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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雖然打開了窗,沒那么悶熱,可它的散氣不算快。
麻煩的暈眩與輕微的鈍痛在腦中回蕩,讓人感覺煩躁郁悶。
尤爾拿提前準備好的手帕混了冷水,簡單擦了擦他的臉,然后認真聽著。
單純的說或許是難以理解的。他還得切身體會,不然沒法明白。
戰士選擇先給尤爾撫摸。
“首先,你需要試著摸它的邊緣?!?
尤爾看著對方把手放到他的性器,接著用嚴肅的語氣,依次撫摸馬眼,溝壑,還有囊袋。
柱身被手握住,用特殊的手法去摩擦。
不過在尤爾看來,戰士最重要的技巧,大概是粗糙有繭的手指。
它不平整,在摸敏感的馬眼時,每次撫摸,都能擦出對比激烈的快意。
暈眩感好像更強了。
尤爾發現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讓他忍不住擔憂捂住。
像是直覺,又像是預感。
這具身體還是太脆弱,單純一次性愛,就產生不少的麻煩。
而戰士仍然用之前的語氣道:“如果不行,你可以放棄。畢竟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傲慢的他自然不喜歡。
“射快點不就好了?!鼻嗄暝俅巫プ×藛栴}所在:“你給自己弄,我輔助不也一樣?”
戰士沒法回答。
他看似呆愣的點頭,實則隱晦承認了自己的一部分小心思——他想看尤爾怎么給他口。
這是尤爾替人摸雞巴時后知后覺的。
玩得真花。
他內心又忍不住罵了一句,看著這個同性的、前面才進入他不久,導致他下面還腫著的器官,滿是厭惡。
可他越是憎惡、不情愿,就越讓戰士興致勃發。
這東西干脆硬得戰士感到發痛,還跳動得更厲害了。
尤爾見狀恨不得直接上腳踩。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那張漂亮陰郁的面容此刻看著有多澀情。
雞巴很大,還很丑。
摸起來和條蟲一樣,還硬著……尤爾竭盡他會的貶義詞,努力在內心加深這種概念。
撫摸過了一段時間。
他的手漸漸發酸,可這個大家伙仍然沒有射出來。
然后他聽到戰士說:
“你能幫我舔一下么?這樣我可以射得更快……”
青年猶疑的看著他。
但這時間太漫長了,他想快點結束。處理時間越充分,麻煩的線索就越少。
于是尤爾低下他的頭,離它變得很近。他清楚能聞到這東西散發的糟糕氣味。
不算好,有點怪異的腥臭。
肉紅色的飽滿龜頭伴著主人的喘息微微晃動。
隱約間,他好像看到這玩意在散發熱氣……精液會是熱的么?
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
隨后他張開嘴,在對方的注視下,探出淡粉色的舌尖,輕輕舔了下去——
柔軟的觸感與視覺體驗足夠精神得到滿足。
戰士的精關一松,竟在這時就射了,給了尤爾一臉精液。
好在青年全程是閉著眼睛的,不然會更為麻煩。
難吃的精液味道被味蕾捕捉。
尤爾心中難免產生了怒火。他趕緊用手簡單擦一下臉,然后拿來手帕,把精液弄走。
“你!”他很想罵人。
而戰士無辜的看著他,仿佛這是一場與他無關的意外。
浪費了一次精液,對方的囊袋還是鼓鼓的。
可尤爾咽不下這口氣,他覺得這就是這家伙故意的。
在煩躁間,他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他抽出了一根皮帶,扯了扯,確定大小和長度都剛剛好。
而戰士表情逐漸僵硬。
“不行。”他艱難勸阻道:“這樣我醒來會發現不對的,你會暴露?!?
尤爾冷笑一聲。
“你離開旅館后感覺自己很煩躁,想去瀉火,于是去玩了一圈。你發現雖然有點痛,但具體蠻舒服的。所以你雞巴被打腫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沒錢了?!睉鹗空嬲\回答:“沒錢去不了,他們會把我丟出來?!?
該死且麻煩的窮鬼。
尤爾抬手用皮帶狠狠甩了枕頭一下。
而戰士抬手捂住自己的襠。
然后青年突然記起他目前手頭拮據,其實也算窮鬼之一。
……事情一下就變得悲傷起來。
“算了?!彼d致缺缺道:“你自己摸,期間一心二用告訴我你了解到的知識?!?
