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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
自從當上七代目之后,鳴人才知道為什么以前綱手婆婆情緒經常不穩定了,時不時就會變得很暴躁,火影要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得等著自己親力親為。
小到安排一個忍者學校學生的家訪,大到國與國之間的外交接待,即使有鹿丸從旁輔助,鳴人還是無法習慣這樣的工作量,如果不是他天賦異稟的查克拉量以及影分身術這種好用的忍術存在,他恐怕要對自己從小想成為火影的夢想產生誤解了。
“啊,”鳴人一頭栽倒在辦公桌上,“怎么會這樣……”
佐助進來時就看到這樣的一幕,辦公桌上全都堆滿了文件,一個金色的腦袋埋在最中間的位置,顯得很無措。
鳴人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奮力抬了抬頭,又“咚”地一聲砸在桌子上,佐助低頭瞥了瞥他臉上的黑眼圈,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你這樣一會被鹿丸看到了,小心他去找卡卡西告狀。”
鳴人一個激靈直起身來,幽怨地瞪了眼佐助,“救救我吧,佐助……”
“這可是你自己要做的,”他彎下腰捏了捏鳴人的下巴,“現在就后悔了嗎,七代目?”
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鳴人嘟著嘴哼了一聲,一遍小聲嘟囔著“鹿丸也這么說……你也這么說……卡卡西老師也……你們都是魔鬼……”
“好了好了……”佐助抬起手捂了捂耳朵,這吊車尾的,這時候還想著撒嬌呢。
“吶,佐助,要不我留一個影分身在這里,”鳴人的眼珠提溜提溜地轉動著,“然后我們去泡溫泉吧,怎么樣?”
看到他臉上莫名邪惡的笑意,佐助用力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啊!”
“成天就想著這種事,”佐助從一旁堆滿的文件中翻了翻,抽出一份遞到鳴人面前,鳴人揉了揉被彈痛的腦門看了看。
“你忘了,我馬上要去雨之國執行任務,”他點了點鳴人眼前的文件,“你親自蓋的章。”
鳴人宛如晴天霹靂,他盯著那份“s級任務發布書”看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可惡,可惡,當初就不該同意的!”
“別傻了,這個任務除了我沒人能完成,要把那些孩子各自送回各自的村子,更別提要先收拾了雨之國的人販組織,你剛剛當上火影,換位期間最忌諱大批規模的人員轉移和行動,這些事情只能偷偷地進行。”
鳴人收斂起臉上的情緒,直直地盯著佐助瞧著。
佐助撫摸上他的臉頰,溫柔又專注,“畢竟雨之國是有那四個人回憶的地方,你還是想保護那一片凈土的,不是嗎?”
鳴人緩緩睜大了雙眼,他本以為佐助從來不在意那些事情,他從沒想過原來佐助會有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我會幫你一起保護。”
最初佐助愿意回到木葉,他認為那已經是最好的結局,后來大家也慢慢接受了佐助,他又覺得那樣就夠了,再然后發現自己對他的感情,他開始患得患失,直到他們兩情相悅地在一起了,他覺得人生最幸福也不過如此了,但他從來沒有要求過佐助理解他的一切,那些過往,那些令他或是快樂,或是痛苦的經歷。
直到今天,他才了解,佐助是個怎樣的人。
鳴人一把拉過佐助的腰肢,頭靠在他的腰上,整張臉埋了進去,然后搖頭晃腦地扭捏起來。
佐助取笑他道,“別撒嬌了,快起來。”
他抬起頭來,佐助瞧見他有些泛紅的眼眶,愣了一下,“你……”
話音未落,鳴人按住佐助的后脖頸,壓了下來,雙唇印上去。
“嗯……”
“呼……別動……”
“等一下,萬一有人進來……”
“他們會敲門的……佐助……讓我親一會兒……嗯……”
佐助被他按著親了好一會兒,他用力推開鳴人逐漸壓上來的肩膀,一道銀絲隨著兩人唇瓣分離從一個人的舌尖連接上另一個人的,泛著淫靡的色澤。
“你別……”
佐助掙開捏著自己后頸的那只危險的手,抿了抿被吻紅的嘴唇,回過頭卻看到鳴人幽怨的眼神,佐助仿佛看到了一只搖尾巴的狗子。
“這些都是a級任務,三天內必須給出答復的,這幾份是s級的,還有這些,風影邀請你去做客他們的新一屆的中忍考試……”
佐助裝作沒看見,繼續替他整理沒有分類的文件,邊理邊說著。
“剩下的鹿丸會幫你分配的,你只要最后確認一下就可以。”
“這次我過去可能要兩個月才能回來,”佐助往鳴人那兒瞟了一眼,見他沒吭聲,以為他都聽進去了,本想后面的話就算了不說了,對方卻在下一秒扯過他的腰一把摟了過去。
兩人胸膛緊緊相貼,佐助的唇被吻得生疼,雖然他們坦誠相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鳴人總是會害怕佐助像從前那樣突然離開再也不回來,并不是害怕那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而是總在這種時候會回想起從前的事。
分別,是他最不愿意經歷的事。
佐助雙手捧著鳴人的臉畔,喘息著分開一點,鼻尖一點點蹭著對方的,氣氛曖昧又緊張。
他眼神飄忽著,輕聲問,“要不要,去我那兒?”
