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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射得深處滿滿的。
尤爾眼角帶著淚痕,躺在床上喘息,身體還因為余韻偶爾微顫。
作為罪魁禍首的戈斯則勤勞把這地方簡單收拾過,然后躺在床的另一邊,看著青年,認真道:“你的體能還是太弱了,需要勤加鍛煉。”
腦內的嗡鳴剛平息一點的尤爾不禁反問:“難道你就很好?”
煉金術士靦腆笑了。
“為了維持這個體型,我喝過藥,也每天鍛煉。不然有時,我都沒法自己處理原料。”
青年無言以對。
因為他知道對方為了省錢,經常收購本地的材料。而它們大部分都是礦物,所以異常的堅硬,一般需要大力出奇跡——
他好像明白為什么每天上午,他都能在戈斯的工房上層聽到一些乒乒乓乓,仿佛有誰拿錘子敲打物品的聲音。
“……我知道了。”他虛弱回答:“有機會我會去練一下的。”
然后尤爾看了眼系統。
很好,002,比起之前的五分之一簡直是難度加倍,果然是正式難度,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而“年輕氣盛”的戈斯看著他,剛消退沒多久的雞巴就又硬了,看著比戰士還牲口。
見到尤爾古怪的表情,他羞澀的別過頭,小聲說了句對不起,一副情竇初開足夠青澀的模樣。
怪,真的怪。
床上牲口床下純情是吧?
尤爾感覺到牙有點酸,然后強撐著起床,準備把人領回去,把剩余的細節弄干凈。
誰知戈斯得知后,迷茫道:“可哪怕這樣,我還是能記得點的,確定并非全是夢。”
假的吧?尤爾冷靜想,穿越異世界沒多久就因為找人內射,所以掉馬被抓什么的,簡直太戲劇性了。
能看懂他的想法的煉金術士解釋道:“像制藥這種需要時間和精力投入的職業,精神一般都不會低到哪去。”
花一天一夜,或三天不眠不休煉制一瓶藥水什么的,在為突破努力時幾乎能算常事。為了讓精力始終集中,不少類似的職業者都能做到捕捉細節,并簡單分辨出夢和現實。
特別尤爾的催眠還算“勢均力敵”,沒法占據優勢,漏洞就更多了。
掉馬似乎近在眼前。
然后戈斯又大喘氣的補充:"其實沒關系的,你到時說,你也需要這個,別的事不會做,它算代價就好。"
“我對你的入眠儀式,最擔憂的就是代價。你說了我反倒會放心。”
真的假的?
察覺到他不信,煉金術士認真道:“我們這個行業更崇尚等價交換,認為一切都是均等的。”
哪怕運氣也是。
如果對方平白無故湊上來,說能提供免費的幫助解決麻煩,是個人都會擔憂對方是不是有更大的謀劃。
還有,他們不能忽略魔鬼的存在。
從戈斯口中,尤爾這才知道,身為個社恐,還有輕微被害妄想癥的死宅,為了自己的安全到底能做到何等程度。
什么在家里裝滿監控不清晰的,但能勉強依靠天賦辨認,還有在身上套十個八個的防護,以及時刻準備的血肉卷軸什么的,幾乎都成了標配。
“這個世界很危險,每個人都要保護好自己。有的人活得不夠謹慎,但不是所有。”男人認真道:“所以下次要小心,最好別找我這樣的人了。”
戈斯說得誠懇,尤爾卻仍沉默不語。
他需要再好好想想。
戈斯給出的問題確實避不開。
尤爾沉默。
考慮到這次催眠只是勉強進行的,他懷疑對方會有部分傾向于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戈斯是有可能懷疑,但懷疑一定能找到問題所在么?如果后續隱藏好,并且簡單包裝,說是額外的后遺癥,應該能短暫隱瞞。
賭還是不賭……
尤爾選擇相信自己的運氣。
能來到異世,從各種危險中順利脫身,他不覺得他會倒在這一步。
“我知道了。”他平靜道:“你還是先回去,我到時會給你答復。”
“好。”
煉金術士回答。
他并未催促,而是按尤爾所說離開。
尤爾跟在他身后,確定戈斯身上沒可疑的痕跡,就走了回去。
身體得到提升的他此刻不像以往那么脆弱,做完一次后,他雖有些疲憊,但也只有輕微的不適,能簡單收拾東西。
他需要個合適的理由。
尤爾意識到,單純的催眠,無法避免這些有準備的男人察覺出問題。
他記得他的某任男友曾說,利益相關是最能讓人閉嘴的。
自己能做到什么吸引對方的注意,選擇無視這點?