知識是最貴的。
尤爾記得,最初他來時什么都不懂,差點為此被設計掉入陷阱,為別人打白工。
好在他突然想起催眠的效果,用這玩意搞了對方的真心話才逃過一劫。
只是尤爾催眠的是高他一級的正式法師,頭痛欲裂就算了,還只有
五分鐘。
為等待冷卻,他一忍就忍到了現在。
但催眠這個能力確實厲害。
尤爾很理解。
他做不到是他的問題,而不是系統的錯。
“這……”戰士猶豫了。
他想著那群貴族老爺,學他們的語氣,誠懇且委婉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恰好是較為平庸的那類?!?
簡單來說,就是做不到。
真沒用。
青年挑剔的想,或許除身體強健,年輕氣盛容易發情外,他就沒別的優點了。
“那你會什么?”
尤爾無聊赤足踩在他緊實的大腿上,感受對方肌肉怎么慢慢緊繃。
他的腳沒經歷過多少,同他這個人一樣顯得細膩,還有些柔軟。
不過因為常年體虛的緣故,顯得比較涼。
戰士看著它,不負發情能手的稱號,呼吸難免有點發緊。
他絞盡腦汁,遲疑道:
“呃,打探消息,野外生存的小技巧,與貴族老爺打交道的通用方法之類的?”
戰斗手段是需要長期的磨練才能掌握。單純描述顯得單薄,不如真切的體會。
尤爾心不在焉的聽著,忽然想到個方便的辦法。
但腳踩這個,確定不是獎勵這個混蛋?
隔著層布料……能避免么?
他潛藏的潔癖好像又有點發作了。
尤爾不喜歡這種黏糊糊的觸感,這會讓他覺得很難受。
而戰士恰好講到了最近聽聞的小道消息。
“我們城市法師協會的正式法師被舉報,導致那群法師老爺們十分重視。他們據說查出了不少間諜,里面還牽扯到了他們最討厭的教會……”
尤爾的興趣回來了。
他記得,他當時為盡早解決掉這個定時炸彈,催眠對方說出會自己最恐懼的事,然后卷了部分證據,直接扔到這家伙的死對頭那舉報。
不過這也并非沒有好處。
法師協會為面子上過得去,所以勉強開了點優惠。
或許對這點零碎對傳奇等大人物來說無關緊要。
但他們指間漏下的一點殘渣就足夠底層的法師過得比以往便利多了。
尤爾就是在那時趁機注冊,擺脫黑戶。
考慮到避嫌與人設,他沒有刻意打聽外界相關的消息,所以知之甚少。
青年沉思少許,試圖挖掘出對方更多價值。他靠近男人,仔細審視:
“你還知道什么,比如……性格古怪的煉金術士?”
尤爾抽空想,算了,還是便宜這家伙好了。
他手累,也不會犧牲他的大腿,因為那樣被猥褻的感覺會太強。
戰士猶豫了下。
“是有那么個人,但我……我……我了解得不多……”
他倒吸了口涼氣。
因為尤爾把一塊白布蓋在他的胯部,用腳不緊不慢的踩著。
男人的思路斷了,注意力全都聚集到挺立的雞巴處。
“快射了就肏進去內射?!庇葼柶届o道:“不用和我說?!?
溫度有點熱,但距離合適暖腳的程度還是差了點。
不過手能放松還是好的。
青年又擺出了戰士很想褻瀆、侵犯的傲慢姿態。
踩下來時有點痛,但精神的滿足很舒服。
胯部下意識朝著挺起。
男人大口呼吸著,努力尋找殘存的意識。
然后他慢半拍想起了尤爾說的話。
于是戰士在瀕臨爆發的時扯掉了白布,壓住青年,直接操進那個溫暖的小穴內。
雞巴深深刺入,陌生感達到了頂峰,脹滿達到頂峰。
尤爾被按在身下,眼神中還帶著驚愕。
它狂躁而狠厲抽插,碾磨得又準又深。
太快了,力度也很重。
青年的身體被操得搖搖晃晃。
他幾乎無法承受,很快就迎來了快感的頂峰。
伴著床響動,龜頭猛地抵入最深,將聚積的精液播撒。
而戰士情不自禁用他帶有胡茬的臉貼近尤爾,熱情而細密的親吻著。
喘息好像也變得艱難。
尤爾狼狽躲避,完全不知所措。
等尤爾好不容易推開戰士時,他已渾身是汗,大口喘氣。
空氣再次變得沉悶。
黏糊糊的觸感伴著間歇的頭疼與暈眩,青年感受還插在他體內,并漸漸再次硬起的雞巴,心情糟糕透頂。
他狠狠瞪了一眼這個家伙,又看了下系統。
效果喜人,兩次內射得到五分之二的進度,他只需要再搞幾次就能擺脫對方了。
現在他太累,時間也不夠。
而過多的精液在內射后失去了作用。
尤爾躺著閉上眼睛,短暫休息了一會,然后抬頭看向戰士,打算物盡其用。
“幫我舔干凈?!庇葼柼饝鹗康南掳?,然后拿干凈的手帕簡單擦了擦手指,把它丟到戰士身上,平靜道:“如果我硬了,你就幫我口交?!?
