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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想一閃而過,尤爾很快回到現實。
雖然他感情上很想拒絕,看對方難堪的表情小小報復一下;但理智告訴他,好不容易開了個頭,放棄是不可取的。
況且他現在還在對方手頭下學習……
真是糟糕。
青年注視著煉金術士,神情漸漸變為審視,還帶有部分不確定:“我已經有個情人了?!?
“我知道?!备晁裹c頭。
“哪怕我暫時不會讓他離開?”
這下男人沉默了。
在尤爾思考他是不是得加快速度提取標簽,完成約定時,他聽到戈斯說:“可以。我有時一連幾天都要研究東西,相應時間不會太多。”
他居然同意了!
尤爾這次是真驚訝了。
不過想到輕易得到的不會珍惜,而且處理平衡這段關系需要時間,青年只是回答:
“好,我會好好想想的?!?
他們的對話就此結束。
明天是周日,尤爾有一天休息時間。
青年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而作為情人的德文早就勤懇做好了飯,等候在門邊。
見到金主的他離開幫忙把外袍取下,掛在旁邊的衣架處。
“今天很累么?”大塊頭隨口問道。
尤爾想著他和煉金術士的關系,罕見沉默了片刻,才慢吞吞道:“嗯?!?
主要是麻煩。
說起來,家里養了一個,外面又有勾搭,尤爾發現自己竟莫名陷入了類似“外遇”的刺激奇妙體驗之中。
看著德文清澈卻顯得真誠的眼神。
他莫名有點詭異的愧疚感。
青年想,好吧,只是沒具體告訴對方而已,不算什么,他們的關系僅算金錢關系。
但對方的真誠卻是無法忽略的。
出于這點詭異的愧疚感,尤爾表情放緩很多,還算溫和地發問:“對我說的魔力感應,你做得怎么樣了?”
大塊頭凝固了。
“嗯,還好。對,還差一點,就是這樣?!彼^,勉強露出個大大的笑容:“您別擔心,再給我段時間就好。”
尤爾喝一口水,平靜的看著他。
德文汗流浹背了。
德文開始說別的話題。
“哈哈,我最近新琢磨出了一道菜,您看味道怎么樣?這是菜譜……”
看似爽朗的他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幾乎沒了,變得沮喪起來。
尤爾看著坐在前面的大塊頭,知道這點不算容易,選擇把人抱到懷里,摸摸他的頭。
還算可以的手感令青年不禁多摸了兩把,才繼續說下去。
“別著急,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幫忙引導。只是這樣對你未來或許會有影響,所以我希望你能自主覺醒。你是有天賦的,不是嗎?”
德文靠在他的懷中,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悶悶回答:“……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尤爾實際已經足夠寬容了。
過去也有過一些法師學徒來到鎮上,但他們大多昂著頭,若非有需求,大多不屑與德文這些平民交流,甚至沒把人放在眼里。
表面上看著溫和的也有,實際還是潛藏不住那種平靜的輕蔑。
事實是,他們確實有這個資格。
德文不免憂慮的想,如果不是他自覺雞巴夠大,有射得多,做愛和日常服侍還過得去,勉強算聽話的這些優點,早就把錢退回去,祈求離開了。
換在家里,母親肯定會把他臭罵一頓,喊他早點放棄。
但尤爾老爺卻愿意鼓勵他……
“先吃晚餐吧?!庇葼枦]有接過這個話題,他拍拍男人的背,起身坐到餐桌前。
今天的晚餐是按尤爾要求的卷心菜炒肉片,還有一道肉餡餅。炒的肉是火腿,不過經過了一點處理,沒有往常的腥味。
肉餡餅的外形與餃子相似,但它更大,表皮被烤得金黃,還是溫熱的。
簡單用完后,尤爾內心估摸著對方應該冷靜下來了,慢慢道:“別擔心,你做得很好,有滿足我的要求?!?
忐忑的大塊頭又迅速高興起來。如果有尾巴,它大概會晃得飛起,抽到地上發出急促的“啪啪”拍打聲吧。
尤爾靠近他,撫摸他的面頰。
從德文這個角度去看,尤爾此刻看著有幾分雜糅淡漠的溫柔,本就吸引人的面容更具誘惑。
他聽見青年說:“我們來定個期限。下周日,如果你還不成功,我就引導你?!?
