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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潛倒也沒有要坐的意思,直接拿了許格掛在椅子上的外套跟包包,目光清冷地對上正云里霧里的秦征,“伯父提議讓你去英國進修一段時間,你怎么想?”
秦征咬牙切齒,“我老頭崇洋媚外,我得勸他多跟江叔叔學學支持國貨。”
江司潛眼色一沉,“但我看你又實在太閑——”
秦征嚯地站了起來,想說呀呀個呸的,明明是你老婆死乞白賴央我出來見面,他才百忙之中抽出那么一點點時間翹班好不好!但是很明顯秦征就沒有這種獨白的命。
“是啊!你不要整天這么游手好閑,我老公一個人打理公司是很累的,你作為股東好歹也要使使力氣,大能耐沒有,吃奶的勁兒總還有吧!”說完許格還煞有介事地朝另外坐著的兩個人禮貌地點點頭,“你們慢慢聊著,我們先走了。”
許格蓮步輕移,江司潛極自然地幫她穿著外套。許格繼續滿心淌血地做親密狀,“你怎么來了~~”
系好紐扣,江司潛抬眼捏捏她的鼻子,旁人眼里自是深情滿溢,“說好今天陪你去醫院查查嘔吐的原因,你倒是忘了。”
許格背對著齊紹維他們,額上降下幾條黑線。
而秦征的臉則是黑透了,難道剛剛她那個作嘔的反應不是裝出來的嗎!難道江司潛這是要喜當爹的節奏嗎!難道他真的要為不久之前說過的那句我會視如己出愛屋及烏付出代價嗎!靠……
“小羽大婚那天我跟茉茉在巴黎照顧茵茵,”江司潛極自然地攬過許格的肩,稍稍一帶就將她摟進懷里,“不如等將來孩子滿月的時候由我們做東慶賀吧。”
“走吧走吧,大夫等著急了啊。”許格扯扯他的衣角,頭都沒敢抬。
秦羽看了看江司潛懷里的許格,只笑笑沒有做聲,倒是齊紹維出乎意料地笑著開口了。“我這是要榮升為舅舅了嗎?”
許格這回可抬頭了,皮笑肉不笑地也聽不出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地冷笑一聲,“我也真心很想賦予你這項權利啊。”
兩個人鶼鰈情深地相諧走出咖啡廳,江司潛的左手將許格溫柔地摟在懷里,右肩則幫她背著包包,直到出了門都黏在一起沒分開。
秦征杵在那里一臉菜色,委屈得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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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了車,許格就拽過江司潛的手臂狠狠咬住不撒口。
他也不掙扎,只嘶嘶啞啞地抽氣。咬了半天,也不知是因為牙齒累了還是因為江司潛不掙扎不反抗太無趣,許格酸著鼻頭緩緩松了口。
江司潛適時遞了手帕過去,平靜地跟她詢問味道怎么樣。
許格瞅著他手臂上那圓圓深深還閃著亮晶晶口水的滿口牙印,忽然又抽風地笑了,“有點兒淡。”
他盯著許格看了一陣,看著她硬是將泛紅眼眶中的霧氣逼退下去,“還是放不下他?”
“你放下她了嗎?”許格望望窗外揉揉眼睛,隨即神色如常地轉頭看向江司潛,這個問題,她并不認為應該自他口中問出,難道他們不是同病相憐的人么,她的感受,他又怎么會不了解。“可是你戰斗力明顯比我強,你是屬于原地復活的選手,而我就算有治療不斷跟在屁股后邊兒加血,還是會被boss秒殺。”
江司潛靠在椅背上微側著身子看她,這種傷心欲絕的時刻居然還能如此形象地比喻,他都好想拆開許格的腦袋好好研究研究里面的構造了。
“我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她又忽然眉頭緊鎖,狀似痛苦又似豁然開朗,“我情竇初開就只認真琢磨過齊紹維一個男人,其實你說買東西是不是還得貨比三家呢,我就是錢多燒得心太急只可著一家逛了。”
江司潛在聽了許格這番言論之后不可抑制地大笑起來,笑得車子都開始騷包地晃蕩了,而許格還渾然不明為何外邊兒好好走路的人會忽然滿臉奸笑地往車內打量……
良久之后,江大少終于情緒穩定了。
“有那么好笑?”許格狐疑地瞪著他,這還是她頭一遭看到他如此沒有形象地笑,印象里江司潛就是張沒什么表情的撲克牌,還絕對是黑桃或草花那種,因為瞅著就腹黑……(黑桃草花撲克牌:麻痹老子招你惹你了!)