輕薄的手帕落到戰士鼓起的胸口。
尤爾目前對性,特別男人的奶子不感興趣,所以這能吸引人眼球的胸肌逃過一劫。
青年在腰后墊上枕頭,兩腿打開。而男人趴在他腿間,小口吮吸著私處。
呼吸是溫熱的,舌尖與熱情的嘴唇予以了紅腫的小批不一樣的體驗。
舌尖是靈巧,它鉆進騷穴,在里面來回舔弄,戳刺蠕動絞緊的嫩肉。除濃郁的淫水味外,戰士還能品嘗到屬于自己精液的味道。
他難免皺眉,但沒放棄吃。
舌尖舔弄縫隙,接著因為嘴靠得很近,細密的胡茬在腿間的嫩肉上擦出紅痕。
尤爾反射性的把腿往后抬,卻被抓住。
快意緩慢延伸加碼。
他身體難免發軟。
可胡茬實在扎得厲害,讓尤爾忍不住出言制止:
“算了,你還是給我口交?!?
戰士遺憾松開嘴。
他先握住這根對比正常男性也不算小的雞巴,來回吞吃舔弄,然后揉弄囊袋。
緊致舒服的口腔包裹性器,快意上涌。
尤爾隱約明白,為什么那么多頭腦簡單的男人容易被下身操控了。
因為這真的很舒服。
他抓緊床單,喘息急促很多,然后朝著前方稍稍挺起,就釋放了精液。
小批隨著高潮緩慢流出混著精液的水。
腿間也不算好過,尤爾用手一摸,就摸到了滿手黏液。
他嫌惡的抽出新手帕,把它塞進批內堵著,避免這東西亂流,繼續弄臟新買的床單。
而戰士看到這,雞巴又硬了。
真淫蕩啊。
而青年這次不打算便宜他。
他惡劣一笑,諷刺道:
“別想了。你就挺著去給我換床單,打掃衛生,然后坐在那等它自然消退。”
戰士沉默。
催眠令他哪怕心有不甘,也還是按著去做。
尤爾欣賞著只穿圍裙的裸男干活的場景。
隨后他覺得這辣眼睛。
于是在把衣服穿上后,青年就攤開之前那張地圖,開始寫寫畫畫,偽造部分痕跡。
等戰士催眠被解除后,他坐在椅子上,表情有點困惑。
他記得自己之前被叫去看地圖,然后和雇主討論,期間還發生了爭執……
但討論要那么長的時間么?
況且他身不止有點疲憊,還有點奇怪的,束縛感?
戰士不動聲色聽著。
他抬起頭看向雇主,對方的容貌似乎戳到了記憶中的什么,下面的玩意就突然立起,鼓起一大塊。
無言的尷尬彌漫。
戰士沉默著伸手摸到雞巴,接著準確把它掐軟了。
他絕對不會搞男的。
而尤爾專注看著地圖,還不知道他早已“復仇”,并且還陰差陽錯混過去點麻煩。
等戰士離開后,青年松了口氣,躺在床上看書。在休息一個多小時后,他叫人搬來水盆,簡單給自己沖洗身體。
看著飄在水中的精液。
尤爾簡單擦擦手,就躺了回去,沉沉睡去。
終于結束了。
要給物盡其用分類,尤爾肯定把戰士分在二類。
嗯,按優先級有四類的那種來算。
自對方火急火燎,仿佛被戳到痛點般離開后。
尤爾就試圖把戰士除標簽之外的價值壓榨出來。
為此,青年打聽過戰士的等級與市場平均定價,知道他給的價其實算低。
至于為什么戰士會同意……他想起了他的惡意。
尤爾發現他的演技與表情管理有待提高。
他決定給戰士點補償。
……這樣壓榨起來就不會手軟了。
以戰士的視角來看,卻是他莫名其妙答應了青年要去靠近城鎮的森林處露營,并教授些野外的生存知識。
男人很想說,他是戰士,不是搞這種的。
但是尤爾的催眠令他“無法拒絕”,選擇主動幫忙,領人去市場購買相應的斗篷,還有帳篷睡袋之類的物品。
見證砍價過程的尤爾贏麻了。
或許這才是催眠的正確用法……他不禁這樣想到。
戰士拉著人,坐上了驢車。
嗯,你沒看錯,是很低端的驢車。之所以不是馬,是因為它性價比更高。
同等價位的錢只能買一匹劣馬,而驢的品質要高點,要是不想用好出手,可以賣給農民。
而且驢能拉重貨……
尤爾是大開眼界了。
好在一切順利,路上沒有不長眼的家伙,戰士也規避了例如奇怪喊聲背后是腐尸與怪