讓別的法師的魔力注入是件危險事。
最初開發出“引導”,令類似德文這部分感知不到魔力,卻有天賦的學徒踏入法師之路后,他們持續深入研究,發現被施術人的部分魔力波動與類別會傾向施術人的類型。
雖然不多,可要對方沒有奇遇,他們根本無法徹底洗掉這份變化。
而且施術人能一定程度的利用對方的能力,又或是……掠奪。
雖然尤爾看不上這點帶雜質的魔力,但誰知道是否影響德文的后續進階。
他自覺不是這樣的人,可世事難料,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走運成為大法師。關于職業者的事,還是謹慎為上。
畢竟德文的天賦是中等火元素親和與元素調和,比他好得多。
如果能復制過來,尤爾相信,他的法師之路會更順利。
德文則覺得沒必要。
他那么笨,能學會幾個戲法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事了,怎么敢妄求更多。
可看著尤爾的表情,他又把話咽回去。
話題暫時算揭過。
尤爾把衣領的扣子解掉兩個,露出鎖骨,頭發也稍稍整理。
接著他脫掉了褲子,只留件長袍。
“我注意到,你在我進來時就一直看著了……是想讓我穿這套衣服么,嗯?”
面對尤爾的調笑,德文臉紅得厲害。
他點頭承認。
尤爾面容平靜地把腳搭在對方胯部,隔著褲子挑逗性器。
“幫我按摩肩背?!鼻嗄険P了揚下巴,挑剔道:“如果你做得好,就允許你摸別地方,然后去盥洗室?!?
去還能做什么呢?當然是做愛。
德文想起之前的快樂,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聲音發啞:“是,我會盡力服侍您的?!?
然后他抱著尤爾,去到專門用于做愛的房間——這什么都東西準備好了。
床頭放有瓶稀釋過的薰衣草味精油,只要擠出就能用。不過德文并不著急,而是搭配其它藥膏,合在一起弄到手上。
尤爾閉著眼睛,感受力度合適的按揉。
空氣中飄蕩的清新香氣令他先前為試驗緊繃的神經得到舒緩,按揉更讓他骨子里都泛著慵懶,整個人昏昏欲睡。
不過尤爾沒打算打亂自己的作息,于是他翻了個身,伸手摸到德文的手,在他手心輕撓。
細微的癢意一路傳達到男人的心中。
德文知道,他可以繼續了。
手從腰部一路撫摸,最終來到性器上。男人張開嘴,吞咽了這根東西,還富有技巧的掃過溝壑,并刺激馬眼。
淺淡的腺液流出。
職業者經過元素改造,與普通人不同,德文能從感到些許甜。
他吃得很用心,還收好牙齒,避免磕碰。
尤爾只覺性器在溫熱柔軟的狹窄地方,暖洋洋的,很舒服。
本能令他想進得更深,不過他能克制自己等待德文的深喉。
尤爾按捺住心中的沖動,從他這個方向看,能見到這個按照常理,擁有壓過他實力的大塊頭擺出完全無害且服從的姿勢。
他能掌控對方——
手指在男人的下巴劃過,尤爾看著有幾分高高在上的淡漠。
這場景令德文愣神,隨即雞巴硬到發痛,希望進入那處柔軟之處好好舒服。
不過他還是聽話的做好手頭的事。
過一小段時間,尤爾射到了他的嘴里,精液被他心情愉快的吞下。
它也是甜的。
德文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
他拿出帶催情成分的藥膏抹在肉戶處,接著攤開手心,用手掌覆蓋住這,努力按摩。
尤爾把腿張得更開了。
他的面色染上幾分情欲的薄紅,眼睛閉起,看著毫不設防,卻還有部分矜持在里邊。
藥很快生效,這滿是熱辣。
嘴唇不知何時貼到肉縫,性器發泄過連帶小批流出點淫水。德文撥開兩片肉唇,含住敏感的陰蒂,用舌頭來擦過,往下頂。
尤爾的呼吸有所變化。
他如今不喜歡呻吟,所以在前戲大多很沉默。
等興致上來,他就會發出感嘆,進而低低喘息。只有把他肏高潮到受不了,才能聽見他慌亂求饒的聲音。
又過了下,沒等高潮,他就含糊道:“……夠了,可以進來了?!?
德文這才脫掉褲子。
猙獰的大雞巴一下就跳了出來,接著它貼近肉縫,用龜頭淺淺頂了頂,把腺液也抹在上邊。
熱烘烘的感覺還算不錯。
尤爾合攏腿,用腿根和私處頂著它。
然后“一不小心”讓雞巴進了個頭,干脆“將錯就錯”,繼續往下吞。
堅挺的肉棒順暢的被軟綿卻不失緊致的肉穴所包裹,它很快來到了深處。
“先帶我去洗個澡?!庇葼栒f。
然后德文抱著人,一面肏,一面往前走。
雞巴滑到底,小批實在太緊了,深處還來回擠住它,讓德文呼吸粗重,下體本能聳動。
只是肏了幾次,這就很快濕潤了。
“呼……”尤爾呼著氣,抱緊人。小批能感應到雞巴上的青筋,還有不斷擴散的酥麻。
很不錯。
若非前世身體太弱,自己大概會依次嘗試下各種類型的雞巴吧。
只是,帶著與別人做愛的痕跡去找人,戈斯真的不會翻臉么?
