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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爾知道,只要能遮掩過這次,那么他就能全身而退了。
僅剩三次內射。
不過在這的難度很高。因為野外同旅館不一樣,它的物品準備沒那么齊全。
無論是水還是別的。
火焰靜靜燃燒。
青年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面包與調料,在火堆上架了個小鍋,往里面倒水。
為出行售賣的面包并不好吃。
它們為能留存夠久,大多很干很硬,便于存放。
要食用,一般需要煮開。
尤爾深吸一口氣,按壓住內心的多余情緒,用提前準備的面包刀把它削片。
清澈的水慢慢冒泡,他往里面加入了點洗凈烘烤過的野菜,然后撒了把調料,拿兩根筷子在里面攪動著。
先前以出去考察檢測。
實則是為躲避青年的戰士很快聞到了香味。
他頓時有點好奇。
像對方這樣表現傲慢的家伙,可不一定會做食物。
這群人個個恨不得指著雇傭的人替他們做完全部的事,還在出錢時仿佛是說,這是賞給你的,你要學會感恩。
實際就那么點錢,裝得很。
他湊過去看,發現尤爾已經吃上了。
面包漂浮在碗里,配合蔬菜和些許腌肉,看上去還不錯。
戰士不喜歡野菜。
對他來說,這種難吃得要死的東西能不吃就不吃。
只是這次,他承認,有點蔬菜也不錯。
但……
尤爾看出了他的猶豫。
他冷淡道:
“想吃就拿,吃完記得給我洗干凈餐具。”
說完,青年就自己默默吃著食物,細嚼慢咽的講究模樣看得戰士心中稍定。
法師老爺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強大擺在外的。如果他有能控制人的能力,早就找了一群人,給自己發財了。
青年在他心中的懷疑度有所下降。
而入口的雜湯則令戰士根本無法抵抗——
簡直太好吃了!
面包的干燥被混合鮮味的湯沖淡,蔬菜味道很淡,吃起來也清爽,配合肉,沖淡了部分味道,令它更美味。
戰士原本是大口吃著的。
但越吃,他就品嘗得越仔細、珍惜。
吃了這頓,下一頓或許只能存在記憶中。
畢竟這是法師老爺做的湯?。?
戰士心中莫名產生他有點配不上的感覺。
然后他抬頭,看到了尤爾手中的木條,敏銳意識到其中的便利性——
比起刀叉和用手拿,這東西完全能就地取材,還可以避免點不妙的事情。
他試著學對方那樣做,有點難。但身為職業者,他也很快掌握了技巧。
戰士最終心滿意足。
一頓美餐下去,他感覺心情都好多了,就連清洗這種麻煩事也做得輕松了。
只是他不知道,尤爾看著他的視線漸漸意味深長起來。
或許是環境的治愈。
尤爾的頭痛癥狀有些許的緩解,并且精神恢復的速度比在城鎮要快。
于是在戰士轉身,一無所知詢問接下來是否要去狩獵動物時,他看到了尤爾的眼睛,感覺那異常的深邃、幽暗。
異常不經意入侵了他的思想,防不勝防。
尤爾不緊不慢地道:
“過來。對了,記得把你的衣服放好,別弄臟?!?
戰士順從的脫掉衣服,與青年一起走進狹窄的帳篷里。
他看著褪去衣物的尤爾,發現對方身上的愛痕還未消退,心中生出些許疑惑:
“你沒用藥涂么?”
尤爾迷茫的回看他,兩人面面相覷。
可以用藥?
在性上勉強算純潔、幾乎沒了解多少的尤爾默默記下。
這是他的失誤。
下次去新地方一定找。
“等等?!睉鹗客蝗粍e過頭,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別扭道:“這樣你會不舒服,不如我先去找一點藥?!?
見到尤爾微微皺眉,似乎想拒絕他時,戰士迅速補充:
“時間很短的,絕對不會超過半小時!”
他緊張抿唇,觀望著青年的態度。
或許是對方的視線很專注,以至于尤爾莫名產生了他正在被重視的錯覺。
很少,或者說自工作以來幾乎沒人會這樣注視他。
青年面上出現些許淺薄的紅。他看著戰士,沉默了好一會,聲音聽起來像惱羞成怒。
“你想法那么多,征求我的意見有什么用,我又阻止不了你,想做就做啊?!?
