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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凝星有點后悔早上隨便套了條百褶短裙,還真讓自己開口中,果然月經(jīng)光顧疼得不行。幾乎花光所有力氣才爬到食堂喝上一口熱水,在窗邊位置趴著等禾婧菁來搭救。
“計凝星?凝星你還好嗎?”
計凝星緩慢地撐著身子睜開眼。
“單晉昊?禾禾呢?”
“系主任找她有事,讓我先過來找你。說你肚子疼得不行,特意叫交代給你買燙嘴的紅糖奶茶。喝點?”
計凝星接過有些燙手的杯子:“還是我的禾禾對我好。”
“要不要先給你買點吃的?你臉色很蒼白,低血糖要多吃點東西...禾婧菁可能沒那么快能過來,一會我給她打包過去也行。”
“我沒事,喝了奶茶好多了...老單,你說我們是不是也算朋友?”計凝星直接地問道,每次單獨和他相處總會有尷尬的感覺,自己總想要擺脫但好像真的很難。
他低頭苦笑,又抬頭:“我如果說我很想把你當(dāng)好朋友你會不會覺得我挺無恥的?”
“我和你想法一樣,所以以后你不需要故意躲開我。今天早上的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離我和婧菁那么遠的?有必要么明明我們附近有座位的。”計凝星喝了一口奶茶,開玩笑似的說著。
“其實是...展大哥讓我離你遠些的。很早就警告過我...”
“多早?”
“和你一起彈琴那次,你忘了拿手機和他送你的花。他送你的是白色郁金香。”
“那又怎么樣?”
“他一個過敏性鼻炎的人我沒見過他給誰送花,他說他要送花的話會很麻煩。先是要拜托花店處理好花蕊,再且要花心思寫卡片,更重要的是有過敏的風(fēng)險,還不如直接送女人首飾。可他給你送了,你也一定不知道白色郁金香的含義。”
計凝星有點不好意思抬頭看他,只看著自己手里的奶茶:“什么含義?”
“純潔的愛。”
計凝星苦笑著皺眉,純潔的愛?真是諷刺...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純潔之心,他沒有,她也一樣。
“其實我是想向你打聽一下展翼存的事,雖然以前是他名義上的外甥女,可我其實不太了解他。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了,還是會有些好奇...我想有很多事情你應(yīng)該是知情的...關(guān)于他在泰國的事...”
“我也不和你繞圈子,我確實知道,而且這也和我父親有很大關(guān)系。當(dāng)時他接手管理你父親在那邊的生意,我爸正好在他手下辦事。因為一次交易失敗我父親遭通緝,這一通緝就是六年。那時候展大哥為了安撫身邊的兄弟,一直把我照顧得很好。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可能已經(jīng)誤入歧途,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和他以前一樣。”
“你父親交易失敗...是指什么交易?”
“軍火...”
“走私?”
單晉昊點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總之包括各種你能想到的,也不限于你能想到的范圍。”
“那他現(xiàn)在還...還在做?”
“好像從英國回來以后在慢慢轉(zhuǎn)移,而且這些年他只在幕后操作,幕前有傀儡所以不至于有事,展大哥那么聰明的人肯定可以隱藏得很好。加上他本身背靠集團,現(xiàn)在手下的公司基本獨立出來加之投資眼光確實很好,資金鏈不會被懷疑。但完全抽身應(yīng)該很難,你看當(dāng)年你父親想要剝離那邊的關(guān)系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不僅計夫人和你被綁,始終還是頂了展大哥出去接手那邊才肯罷休。”
“他為什么那么相信你,讓你什么都知道?”
“我爸的命都在他手里,難不成我還會背叛他么?絕不可能的。”
計凝星輕笑:“是啊,他最擅長拿別人爸爸的性命做要挾了。有時候你和我還蠻像的。”
“他是在保護我爸...雖然我不太懂展大哥對計家是抱著怎樣的心態(tài)和想法的。但如果他真的要毀了你,毀了你們家他大可不必如此費周章,你看常氏集團就知道了。”
“常氏集團怎么了?”
