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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心還會痛,不是麻木的那種頓痛,而是鮮明的、尖銳的那種刺痛……原來,自己還活著,自己的時間并沒有真的隨著那個人而停止……
「小若!言哥、言哥現在……」
「沒事了,醫生說是胃潰瘍,已經手術縫合,轉一般病房……你,還好嗎?」
白白的臉色蒼白,看起來真不比剛昏倒送進急診室的章梓言好多少,小若有點不安。
「我可以……進去看他嗎?」白白搖搖頭,只是看著那扇合起的門。
「欸?可以……但老闆他還沒醒喔。」
白白點頭,推開房門走進去,連呼吸都非常小心。
她輕聲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目光緊盯床上那沉睡著的人,久久,才顫抖的伸出手,輕觸他沒有血色的面容……是暖的,有溫度的。她狠狠喘一口氣,才驚覺這一路上她幾乎都是這樣憋著氣的害怕著……
小心的握住他吊著點滴的大手,緩緩將額頭輕靠在自己與他牽握的雙手旁,白白無聲的祈禱著……
快好起來……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她怎么可以沒有言哥呢?她不行的……
白罌粟是從不信神的,因為神從沒有回應過她的請求……但此時此刻,她愿意再一次相信,她會不停的祈禱,只要言哥好起來……
小若站在門口,看著白白像受傷的小獸蜷縮在離章梓言最近的地方,悄聲嘆息。
胃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他總會盡可能的瞞著小若,因為小若會告訴罌粟,罌粟就會用哭泣似的聲音罵自己一頓……他知道罌粟是關心他,可是,罌粟不明白,她這樣的關心,會讓他有錯覺。
彷彿她才是上司;彷彿她年紀比他大;彷彿她,深愛著他……
當麻醉退去時,章梓言就因腹部隱隱作痛而醒了過來。可是除了痛感之外,最鮮明的感覺就是他左手手掌的微涼溫度……他轉頭,看到的就是罌粟那張蒼白的、眉頭緊皺的小臉,瞬間,有些恍神。
『未來,想過要做什么嗎?』
『欸?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