而戰士低著頭,聽到青年同意的話,就如同被火燒眉毛一樣飛速離開。
尤爾望著他的背影迷茫。
他真那么饑渴到讓人害怕么?
如果不是知曉在催眠期間,被催眠對象會優先實
現他的愿望,恐怕尤爾真以為戰士跑了。
直到有風吹過,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感受到一片涼意,尤爾才回過神,把衣服合攏,慢慢湊到火旁取暖。
體弱導致他常常體寒,而野外林間通常比起城市的溫度低上許多。
他還刻意加了兩三根木柴,令火燒得更旺。
尤安對臨時選的營地后悔了。
他心想,下一趟旅程,他一定朝更溫暖的地方去。不過在那之前,他得想辦法攢筆錢。
周圍沒有人聲,鳥兒在遠處鳴叫。
尤爾產生了點不安。
這不像現代,外出可能遇到很多麻煩。
在沒有獲取儲物空間時,他坐的驢車也可能被劫掠。
他近段時間應該買條狗的。
不,普通的狗支撐不了多久,換成皮糙肉厚的魔物才對。這種東西性價比更高,雖難訓了點,可有催眠和契約,他無需擔心多少。
尤爾默默記下這點。
戰士去的時間不算長。
在青年回想法術沒多久,就見到對方氣喘吁吁跑來,手里還握著罐絕對與野生無關的藥膏,讓尤爾心中略感微妙。
“涂這個就好?!睉鹗空f:“我來幫你。不過這些得塞進去?!?
尤爾這才發現男人手里拿了一把綠色的葉片。
全塞進去?最終用水沖出來?
想起上一次被內射過深,導致清理艱難,自摸高潮多次才弄干凈的經歷,尤爾是拒絕的。
他不動聲色往后退了點。
沒注意到青年的僵硬,戰士繼續道:
“很管用的。只要弄成水,配合藥膏能迅速消腫?!?
弄成水?該不會……
然后他看著戰士把葉片洗干凈,然后讓自己脫衣服抱住腿,把私處抬高。
這是必要的犧牲。
尤爾在內心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可他心中的羞恥再度溢了出來。
戰士平靜伸手探入他松垮的衣物,去摸他的屁股,還來回揉捏。
尤爾震驚的看著對方。
“你……”
他下意識伸手去打對方,中途鬼使神差遲疑片刻,換了個顯眼的目標,去打戰士的胸。
結果健壯溫暖的肉體不僅燙了他一下,硬邦邦的肌肉還震得尤爾手心微麻。
“時間緊迫?!睉鹗恳槐菊浀溃骸安灰速M了,讓我先來幫你找點狀態?!?
找狀態?是性騷擾吧!
他就知道,這是個該死的流氓!
尤爾在心底用盡所學的粗口罵了戰士一遍,然后僵持片刻,猶如受辱般照做了。
樹葉完整時摸起來還算溫潤。
但它們被碾成一團,成為碎渣,填入紅腫敏感的小批內,就略微有點刺了。
手指接著單純刺進,這就有被侵犯的深入感。
尤爾吸著氣,眼睛泛起了薄薄水霧,鼻腔也有點莫名酸澀。
好奇怪,明明打算犧牲自己,但為什么現在他還會感到一點難過?這不像過去,為了利益,為了更好的身體……
奇怪的想法在腦中徘徊。
而戰士看到了他的猶豫,選擇湊近親吻。
嘴唇是溫暖的,它們緊緊相貼,些許溫暖從中渡過。
相較上一次,男人顯得很溫和,先試探性在外圍舔弄,才一點點深入。
舌被打著轉吮吸,手頭的動作暫時停下。
等吻停止后,尤爾的臉上的漸漸多出些許薄紅。
“可以了?!彼麨榍懊娴南敕ㄐ咔樱Σ蝗タ磻鹗浚荒芷查_話題,發出疑問:“你說的前面用消腫,那么接下來要搗進去?”
男人的懷抱是溫暖的。
戰士喘著氣,手已經摸到臀瓣間的入口,慢慢道:
“用這就好……記得夾緊?!?
