
在無法抵擋的快感過后,他再也無法忍耐釋放的沖動。
青年是過了一會才意識到有淅淅瀝瀝的水液順著腿根往下流,然后被魔物貪婪吮吸吞食。
莫大的恥辱隨著顫抖愈演愈烈,他因傲慢成為了暫時的犧牲品。
雖然這種魔物很脆弱,一記簡單的火球術就能領它死亡,但無措施的接近的危險,還是狠狠給尤爾上了一課。
好在,這次的教訓還算得上輕微。
也許是不甘,也許是憎惡,尤爾遏制住了能把他沖刷到渾噩的快感,利用最后的意識,施展出了個殘缺的火球術。
魔物的體表與體內始終是冰涼的,一記火球砸到體表,就能領它退卻。
它發出尖嘯,而后迅速逃離,卻因為臨時的陣法倒在遠處。
粗大的產卵器從肉穴中迅速脫離,大量的液體傾瀉而出,連帶著幾顆未附著發育好的卵被一齊噴出,掉落在地。
仿佛懷孕六七個月的大肚終于慢慢消退。
腿間滿是濁液,強烈的釋放感讓他喉嚨里發不出什么聲音。
尤爾再次來到了頂峰。
身前的雞巴仿佛為此壞掉了,斷續的噴灑著蓄積的精液。腿間被撐到暫時無法合攏的肉洞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液體流出。
【收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