單純的砸錢是最下策,他的錢沒多到直接包一個……等等,這也是未來尋找標簽的方法。
平民出生卻有天賦的男人并非沒有,他記得正式級的法師就可以招收學徒,
而這些貧困的人或許是額外的獲取點。
其次是代表罪惡壓迫的奴隸。
青年想起初期和那群該死的奴隸販子做斗爭的時日,不禁沉默。
他嘆了口氣,在紙上寫下了這兩個途徑。
可惜尋找更高層次的對象是建立在自己有錢有能力的基礎上,不是目前的學徒可想的。
他自己也是學徒,說不定有天還能進別人的法師塔,當情人白嫖呢。
亂七八糟想了通,尤爾把筆放在一旁。
戈斯希望的是研究相關,最劃算的做法是指點他,讓他的能力得到精進。而尤爾是個剛入門的,無法做到。
錢沒用,學識被堵死。
他好像進入了個死胡同,暫時找不到出路。如果繼續得過且過,或許有日會如同追逐燭火的飛蛾,一不留神就會把自己焚盡。
看著被涂抹出大片墨跡的紙張,青年低頭用雙手抓住,將它撕碎成紙屑。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看戈斯醒來后的反應。
說起借口,他倒是想到個奇葩的……
不知道對方會怎么看待。
另一頭,隨時間變化,戈斯最終醒了。
他發現今天起床神清氣爽,似乎有發泄過,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上次有類似體驗,是他很久以前,好不容易給自己摸出來。
戈斯對煉金術是真喜歡。
所以他愿意無視性欲等誘惑,只為專心在這條道路行走。
破碎的記憶回溯,他發覺自己似乎在儀式后做了春夢,對象是新來的學徒。手段有點類似魅魔,可煉金術士檢查了自己身體一圈,發現沒有任何別的變化。
“真是奇怪……”戈斯小聲嘟了句,但手頭卻迅速調出檢測魔力的陣法。
和以往一樣毫無變化。
男人抱著手,手指在手臂處輕敲。
也許單純是個夢?
考慮到對方為他省下的部分金錢以及對實驗的進展,戈斯不希望是尤爾做的。
然后他猝不及防得知了另一個消息。
“我有性癮,我可以和你簽訂契約,保證除做愛外什么副作用都不會有,你愿接受我的雇傭么?如果不行,我會去外面找別人。”
什么?
自我認知還是處男的戈斯滿臉驚悚。
“……啊,我,這個……”他勉強還算靈活的腦子不僅被搞卡殼,就連舌頭也快打攪了:“我不行……”
“那我去找別人。”尤爾松了口氣,看著輕松多了:“明天我先請個假。放心,我不會為此拖累你的進度。”
他說的是真是假?
戈斯裝作不經意悄悄往后了點,心想像他這樣毫無吸引力的男人,怎么可能有人看上他啊,對方肯定是沖著騙財騙色來的。
可即便自我說服成功,他心底還是有點奇怪的酸澀。
而剛剛的可疑情況,恰好被戈斯忽視了。
德文是個年輕人。
他才成年不久,還在煩惱未來要去做什么工作——在這,每個成年的人都要用雙手養活自己,父母是不會給多少幫助的。
魔法之類的東西,對他而言很遠,基本是無法想象的。
可是有天,一個陌生人突然找上門來,說他有魔法天賦,只要簡單訓練,就勉強可以用一兩個戲法,或許好點還可以學個火球術。
德文覺得陌生人是想騙他錢,或者打算把他騙去打黑工。
然后那位長得好看的陌生人面色略微扭曲,語氣冷漠地說他有性癮,打算雇傭他作為臨時的情人,只要德文愿意遵守契約。
一個金幣,買他兩個月的時間。
自詡老實人的他凝固了。
外面買個健壯的奴隸才花個50銀幣,更別提對方還承諾幫助他怎么啟蒙。
怎么看都……好到他害怕。
而他回家和父母說了,家里一片沸騰,火速把他打包到陌生人那,并囑咐他不要亂說話,專心服侍對方,最好能多學點東西。
“所以,干我時能輕點么?”
這個有著小麥色皮膚,長得還算英俊的年輕人羞澀道:“我怕會太痛了。”
尤爾承認,他有一瞬無語了。
“我都沒說要求的體位,你那么快默認自己是下位干什么?”
“啊?”德文傻乎乎看向他,“難道不是嗎?”
那可是法師老爺啊!