尤爾的心情很奇怪。
他一邊覺得既然都是為利益,坦然點又怎樣;又一邊覺得恐懼厭惡,擔憂它進去。
只是他沒有別的選擇。
青年閉上眼睛,放任戰士的行為。他靠在對方懷中,能感受沾了藥膏的手指怎么慢慢開拓這生澀的區域。
觸感十分陌生。
尤爾要努力放松,才不至于令后穴緊咬住它。
他很想甩個火球術過去發泄。
肉壁被摳挖,沒多久就摸到了前列腺。
“嗯……!”青年斷續喘息,他抓緊了戰士的手。男人的笑意變得微妙,接著與青年無指相扣,感受對方更深的反應。
這地方被輕輕按壓碾磨。
藥膏漸漸融化,干澀的區域也在痙攣中一點點分泌水液,沒那么難進了。
接著手指抽出,硬了很久的雞巴終于再次被溫暖容納。
尤爾撫摸自己的腹部。
很撐,也很奇怪。
戰士開始規律操干起來。而尤爾感受被撞得微微晃動的身體,有種
奇怪的暈麻。
下面不像小批的跑到尤爾身上。
白色的衣物看著沒那么透,可很緊,把大腿勒出些許軟肉。小逼也遭到同樣的待遇,布條卡在縫隙處,抵住陰蒂,分開肉唇,只要輕輕一動,就能產生不少鈍感。
前面的身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鎖精環的東西給束縛,甚至被包裝好,綁上蝴蝶結,成為形似禮物的糟糕狀態。
奶子也被擠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頂起。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加上衣物雖緊但過于輕薄,有種不穿衣服的錯覺。
更叫尤爾羞恥難堪的是,戈斯竟用煉金術弄來面兩三米高的落地鏡,站在他身后,讓他對著看如今的模樣究竟有多“美”——
然后對方用帶少許繭的那只手去隔著布料按揉他的私處。
些許酥麻與脹痛感傳遍全身。
尤爾的陰莖就這樣不爭氣的勃起,前面流著腺液,看著異常的淫蕩貪婪。
青年下意識伸手想遮住它。
結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煉成,干脆將他雙手束起,在他耳旁輕笑道:“沒關系的,它也很可愛。不過…這也餓了?”
手指往深處輕捻、劃弄。布料塞入縫隙,嬌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許水液,避免被繼續摸得熱辣,搞得它漸漸被浸濕。
一段時間沒吃過雞巴,記起它進入時快樂的小批反射性的絞緊。
“……我不知道?!庇葼栒f。
他努力不去看鏡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恥心繼續被刺痛。
“導師”望著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歡,于是湊過去親吻他的面頰。但他的手可沒有停下,簡單拉開遮擋用的布料,深入濕潤又緊致的溫暖肉穴,在里面不緊不慢地攪弄。
細微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往上冒。
小腹緊繃,胸往外挺,腿也有些發麻,身體想要換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勢,卻被布條勒住奶尖和陰蒂邊緣。
刺痛作為少許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襯出尖銳快意的甜美,也叫尤爾不敢躺下了。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將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釋放的欲望。
好難受。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體的反應,避免做出更多丟臉的事情。
呼吸變得漫長而炙熱。
而“導師”還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沒有直入正題的想法。
手指插入又抽出。
愛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給它鍍上層稍顯明亮的水光。水聲愈發清晰響亮,過于悶熱的環境讓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腳發軟。
耳朵已經羞恥到燙得厲害。
他還能聽到自己被揉搓到關鍵處時發出的零碎的氣音。
而液體滴落至后穴和臀縫,導致那漸漸有些發癢,想要被揉搓一番。
實在太折磨了。
輕飄飄的撫摸根本無法滿足尤爾,他能感覺一種被吊住,無法高潮的空虛。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終于開口向男人示弱:“您……現在不進來嗎?”
戈斯愉快地笑起。
身為“長輩”,他確實比尤爾還能忍,但也沒好到哪去,雞巴早就硬到腫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進入騷穴享受了。
所以他迅速脫掉褲子,還有在尤爾眼中顯得礙事的長袍。
就在尤爾以為對方終于要放過他,能喂飽饑渴的騷穴時,男人卻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現在想看你主動一點,怎么辦呢?”