物在摩擦發聲、美女攔路求救需要一群人討伐的幻術施術者等一系列騙局。
考慮到這測試場地。
他們選擇的區域足夠隱蔽,避免被發現。
當然,劣勢是遇到襲擊,不幸遇難很可能也不會有人發現,易于敵人收尾。
等到了地方,戰士主動從車廂拿出斧子去砍樹,并讓尤爾用法術試著點燃部分木材。
人類居住的城鎮鄉村附近的樹木所有權明面上是領主的。
但職業者只要別太囂張,一般沒人會管這事。
這的雜草不算高,樹木長得也夠好。
“在野外,你什么都可能碰到?!睉鹗繃谶@一小堆火焰前,認真道:“看似尋常和藹的老人可能是奴隸販子的幫兇,瞧著丑陋難堪,還說話惡毒的家伙也可能會救你一命……”
燃燒的木材產生濃煙。
戰士教會尤爾怎么建起過濾的小構架,然后繪畫一個解決的戲法。
這個戲法能存在五分鐘,不過效果驚人,能屏蔽大部分煙霧,令它沒那么顯眼。而且它不消耗法術位,只要有點魔力就能用。
尤爾迷茫這團火焰,遲疑片刻,慢慢伸出手去取暖。
略微煩躁的內心漸漸平靜。
他記得,自己前一個世界忙于工作,外界的空氣也不算清新,所以他總是放假在家休息,而不是外出走走。
繁茂的植物與點燃用于烤制食物的火焰都是頭一次碰到的。
雖然搭建營地很麻煩,但他坐在樹墩做成的簡略椅子上時,隱隱有所感觸。
一陣風吹過,落葉搖搖晃晃從樹梢墜落,緩降在地。
尤爾撿起葉片,有些走神。
而戰士見怪不怪。
高高在上的少爺恐怕只會在花園庭院間走,那都是有人打理的。
他把枝葉砍下,擺到旁邊,隨后撈起兩邊的袖子砍柴。
營地一點點成型。
而尤爾拿著筆記努力把這幕銘記在心——雖然沒人調查到他,但以防萬一,他在標簽復制完畢后必須提前跑路,離開這座城市。
這個地方太小了。
為了競爭這個不算大的職務,爭取早日晉升正式法師,學徒們與背后的派系打得火熱,每天都有新新聞。
陣仗太大,尤爾無法安心。
出來時天剛剛亮。
等他們正式落腳后,現在已經入夜了。
收拾完東西的戰士有些迷茫。
記憶回溯,哪怕模糊了部分,卻仍有漏洞。
戰士依然敏銳。
他不懂自己期間為什么會那么主動。
懷疑的視線看向尤爾。
而等待精神恢復的青年坦然回望,眼神依然冷漠,但稍微有所融化。
他望向戰士的視線同樣帶著懷疑與警惕。
戰士又有點不確定了。
尤爾知道,只要能遮掩過這次,那么他就能全身而退了。
僅剩三次內射。
不過在這的難度很高。因為野外同旅館不一樣,它的物品準備沒那么齊全。
無論是水還是別的。
火焰靜靜燃燒。
青年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面包與調料,在火堆上架了個小鍋,往里面倒水。
為出行售賣的面包并不好吃。
它們為能留存夠久,大多很干很硬,便于存放。
要食用,一般需要煮開。
尤爾深吸一口氣,按壓住內心的多余情緒,用提前準備的面包刀把它削片。
清澈的水慢慢冒泡,他往里面加入了點洗凈烘烤過的野菜,然后撒了把調料,拿兩根筷子在里面攪動著。
先前以出去考察檢測。
實則是為躲避青年的戰士很快聞到了香味。
他頓時有點好奇。
像對方這樣表現傲慢的家伙,可不一定會做食物。
這群人個個恨不得指著雇傭的人替他們做完全部的事,還在出錢時仿佛是說,這是賞給你的,你要學會感恩。
實際就那么點錢,裝得很。
他湊過去看,發現尤爾已經吃上了。
面包漂浮在碗里,配合蔬菜和些許腌肉,看上去還不錯。
戰士不喜歡野菜。
對他來說,這種難吃得要死的東西能不吃就不吃。
只是這次,他承認,有點蔬菜也不錯。
但……
尤爾看出了他的猶豫。
他冷淡道:
“想吃就拿,吃完記得給我洗干凈餐具?!?