鳴人眼睛一亮。
“只有今天……”言畢,佐助輕輕在鳴人唇上落下一吻。
宇智波老宅,如今這碩大的宅邸里常年只有佐助一個人住,鳴人卻成了少數會進入這里的人之一,不過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榻榻米上,鳴人壓在佐助身上,深吻著他的唇,此刻兩人早已洗漱過,身著著黑色的浴衣,佐助被吻得動情,他知道今天大概率逃不過,不如盡情享受。
寬松的浴衣讓佐助白皙的胸膛和修長的小腿都裸露在外,鳴人一手撐在他耳邊,另一手從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抓住佐助那物件開始擼動著。
“嗯……”
命根子被別人握在手里,佐助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兩腿反射性的想要并攏,卻被鳴人用膝蓋頂了開來。
佐助平時并不是一個性欲旺盛的人,連自瀆都是少有的,如今那物卻能被曾經的對手肆意地捏在手里把玩揉捏,鳴人的手法極為獨特,時輕時重,時而揉搓到頂端時而又照顧到性器后方的兩個肉球,沒多久就將佐助那物玩得吐出淫水,變得硬挺不已。
佐助難受地皺著眉,一只手搭在鳴人作亂的那只手腕上無力地阻止著,但身體發軟連力都使不上,那動作看起來宛如螳臂當車。
鳴人低下頭吮吸著佐助外露的脖頸,貪婪地吸食佐助的氣味,他身上那種皂角和淡淡的植物香,好像混合了番茄和青草的味道,聞著就像清晨走進一片花園里會聞到那種清新的香氣,令鳴人十分著迷。
自己身下的性器也早已硬起,變得沉甸甸的,頂的浴衣那處鼓起一個包,他抓住佐助那只軟綿綿的手附在自己鼓起的地方,揉搓了兩下。
“佐助,幫我摸兩下……”鳴人在佐助耳邊吻著他的耳垂,“我也幫你……”
佐助臉上泛起的紅潮已然綿延到耳垂了,看起來垂涎欲滴的。
他就這么隔著衣服幫鳴人服侍著那腫大的性器,那物逐漸脹得更硬更大,兩人內里都沒有穿內褲,摸起來的手感跟直接接觸到皮膚并無什差別。
佐助的動作比起鳴人青澀了許多,很多時候被鳴人捏到舒爽處身體發顫手上也停了下來。
這吊車尾……這種事情倒一點也不是吊車尾了……
“你……怎么就對這種事情如此熟練……”
鳴人見他開口,一愣。
佐助移開目光,逃避對方直勾勾地眼神,“以前是不是經常做這種事……在……和我一起……之前……”
佐助說這話時瞇起眼悄摸瞪了他一眼,鳴人心下暗罵,自己真是栽了。
他俯下身狠狠吻上佐助的唇,舌頭伸進對方嘴里和他的糾纏在一起,一邊更快速地擼動他的性器。
兩人嘴里不斷發出嘖嘖的水聲,佐助身下也被鳴人擼得愈發響起來,逐漸上下的節奏都快一致了。
佐助被吻得窒息,可鳴人還不肯放過他,手里感到一下一下的跳動,鳴人知道佐助快高潮了,從他的嘴上分開移動到下方,將佐助那淫水直淌的頂端含進嘴里。
“呃……鳴人……不要……臟……”
他抬起手想將鳴人的腦袋撥弄開,鳴人卻抓住他亂動的手不讓他動,舌尖舔舐著那頂端,佐助的物什其實不比他的小,他張口含著那物已把自己的嘴完全撐開,還要小心牙齒不能磕碰到。