想法很快消散。
他繼續沉浸在性愛當中。
浴室里的熱水在開著,大量的白色霧氣在這個狹小空間內彌漫,顯得有些潮濕溫熱,不過兩人都無暇顧及。
尤爾坐在洗手臺上,親吻著德文。
這個吻很深,讓人有種古怪的滿足感,還有點不自覺忽視其余狀態的趨勢。
他們貼得很近,能感覺彼此的呼吸,性器雖然沒動,但因為呼吸,交合處有輕微的快感傳出,溫暖的肉道令雞巴慢慢變得更硬。
“唔……”還是尤爾先一步承受不了而退出,然后靠在德文的肩上,背對著鏡子,摸著男人的胸肌,聲音沙啞道:
“替我按摩最里面,好么?”
他主動把腿搭在德文的腰部,下體稍稍往前了些,令雞巴進得更深,頂到宮口。
酸軟酥麻的快意反倒叫青年發出嘆息。
男人低聲應了,似乎覺得這姿勢不夠方便,于是把他轉個身,攬住腰,對準狂操。
尤爾的臉貼住冰冷的鏡面,呼吸打在上邊,浮現出淺薄的水霧。
只要他離遠點,就能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是怎么喘息,顯得色情的。
雞巴操得小批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大龜頭每次進到滿是水的肉穴,都能帶出不少淫液,特別撞到宮口時,肉道會驟然縮緊,把雞巴吃得很舒服,似乎是在挽留它。
尤爾把手放在鏡面,咬住下唇,卻不自覺微微仰頭,身體被連帶著有所晃動。
小批很快挨操出個肉洞,不過雞巴的目標可不至于此。
在又一次高潮,肉穴短暫放松后,雞巴趁機突破了宮口,直接闖入子宮當中。
“唔……哈……”
尤爾死死攀附住眼前的物體,喘息急促很多,薄嫩的手背漸漸發白。
肉道再次緊絞體內的性器,把更多溫暖的液體噴吐在龜頭上。
透過鏡子,德文可以看見青年的眼睛緊閉,一副為欲望而克制的模樣,仿佛讓他有種在玷污對方的錯覺。
這個之前還算憨厚老實的男人注視著這幕,無師自通了一點——
越是高傲從容,看似不可侵犯的人,有時肏起來就越是……可口。
特別發現對方還是被肏射后。
這幕印在他眼中,男人忍不住為此暫停了幾分鐘,只為欣賞。
尤爾貼近的臉為此紅了一塊。
他休息片刻,才從那種狹窄的快感中脫離,然后感受體內依然硬挺的雞巴,努力遏制住喘息道:“把我抱下去,先洗個澡?!?
德文雖感到可惜,但還是照做了。
他把人放下去,不過也有點自己的小心思,沒有立刻把自己的性器拔出。
青年則為他的順從而滿意,獎勵了男人一個淺淡的吻,接著他把男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部,“你能摸摸這里?!?
原本平坦的胸部似乎因為性愛漸漸隆起那么一點點尖尖,手感柔軟。
帶繭的指腹擦過白嫩的奶肉,特別把奶頭揉捏時,這很快變得更紅了,還伴著主人淺淺吸氣的聲音,小批一下就夾緊不少。
大塊頭若有所思。
陰蒂是敏感的,腰部也有些觸感,現在還有不太鼓勵觸碰的奶頭……
他主動摸到尤爾的性器,仗著手指有繭的優勢揉搓龜頭,很快把這才射不久的性器給摸硬,并試著揉開馬眼。
白皙還算可觀的青澀雞巴迅速產生不同于肏批時的快意,在尤爾不知道的時候,小批蠕動著把雞巴往里又淺淺吃了一點。
看來是喜歡。
德文想,他或許很快就能成為合格的情人了。
身為男人,被人摸奶子會硬,甚至勃起,似乎能算得上可恥。
只是尤爾下意識別過頭,感受體內存在感十足的肉棒,傾聽屬于自己,還有面前男人的呼吸時,他不禁想,這又怎么樣呢?