說完,青年就自己默默吃著食物,細嚼慢咽的講究模樣看得戰士心中稍定。
法師老爺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強大擺在外的。如果他有能控制人的能力,早就找了一群人,給自己發財了。
青年在他心中的懷疑度有所下降。
而入口的雜湯則令戰士根本無法抵抗——
簡直太好吃了!
面包的干燥被混合鮮味的湯沖淡,蔬菜味道很淡,吃起來也清爽,配合肉,沖淡了部分味道,令它更美味。
戰士原本是大口吃著的。
但越吃,他就品嘗得越仔細、珍惜。
吃了這頓,下一頓或許只能存在記憶中。
畢竟這是法師老爺做的湯?。?
戰士心中莫名產生他有點配不上的感覺。
然后他抬頭,看到了尤爾手中的木條,敏銳意識到其中的便利性——
比起刀叉和用手拿,這東西完全能就地取材,還可以避免點不妙的事情。
他試著學對方那樣做,有點難。但身為職業者,他也很快掌握了技巧。
戰士最終心滿意足。
一頓美餐下去,他感覺心情都好多了,就連清洗這種麻煩事也做得輕松了。
只是他不知道,尤爾看著他的視線漸漸意味深長起來。
或許是環境的治愈。
尤爾的頭痛癥狀有些許的緩解,并且精神恢復的速度比在城鎮要快。
于是在戰士轉身,一無所知詢問接下來是否要去狩獵動物時,他看到了尤爾的眼睛,感覺那異常的深邃、幽暗。
異常不經意入侵了他的思想,防不勝防。
尤爾不緊不慢地道:
“過來。對了,記得把你的衣服放好,別弄臟?!?
戰士順從的脫掉衣服,與青年一起走進狹窄的帳篷里。
他看著褪去衣物的尤爾,發現對方身上的愛痕還未消退,心中生出些許疑惑:
“你沒用藥涂么?”
尤爾迷茫的回看他,兩人面面相覷。
可以用藥?
在性上勉強算純潔、幾乎沒了解多少的尤爾默默記下。
這是他的失誤。
下次去新地方一定找。
“等等。”戰士突然別過頭,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別扭道:“這樣你會不舒服,不如我先去找一點藥。”
見到尤爾微微皺眉,似乎想拒絕他時,戰士迅速補充:
“時間很短的,絕對不會超過半小時!”
他緊張抿唇,觀望著青年的態度。
或許是對方的視線很專注,以至于尤爾莫名產生了他正在被重視的錯覺。
很少,或者說自工作以來幾乎沒人會這樣注視他。
青年面上出現些許淺薄的紅。他看著戰士,沉默了好一會,聲音聽起來像惱羞成怒。
“你想法那么多,征求我的意見有什么用,我又阻止不了你,想做就做啊。”
而戰士低著頭,聽到青年同意的話,就如同被火燒眉毛一樣飛速離開。
尤爾望著他的背影迷茫。
他真那么饑渴到讓人害怕么?
如果不是知曉在催眠期間,被催眠對象會優先實現他的愿望,恐怕尤爾真以為戰士跑了。
直到有風吹過,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感受到一片涼意,尤爾才回過神,把衣服合攏,慢慢湊到火旁取暖。
體弱導致他常常體寒,而野外林間通常比起城市的溫度低上許多。
他還刻意加了兩三根木柴,令火燒得更旺。
尤安對臨時選的營地后悔了。
他心想,下一趟旅程,他一定朝更溫暖的地方去。不過在那之前,他得想辦法攢筆錢。
周圍沒有人聲,鳥兒在遠處鳴叫。
尤爾產生了點不安。
這不像現代,外出可能遇到很多麻煩。
在沒有獲取儲物空間時,他坐的驢車也可能被劫掠。
他近段時間應該買條狗的。
不,普通的狗支撐不了多久,換成皮糙肉厚的魔物才對。這種東西性價比更高,雖難訓了點,可有催眠和契約,他無需擔心多少。
尤爾默默記下這點。
戰士去的時間不算長。
在青年回想法術沒多久,就見到對方氣喘吁吁跑來,手里還握著罐絕對與野生無關的藥膏,讓尤爾心中略感微妙。
“涂這個就好?!睉鹗空f:“我來幫你。不過這些得塞進去?!?
尤爾這才發現男人手里拿了一把綠色的葉片。
全塞進去?最終用水沖出來?
想起上一次被內射過深,導致清理艱難,自摸高潮多次才弄干凈的經歷,尤爾是拒絕的。
他不動聲色往后退了點。
沒注意到青年的僵硬,戰士繼續道:
“很管用的。只要弄成水,配合藥膏能迅速消腫?!?
