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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嫁你的!”許格眼睛瞪得圓圓的,就連當初剛學散打被幾個壯漢同時圍攻也沒有如此驚慌過。“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大不了——大不了我去跟媒體澄清!”
江司潛砰地停了車,接著便側過身俊臉陰沉地攫住許格,“你以為,我想娶你?”
許格被他盯得也來了火,奶奶個熊的,剛剛還在她老爸面前裝得人模狗樣,這么一會兒就現出原形了!“你跩什么跩啊!”許格把抱枕用力朝江司潛一丟,正砸在他的胸口上,“要不是你剛才在我爸面前大放厥詞,至于搞成現在這樣嗎!”
江司潛冷冷地盯著許格,咬牙切齒地緩緩靠近她,若不是顧及是他親自載許格出來的,江司潛這會兒怕是會親手掐死許格并制造成她是被外星人綁走的假象!媽的,他從來就沒見過這么令人抓狂的女人。
“謝筱依不是馬上就回來了嗎!難道你要做陳世美嗎!你想爬墻我還不想做三名垂千古啊——”“尼瑪”這兩個字在許格對上江司潛極致危險的眼眸時,乖乖被咽回了肚子。
咔——
咔——
咔——
一連數聲快門拍攝聲在正前方的風擋玻璃外面驟然響起,還伴隨著不間斷的閃光燈。許格正要扭頭去看,江司潛卻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腦袋,用力將她向自己一帶,俯身覆上了她微微張開的唇。
你怎么知道許格沒掙扎!她掐在江司潛左腰那里的手指都已經因為用力過猛僵住了。
“唔——”許格前后左右地晃蕩,卻絲毫擺脫不了江司潛的鉗制。江司潛的唇只是附在許格的唇上,并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動作。
窗戶那幾個無孔不入的記者打了雞血一般,剛剛見兩人那副模樣還以為是在吵架,原來真相竟然是情難自持所以停車激吻啊!
許久之后,久的在許格看來似乎已經又重新輪回千萬遍了,江司潛才松開緊摟住她腦袋的手,說摟簡直太對不起許格了,那種力道,應該叫做箍著,hāo著(原諒我這個文盲吧……),綁著,捆著,揪著……總之一切人類可以想象出來的粗野詞匯。
許格雙眼通紅,鼻翼顫動,好半天才透過氣來一般,相較于上回被摸了屁股時的火爆脾氣,許格這一次反倒異常平靜地沒音了。
江司潛向窗外淡然瞟了一眼,不徐不疾地道,“剛剛有記者。”
許格失魂落魄,哪里還有平日里囂張霸王的雄壯模樣。好半晌,她才不知所云地喃喃開口,“可是借位不就好了么——”接著又魂游天外地重復了一句,“借位不就好了么——”最后突然奮力出手猛力對著江司潛捶打開來,“喵了個咪的借位不就好了嗎!二十來年的初吻就這么沒了江司潛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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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波甜蜜流言報道撲面來襲的那一刻,許格即便是坐在密不透風的家里也是兀自凌亂,臉上隱隱現著兩條苦逼面條兒,她老爸許德懷面色凝重地拿著最新一期兩人車內擁吻的雜志前來對許格進行批評教育。
“姑娘家家的要矜持啊,捱到結婚都做不到還成何體統!”隨即眼底難掩閃閃笑意,語氣上卻仍刻意徜作嚴肅,“事已至此,就盡快訂婚吧,也省得旁人再流言蜚語。”
許格倒地不起……(-_-|||)
第29章 chapter29
連日來的沸騰熱點就要將許格烤焦了,在許夏夏胖乎乎的小臉軟軟地貼上許格的臉,奶聲奶氣地大膽表白小姑父好好看的時候,許格就再也沒辦法假裝這事兒會隨著她的淡定漸漸煙消云散了。
當許格的瑪莎拉蒂停在齊紹維警隊門口的時候,連食堂做飯的大爺都拎著鍋鏟跑出來一睹德懷大小姐的風采了,大爺挑起的眉眼明顯暴露了他失望的心情,這德懷大小姐若是沒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也就算了,起碼也得步履娉婷舉止靜雅啊。大爺才一出來,見到的就是德懷大小姐極其粗暴地抓著一臉無辜的隊長邢昊,惡聲惡氣地質問齊紹維在哪里。
邢昊瞥了眼許格的車子暗自吐氣,還好還好,是他認識的那妞沒錯的……(┬_┬)
許格的光榮事跡已經在他們隊里傳的神乎其神了,邢昊不敢說謊,唯恐事后許大小姐得知真相再來算賬的時候,那斷不可能只是丟游泳池那么簡單的了。“紹維出任務。”
許格抻長脖子向屋子里看,幾個眼熟的大男人紅著臉跟她擺手,這其中一個長著可愛虎牙的男人她還記得叫吳楠。許格瞅了好幾眼,那表情糾集地仿佛都快急哭了,“小羽姐呢?”