對他們這地方,隔壁住著的煉金術士戈斯是特別重要有名望,非常值得尊敬的。他賣的藥劑是最好的,要是人走了,說不定商隊都會改走,讓這恢復以前的貧困。
說到底,還是這太偏。魔力稀薄就算了,也沒有合適的東西出產,自然無法供養太多的職業者,所以自然覺得惶恐。
而戈斯是為了省錢,所以才搬來的。
他曾告訴尤爾,等實驗結束,他一定盡早搬到城里,不然這荒郊野外的,能賣的東西不
止少,還會被那些奸商壓價。
好端端的正式級煉金術士,怎么也不該淪落到手頭沒幾個金幣的地步。
尤爾懶得和他爭論。
他打量著這個年輕人,平靜地問:“你來的時候洗過澡了么?不行把你衣服脫了,去衛生間好好洗一下。”
德文撓撓頭。
“我,”他顯得有點拘束和愧疚,“我洗過了,但是……”
怕洗得不夠干凈。
然后尤爾干脆命令他把衣服脫了,和他去自己的浴室。
兩個人都沒穿衣服,而德文看了一眼尤爾的身體,就覺得仿佛白得發光,頓時低下頭,不敢再多看,生怕法師老爺不高興,把他趕走了。
尤爾客氣道:“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面前的大塊頭猶豫片刻,不知該怎么選,流露出一股慌張。
尤爾沉默片刻,拿起了新弄的浴球,把它在新制造的沐浴露上占了點,然后握住德文的雞巴,直接懟著頭部一整亂擦。
德文被搞得又麻又爽,還有點輕微的疼痛,整個人都懵了。
“我……我自己來……唔……”
他急急忙忙看著人,但又不敢直接動手阻止,只能任由尤爾的動作,有些可憐。
青年把力度放輕了點。
不得不說,人都是有點劣根性的,他突然有了個新想法。
尤爾想看德文會不會因此射精。
抱著這樣的想法,雞巴被浴球擦過,馬眼遭到特別的“照顧”,弄得癢癢的。
大塊頭渾身緊繃,他小口喘著氣,焦急說著一些希望尤爾停下來的話。
可尤爾不聽,于是這可憐的家伙最后只能在快感積累時努力憋住,帶著慌張道:“您別玩了……我……要射了……”
“那你就射。”青年說。
然后他滿意看到對方是怎么顫抖,接著發出悶哼,對著墻面射了一灘精液。
精水順著墻面往下滑。
尤爾甚至還有心情評判道:“看著很濃啊,沒想到你居然不怎么弄。”
他回憶了下時間,又有點不滿。
“怎么你就不是早泄呢?”
德文臉紅得厲害。
他的聲音異常的微弱,還略微結巴:“您別說了,我,我是不可能早泄的……”
這可象征著一個男人的尊嚴啊!
在尤爾的關注下,德文最終被洗得很干凈,本人出來時還覺得涼颼颼的,有仿佛脫了層皮般的夸張體驗。
還算老實淳樸的他忍不住想,這就是法師老爺的日常么?
不過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腦子笨,就算學估計也沒法成為真正的施法者,所以很緊張——特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而在他眼中,表情算得上平淡,似乎身經百戰的尤爾實則同樣緊張。
清醒狀態下和人做愛算是頭一次。
尤爾坐在床邊,審視著德文,自覺已舍棄的部分的自尊心又浮現出來。
他會看見他的丑態么?他會嘲笑他么?
不如先給人催眠吧,到時也不會有泄露隱私的風險……
這個想法來得快,實踐得也快。
在德文看來,則是他和尤爾對視片刻,青年蓋住他的眼睛,腦子就暈乎乎的了。
“你有別的想法么?”青年問。
“什么…想法?”大塊頭迷迷糊糊問:“您不是來包養我的嗎?”
尤爾又從側面問了幾句,確定問不出問題,就開始直勾勾盯著德文的雞巴。
它的顏色很深,在被注視的時候,很快再次充血勃起。底下的兩個囊袋也鼓鼓的,一看就是蓄滿了精種,還能射很多回。
挑人要時間,等待對方考慮更是要時間。
距離上次他和煉金術士的談話,已經過了差不多兩周。煉金術是有用,但這不是理由,他不能浪費繼續變強的時間與途徑。
對比起戰士和戈斯,德文的意志沒那么強,比過去順利太多。
“不要看我。”尤爾說:“聽從我的指令,若非必要,別說話。”
這樣他還能欺騙自己。
德文順從閉上眼,不再說話,但面上的忐忑依然無法掩蓋。
房間一下安靜許多。
青年拿出自己新配置的潤滑藥膏,里面參雜了微量的催情成分。
他把一邊腿搭在德文肩上,手指挖了一小塊白色的藥膏,準確無誤涂抹在小批入口。它迅速化成水,在微弱的涼意消退后,這漸漸發熱。
靈巧的手指點到了陰蒂。
指腹不緊不慢的撫摸,尤爾能聽到他的壓抑的低喘,竟意外的誘人,前端的性器也很快勃起,硬得麻煩。
他莫非是被這段生活攪亂了,否則怎會產生這等奇怪的想法?