弄成水?該不會……
然后他看著戰士把葉片洗干凈,然后讓自己脫衣服抱住腿,把私處抬高。
這是必要的犧牲。
尤爾在內心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可他心中的羞恥再度溢了出來。
戰士平靜伸手探入他松垮的衣物,去摸他的屁股,還來回揉捏。
尤爾震驚的看著對方。
“你……”
他下意識伸手去打對方,中途鬼使神差遲疑片刻,換了個顯眼的目標,去打戰士的胸。
結果健壯溫暖的肉體不僅燙了他一下,硬邦邦的肌肉還震得尤爾手心微麻。
“時間緊迫?!睉鹗恳槐菊浀溃骸安灰速M了,讓我先來幫你找點狀態?!?
找狀態?是性騷擾吧!
他就知道,這是個該死的流氓!
尤爾在心底用盡所學的粗口罵了戰士一遍,然后僵持片刻,猶如受辱般照做了。
樹葉完整時摸起來還算溫潤。
但它們被碾成一團,成為碎渣,填入紅腫敏感的小批內,就略微有點刺了。
手指接著單純刺進,這就有被侵犯的深入感。
尤爾吸著氣,眼睛泛起了薄薄水霧,鼻腔也有點莫名酸澀。
好奇怪,明明打算犧牲自己,但為什么現在他還會感到一點難過?這不像過去,為了利益,為了更好的身體……
奇怪的想法在腦中徘徊。
而戰士看到了他的猶豫,選擇湊近親吻。
嘴唇是溫暖的,它們緊緊相貼,些許溫暖從中渡過。
相較上一次,男人顯得很溫和,先試探性在外圍舔弄,才一點點深入。
舌被打著轉吮吸,手頭的動作暫時停下。
等吻停止后,尤爾的臉上的漸漸多出些許薄紅。
“可以了?!彼麨榍懊娴南敕ㄐ咔?,努力不去看戰士,只能撇開話題,發出疑問:“你說的前面用消腫,那么接下來要搗進去?”
男人的懷抱是溫暖的。
戰士喘著氣,手已經摸到臀瓣間的入口,慢慢道:
“用這就好……記得夾緊?!?
尤爾的心情很奇怪。
他一邊覺得既然都是為利益,坦然點又怎樣;又一邊覺得恐懼厭惡,擔憂它進去。
只是他沒有別的選擇。
青年閉上眼睛,放任戰士的行為。他靠在對方懷中,能感受沾了藥膏的手指怎么慢慢開拓這生澀的區域。
觸感十分陌生。
尤爾要努力放松,才不至于令后穴緊咬住它。
他很想甩個火球術過去發泄。
肉壁被摳挖,沒多久就摸到了前列腺。
“嗯……!”青年斷續喘息,他抓緊了戰士的手。男人的笑意變得微妙,接著與青年無指相扣,感受對方更深的反應。
這地方被輕輕按壓碾磨。
藥膏漸漸融化,干澀的區域也在痙攣中一點點分泌水液,沒那么難進了。
接著手指抽出,硬了很久的雞巴終于再次被溫暖容納。
尤爾撫摸自己的腹部。
很撐,也很奇怪。
戰士開始規律操干起來。而尤爾感受被撞得微微晃動的身體,有種奇怪的暈麻。
下面不像小批的跑到尤爾身上。
白色的衣物看著沒那么透,可很緊,把大腿勒出些許軟肉。小逼也遭到同樣的待遇,布條卡在縫隙處,抵住陰蒂,分開肉唇,只要輕輕一動,就能產生不少鈍感。
前面的身為男性的性器根部也被像鎖精環的東西給束縛,甚至被包裝好,綁上蝴蝶結,成為形似禮物的糟糕狀態。
奶子也被擠扁很多,尖尖因摩擦立起,把布料小小頂起。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加上衣物雖緊但過于輕薄,有種不穿衣服的錯覺。
更叫尤爾羞恥難堪的是,戈斯竟用煉金術弄來面兩三米高的落地鏡,站在他身后,讓他對著看如今的模樣究竟有多“美”——
然后對方用帶少許繭的那只手去隔著布料按揉他的私處。
些許酥麻與脹痛感傳遍全身。
尤爾的陰莖就這樣不爭氣的勃起,前面流著腺液,看著異常的淫蕩貪婪。
青年下意識伸手想遮住它。
結果戈斯先一步把多余的布料煉成,干脆將他雙手束起,在他耳旁輕笑道:“沒關系的,它也很可愛。不過…這也餓了?”
