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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一怔,心說怎么就變臉比翻書還快了。“你上回不是問我該怎么感動一個魔……”
“哥!”江司潛斬釘截鐵地打斷他的話,十分篤定十分淡定十分傲嬌十分不要臉地道,“你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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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格郁悶得死去活來。
江司潛前腳上班她后腳就拎包走人了,這地方成了她心底永久的痛了啊尼瑪。鄭茵茵不在,她連個透露隱私的人都沒有,上回跟江司潛追問鄭茵茵的下落,他只說鄭茵茵現在不在國內,其他一切都無可奉告,而那個曾經偷拍到鄭茵茵被載上車的娛記也屬實不知,再加上連秦征都豎著手指發誓自己不清楚鄭茵茵在哪里,許格只得別無選擇地選擇相信江司潛的話,下個月會讓她跟鄭茵茵聯絡上。
許格看了眼手機,今天十六號,距離下個月還有十四天,沒有好基友陪伴的日子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啊!她知道鄭茵茵是江司潛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個秘密是鄭茵茵親口告訴她的,跟江司潛結婚那日,鄭茵茵是伴娘,許格還格外注意了婆婆何黛如的反應,除了慈愛有加,許格看不出別的情緒。
江家的人沒有主動跟許格提起,她便也沒有八卦的興趣,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相安無事共享太平盛世最好不過。只是眼下,她真心好生想念那個陪她一起得瑟抖擻發瘋犯二的禍害啊!
有同事推推愣神的許格,提醒她兩點開會,許格匆忙回神去拿會議記錄本,衣袖匆匆一拂,竟不知怎么就將桌上的杯子帶到了地上,砰的一聲,杯內剩余的溫水蹦得老高,濺濕了許格的褲腳,她慌忙回身去看,細碎一片,滿地狼藉。
上周才拿到公司來的杯子,齊紹維送她的隨心杯,碎了。
作者有話要說:忙到現在才更文,已經凌晨一點了,有妹紙這個時間看咩?
溫馨的章節基本就沒了~表怕表擔心,患難見真情啊哈哈哈...睡了睡了,好困撒!
第55章 chapter55
開會時候市場部眼鏡經理被總經理批得狗血噴頭,這一季度銷售業績堪稱創世慘季。會后眼鏡經理揪著許格到辦公室開小會議,許格面無表情地跟眼鏡經理解釋,恒遠報價比泰平低了整整一個點,換做她是負責人她也不會跟泰平合作。眼鏡經理就火冒三丈了,那些你天天請假到頭來還沒搞定江城單子埋怨話通通砸向許格。
出來混了這么久,許格顯著進步就是脾氣收斂了不少,換做過去,這會兒怕是早又沖上去了。許格冷笑著聽,一句話都沒反駁,這地方也呆不了多長時間了,能學東西,也就這么多。她現都很懷疑過去談成生意有沒有一次是不靠著女人完成。
許德懷忽然來了電話,讓她晚上跟江司潛一起回許家,許格給江司潛打了半天電話,一直等到下午都不見他回過來。想到清早事就面紅耳赤,研究了一天許格也終于了然江司潛不過是整她,不過這也堅定了許格以后生閨女要提早跟她普及生理知識信念。
江司潛下班時間向來自發延后,許格就開車去江城逮人,她老爸從來沒有主動要他們兩個一起回去過,所以許格便格外上了心。許格開還是那輛低調別克,停車時候,赫然發現江司潛送去修理車子安安靜靜地停那里。許格白眼漫天飛,就覺得是階級差別待遇,她車怎么就還沒修好呢,明明是同一天送去修,明明她車比江司潛受傷輕多了。
許格滿心不忿,鎖了車匆匆上樓,進了電梯,恰巧有信息進來,許格拿著電話低頭看,秦大少極其委屈無辜口吻,我才是q啊,我才是q……
許格噗嗤樂得不行,也終于頓悟昨晚江司潛種種不合邏輯行為。于是動動手指,決定善心大發地回他一條,就這么個空檔,即將合上電梯門倏地被推開,有人提著一個購物袋進來,許格垂著頭自覺地往里邊兒挪了挪,并未抬眼。
電梯上到十二樓,許格短信還沒發出去,燈忽然滅了,接著正上行電梯突然毫無預兆地向下掉了兩層,再度停下時候,許格跟電梯里另外一個女孩兒這才后知后覺地驚叫出聲。
只是許格尖叫并不是因為電梯突然出現了故障,而是當她狐疑抬頭時候,正模模糊糊瞥見那個一身潔白,黑發如瀑高挑女孩兒,恍惚看去,這種造型真心太尼瑪嚇人了!