哪怕那么想,尤爾仍平靜命令道:“把你的手拿出來,然后輕輕摸它。”
德文的手有一層繭,這是從小到大干粗重活造成的
,它能為青年帶來足夠的刺激。
粗糙的觸感讓尤爾不禁輕抽口氣,接著掩飾性的抿住嘴,可性器的馬眼已經不爭氣地冒出了腺液,代表它確實享受。
尤爾沉默了下,再次強調道:“不要看!”
德文點頭。
而后青年不再磨蹭,在熟悉的、讓他想要瑟縮的快感中揉搓肉戶,讓藥物更好起效,避免接下來感受到疼痛。
尤爾一直最討厭的就是痛苦。
隨著快感疊加。
喘息的聲音大了些,似在抒發主人的感受,又似乎是在引誘。
作為另一個參與者的德文,他的雞巴立刻硬得發痛,額角滲出汗,順著往下流。
可他還記著尤爾的命令,不敢亂動。
青年并未注意到大塊頭的異常。
他放棄揉搓,很快切換成把手指插入小批,精準的摳挖。
粗暴的行為帶來加深的快感,手指在還是白粉微紅的穴口進進出出,時不時揉搓陰蒂,速度也越來越快。
水液順著流出,濕潤黏膩的觸感糟糕得可怕。
在高潮到來,令他頭腦空白的那一刻,手指一齊插入,加到了三根,微弱的噴水聲響起,他的手徹底被打濕。
就連手心也是片濕熱。
德文能感受到他的顫抖,還有噴發在他手中的微涼液體。
急促的喘息過了幾分鐘才放緩。
尤爾把腿放下,拍拍德文的手臂,讓他把手放開,然后摸著對方的雞巴,輕嗅著對方身上自己常用沐浴露的淺薄香氣,放松很多。
也許是盡在掌握的帶來的安全感。
青年決定更放縱一點。
他不再壓抑,選擇出聲鼓勵與囑咐:“是很硬,你的雞巴不錯,很健康。但是等下一定要按我說的做,不要擅作主張。”
德文的臉比之前還要紅。
“好。”他低聲回應:“我會聽話,做好我該做的,不用您費心。”
尤爾滿意的笑了。
他先用雞巴在私處來回摩擦,熟悉且奇特的觸感很快喚醒小批的渴望。
龜頭被蹭得水亮,似乎還散發著熱氣。
在磨到柔軟的穴口時,青年一點點向下坐,讓它進入體內。
雞巴撐開褶皺,弄得小批過度的酸澀,還有部分難耐的渴望。觸及花心的那刻,尤爾的腰慢慢放松,完全坐了下來。
肚子里很滿。
青年搭在德文肩上的手抓緊了些,突然又覺得浪費。
單純的上下或騎乘體位交合似乎是對情人的利用不充分,反正對方被催眠了,搞點新花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撫摸著德文的手臂,確定它有肌肉,隨后問:“把我抱起來操,你能做到么?”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多玩點。
德文渾身僵硬。
他仿佛卡殼的機器,過了會才扭捏回答:“我先試試……您確定要這個姿勢么?”
尤爾撫摸著他的面頰。
對方依然閉著眼,遵守承諾。
“是的。”青年低聲道:“別擔心,如果不行,我不會強求你。”
催眠狀態的德文有了微弱的好勝心。
他一下就抱起尤爾,離開地面的懸空感令青年不自覺緊張,手臂環起對方的頸部,靠得對方更近了。
然后尤爾感覺對方就著這個姿勢,把他掂量了下,雞巴進得深了點,才認真說:
“我可以支持段時間。”
“嗯。”尤爾簡短回應了一個音節,然后故作冷淡道:“你能動了,先別太快。”
雞巴開始緩慢在肉道內抽插。
小批恬不知恥的抽搐,把它包裹得更為緊密,往深處引導。
縫隙慢慢冒出水,溫和的快意令他舒爽得脊背發麻,讓尤爾放松自然的順著對方的操弄的頻率予以回應。
他主動吻住了德文。
這個大塊頭停頓片刻,仿佛是在迷茫,而后沉默地加重力氣,把撞擊的頻率加快。
他的手指抓在尤爾的臀部,不算多的軟肉被擠出部分。
青年選擇忽視這點,享受著這點主動,還刻意把大腿夾緊些。
他突然不是很討厭以這種方式獲取標簽了。
性交是最原始且廉價的好心情獲取方式,肉體間的交合釋放,也能帶來點不一樣的奇妙反應——起碼現在他感到了快樂。
特別在他掌控全局,無需擔憂的情況下。
是的,尤爾終于明白為什么他為何排斥過去那種性交了,因為它們太緊迫,且沒有任何放松的余地,事后他還需要打起精神收拾。
但現在不用。
“再快點。”尤爾語調拉長了點,嗓音帶著幾分輕快,聲音落到德文耳中,他似乎能幻想出對方是怎么笑的:“讓我感覺到愉快,忘記別的東西。它是你應做的,不是么?”