鳴人小心含著肉柱下上吞吐著,耳邊回蕩著佐助細微的呻吟聲,于是更用力地吮吸起來。
“嗯啊……”
佐助只覺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精水全部泄在鳴人嘴里,他大口喘息著,手臂擋在眼前不敢看對方。
該死……
下一秒佐助感覺自己下身被抬高,細長的腿被分開兩邊,浴衣的下擺已經被卷到腰部,白皙的大腿全部暴露在外。
鳴人用力將佐助兩腿擺成型往兩邊一壓,露出臀瓣間那粉紅色的洞口,佐助的洞口十分干凈,連一根毛發都見不到,洗漱過后也聞不到一點異味,只有皂角的香氣,他毫不介意地吻上那洞口,驚得佐助差點要用膝蓋撞到他腦袋上。
“鳴人……你干什么……”
“別動……”鳴人含糊地說著。
那原本干澀的洞口隨著鳴人將精水吐到上面變得柔軟濕潤起來,鳴人伸出舌尖頂了頂那洞口,那小口羞澀地一開一合,一點點將精水吃了進去,鳴人喉結動了動,再次伸出舌頭,這次卻是往穴口深處伸去,將那些黏在洞口的精液都渡了進去。
“呃啊……啊……哈……啊……”
佐助從未被如此對待過,這種異物感與被侵入時不一樣,鳴人的舌頭更軟更靈活,探入穴內后在他內壁瘋狂舔舐,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爽的佐助弓起背,雙腿條件反射想夾緊,卻夾到了鳴人的腦袋,使得他的舌頭被推的更深了。
鳴人將佐助的大腿往外掰了掰,舌頭退出來在穴口舔了幾口,精液完全都流進去,鳴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換上自己的硬挺,抵在穴口處磨蹭了幾下,“放松,佐助,讓我進去。”
佐助方才被他弄得全身熱潮四起,原本釋放過后軟下去的性器又慢慢變硬起來,穴口也聽話的放松下來,為接下來鳴人的入侵做準備一般。
鳴人扶住佐助的臀瓣,十根手指在那臀肉上用力捏了捏,佐助穿上衣服的時候看上去腰臀纖瘦,但是脫下衣服后的屁股上這兩片肉捏起來又飽滿又緊致。
鳴人捏爽了,腰上一用力肏了進去,佐助猛哼一聲內壁一下子夾緊了,把鳴人夾得差點射出來。
他往外抽出來一點,一點點小幅度的抽動,佐助腸壁內本來就有自己的精液做潤滑,肏起來并不會不順暢,佐助被鳴人捏的腸道中分泌出淫液令他進出更為舒爽。
“嗯……哈……”
啪啪啪,鳴人解開佐助浴衣的腰帶,露出他的胸膛和小腹,鳴人一下一下肏的更深,每次頂到腸壁深處都能看到佐助的小腹處被頂出一個圓弧形的小包,抽出來的時候小腹又平坦下去,這種入侵佐助內部的感覺讓鳴人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他喘著粗氣俯身從佐助小腹吻到胸前的凸起,嘴巴吮吸著,舌頭和牙齒摩擦那深色的肉球,發出嘖嘖水聲。
佐助摸上胸前那顆金色的腦袋,手指插入鳴人發中,動情地擁著他,腿環上鳴人的腰,內壁劇烈收縮。
“用力……嗯……”
鳴人聞言更賣力地操弄他,一下比一下更深,不知道是不是捅到了哪里,佐助發出一聲尖聲呻吟,“啊……嗯啊……那里……不要……”
“是這里嗎,佐助?”