那個女孩兒購物袋已經掉地上了,許格撫了撫心口,正想開口安慰已經處于半顛狂狀態中不斷拍門難友,但是她根本插不上嘴啊,那姑娘一邊兒拍門一邊兒哭還一邊兒喊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許格原本并不害怕,像電梯故障這種事寫字樓里時有發生,但是現被那姑娘聲嘶力竭求救聲搞得有些心慌了。短信也不回了,許格按亮手機,心說出去之后高低隨身配個帶外燈山寨機。移了兩步,許格離那姑娘便近了些,清清嗓子,許格伸手附上她肩膀,安慰人家時候自個兒心里一陣突突,“沒事兒啊沒事兒,這都經常事兒,一會兒就好。”
不料那姑娘卻忽然轉過身來,許格猜不準這姑娘要干嘛準備退到角落之前,那姑娘伸手緊緊抱住了許格脖子,說什么也不肯撒手。許格也哭了,她被這姑娘勒得喘不過氣,不僅如此,這姑娘頭還深深埋許格胸口,眼淚把她胸前濡濕一片。
許格知道這姑娘是真害怕得要死,就像某段時間她看見面紙就呼吸困難是一樣,人都會有心病,但尼瑪不能因為你有心病就勒死我啊……許格伸手想把她手臂扯下來,卻只覺越扯越緊,許格喉嚨里咕囔了兩聲,扒她身上姑娘卻只顧著哭,渾身顫抖得連許格也跟著一道顫抖了。
許格又掙扎了兩下,心說你再不撒手就別怪我下黑手了,結果手還沒削下去,就聽外邊兒有人大力拍著門,邊拍邊問里面有人嗎。許格艱難地伸腳去踹門,滿心憤怒地咒罵死抱著她姑娘,您倒是去拍門啊,這會兒來人了您又不喊不拍了,您想屎別累上爺啊……
一連踹了好幾腳,許格氣若游絲,拼命喊了兩聲,“有人……有人!”
外邊兒窸窸窣窣響了一陣,許格終于成功將這姑娘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時候,電梯門應聲打開,久違光線迎面而來,許格本能地閉上眼睛伸手去遮,殘留余光卻似乎瞥見了江司潛。許格倏地睜開了眼睛,強光之下,她雙眼極不舒服地看清了,不是似乎,那就是江司潛。
電梯里沒有光,許格又站暗角里,所以他沒有看見她。剛才扒許格身上姑娘重見光明之后滿血復活了,但是怎么就又沖出電梯掛到江司潛身上去了!