德文從嗓子里發出沉悶的聲音:“好。”
肉道吮吸得雞巴很舒服,他也快忍不住了,于是瘋狂抽插。
淫水被操得飛濺,還有部分黏糊糊的流淌到股縫中。敏感點被狠厲撞擊的青年呻吟出聲,他們貼合得愈發緊實嚴密。
他幾乎靠著性器維持平衡,小批很快被操出個肉洞,黏絲絲的愛液也打濕了雞巴,就連囊袋也不曾幸免。
“呼……操快點……讓我射……”
他盡情抒發感想,在這份尖銳連綿的快意當中到達頂峰,愉快高潮了。
而德文雖沒射,卻也還是體貼的暫停操弄,等待尤爾緩過來。
真不錯。
青年休息了片刻,興致勃勃道:“繼續。嗯,我要你幫我口交。”
付了錢,就要用到底嘛。
尤爾已經想到睡前的新放松方式了,感覺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不能適應。
來以前就做好當情人心理準備的德文自然沒有什么不同意的。
他甚至覺得自己還賺了。
大塊頭把人放下,摸索著周圍情況,然后趴在青年兩腿間,對準那潮濕軟爛的縫隙仔細舔弄,還被指揮該怎么舔。
“對,這地方是陰蒂……重點舔這,我會有更多快感……嗚……又要,又要到了……”
說到一半,青年發出嗚聲,小批絞緊了,噴出不少愛液。
德文珍惜的把它舔吃,還把舌頭探入小批,在肉道里攪弄。尤爾被吃得舒服,甚至把下面往前懟,恨不得對方舔得再深上那么一部分。
等他再次高潮后,小批已經濕透了,只要把手指插進去,就能引出點水。
“可以了……我要你……”尤爾喘著氣,覺得自己好像真有性癮了,毫不知足道:“插進來,插進我的子宮……在里面內射……”
雞巴再次插入這個舒服的地方,它如狂風驟雨般瘋狂肏干,恨不得把囊袋也干入。
大量水液順著流出。
尤爾發出愉快的尖叫,明明幾乎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卻也還是把迎合著雞巴往里吃。
沒多久,龜頭就突破了宮口,插進這個小袋子里,令他再度高潮。
等今天的跑到尤爾身上。
白色的衣物看著沒那么透,可很緊,把大腿勒出些許軟肉。小逼也遭到同樣的待遇,布條卡在縫隙處,抵住陰蒂,分開肉唇,只要輕輕一動,就能產生不少鈍感。
前面的身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鎖精環的東西給束縛,甚至被包裝好,綁上蝴蝶結,成為形似禮物的糟糕狀態。
奶子也被擠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頂起。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加上衣物雖緊但過于輕薄,有種不穿衣服的錯覺。
更叫尤爾羞恥難堪的是,戈斯竟用煉金術弄來面兩三米高的落地鏡,站在他身后,讓他對著看如今的模樣究竟有多“美”——
然后對方用帶少許繭的那只手去隔著布料按揉他的私處。
些許酥麻與脹痛感傳遍全身。
尤爾的陰莖就這樣不爭氣的勃起,前面流著腺液,看著異常的淫蕩貪婪。
青年下意識伸手想遮住它。
結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煉成,干脆將他雙手束起,在他耳旁輕笑道:“沒關系的,它也很可愛。不過…這也餓了?”
