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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液源源不斷地從香遇的蜜道涌出,香遇宛如置身翻滾的云浪之上,隨著花奴增高的頻率一同不斷上升著好容易快要到達巔峰,花奴的手往前一送,玉勢順著蜜液的潤滑就勢點進了香遇體內(nèi)最敏感的一點,香遇再也抑制不住,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下體汁水飛濺,激了裙內(nèi)的花奴滿身滿臉
這動靜實在無法遮掩。眼見得秦云煥開始揉眼睛有要醒的架勢,香遇當機立斷,一腳踹了過去
咚地一聲,花奴狼狽地跪趴在地上,連轎婦都停住了轎子,同被驚醒的秦云煥一同看向轎內(nèi):殿下/姐姐,出什么事了?
香遇面上的潮紅早已褪去,她冷漠地瞥一眼地上的花奴:滾,不要讓本王說第二遍。
花奴不敢說話,連連磕頭,抖如篩糠地退了下去。
轎婦全當看不見他的窘態(tài),只小心翼翼地問香遇:王娘,還是回府么?
香遇淡淡看她:你說呢?
轎婦看出她心情不好,喏喏應了,冷汗涔涔地退下重新起轎。
秦云煥窺著她的神色,一時之間也不敢多說什么,怯怯松開手臂,為她按捏起肩周。
香遇閉上眼自我調(diào)整,語氣平靜:嘉峪關離京甚遠,你不可能是自己來的。跟著伺候的人呢?
秦云煥動作一頓,心知她多半早猜出來了,只是這會心情極差,不耐煩跟他推拉,便不敢再扯謊,老老實實報了個客棧名:他們都在那里,只等著我的消息回去報與爹爹。
香遇冷笑:你娘若是知道她疼了十幾年的寶貝兒子巴巴兒地跑來給本王做侍,看她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秦云煥身體微僵:我娘、我娘知道我一直愛慕駱姐姐
香遇又笑了一聲:你怕什么,這不都是你那個好爹心心念念求來的?
至此,秦云煥終于感到深深的恐懼原來她知道、原來她都知道?
她到底是提前知道的,還是憑直覺猜出來的?
她都知道,還
他再也動彈不得為香遇捶肩的雙手,直挺挺僵在原地,眼底俱是驚慌
欺負小孩欺負爽了,香遇的沒品勁兒過去,終于懶洋洋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將手覆上他的頭,半是下壓半是回攏地按了按:既然想做本王的侍子就這點修養(yǎng),還是別動其他心思了。
回到王府,紫丹的大女兒紫音迎上來接她,一一向她報告著:王娘,晌午宮里來人,阿娘被那位姑姑帶去和邊府人商議事情了;陳侍娘新得麟女,月底要給她小女兒辦滿月酒,咱們前兒跟著太后隨了禮,她也給您下了帖子呃,花奴沒跟著您嗎,這位郎君是?
四年前香遇扶靈回鄉(xiāng),留了紫音一家在京看家護院,是以她并不認得秦云煥。
陳遠然的帖子可以接,你提前備好禮就行。算了算日子,香遇眉心微皺,這都幾日了,紫樂去莊子里查賬還沒回來?
大長公主對亡妻一往情深,鰥夫人家關起門來過日子,府里留下的女人本也不多。到香遇掌事時,能近她身邊伺候的,除了花雪月,也就是紫丹這幾個女兒了。
幾個男人頂不了大用、只能伺候伺候她身上,外人未經(jīng)調(diào)教她又覺得不放心,凡舉府里有差事只能由著幾個紫忙活。
平時沒事,想著忠心的用著放心,香遇也就懶得在身邊多放人;這時忙起來,才顯出手頭幾分無人可用的局促。
紫音斟酌道:紫樂辦事向來妥當,許是路上有事耽擱了?府上管事里只有紫商在,需要我?guī)齺韱幔?
香遇略一思索:行,讓她來見本王對了,你找人帶這位秦少爺回后院,好好安置。
紫音半點猶豫疑問都沒有,恭敬果斷道:是。
她頓一頓,接著匯報道:另外,表少爺也遞了帖子,想約您過兩日到如璧樓一敘。
世家關系錯綜復雜,光香遇叫得上名字的表哥表弟就兩打有余,她揉一揉眉心,心說自己最近似乎也沒有得罪哪個親戚:哪個表少爺?
紫音道:嫁給徐家表小姐的那一位,厲棋少爺啊,現(xiàn)在該叫徐妻人了。
香遇動作一頓,緩緩看向她。
之前說香遇是權(quán)力動物就是這個意思,別的什么都好說,誰敢挑戰(zhàn)她的權(quán)威她滅誰。
花奴對她有了過火的占有欲還自作主張,秦云煥用小花招算計她(雖然小秦說謊,但香遇還是很寬容的,能被她看出來的騙在她這里都不算騙,何況秦還有親娘的利用價值護體),這都是她不能忍的,只不過前者因為身份更低、在她身邊時間更久、知法犯法,所以她更生氣。
具體到花奴的下場,香遇的邏輯是這樣的:區(qū)區(qū)一個男人,讓她爽可以,敢讓她出丑?趕緊死遠點。
雖然是表小姐和表少爺,但厲家徐家沒有血緣,此表非彼表,他倆一個是香遇母系表親一個是香遇父系表親。
本文這方面的設定,簡單說就是,同姓為堂親,異姓為表親;
因為女尊世界隨母姓,所以侄女&侄子和外甡&外甡子和男尊世界是反著來的,即姐妹家的孩子是侄女侄子(下一代是堂姐妹兄弟),兄弟家的孩子是外甡/外甡子(下一代是表姐妹兄弟)。
另外厲棋已經(jīng)嫁人了,真嫁,非處,是個劇情角色工具人,屬于朋友夫,不是后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