尤爾這次真被氣得昏頭了。
他惱怒地挪過去,然后對準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經過鍛煉和洗禮,這點力煉金術士感到疼痛,反而讓戈斯感覺像小貓在朝他撒嬌舔弄。
本質就有點畜牲的“導師”又爽了。
男人摸摸青年的頭,然后熱情地來了個過久的深吻,把人親到發暈才抱入懷中,主動撕爛那條該死的內褲,讓雞巴對準小批入口,讓它淺淺含住頭,但未繼續插進去。
“這下你總該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爾的臀部,語調聽著輕快,實際異常無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滿,還是主動點好?!?
戈斯沒有說尤爾是婊子。
但青年卻自覺他渴求男人雞巴的情況,實際非常像,并開始猶豫。
是按照要求坐下去,還是放棄?
香氣在房間內似乎更濃郁了,尤爾呼吸著這淡雅的味道,鬼使神差用小批代替了腦子去思考——他直接坐到了底。
過脹過深,并捅開子宮,入侵最敏感區域的感覺令青年顫抖著直接高潮。
深處吐出溫暖的水液,配合小批緊緊吮吸性器的觸感,戈斯也為這緊到讓他吸氣的情況有些后悔。
好像玩得有點過了。
“雖然不懂你是怎么在那座城市混得還算好,但加入組織的好處,是有身份證明。如果你沒有這個東西,就算去大城市,想生活下去起碼也得脫層皮——我可不是說笑的?!?
“不然你以為荒野的那些野民和擇優錄取是怎么刷人的?”
“請記住,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明,萬一被高等卑劣的職業者看上,你或許會成為奴隸?!?
“很遺憾我們的同行只能到此為止。”
尤爾從回憶中脫離。
渾濁深黑水面順著船槳的移動,蕩出一道道波浪,小船朝目標行進。
這座城市沒有多少路面。
它有的只是橋,以及取代路面溝通各個建筑的水道。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水與魚腥味,潮濕悶熱的環境不一會就讓人渾身難受。
天空陰暗低沉,伴著隱約擴散的雷鳴。
身披寬大黑袍的尤爾正坐在船尾,見狀把斗篷往下拉了點。
他望向在前面劃船的船工,又想著來前說好的東西,不由得感到頭痛。
這是“夢與水之城”赫利斯,抑是從戈斯身體蘇醒的那位“導師”給他定的練習區域。
水流互相碰撞使得這的水域富含營養,大量的魚類得以出產,并且因某些歷史意義,這的現實能與“夢”交涉具現出不少怪物。
人們在這更容易做噩夢,怪物也更多。
但作為代價,此地能出產不少靈魂相關的低廉材料,如果想要簡單糊口,倒還是可以。
這是夢與水的邊緣之一,而非入口,所以顯得很偏僻,雖居住有不少普通人,但職業者更傾向朝夢的深處前景。
總的來說,這里搞收益吃力不討好,又沒多少上升空間,所以沒多少職業者,來的要么是被流放,要么是想養老。
而“導師”用他自己的證明來擔保尤爾的身份沒有問題,但要想獲取前往帝都的通行證,尤爾還得在這住上一段時間。
手續繁雜,但能解決不少麻煩。
也因為這的職業者不多,所以他們很歡迎煉金學徒的入駐,給出的條件也還行。
所以尤爾還能在這額外刷職業進度。
希望一切順利。
船很快到岸。
青年望著建在密密麻麻木樁上的高大建筑,無聲嘆了口氣,在船夫緊張且努力表達尊敬的目光中離開船,沿著木梯慢慢上走。
這估計就是他之后暫居的地點了。
他拿著憑證,在法師公會部分正式級法師的注視下假裝平靜的爭取自己的利益,但在結束被人引著后,才發現他已經出了身冷汗。
“這就是您的住所?!币返膶W徒認真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通知協會?!?