手指往深處輕捻、劃弄。布料塞入縫隙,嬌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許水液,避免被繼續摸得熱辣,搞得它漸漸被浸濕。
一段時間沒吃過雞巴,記起它進入時快樂的小批反射性的絞緊。
“……我不知道。”尤爾說。
他努力不去看鏡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恥心繼續被刺痛。
“導師”望著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歡,于是湊過去親吻他的面頰。但他的手可沒有停下,簡單拉開遮擋用的布料,深入濕潤又緊致的溫暖肉穴,在里面不緊不慢地攪弄。
細微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往上冒。
小腹緊繃,胸往外挺,腿也有些發麻,身體想要換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勢,卻被布條勒住奶尖和陰蒂邊緣。
刺痛作為少許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襯出尖銳快意的甜美,也叫尤爾不敢躺下了。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將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釋放的欲望。
好難受。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體的反應,避免做出更多丟臉的事情。
呼吸變得漫長而炙熱。
而“導師”還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沒有直入正題的想法。
手指插入又抽出。
愛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給它鍍上層稍顯明亮的水光。水聲愈發清晰響亮,過于悶熱的環境讓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腳發軟。
耳朵已經羞恥到燙得厲害。
他還能聽到自己被揉搓到關鍵處時發出的零碎的氣音。
而液體滴落至后穴和臀縫,導致那漸漸有些發癢,想要被揉搓一番。
實在太折磨了。
輕飄
飄的撫摸根本無法滿足尤爾,他能感覺一種被吊住,無法高潮的空虛。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終于開口向男人示弱:“您……現在不進來嗎?”
戈斯愉快地笑起。
身為“長輩”,他確實比尤爾還能忍,但也沒好到哪去,雞巴早就硬到腫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進入騷穴享受了。
所以他迅速脫掉褲子,還有在尤爾眼中顯得礙事的長袍。
就在尤爾以為對方終于要放過他,能喂飽饑渴的騷穴時,男人卻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現在想看你主動一點,怎么辦呢?”
尤爾這次真被氣得昏頭了。
他惱怒地挪過去,然后對準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經過鍛煉和洗禮,這點力煉金術士感到疼痛,反而讓戈斯感覺像小貓在朝他撒嬌舔弄。
本質就有點畜牲的“導師”又爽了。
男人摸摸青年的頭,然后熱情地來了個過久的深吻,把人親到發暈才抱入懷中,主動撕爛那條該死的內褲,讓雞巴對準小批入口,讓它淺淺含住頭,但未繼續插進去。
“這下你總該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爾的臀部,語調聽著輕快,實際異常無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滿,還是主動點好。”
戈斯沒有說尤爾是婊子。
但青年卻自覺他渴求男人雞巴的情況,實際非常像,并開始猶豫。
是按照要求坐下去,還是放棄?
香氣在房間內似乎更濃郁了,尤爾呼吸著這淡雅的味道,鬼使神差用小批代替了腦子去思考——他直接坐到了底。
過脹過深,并捅開子宮,入侵最敏感區域的感覺令青年顫抖著直接高潮。
深處吐出溫暖的水液,配合小批緊緊吮吸性器的觸感,戈斯也為這緊到讓他吸氣的情況有些后悔。
好像玩得有點過了。
“雖然不懂你是怎么在那座城市混得還算好,但加入組織的好處,是有身份證明。如果你沒有這個東西,就算去大城市,想生活下去起碼也得脫層皮——我可不是說笑的。”
“不然你以為荒野的那些野民和擇優錄取是怎么刷人的?”
“請記住,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明,萬一被高等卑劣的職業者看上,你或許會成為奴隸。”
“很遺憾我們的同行只能到此為止。”
尤爾從回憶中脫離。
渾濁深黑水面順著船槳的移動,蕩出一道道波浪,小船朝目標行進。
這座城市沒有多少路面。
它有的只是橋,以及取代路面溝通各個建筑的水道。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水與魚腥味,潮濕悶熱的環境不一會就讓人渾身難受。