“不要……呃啊……別頂那里……”
“你要……我給的,你都得要……都是你自己選的……”
榻榻米上的毯子在兩人瘋狂的交媾下早已移了位置,米白色的障子只開了一道細縫,后院的草垛里一只雪白的兔子聽到從障內傳出的異響,從草垛中鉆出,豎起長長的兔耳朵,鼻子敏感地嗅著空氣中的青草香,障內忽然又傳來一些異響,小兔子轉向發出響聲的地方,好奇的探了探腦袋,紅色的眼珠提溜轉動著,十分靈動。
“……射……要…………佐…………”障外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幾聲有節奏的撞擊聲,接著忽然一聲極響的呻吟聲傳出來,將小兔子嚇跑了。
接著,世界好像都安靜了下來,障外春色盎然,障內亦然。
黑色浴衣早已散開,松垮垮地掛在佐助肩頭,下擺遮到他的膝蓋上方露出結實修長的小腿,雖然歡愛過后大腿內側隱隱發酸,佐助行走間卻沒有絲毫顯露出異常。
他回頭對鳴人說道,“我去洗漱,一會闇會來向我轉達任務細節,我讓他直接來老宅這里。”
“誒?你讓他來這兒?”
“是啊,怎么,有問題嗎?”
見鳴人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佐助不動聲色地將腰帶系上,拉開一旁的衣柜門拿出一件新的便服放在榻榻米上,“你把衣服換換,差不多就回去吧,別讓他發現什么。”
說著轉身朝浴室走去。
鳴人瞧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目光閃爍。
說起闇這個人也算是比較特別,佐助回想起初次見面的場景。
那時候鳴人剛坐上七代目的位置,。
緊接著把人拉了起來,手指熟練地深入佐助腰側的松緊帶上,整只手探了進去,很快找到那緊致的小洞,指尖在其上輕輕按壓著。
那小洞像是見到熟人似的,沒多久就門戶大開,甚至出了一點水,鳴人指尖都粘上些,他在佐助耳邊喘著粗氣,“佐助,我怎么感覺你變得比以前敏感了?”
佐助抿唇不語,心想,像你這樣沒有節制的索取,想不變敏感都難吧?
見他不說話,鳴人將手指擠了進去,里面果然已經濕濡一片,“好厲害啊佐助,我看以后都不用擴張了,我直接就能進去了。”
“別胡說了……”
鳴人抄起他,將人抱到第一排的課桌上,壓了上去,兩人的衣衫看上去還算整潔只有佐助下身的褲子被褪了下來露出一段雪白的臀肉,那水光泠泠的小穴藏在兩瓣臀肉中間,十分誘人。
鳴人今天顯得格外急促,手指就捅了幾下就準備扶著已經漲紅的性器朝那殷紅的小穴操進去,由于擴張的時間不長,佐助還未習慣,突然的侵入令他感覺下體一陣酸痛,括約肌被強行往兩邊撕開的感覺尤為強烈,鳴人卻被佐助的緊致裹得差點精關失守。
“嘶……”他輕輕拍了拍佐助的臀瓣,“輕點夾……”
佐助嘴里罵道,“王八蛋……”
鳴人此時只進去了一個頭,還留了一大半在外面,他就著留在肉穴里的部分緩慢抽插起來,很快佐助穴內流出來的水沾滿了鳴人的性器,那柱體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漬,這具身體已然習慣了對方的侵犯,十分及時地分泌出淫液來潤滑。
鳴人動情地吻著佐助的唇,廝磨啃咬著,這是屬于他的身體,誰都搶不走。
在這間熟悉的教室里,仿佛一切都應該在此處開始,最終也是在此處,鳴人擁住他花費整個青春期追逐的人,如同擁住屬于他的四季,屬于他的一生。
曾經在這里他們奪走對方的初吻,鳴人突然有點后悔,后悔為什么沒有早一點體驗佐助這兩瓣唇,中間那些年浪費了太長時間,此刻想要全部補回來。
想著,他便用力索取著佐助的律液,將它們全部吞入腹中,口中發出的聲響聞者面紅。
鳴人將剩余留在外面的柱體全部插了進去,完全勃起的肉柱整個捅到佐助的最深處。
“啊……”佐助雙腿微微顫抖著,頭高高揚起,發出情動的呻吟,他半瞇著眼睛,神情帶著歡愉。
鳴人在緊致的穴中只埋了一會就忍不住動起來,緩慢又有力地前后抽插著,和佐助做愛的過程總是猶如一場酣暢淋漓的修行,最初總也欠缺一些耐心,總想著直接得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