臉上有雀斑的男孩向他鞠了個躬,隨后把船留下,從街道不緊不慢的退場。
尤爾握著手中的房屋鑰匙,抽出手帕簡單擦擦手,苦中作樂地想,幸好他待的時間不會太長,否則膝蓋遲早會患上風濕。
隨后他提著不大的行李箱,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小船,前往被安排好的住所——
一棟看似還行,實際不知內部如何的房屋。
法師協會安排的住所是一棟三層高,有私人停泊位的小屋。不算大,但每層有兩個房間,還搭配有浴室等設施,只是很久沒住人。
正如尤爾所想的那樣。
打開房門,首先迎面而來的是室內腐朽難聞的氣息,接著是堆積了一層沒有打掃的灰。
幸虧他提前用塊干凈的手帕捂住了臉,否則可能會被嗆到。
“導師”的訓練是有效的,雖然學到讓人痛苦難熬,起碼他的法術位終于突破了兩位數,并且只要精神力沒消耗光,就能連續施法。
當然,他這個“連續施法”的水分很大,距離瞬發還是差了不少。
尤爾想著記錄的除塵咒,果斷抬手對準這一層批量使用,在有些輕微疲憊后才停止。
現在這干凈了不少。
他看著表面有脫落且長有霉菌的墻面,心道住在水邊果然麻煩。
尤爾打開隨行的箱子,從中取出幾個部件,開始了今天的大掃除。
只是他忙碌半天,看著理清一新的居所,還是覺得需要買點家具和雇傭人來幫忙收拾。
不然單日常維護就能分去他不少時間。
尤爾拿出貼身攜帶的本子記下這點,然后看著來之前做的目標發呆。
已知魔物是能獲取標簽的。
但這座城市出產的有部分生殖能力,性器官能被人類容納的魔物,就只有類似觸手怪的夢境生物,赫恩。
其它的要么體型太大,要么等級太高,不好被他馴服或催眠。
購買家具并雇人的同時,還得挑只魔物。
尤爾合上本子,聽著突然變大的雷鳴,從窗口望向遠處,察覺暴雨終于落下。
水滴砸落到運河上,暈開重重漣漪。
有風吹過,透過雨幕,附近場景有些不清晰,反倒意外多了幾分意境。
看來要明天才能去了。
青年收回目光,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然后等了段時間,確定水是干凈且
被加熱后,他才走到噴頭下,一點點清潔自己。
重點是撫慰已經饑渴難耐德小批。
在脫掉特制的內褲時,流著水的花穴甚至還夾住一小片布料,脫離的那刻產生了些微妙的觸感,具體是希望能被好好揉一下。
“呼……”
尤爾靠著墻面,然后拿起花灑,單手扒開肉唇直接沖。
水柱打在入口與陰蒂上,很刺激,讓青年不由得把它往前了一部分。
小肉粒被水柱沖刷,整個私處本能的收縮,接著因為堆積起的快感噴出淫水。
他就這樣簡單高潮了。
尤爾對此評價,不太妙。
先前瘋狂做愛的那段時間,他起碼要被人舔個十多分鐘才能噴。
結果因為趕路和學習,路上有機會他也只是淺淺弄一下就準備去睡覺了。偶爾還因“導師”的惡趣味能被內射個五六次,屬于素的時候真的素,做的時候真的一次性吃到撐,可量還是慢慢降了下來。
現在有了空閑時間,身體很快記起之前做愛帶來的快樂。
麻煩。
尤爾的表情陰沉不少。
他伸出手指,淺淺插進肉穴,簡單對準敏感點摳挖幾下,看著射出的精液和滿手的淫水,拿花灑把它們沖掉。
酥麻的快意令他會想起雞巴是怎么插進去瘋狂肏干,隨后內射的。
……還是要找個合適的仆從。
他無奈地想。
睡前撫慰很有效。
等他清洗完畢,躺倒床上時,尤爾很快陷入夢鄉,而非想象中的輾轉難眠。
唯一微妙的是,尤爾發現,哪怕沒有什么儀式,他還是陷入夢境,并遇到了群赫恩。
看著那些揮舞深灰色觸須的生物,尤爾發覺系統在這還能用。
在那其中,有只看著很弱,攜帶的標簽卻最合適他的家伙。
排除那個能直接灌精液混次數的[產精迅速],[快速自愈][魔感敏銳]都是通用的且不錯的功能。
所以現在他的目標就是干掉別的魔物,然后捕捉這家伙了吧?