天空陰暗低沉,伴著隱約擴散的雷鳴。
身披寬大黑袍的尤爾正坐在船尾,見狀把斗篷往下拉了點。
他望向在前面劃船的船工,又想著來前說好的東西,不由得感到頭痛。
這是“夢與水之城”赫利斯,抑是從戈斯身體蘇醒的那位“導師”給他定的練習區域。
水流互相碰撞使得這的水域富含營養,大量的魚類得以出產,并且因某些歷史意義,這的現實能與“夢”交涉具現出不少怪物。
人們在這更容易做噩夢,怪物也更多。
但作為代價,此地能出產不少靈魂相關的低廉材料,如果想要簡單糊口,倒還是可以。
這是夢與水的邊緣之一,而非入口,所以顯得很偏僻,雖居住有不少普通人,但職業者更傾向朝夢的深處前景。
總的來說,這里搞收益吃力不討好,又沒多少上升空間,所以沒多少職業者,來的要么是被流放,要么是想養老。
而“導師”用他自己的證明來擔保尤爾的身份沒有問題,但要想獲取前往帝都的通行證,尤爾還得在這住上一段時間。
手續繁雜,但能解決不少麻煩。
也因為這的職業者不多,所以他們很歡迎煉金學徒的入駐,給出的條件也還行。
所以尤爾還能在這額外刷職業進度。
希望一切順利。
船很快到岸。
青年望著建在密密麻麻木樁上的高大建筑,無聲嘆了口氣,在船夫緊張且努力表達尊敬的目光中離開船,沿著木梯慢慢上走。
這估計就是他之后暫居的地點了。
他拿著憑證,在法師公會部分正式級法師的注視下假裝平靜的爭取自己的利益,但在結束被人引著后,才發現他已經出了身冷汗。
“這就是您的住所。”引路的學徒認真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通知協會。”
臉上有雀斑的男孩向他鞠了個躬,隨后把船留下,從街道不緊不慢的退場。
尤爾握著手中的房屋鑰匙,抽出手帕簡單擦擦手,苦中作樂地想,幸好他待的時間不會太長,否則膝蓋遲早會患上風濕。
隨后他提著不大的行李箱,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小船,前
往被安排好的住所——
一棟看似還行,實際不知內部如何的房屋。
法師協會安排的住所是一棟三層高,有私人停泊位的小屋。不算大,但每層有兩個房間,還搭配有浴室等設施,只是很久沒住人。
正如尤爾所想的那樣。
打開房門,首先迎面而來的是室內腐朽難聞的氣息,接著是堆積了一層沒有打掃的灰。
幸虧他提前用塊干凈的手帕捂住了臉,否則可能會被嗆到。
“導師”的訓練是有效的,雖然學到讓人痛苦難熬,起碼他的法術位終于突破了兩位數,并且只要精神力沒消耗光,就能連續施法。
當然,他這個“連續施法”的水分很大,距離瞬發還是差了不少。
尤爾想著記錄的除塵咒,果斷抬手對準這一層批量使用,在有些輕微疲憊后才停止。
現在這干凈了不少。
他看著表面有脫落且長有霉菌的墻面,心道住在水邊果然麻煩。
尤爾打開隨行的箱子,從中取出幾個部件,開始了今天的大掃除。
只是他忙碌半天,看著理清一新的居所,還是覺得需要買點家具和雇傭人來幫忙收拾。
不然單日常維護就能分去他不少時間。
尤爾拿出貼身攜帶的本子記下這點,然后看著來之前做的目標發呆。
已知魔物是能獲取標簽的。
但這座城市出產的有部分生殖能力,性器官能被人類容納的魔物,就只有類似觸手怪的夢境生物,赫恩。
其它的要么體型太大,要么等級太高,不好被他馴服或催眠。
購買家具并雇人的同時,還得挑只魔物。
尤爾合上本子,聽著突然變大的雷鳴,從窗口望向遠處,察覺暴雨終于落下。
水滴砸落到運河上,暈開重重漣漪。
有風吹過,透過雨幕,附近場景有些不清晰,反倒意外多了幾分意境。
看來要明天才能去了。
青年收回目光,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然后等了段時間,確定水是干凈且被加熱后,他才走到噴頭下,一點點清潔自己。
重點是撫慰已經饑渴難耐德小批。
在脫掉特制的內褲時,流著水的花穴甚至還夾住一小片布料,脫離的那刻產生了些微妙的觸感,具體是希望能被好好揉一下。
“呼……”
尤爾靠著墻面,然后拿起花灑,單手扒開肉唇直接沖。
水柱打在入口與陰蒂上,很刺激,讓青年不由得把它往前了一部分。
小肉粒被水柱沖刷,整個私處本能的收縮,接著因為堆積起的快感噴出淫水。
他就這樣簡單高潮了。
尤爾對此評價,不太妙。
先前瘋狂做愛的那段時間,他起碼要被人舔個十多分鐘才能噴。
結果因為趕路和學習,路上有機會他也只是淺淺弄一下就準備去睡覺了。偶爾還因“導師”的惡趣味能被內射個五六次,屬于素的時候真的素,做的時候真的一次性吃到撐,可量還是慢慢降了下來。
現在有了空閑時間,身體很快記起之前做愛帶來的快樂。
麻煩。
尤爾的表情陰沉不少。
他伸出手指,淺淺插進肉穴,簡單對準敏感點摳挖幾下,看著射出的精液和滿手的淫水,拿花灑把它們沖掉。
酥麻的快意令他會想起雞巴是怎么插進去瘋狂肏干,隨后內射的。
……還是要找個合適的仆從。
他無奈地想。
睡前撫慰很有效。
等他清洗完畢,躺倒床上時,尤爾很快陷入夢鄉,而非想象中的輾轉難眠。
唯一微妙的是,尤爾發現,哪怕沒有什么儀式,他還是陷入夢境,并遇到了群赫恩。
看著那些揮舞深灰色觸須的生物,尤爾發覺系統在這還能用。
在那其中,有只看著很弱,攜帶的標簽卻最合適他的家伙。
排除那個能直接灌精液混次數的[產精迅速],[快速自愈][魔感敏銳]都是通用的且不錯的功能。
所以現在他的目標就是干掉別的魔物,然后捕捉這家伙了吧?