是唾棄眼前的情人,還是攻擊自己?聽上去真的沒必要。只要簡單用幾次催眠修改記憶,對方就永遠在他掌控中。
尤爾掠過那些陰暗的思緒,而后踮起腳尖,把體內的雞巴弄出一小節,接著叫它被吃得更深,重復好幾次,就忽然不動了。
只是他的手還摸著囊袋,仿佛在按揉什么解壓的東西一樣稍重揉搓。
德文被摸得有些無措。
隨后在尤爾瞪了他一眼后,才知道這是來自青年的默許。
雞巴再度于小批內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愛液順著大腿一股股流下,只要微微側身,然后低頭打量,尤爾就能見到那根粗大丑陋的性器是如何消失在他體內的。
還算舒適的快意順著交合處蔓延。
肉道滿是酥麻,不懂吸取教訓的小批緊密包裹著它,就連最深處的子宮也開始按摩龜頭。
站立的姿勢使得他們一旦貼住,青年就能同樣感覺到那兩個飽滿的囊袋。
今晚還要被內射才行。
尤爾輕呼出口氣,決定忘記那些難以斟酌,甚至叫他覺得棘手的東西,專心享受。
水從上邊的淋浴頭流出,順著胸膛往下,青年瞇著眼睛,不再抗拒那份困倦。
他環住德文的肩,漸漸依靠越貼越近,在男人的胸膛處,像快睡著了。
皮肉相觸的柔軟順滑觸令德文有一瞬走神,他腦中突然生出個古怪的想法:他想用嘴好好親一遍他懷中的人。
如今這位偶爾顯得高高在上,甚至不可褻瀆的存在實在和貓一樣可愛。
而后德文記起他們間的關系,只能把這份妄念埋入心底。不過總有一天,它會生根發芽,然后結出非同尋常的果實。
“等下還要泡澡么?”情人問。
尤爾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下,而后半是煩悶的睜開眼皮。
雞巴操得太舒服了,他差點睡著。
要是以后睡前也能這樣弄……
算了,感覺德文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人和植物或傀儡是不一樣的。
“我先看眼底下是什么樣的,你再弄?!彼吐暤溃骸坝泝壬渫辏丫号鋈??!?
“嗯?!钡挛膽寺?。
男人把水關掉,回到鏡前,然后斜抱著人把大腿攤開,讓交合處徹底暴露在鏡子前。
白皙的肉穴被肏紅了。
粗大的雞巴一下又一下搗弄著小批,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中,這根丑陋的大家伙異常水亮,特別在龜頭即將拔出時,尤爾才看得清晰。
原來,他們的交合處是這樣的。
青年本該感到生氣或羞恥,可他只是試著伸手摸了摸那根從他體內拔出的肉棒,然后思考片刻,命令道:“你可以自己動了?!?
然后他感受幾分鐘,總覺這樣溫吞性愛更適合在睡前出現,這樣還是少了點東西。
大概是,不夠激烈?
人有時總是選擇性忘掉些事。
尤爾早就忘記如果激烈做愛,他會被肏成什么樣。不過好在,他的理智沒有和雞巴里的精液一樣被射出去,在說之前,選擇把手搭在德文的面頰處,啟用了催眠:
“看著我。”
大塊頭的眼神逐漸呆滯,過了幾分鐘才慢慢恢復靈動。
注視著視野中那個標注[處于被催眠狀態]的標簽,青年有種古怪的滿足感。
現在不會有人知道這回事了。
換到現代,尤爾早就跑去酒吧獵艷,隨機找個路人,就開始偷偷做愛,等催眠結束后就讓對方自己離開了。
但這可是異世界。
誰知道會不會腦子犯抽的大法師突發奇想偽裝成一個路人,或是那個被看中的家伙是某人的棋子,正前往預定的地點……
總之,在調查清楚床伴的背景以前,尤爾是不敢接受的。
但如今他擁有一個能為他所用,無論做什么都可以問心無愧的情人。
他就有了嘗試的機會。
尤爾伸手輕點鏡面,這很快浮現出個在不斷流淌沙礫的沙漏虛影。
做完這一切后,他抱住男人,在對方唇上印上一吻,輕松道:“就讓我們測試下,在倒計時完成前,你能做到哪一步吧。不過哪怕你夠持久,時間到了,你也必須給我射?!?