只是到了半正式區,沒等尤爾動手,它們似乎察覺到他的惡意,跑得很快,沒多久就消失不見了。
尤爾不禁沉默了。
夢境的特殊在于白天,它的力量最為虛弱;而到了晚上,它則隨生靈入夢變得愈強。
在這個世界里面生存的一部分夢境魔物,也因日夜上浮或沉睡。
似乎是示好,又像是考驗。
尤爾發現他住的地方,恰好是兩個世界接軌的節點,無需任何儀式或其它能力,就可以踏入夢境,尋找相應的材料。
先前在這停留過的赫恩印記很深,貌似在他來前就居住于這。
它們見人就跑,應該只是為了安全起見,畢竟人類這種生物比較難說。但在試探出尤爾是否有威脅后,它們才會逃跑或全員進攻。
所以到了法的深肏,它不懂哪是尤爾宮口,只知道粗暴蠻干,就像那些冰冷的人造工具一樣。
尤爾被弄得渾身顫抖,肉穴迅速挨操服,努力吞吃雞巴。
他仰起頭,舌尖無法阻擋觸手,透明的水液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到胸膛。
簡直是種恥辱。
因快感過度,而無力施法抵抗的怒火為此熊熊燃燒起來。
他要……他要教會這家伙……什么叫做地位……
沒等尤爾想好怎么懲罰,他就被拉入快感的深淵,意識再度零碎陷入高潮的空白。
“嗚、呃——”
魔物不懂潛藏的危險。
在硬生生撞開宮口,插入到那可憐的、甚至過于敏感小袋子后,雞巴沒有射精,而是大量噴出催情用的黏液協助潤滑。
它的產精器也慢慢膨脹,即將射精產卵了。
人和非人生物性交,有時是為追尋刺激,有時出于功利。
很難說尤爾的動機沒有前者。
欲望與傲慢相互交織,再加上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就產生了行動。可傲慢恰恰不是什么好東西,它往往代表著失敗,以及……代價。
或許是擔憂獵物在即將窒息間瘋狂反撲,單純為汲取體液中魔力,趁機堵住青年嘴唇的觸須很快離開,變為牢牢固定避免獵物逃開的存在。
尤爾只能發出斷續的音節,意識暫時為過度的快感而迷失。
“呃……嗚……”
產卵器是深黑色的,它藏在生殖觸內,當確定被捕獲進行交合的存在體內溫度足夠,且能容納部分卵之后,這以大量繁殖為延續種族策略的底層魔物便會抓緊機會生育。
柔軟的卵在脫離產卵器后因為外界的溫度而漸漸變得堅硬。
它們一顆顆落到這可憐的、只吃過精水的小袋子內,伴著源源不斷的黏稠液體,撐得這越發飽脹難言,直至無法承受,從縫隙溢出。
在黏液沖刷時,卵會在里面亂撞,不亞于性交時的體驗。
于是高潮無法避免。
他的性器開始射精,卻被魔物趁機吸住龜頭汲取精液,進食體液蘊含的魔力。
觸手還圍繞著小批附近吮吸品嘗著高潮時分泌流出的水液,在觸碰到陰蒂,發覺獵物感受更為強烈,能榨出更多體液后,觸須便來回吮吸摩擦,接著發現了同樣有清液的小逼尿孔。
撥弄刺激它已是不可阻擋的事了。
陌生的刺激感令心跳得很快,小腿緊繃,足尖止不住掙扎晃動。
在無法抵擋的快感過后,他再也無法忍耐釋放的沖動。
青年是過了一會才意識到有淅淅瀝瀝的水液順著腿根往下流,然后被魔物貪婪吮吸吞食。
莫大的恥辱隨著顫抖愈演愈烈,他因傲慢成為了暫時的犧牲品。
雖然這種魔物很脆弱,一記簡單的火球術就能領它死亡,但無措施的接近的危險,還是狠狠給尤爾上了一課。
好在,這次的教訓還算得上輕微。
也許是不甘,也許是憎惡,尤爾遏制住了能把他沖刷到渾噩的快感,利用最后的意識,施展出了個殘缺的火球術。
魔物的體表與體內始終是冰涼的,一記火球砸到體表,就能領它退卻。
它發出尖嘯,而后迅速逃離,卻因為臨時的陣法倒在遠處。
粗大的產卵器從肉穴中迅速脫離,大量的液體傾瀉而出,連帶著幾顆未附著發育好的卵被一齊噴出,掉落在地。
仿佛懷孕六七個月的大肚終于慢慢消退。
腿間滿是濁液,強烈的釋放感讓他喉嚨里發不出什么聲音。