邢昊下巴一抖,“小羽也出任務。”
許格艱難地咽了咽唾液,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昊哥,你告訴我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邢昊的喉嚨也動了幾下,一張嘴就說漏了餡兒,“這很難說啊,搞不好倆人完成任務之后還會順路旅個游什么的……”許格冷冷地抬起頭,邢昊心下一凜,急忙越描越黑地解釋道,“那個——紹維臨走特地將份子錢放我這了——很大一紅包噢呵呵呵——”
許格的拳頭越握越緊,也不知道究竟呆愣地站了多久,總之是邢昊都深覺久的再憋下去絕壁會得膀胱炎的節奏,許格緊繃的拳頭卻忽地攤開了。
“昊哥我走了,我結婚那天你們都得來,不來的格子就再也不認了。”說著沖屋里的幾個爺們揮揮手,轉身上車嗖地絕塵而去了。
邢昊也根本沒來得及回話,許格早就沒了蹤影。邢昊在感慨好車就是霸道的同時,異常費解許格臨走時那個比哭更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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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電話打給江司潛,他那時候正坐在會議室里聽一干主管作報告。
“江司潛你趕緊拿戶口本到民政局來,今兒我請你登記。”許格用手背大力抹了把眼睛,油門已經踩到一百了。
“這是睡迷糊了?”他在那頭低聲開口詢問,已經起身離開座位。
“哪兒那么多廢話,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你趕緊來。”油表直升一百二。
“那哭什么?”他握著手機仔細地聽,那頭似乎車窗大開,在一片呼嘯的風聲中,江司潛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異樣的情緒。
“誰哭了,能坐江少奶奶的位子做夢都會偷笑,怎么還可能哭!”
許格在那頭氣壯山河,他便沉著眼不再說什么。
“你要反悔?”見他許久不說話,許格突兀地問了一句。她曾經完滿的自信心,那種就算是天塌下來某個人也會為她撐起的盲目自信心,而今終于土崩瓦解。關于齊紹維的夢,她做了太久,久到自以為是地丟了自知之明。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她以許格的身份出現在齊紹維面前時,他看不上自己,而今她成了許茉含,他卻更加避她如洪水猛獸,那么究竟,她還有什么好驕傲的。
她握著電話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像是卑微等待著審判的門徒。
江司潛終于有了回應,只是許格看不到他嘴角噙笑的表情。“這算是跟我求婚么。”
許格怔了怔,胸腔腹腔(好吧口腔不行……)里一陣翻江倒海,那些憋悶已久的負情緒再也hold不住了,在眼腔決堤之前,許格望著窗外悉數退去的風景,突然神經質地坐在飛速行駛的車內驚聲狂吼,“齊紹維——你就是個有眼無珠的笨蛋——我許格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江司潛抿著唇,聽著電話那頭聲嘶力竭的呼喊,忽然就發自內心地想借個肩膀給她靠一靠。
“齊紹維!姑奶奶再也不要喜歡你了——老子不喜歡你了——你滾吧——”
喇叭聲被她胡亂按得響作一團,雖然聽不到她啜泣的聲音,但已經將許格的脾氣摸得八分透徹的江司潛也能猜到,她此刻的尊容定是震撼視覺的。
“江司潛你別掛,再聽我說最后一句!”許格混亂地抓起電話,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控制哽咽的氣息了,可成效甚微。
“嗯。”他輕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