大塊頭順勢親吻尤爾的手指。
在青年不拒絕,也不鼓勵,只是輕笑的曖昧態度中,男人抱緊他的腰,然后把人抵在墻上,接著開始瘋狂的肏干。
然后尤爾成功吃到了苦頭——
子宮被反復鞭撻闖入,磨出酸澀,小袋子似乎成為了陰莖的玩物;漸漸有些肌肉的腹部被雞巴插得一起一伏,穴口慢慢積攢起白沫,過度的脹滿混著著急促的快意,瞬間爆發。
來不及要求,他就高潮了。
手指不自覺掐緊男人的手臂,哪怕想逃,想抗拒,也還是被抓著朝著雞巴狠狠撞上去,好像成為了對方的自慰工具。
腿根抽搐,短時的快感換來高潮的淫水。
“唔……太深了……”無法保持沉默的尤爾甚至沒意識到他吐出了代表情欲呻吟:“拿出去……不行……又要、又要到了!”
敏感點被狠厲撞擊。
隨著主人短促的尖叫,比先前多了不少的水液噴出,是潮吹了。
哪怕這樣,肉棒也沒有停止。
它強行拔出又擠進痙攣抽搐的肉道,以要將囊袋一起塞進去的瘋狂力度肏干著。
眼眶再次泛著生理性的紅,淚水順著滴落,嘴唇微啟,似乎能看到淡紅的舌尖。
意識被沖成了碎片。
在高潮的間隙,他透過面前的鏡子,發覺到自己為欲望顯露的表情,心中忽然涌出點奇異復雜的情緒,不敢再看。
只是他很快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肉體拍打的交合聲越來越大,雞巴兇殘的把小穴操出合不攏的肉洞。
伴著又一次潮吹,青年發出泣音,前面的雞巴隨肏干翹起
,也連帶著射了。
鏡子頓時糊上層白精。
等計時結束,小批差點被操開花,子宮也很快接受了一次急促的內射。
尤爾腦中也什么也想不到了。
他都不記得自己是何時被清洗完畢,擦干身體打包到床上的。
雖然雞巴早就拔出,可小批有脹滿的錯覺,還一跳一跳的,殘留有余韻,仿佛正被張無形的嘴巴對著舔。
不過催眠狀態下的德文比平時要大膽點,見金主狀態不佳,硬是把人哄睡了。
然后尤爾的跑到尤爾身上。
白色的衣物看著沒那么透,可很緊,把大腿勒出些許軟肉。小逼也遭到同樣的待遇,布條卡在縫隙處,抵住陰蒂,分開肉唇,只要輕輕一動,就能產生不少鈍感。
前面的身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鎖精環的東西給束縛,甚至被包裝好,綁上蝴蝶結,成為形似禮物的糟糕狀態。
奶子也被擠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頂起。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加上衣物雖緊但過于輕薄,有種不穿衣服的錯覺。
更叫尤爾羞恥難堪的是,戈斯竟用煉金術弄來面兩三米高的落地鏡,站在他身后,讓他對著看如今的模樣究竟有多“美”——
然后對方用帶少許繭的那只手去隔著布料按揉他的私處。
些許酥麻與脹痛感傳遍全身。
尤爾的陰莖就這樣不爭氣的勃起,前面流著腺液,看著異常的淫蕩貪婪。
青年下意識伸手想遮住它。
結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煉成,干脆將他雙手束起,在他耳旁輕笑道:“沒關系的,它也很可愛。不過…這也餓了?”
手指往深處輕捻、劃弄。布料塞入縫隙,嬌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許水液,避免被繼續摸得熱辣,搞得它漸漸被浸濕。
一段時間沒吃過雞巴,記起它進入時快樂的小批反射性的絞緊。
“……我不知道?!庇葼栒f。
他努力不去看鏡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恥心繼續被刺痛。
“導師”望著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歡,于是湊過去親吻他的面頰。但他的手可沒有停下,簡單拉開遮擋用的布料,深入濕潤又緊致的溫暖肉穴,在里面不緊不慢地攪弄。
細微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往上冒。
小腹緊繃,胸往外挺,腿也有些發麻,身體想要換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勢,卻被布條勒住奶尖和陰蒂邊緣。
刺痛作為少許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襯出尖銳快意的甜美,也叫尤爾不敢躺下了。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將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釋放的欲望。
好難受。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體的反應,避免做出更多丟臉的事情。
呼吸變得漫長而炙熱。
而“導師”還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沒有直入正題的想法。
手指插入又抽出。
愛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給它鍍上層稍顯明亮的水光。水聲愈發清晰響亮,過于悶熱的環境讓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腳發軟。
耳朵已經羞恥到燙得厲害。
他還能聽到自己被揉搓到關鍵處時發出的零碎的氣音。
而液體滴落至后穴和臀縫,導致那漸漸有些發癢,想要被揉搓一番。
實在太折磨了。
輕飄飄的撫摸根本無法滿足尤爾,他能感覺一種被吊住,無法高潮的空虛。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終于開口向男人示弱:“您……現在不進來嗎?”