尤爾再次來到了頂峰。
身前的雞巴仿佛為此壞掉了,斷續的噴灑著蓄積的精液。腿間被撐到暫時無法合攏的肉洞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液體流出。
【收集完成】
【標簽已獲取,備用能源啟用中,即將修復系統余下功能,剩余時間:71:59:58】
【請宿主屆時提前做好準備】
尤爾動了動手指。
系統的聲音他暫時無法理解,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雖然體力被大量消耗的疲倦感來勢洶洶,但他必須處理那只魔物。
可青年太累了。
所以他最終只能艱難抬起手指,讓房門關閉鎖死,把對方擋在外面,隨后就陷入了黑沉的夢鄉當中。
縱欲過度是件久違的事。
尤爾醒來后看到的首先是液體滴落凝結成一塊塊,瞧著臟兮兮的床單與零碎的死卵。
他慢慢坐起。
頭有輕微的不適,雙腿發軟,中間的花穴滿是脹痛。他習慣性摸了下額頭,入手的溫度告訴他,應該是發熱,怪不得渾身乏力。
緊接著,熟悉又陌生的饑餓感迅速傳開。
好餓。
身體迫切希望能多汲取點養分,修補那些受到損傷的地方。
昨日的記憶一一回溯。
尤爾嘆了口氣,接著抬起手,看著指尖被催動的火焰,揮手又散去。
……不影響施法,專注程度可以接受。
評估完畢后,尤爾強撐著起身,決心要好好處理那個讓他翻車的玩意。
青年發誓,教訓他會記得很深,并打造一個信物時刻提醒自己,但對懲罰,他絕對會好好利用這只魔物,學習怎么做到得心應手。
空氣中悶熱難言,散發著腐朽的氣味。
尤爾試著打開窗通風,結果更加微妙的氣溫從屋外飄蕩,讓他立刻又合上。
青年自我警告在這一定要謹慎。
這不是安全且能任由他操控的現代都市,它是個魔法世界,作為長生的代價,它對他足夠陌生,也足夠的危險。
雖然戈斯的存在帶來些許挫敗感,可他還是順利拿到想要的。
尤爾面色陰沉地把預備的法術準備好,想著住所的室內圖,很快想出幾個計劃。
不過目前對他最好的計劃還是隨機應變。
門一開,他就看到魔物還躺在原地,瞧著軟趴趴的,似乎受傷嚴重。
看來這個陣法很有用。
尤爾若有所思。
丟了幾個法術試探過后,青年伸手抓住魔物的一根觸須,粗暴把它拖到昨晚準備好的房間,確定鐵窗和門的強度足夠困住這玩意,并做了點籌備才勉強離開。
他的食物是裝在儲物空間內,需要就著熱湯軟化的堅硬餅干。
“導師”似乎確定他的天賦,認為他們還會再相見,于是給了枚儲物戒指給尤爾,并要求等他們下次見面后,尤爾要予以相應的補償。
它算他的投資。
從空間內取出個鐵鍋,接著放入凈水,用魔晶做的火爐煮沸。
聞著調料包丟進去后發出的香氣。
尤爾突然后知后覺,或許他在路上自覺的將就對“導師”而言無疑是種矯情和挑剔,所以這家伙會夸獎他制作的料理包“還算新奇有趣,有待讓原料更容易找到”。
旅行時這東西算不錯了。
哪怕是高級學徒,他們更多也是就著溫水啃耐儲存的硬面包,野味還浪費香料呢。
不算慢吃完了一鍋湯,聽著外面的雨聲,尤爾有種短暫的愜意感。
然后他起身上樓收拾了床,蓋上被子,開始思考烘衣服的煉金小裝置該怎么造。
這里雨季較長,期間空氣都是濕潤的。
慢慢溫暖起的床讓他昏昏欲睡,好在尤爾在徹底睡過去前記起了系統的變化。
看著淡藍色的光屏,青年清醒多了。
【宿主:尤爾-姓氏暫無】
【狀態:半褪凡】
【法力:15/30】
【體力:5/10】
【精力:6/10】
【擁有標簽:初級體能強化適配性較弱,待開發、中等火元素親和解析中、元素調和解析中、煉金-?待解析】
【評語:宿主體能較弱,建議獲取合適的標簽,然后多加鍛煉,爭取開發肉體潛質,避免無法加快相應的共鳴與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