這個時間,江城人都差不多下班走光了,幾個維修人員忙前忙后,江司潛秘書疾步跑來,那么高鞋子居然也能健步如飛。許格彎身撿起地上購物袋,沒來由,心里就一陣憋屈。昂首挺胸地朝正輕拍姑娘后背嘴里溫柔低語沒事沒事江司潛闊步走去,那時候他都要攜著姑娘轉身走了,許格伸手嚯地拽住了江司潛西裝,同時腦袋里閃過無數念頭,這就是捉奸感覺嗎是嗎是嗎是嗎……
江司潛明顯心情不好,眉頭皺都能夾死蒼蠅了,不耐煩地回頭瞥了一眼,瞥見手持購物袋許格之后,那眉頭奇跡般地舒展了。
要不說秘書這一角色至關重要呢,看出苗頭不對之后,剛剛跑來秘書無比識大體地從江司潛懷里撈過面色慘白姑娘,柔聲細語地勸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帶您去整理一下。江司潛紋絲不動,由著秘書把姑娘從他懷里撈走了,許格冷眼旁觀,直到秘書將幾近癱軟姑娘摻走徹底不見許格都沒有看見那姑娘臉。
揚了揚手里袋子,許格仰著下巴,“那姑娘。”說著伸手揪著江司潛手指將袋子套上去之后就準備撤退。
這貨急了,一把拽住許格胳膊。
許格也急了,奮力一甩手,步走進電梯。
修電梯師傅面有難色,對上一臉堅毅猛戳關門按鈕許格,師傅說得好不委屈,“姑娘,別搗亂啊。”
許格一愣,隨即滿臉黑線尷尬地走出電梯,迎上江司潛似笑非笑眼,許格想找個縫隙鉆進去了此一生算了。江司潛長臂一撈,將她抓到身邊立正站好,低頭看她,半是道歉半是解釋地道,“我不知道你也電梯里。”
許格嗤笑著白眼一翻,懶得跟他搭話。修電梯師傅把閘拉了,另外幾部電梯也暫時無法工作,許格大力扭動兩下便脫離了江司潛鉗制,轉身朝步梯走去,江司潛后邊兒一面打電話低聲交代兩句一面步追上許格。許格越走越越走越急,下樓時候還差點兒崴了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不想看見他,不想這地方待。
江司潛一步三四個臺階地下,許格被他追得頭暈眼花氣喘吁吁,恍惚想起來這尼瑪好像是二十二樓。終于,許格插腰放棄了,一面大口喘氣一面惡聲惡氣地質問后邊兒對她窮追不舍那位,“你跟著我干什么!”
他也有些微喘,兩步下到許格身邊,光線昏暗,窗外天空正被初亮霓虹襯成曖昧顏色,江司潛猛地伸手牽起了許格插著腰那只手,向來淡漠不驚眼眸里竟然現了些許焦急,“都說了我不知道你電梯里。”
許格仰天喟嘆一聲,心說我干嘛要知道你知不知道我電梯啊!許格深深吸氣又深深吐氣,后無奈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江大少不淡定了,握著許格手又緊了緊,“什么叫你知道了?”
許格吐血。
江司潛也不理她,徑自牽著許格手,一邊繼續往樓下走一邊說,“我今天很忙,到現都沒吃飯,餓死了,你陪我去吃。”
許格心里憋氣啊,她就不相信剛剛電梯里姑娘就是江城一普通職員,普通職員有膽子往**ss身上掛嗎!**ss能那么溫柔地輕拍普通職員后背還體貼安慰嗎!就算是情急之下真嚇得要死了,可是現場那么多人,她怎么就偏偏往江司潛身上掛,那么多維修師傅杵巴不得溫香軟玉她怎么就不投懷送抱了!雖然她跟這貨沒什么感情,但現畢竟還掛著夫妻頭銜,這么當眾戴綠帽子她接受無能。
許格甩了幾下手,不僅沒甩掉反而被他握得緊了。“疼!”許格咆哮一聲,現哪怕是蚊子叮咬那般疼痛許格這里也能變成炮彈兇猛來襲。
他一怔,隨即真稍稍放松了手上力道,緩下腳步,同她并肩走著,也不解釋剛剛那個姑娘是誰,就這么一路握著許格手,昏黃燈光中慢慢下樓。許格也不吭聲,她是不樂意吭聲,兩個人就這么不聲不響地走,尷尬與默契并存得可以了。
后還是許格手機鈴聲打斷了沉默。許格看了一眼,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帥帥老爸。許格瞪著眼甩了甩手,那貨沒松,用眼神示意她換另一只手接。許格無語地白他一眼,隨即接了電話。
江司潛霸道地立許格對面,許格煩躁地伸手不停扒拉他躲開,嘴里遮遮掩掩地跟許德懷哼哼哈哈地說,啊爸爸,我正往家開呢,他沒時間啊,估計還沒下班,別等別等……
然后江司潛就黑著臉把許格電話奪了過去。
許格氣急敗壞地去搶,他卻故意開著擴音把電話舉得老高。是爸爸,我們正往家開呢,怎么會沒時間呢,早就下班了,別急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