戈斯愉快地笑起。
身為“長輩”,他確實比尤爾還能忍,但也沒好到哪去,雞巴早就硬到腫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進入騷穴享受了。
所以他迅速脫掉褲子,還有在尤爾眼中顯得礙事的長袍。
就在尤爾以為對方終于要放過他,能喂飽饑渴的騷穴時,男人卻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現在想看你主動一點,怎么辦呢?”
尤爾這次真被氣得昏頭了。
他惱怒地挪過去,然后對準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經過鍛煉和洗禮,這點力煉金術士感到疼痛,反而讓戈斯感覺像小貓在朝他撒嬌舔弄。
本質就有點畜牲的“導師”又爽了。
男人摸摸青年的頭,然后熱情地來了個過久的深吻,把人親到發暈才抱入懷中,主動撕爛那條該死的內褲,讓雞巴對準小批入口,讓它淺淺含住頭,但未繼續插進去。
“這下你總該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爾的臀部,語調聽著輕快,實際異常無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滿,還是主動點好。”
戈斯沒有說尤爾是婊子。
但青年卻自覺他渴求男人雞巴的情況,實際非常像,并開始猶豫。
是按照要求坐下去,還是放棄?
香氣在房間內似乎更濃郁了,尤爾呼吸著這淡雅的味道,鬼使神差用小批代
替了腦子去思考——他直接坐到了底。
過脹過深,并捅開子宮,入侵最敏感區域的感覺令青年顫抖著直接高潮。
深處吐出溫暖的水液,配合小批緊緊吮吸性器的觸感,戈斯也為這緊到讓他吸氣的情況有些后悔。
好像玩得有點過了。
“雖然不懂你是怎么在那座城市混得還算好,但加入組織的好處,是有身份證明。如果你沒有這個東西,就算去大城市,想生活下去起碼也得脫層皮——我可不是說笑的?!?
“不然你以為荒野的那些野民和擇優錄取是怎么刷人的?”
“請記住,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明,萬一被高等卑劣的職業者看上,你或許會成為奴隸?!?
“很遺憾我們的同行只能到此為止?!?
尤爾從回憶中脫離。
渾濁深黑水面順著船槳的移動,蕩出一道道波浪,小船朝目標行進。
這座城市沒有多少路面。
它有的只是橋,以及取代路面溝通各個建筑的水道。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水與魚腥味,潮濕悶熱的環境不一會就讓人渾身難受。
天空陰暗低沉,伴著隱約擴散的雷鳴。
身披寬大黑袍的尤爾正坐在船尾,見狀把斗篷往下拉了點。
他望向在前面劃船的船工,又想著來前說好的東西,不由得感到頭痛。
這是“夢與水之城”赫利斯,抑是從戈斯身體蘇醒的那位“導師”給他定的練習區域。
水流互相碰撞使得這的水域富含營養,大量的魚類得以出產,并且因某些歷史意義,這的現實能與“夢”交涉具現出不少怪物。
人們在這更容易做噩夢,怪物也更多。
但作為代價,此地能出產不少靈魂相關的低廉材料,如果想要簡單糊口,倒還是可以。
這是夢與水的邊緣之一,而非入口,所以顯得很偏僻,雖居住有不少普通人,但職業者更傾向朝夢的深處前景。
總的來說,這里搞收益吃力不討好,又沒多少上升空間,所以沒多少職業者,來的要么是被流放,要么是想養老。
而“導師”用他自己的證明來擔保尤爾的身份沒有問題,但要想獲取前往帝都的通行證,尤爾還得在這住上一段時間。
手續繁雜,但能解決不少麻煩。
也因為這的職業者不多,所以他們很歡迎煉金學徒的入駐,給出的條件也還行。
所以尤爾還能在這額外刷職業進度。
希望一切順利。
船很快到岸。
青年望著建在密密麻麻木樁上的高大建筑,無聲嘆了口氣,在船夫緊張且努力表達尊敬的目光中離開船,沿著木梯慢慢上走。
這估計就是他之后暫居的地點了。
他拿著憑證,在法師公會部分正式級法師的注視下假裝平靜的爭取自己的利益,但在結束被人引著后,才發現他已經出了身冷汗。
“這就是您的住所?!币返膶W徒認真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通知協會?!?