手指往深處輕捻、劃弄。布料塞入縫隙,嬌嫩的肉穴忍不住吐出些許水液,避免被繼續摸得熱辣,搞得它漸漸被浸濕。
一段時間沒吃過雞巴,記起它進入時快樂的小批反射性的絞緊。
“……我不知道?!庇葼栒f。
他努力不去看鏡子里的自己,避免微薄的羞恥心繼續被刺痛。
“導師”望著青年的表情,越瞧越喜歡,于是湊過去親吻他的面頰。但他的手可沒有停下,簡單拉開遮擋用的布料,深入濕潤又緊致的溫暖肉穴,在里面不緊不慢地攪弄。
細微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往上冒。
小腹緊繃,胸往外挺,腿也有些發麻,身體想要換成更舒服的躺倒姿勢,卻被布條勒住奶尖和陰蒂邊緣。
刺痛作為少許入味的佐料更能映襯出尖銳快意的甜美,也叫尤爾不敢躺下了。
配合指奸,小批竟敏感到即將高潮,下面的尿孔也有釋放的欲望。
好難受。
青年努力不去想,并克制住身體的反應,避免做出更多丟臉的事情。
呼吸變得漫長而炙熱。
而“導師”還是慢悠悠在那摸,似乎沒有直入正題的想法。
手指插入又抽出。
愛液沾染了淡粉的指甲,給它鍍上層稍顯明亮的水光。水聲愈發清晰響亮,過于悶熱的環境讓他生出些薄汗,并且手腳發軟。
耳朵已經羞恥到燙得厲害。
他還能聽到自己被揉搓到關鍵處時發出的零碎的氣音。
而液體滴落至后穴和臀縫,導致那漸漸有些發癢,想要被揉搓一番。
實在太折磨了。
輕飄飄的撫摸根本無法滿足尤爾,他能感覺一種被吊住,無法高潮的空虛。
青年被折磨得受不了,終于開口向男人示弱:“您……現在不進來嗎?”
戈斯愉快地笑起。
身為“長輩”,他確實比尤爾還能忍,但也沒好到哪去,雞巴早就硬到腫痛,前面流出清液,想要進入騷穴享受了。
所以他迅速脫掉褲子,還有在尤爾眼中顯得礙事的長袍。
就在尤爾以為對方終于要放過他,能喂飽饑渴的騷穴時,男人卻忽然往床上一倒,扶住自己的肉棒,狡猾道:“可我現在想看你主動一點,怎么辦呢?”
尤爾這次真被氣得昏頭了。
他惱怒地挪過去,然后對準戈斯的小腹狠狠咬了一口——可惜經過鍛煉和洗禮,這點力煉金術士感到疼痛,反而讓戈斯感覺像小貓在朝他撒嬌舔弄。
本質就有點畜牲的“導師”又爽了。
男人摸摸青年的頭,然后熱情地來了個過久的深吻,把人親到發暈才抱入懷中,主動撕爛那條該死的內褲,讓雞巴對準小批入口,讓它淺淺含住頭,但未繼續插進去。
“這下你總該能做到吧?”他打了一下尤爾的臀部,語調聽著輕快,實際異常無情:“想被男人的精液填滿,還是主動點好?!?
戈斯沒有說尤爾是婊子。
但青年卻自覺他渴求男人雞巴的情況,實際非常像,并開始猶豫。
是按照要求坐下去,還是放棄?
香氣在房間內似乎更濃郁了,尤爾呼吸著這淡雅的味道,鬼使神差用小批代替了腦子去思考——他直接坐到了底。
過脹過深,并捅開子宮,入侵最敏感區域的感覺令青年顫抖著直接高潮。
深處吐出溫暖的水液,配合小批緊緊吮吸性器的觸感,戈斯也為這緊到讓他吸氣的情況有些后悔。
好像玩得有點過了。
“雖然不懂你是怎么在那座城市混得還算好,但加入組織的好處,是有身份證明。如果你沒有這個東西,就算去大城市,想生活下去起碼也得脫層皮——我可不是說笑的?!?
“不然你以為荒野的那些野民和擇優錄取是怎么刷人的?”
“請記住,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明,萬一被高等卑劣的職業者看上,你或許會成為奴隸?!?