江司潛誠實地點點頭。
許格瞅著他滿心同情地幽幽嘆了口氣,心說你根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還在這跟姐裝什么白天不懂夜的黑。
嘴角的笑意漸息,江司潛伸手攬過許格的頭,讓她直視著他的眼睛,竟是認真無比的語氣,“我們真的談場戀愛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的衛生巾們好銷魂有木有..
放心吧..格格是不會同意的..
晚安。╭(╯3╰)╮
第49章 chapter49
我們真的談場戀愛怎么樣。
這么美好的一句話全都被砰的一聲巨響給吞沒了,江司潛這句話許格甚至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兩人只感覺車子在沒有啟動的情況下神奇地向前滑行出好遠的距離,然后許格目光無比糾結地望著江司潛,“我們好像被追尾了……”
江司潛也正看著許格,不過他是在等待剛剛那句話的答案,但眼下的形勢看來,頗有幾分天要亡他就是要讓許格聽不見的意思。
她神經緊張地扭頭往后瞧瞧,煙塵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許格向來是個悲天憫人的好姑娘,在如此狼藉的硝煙中,令她感到心痛的并不是江司潛價值千萬的車子無辜炮灰,而是即將呼天搶地哭天抹淚的保險公司。
一分鐘后,終于有人顛兒過來誠惶誠恐地敲窗玻璃了。
許格即刻下了車,繞到后邊兒一看,好家伙,車屁屁已經完全有了屁屁的形狀……
“許小姐,啊不,江太太,對不起對不起……”微胖眼鏡男不住地跟許格點頭哈腰道著歉,已經快要嚇昏了。
“你認識我?”許格似乎還心情不錯,以前跟鄭茵茵一起出去混的時候,總會有人撫著心口捂著嘴巴發出尖叫聲,啊是鄭茵茵真的是鄭茵茵!如今總算也讓她心理平衡一回了。
江司潛一邊低聲講電話一邊下了車,許格轉頭往他的方向看看,隨即很是親和地對微胖眼鏡男說,“沒事沒事,不用跟我道歉,這不是我的車你別緊張。”
江司潛青著臉瞥了許格一眼,許格馬上識相地噤了聲。
“江、江先生……”天氣早已漸涼,微胖眼鏡男額上冷汗卻簌簌落下。剛剛他遠遠開車過來,就只顧盯著前面牛逼的a66666牌照了,本來還十分得瑟地感嘆最近真是一般風順好事連連,這么靚的牌照絕對非富即貴,可以埋伏在此大拍特拍各種挖八卦了,結果就打了雞血樂極生悲地把油門踩成了剎車……
繼而更慘烈更尿性地發現原來車里坐的是江家少爺跟許家小姐……
微胖眼鏡男腿都顫了,許格瞟了一眼,心說孩子你別怕啊,咱們都是有身份證的人,撞了就撞了唄,江哥也不可能因為輛車就把你卸了,至于這樣抖擻嘛。
但是江司潛臉上的表情確實不太好看,不對,應該說已經很難看了。然而許格畢竟是顧念自己是有身份證的人,拎著小包晃到江司潛面前,非常識大體地扯扯他的袖子,柔聲道,“江哥,別氣別氣,我車就在那停著,一會兒我載你。”
江司潛涼嗖嗖瞟了許格一眼,繼而又兩眼冒火地瞪著微胖眼鏡男,心中猶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當然微胖眼睛男是不可能破獲江少怒發沖冠的因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