臉上有雀斑的男孩向他鞠了個躬,隨后把船留下,從街道不緊不慢的退場。
尤爾握著手中的房屋鑰匙,抽出手帕簡單擦擦手,苦中作樂地想,幸好他待的時間不會太長,否則膝蓋遲早會患上風濕。
隨后他提著不大的行李箱,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小船,前往被安排好的住所——
一棟看似還行,實際不知內部如何的房屋。
法師協會安排的住所是一棟三層高,有私人停泊位的小屋。不算大,但每層有兩個房間,還搭配有浴室等設施,只是很久沒住人。
正如尤爾所想的那樣。
打開房門,首先迎面而來的是室內腐朽難聞的氣息,接著是堆積了一層沒有打掃的灰。
幸虧他提前用塊干凈的手帕捂住了臉,否則可能會被嗆到。
“導師”的訓練是有效的,雖然學到讓人痛苦難熬,起碼他的法術位終于突破了兩位數,并且只要精神力沒消耗光,就能連續施法。
當然,他這個“連續施法”的水分很大,距離瞬發還是差了不少。
尤爾想著記錄的除塵咒,果斷抬手對準這一層批量使用,在有些輕微疲憊后才停止。
現在這干凈了不少。
他看著表面有脫落且長有霉菌的墻面,心道住在水邊果然麻煩。
尤爾打開隨行的箱子,從中取出幾個部件,開始了今天的大掃除。
只是他忙碌半天,看著理清一新的居所,還是覺得需要買點家具和雇傭人來幫忙收拾。
不然單日常維護就能分去他不少時間。
尤爾拿出貼身攜帶的本子記下這點,然后看著來之前做的目標發呆。
已知魔物是能獲取標簽的。
但這座城市出產的有部分生殖能力,性器官能被人類容納的魔物,就只有類似觸手怪的夢境生物,赫恩。
其它的要么體
型太大,要么等級太高,不好被他馴服或催眠。
購買家具并雇人的同時,還得挑只魔物。
尤爾合上本子,聽著突然變大的雷鳴,從窗口望向遠處,察覺暴雨終于落下。
水滴砸落到運河上,暈開重重漣漪。
有風吹過,透過雨幕,附近場景有些不清晰,反倒意外多了幾分意境。
看來要明天才能去了。
青年收回目光,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然后等了段時間,確定水是干凈且被加熱后,他才走到噴頭下,一點點清潔自己。
重點是撫慰已經饑渴難耐德小批。
在脫掉特制的內褲時,流著水的花穴甚至還夾住一小片布料,脫離的那刻產生了些微妙的觸感,具體是希望能被好好揉一下。
“呼……”
尤爾靠著墻面,然后拿起花灑,單手扒開肉唇直接沖。
水柱打在入口與陰蒂上,很刺激,讓青年不由得把它往前了一部分。
小肉粒被水柱沖刷,整個私處本能的收縮,接著因為堆積起的快感噴出淫水。
他就這樣簡單高潮了。
尤爾對此評價,不太妙。
先前瘋狂做愛的那段時間,他起碼要被人舔個十多分鐘才能噴。
結果因為趕路和學習,路上有機會他也只是淺淺弄一下就準備去睡覺了。偶爾還因“導師”的惡趣味能被內射個五六次,屬于素的時候真的素,做的時候真的一次性吃到撐,可量還是慢慢降了下來。
現在有了空閑時間,身體很快記起之前做愛帶來的快樂。
麻煩。
尤爾的表情陰沉不少。
他伸出手指,淺淺插進肉穴,簡單對準敏感點摳挖幾下,看著射出的精液和滿手的淫水,拿花灑把它們沖掉。
酥麻的快意令他會想起雞巴是怎么插進去瘋狂肏干,隨后內射的。
……還是要找個合適的仆從。
他無奈地想。
睡前撫慰很有效。
等他清洗完畢,躺倒床上時,尤爾很快陷入夢鄉,而非想象中的輾轉難眠。
唯一微妙的是,尤爾發現,哪怕沒有什么儀式,他還是陷入夢境,并遇到了群赫恩。
看著那些揮舞深灰色觸須的生物,尤爾發覺系統在這還能用。
在那其中,有只看著很弱,攜帶的標簽卻最合適他的家伙。
排除那個能直接灌精液混次數的[產精迅速],[快速自愈][魔感敏銳]都是通用的且不錯的功能。
所以現在他的目標就是干掉別的魔物,然后捕捉這家伙了吧?