“很遺憾我們的同行只能到此為止。”
尤爾從回憶中脫離。
渾濁深黑水面順著船槳的移動,蕩出一道道波浪,小船朝目標行進。
這座城市沒有多少路面。
它有的只是橋,以及取代路面溝通各個建筑的水道。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水與魚腥味,潮濕悶熱的環境不一會就讓人渾身難受。
天空陰暗低沉,伴著隱約擴散的雷鳴。
身披寬大黑袍的尤爾正坐在船尾,見狀把斗篷往下拉了點。
他望向在前面劃船的船工,又想著來前說好的東西,不由得感到頭痛。
這是“夢與水之城”赫利斯,抑是從戈斯身體蘇醒的那位“導師”給他定的練習區域。
水流互相碰撞使得這的水域富含營養,大量的魚類得以出產,并且因某些歷史意義,這的現實能與“夢”交涉具現出不少怪物。
人們在這更容易做噩夢,怪物也更多。
但作為代價,此地能出產不少靈魂相關的低廉材料,如果想要簡單糊口,倒還是可以。
這是夢與水的邊緣之一,而非入口,所以顯得很偏僻,雖居住有不少普通人,但職業者更傾向朝夢的深處前景。
總的來說,這里搞收益吃力不討好,又沒多少上升空間,所以沒多少職業者,來的要么是被流放,要么是想養老。
而“導師”用他自己的證明來擔保尤爾的身份沒有問題,但要想獲取前往帝都的通行證,尤爾還得在這住上一段時間。
手續繁雜,但能解決不少麻煩。
也因為這的職業者不多,所以他們很歡迎煉金學徒的入駐,給出的條件也還行。
所以尤爾還能在這額外刷職業進度。
希望一切順利。
船很快到岸。
青年望著建在密密麻麻木樁上的高大建筑,無聲嘆了口氣,在船夫緊張且努力表達尊敬的目光中離開船,沿著木梯慢慢上走。
這估計就是他之后暫居的地點了。
他拿著憑證,在法師公會部分正式級法師的注視下假裝平靜的爭取自己的利益,但在結束被人引著后,才發現他已經出了身冷汗。
“這就是您的住所?!币返膶W徒認真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通知協會?!?
臉上有雀斑的男孩向他鞠了個躬,隨后把船留下,從街道不緊不慢的退場。
尤爾握著手中的房屋鑰匙,抽出手帕簡單擦擦手,苦中作樂地想,幸好他待的時間不會太長,否則膝蓋遲早會患上風濕。
隨后他提著不大的行李箱,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小船,前往被安排好的住所——
一棟看似還行,實際不知內部如何的房屋。
法師協會安排的住所是一棟三層高,有私人停泊位的小屋。不算大,但每層有兩個房間,還搭配有浴室等設施,只是很久沒住人。
正如尤爾所想的那樣。
打開房門,首先迎面而來的是室內腐朽難聞的氣息,接著是堆積了一層沒有打掃的灰。
幸虧他提前用塊干凈的手帕捂住了臉,否則可能會被嗆到。
“導師”的訓練是有效的,雖然學到讓人痛苦難熬,起碼他的法術位終于突破了兩位數,并且只要精神力沒消耗光,就能連續施法。
當然,他這個“連續施法”的水分很大,距離瞬發還是差了不少。
尤爾想著記錄的除塵咒,果斷抬手對準這一層批量使用,在有些輕微疲憊后才停止。
現在這干凈了不少。
他看著表面有脫落且長有霉菌的墻面,心道住在水邊果然麻煩。
尤爾打開隨行的箱子,從中取出幾個部件,開始了今天的大掃除。
只是他忙碌半天,看著理清一新的居所,還是覺得需要買點家具和雇傭人來幫忙收拾。
不然單日常維護就能分去他不少時間。
尤爾拿出貼身攜帶的本子記下這點,然后看著來之前做的目標發呆。
已知魔物是能獲取標簽的。
但這座城市出產的有部分生殖能力,性器官能被人類容納的魔物,就只有類似觸手怪的夢境生物,赫恩。
其它的要么體型太大,要么等級太高,不好被他馴服或催眠。
購買家具并雇人的同時,還得挑只魔物。
尤爾合上本子,聽著突然變大的雷鳴,從窗口望向遠處,察覺暴雨終于落下。
水滴砸落到運河上,暈開重重漣漪。
有風吹過,透過雨幕,附近場景有些不清晰,反倒意外多了幾分意境。
看來要明天才能去了。
青年收回目光,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然后等了段時間,確定水是干凈且被加熱后,他才走到噴頭下,一點點清潔自己。
重點是撫慰已經饑渴難耐德小批。
在脫掉特制的內褲時,流著水的花穴甚至還夾住一小片布料,脫離的那刻產生了些微妙的觸感,具體是希望能被好好揉一下。
“呼……”
尤爾靠著墻面,然后拿起花灑,單手扒開肉唇直接沖。
水柱打在入口與陰蒂上,很刺激,讓青年不由得把它往前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