只是到了半正式區,沒等尤爾動手,它們似乎察覺到他的惡意,跑得很快,沒多久就消失不見了。
尤爾不禁沉默了。
夢境的特殊在于白天,它的力量最為虛弱;而到了晚上,它則隨生靈入夢變得愈強。
在這個世界里面生存的一部分夢境魔物,也因日夜上浮或沉睡。
似乎是示好,又像是考驗。
尤爾發現他住的地方,恰好是兩個世界接軌的節點,無需任何儀式或其它能力,就可以踏入夢境,尋找相應的材料。
先前在這停留過的赫恩印記很深,貌似在他來前就居住于這。
它們見人就跑,應該只是為了安全起見,畢竟人類這種生物比較難說。但在試探出尤
爾是否有威脅后,它們才會逃跑或全員進攻。
所以到了法的深肏,它不懂哪是尤爾宮口,只知道粗暴蠻干,就像那些冰冷的人造工具一樣。
尤爾被弄得渾身顫抖,肉穴迅速挨操服,努力吞吃雞巴。
他仰起頭,舌尖無法阻擋觸手,透明的水液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到胸膛。
簡直是種恥辱。
因快感過度,而無力施法抵抗的怒火為此熊熊燃燒起來。
他要……他要教會這家伙……什么叫做地位……
沒等尤爾想好怎么懲罰,他就被拉入快感的深淵,意識再度零碎陷入高潮的空白。
“嗚、呃——”
魔物不懂潛藏的危險。
在硬生生撞開宮口,插入到那可憐的、甚至過于敏感小袋子后,雞巴沒有射精,而是大量噴出催情用的黏液協助潤滑。
它的產精器也慢慢膨脹,即將射精產卵了。
人和非人生物性交,有時是為追尋刺激,有時出于功利。
很難說尤爾的動機沒有前者。
欲望與傲慢相互交織,再加上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就產生了行動。可傲慢恰恰不是什么好東西,它往往代表著失敗,以及……代價。
或許是擔憂獵物在即將窒息間瘋狂反撲,單純為汲取體液中魔力,趁機堵住青年嘴唇的觸須很快離開,變為牢牢固定避免獵物逃開的存在。
尤爾只能發出斷續的音節,意識暫時為過度的快感而迷失。
“呃……嗚……”
產卵器是深黑色的,它藏在生殖觸內,當確定被捕獲進行交合的存在體內溫度足夠,且能容納部分卵之后,這以大量繁殖為延續種族策略的底層魔物便會抓緊機會生育。
柔軟的卵在脫離產卵器后因為外界的溫度而漸漸變得堅硬。
它們一顆顆落到這可憐的、只吃過精水的小袋子內,伴著源源不斷的黏稠液體,撐得這越發飽脹難言,直至無法承受,從縫隙溢出。
在黏液沖刷時,卵會在里面亂撞,不亞于性交時的體驗。
于是高潮無法避免。
他的性器開始射精,卻被魔物趁機吸住龜頭汲取精液,進食體液蘊含的魔力。
觸手還圍繞著小批附近吮吸品嘗著高潮時分泌流出的水液,在觸碰到陰蒂,發覺獵物感受更為強烈,能榨出更多體液后,觸須便來回吮吸摩擦,接著發現了同樣有清液的小逼尿孔。
撥弄刺激它已是不可阻擋的事了。
陌生的刺激感令心跳得很快,小腿緊繃,足尖止不住掙扎晃動。
在無法抵擋的快感過后,他再也無法忍耐釋放的沖動。
青年是過了一會才意識到有淅淅瀝瀝的水液順著腿根往下流,然后被魔物貪婪吮吸吞食。
莫大的恥辱隨著顫抖愈演愈烈,他因傲慢成為了暫時的犧牲品。
雖然這種魔物很脆弱,一記簡單的火球術就能領它死亡,但無措施的接近的危險,還是狠狠給尤爾上了一課。
好在,這次的教訓還算得上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