只是到了半正式區,沒等尤爾動手,它們似乎察覺到他的惡意,跑得很快,沒多久就消失不見了。
尤爾不禁沉默了。
夢境的特殊在于白天,它的力量最為虛弱;而到了晚上,它則隨生靈入夢變得愈強。
在這個世界里面生存的一部分夢境魔物,也因日夜上浮或沉睡。
似乎是示好,又像是考驗。
尤爾發現他住的地方,恰好是兩個世界接軌的節點,無需任何儀式或其它能力,就可以踏入夢境,尋找相應的材料。
先前在這停留過的赫恩印記很深,貌似在他來前就居住于這。
它們見人就跑,應該只是為了安全起見,畢竟人類這種生物比較難說。但在試探出尤爾是否有威脅后,它們才會逃跑或全員進攻。
所以到了法的深肏,它不懂哪是尤爾宮口,只知道粗暴蠻干,就像那些冰冷的人造工具一樣。
尤爾被弄得渾身顫抖,肉穴迅速挨操服,努力吞吃雞巴。
他仰起頭,舌尖無法阻擋觸手,透明的水液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到胸膛。
簡直是種恥辱。
因快感過度,而無力施法抵抗的怒火為此熊熊燃燒起來。
他要……他要教會這家伙……什么叫做地位……
沒等尤爾想好怎么懲罰,他就被拉入快感的深淵,意識再度零碎陷入高潮的空白。
“嗚、呃——”
魔物不懂潛藏的危險。
在硬生生撞開宮口,插入到那可憐的、甚至過于敏感小袋子后,雞巴沒有射精,而是大量噴出催情用的黏液協助潤滑。
它的產精器也慢慢膨脹,即將射精產卵了。
人和非人生物性交,有時是為追尋刺激,有時出于功利。
很難說尤爾的動機沒有前者。
欲望與傲慢相互交織,再加上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就產生了行動??砂谅∏〔皇鞘裁春脰|西,它往往代表著失敗,以及……代價。
或許是擔憂獵物在即將窒息間瘋狂反撲,單純為汲取體液中魔力,趁機堵住青年嘴唇的觸須很快離開,變為牢牢固定避免獵物逃開的存在。
尤爾只能發出斷續的音節,意識暫時為過度的快感而迷失。
“呃……嗚……”
產卵器是深黑
色的,它藏在生殖觸內,當確定被捕獲進行交合的存在體內溫度足夠,且能容納部分卵之后,這以大量繁殖為延續種族策略的底層魔物便會抓緊機會生育。
柔軟的卵在脫離產卵器后因為外界的溫度而漸漸變得堅硬。
它們一顆顆落到這可憐的、只吃過精水的小袋子內,伴著源源不斷的黏稠液體,撐得這越發飽脹難言,直至無法承受,從縫隙溢出。
在黏液沖刷時,卵會在里面亂撞,不亞于性交時的體驗。
于是高潮無法避免。
他的性器開始射精,卻被魔物趁機吸住龜頭汲取精液,進食體液蘊含的魔力。
觸手還圍繞著小批附近吮吸品嘗著高潮時分泌流出的水液,在觸碰到陰蒂,發覺獵物感受更為強烈,能榨出更多體液后,觸須便來回吮吸摩擦,接著發現了同樣有清液的小逼尿孔。
撥弄刺激它已是不可阻擋的事了。
陌生的刺激感令心跳得很快,小腿緊繃,足尖止不住掙扎晃動。
在無法抵擋的快感過后,他再也無法忍耐釋放的沖動。
青年是過了一會才意識到有淅淅瀝瀝的水液順著腿根往下流,然后被魔物貪婪吮吸吞食。
莫大的恥辱隨著顫抖愈演愈烈,他因傲慢成為了暫時的犧牲品。
雖然這種魔物很脆弱,一記簡單的火球術就能領它死亡,但無措施的接近的危險,還是狠狠給尤爾上了一課。
好在,這次的教訓還算得上輕微。
也許是不甘,也許是憎惡,尤爾遏制住了能把他沖刷到渾噩的快感,利用最后的意識,施展出了個殘缺的火球術。
魔物的體表與體內始終是冰涼的,一記火球砸到體表,就能領它退卻。
它發出尖嘯,而后迅速逃離,卻因為臨時的陣法倒在遠處。
粗大的產卵器從肉穴中迅速脫離,大量的液體傾瀉而出,連帶著幾顆未附著發育好的卵被一齊噴出,掉落在地。
仿佛懷孕六七個月的大肚終于慢慢消退。
腿間滿是濁液,強烈的釋放感讓他喉嚨里發不出什么聲音。
尤爾再次來到了頂峰。
身前的雞巴仿佛為此壞掉了,斷續的噴灑著蓄積的精液。腿間被撐到暫時無法合攏的肉洞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液體流出。
【收集完成】
【標簽已獲取,備用能源啟用中,即將修復系統余下功能,剩余時間:71:59:58】
【請宿主屆時提前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