“不動聲色地被收購了,現(xiàn)在實控人已經(jīng)是展大哥了,可是外頭的消息都還沒公布出來,媒體輿論捏得死死的。這才是展大哥...做事風(fēng)格低調(diào)可足夠驚人。這消息會在最有利的時候放出來。”
“你展大哥連這都跟你說得那么詳細?”
“新聞人該有的觸覺而已,不過挺奇怪的,以前沒聽過展大哥有收購常氏的想法,挺突然的。”
“該不會你讀新聞是你展大哥布局的?以后往財經(jīng)新聞方面發(fā)展?”計凝星不得不如此猜測,展翼存是絕對有可能超前布局的。
“這倒沒有,讀新聞是我自己的意愿,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做戰(zhàn)地記者,因為我爸說過這世界上還有許多地方還未有和平,小時候的英雄主義。本來展大哥是勸我學(xué)音樂的,但我還是堅持讀新聞系。自從我爸不在我身邊之后,他就像我的親大哥一樣...所以...”他欲言又止。
“所以他讓你做什么你都一定會愿意...我說了以后不必這么瞻前顧后的。我明白你和他之間的事了...也理解你之前那么做的原因。如果我爸受人照顧或威脅,我也會奮不顧身報答那個人的...”
計凝星喝了奶茶就沒有胃口再吃東西,實在難受便讓單晉昊扶著她回宿舍。
可林蔭道的風(fēng)實在大,吹得她裸露的雙腿直打顫。
“看著這幾天真的要刮臺風(fēng)了...”他一手抓著女孩的手臂道。
“不行,我肚子太疼了。”
單晉昊脫下外套綁在女孩的腰間,然后蹲在女孩面前。
“你干嘛呀?”
“我背你回去,這樣快一些,衣服給你擋著,你裙子太短了容易吹起來,順便擋風(fēng)。快上來...”
計凝星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確實疼得有些走不動便讓他背著到宿舍門外。
“謝謝你老單。有你這個好朋友好像也不錯。”計凝星把衣服還給他之后就往宿舍里跑,趕緊沖回自己的床上貼了幾片暖寶寶才覺得終于活了過來。
躺著沒一會兒,卓寧珊便也回了宿舍,兩人住的是新宿舍樓的兩人間,所以是彼此唯一的舍友相處得還算不錯。卓寧珊讀的是中文系的古典文獻學(xué)。兩人的專業(yè)方向完全不一樣卻也有很多話題,骨子里都有一點浪漫主義。
“凝星今天那么早回來啊?”卓寧珊放下一堆書見她不太舒服的樣子,坐到床邊探了探她的頭。
“突然姨媽到訪疼得厲害。下午沒課了準(zhǔn)備睡會。”
“哦...對了我剛才回來你猜我見到誰了?體育系的盛言!這師哥可是個有名的大帥哥啊,讓我給你帶信來著...你快看看是不是情書啊...這才開學(xué)一周就開始了,計凝星你可真是有魅力。”
“切,我還以為你見到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要是見著齊天大圣你再和我說吧。”計凝星懶得看什么情書...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也對,畢竟咱們阿星的男朋友比他可有魅力多了...說實話哦,展先生事業(yè)有成,加上那種氣質(zhì)還真不是這種小男孩能比的。江師兄可說了啊,你男朋友給話劇社贊助了二十萬!”
“什么?!二十萬?”計凝星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可不么!學(xué)校現(xiàn)在誰還不知道他的存在,你說說盛言是不是有點故意了?正常來說誰還敢來追求你啊...畢竟你早就被宣誓過主權(quán)了。我看啊你還是小心點,盛言來勢洶洶吶...喜歡還是不喜歡你都要跟人家說清楚才行。”
“我連他這個人長什么樣我都沒印象..這也不一定情書。”計凝星拆開信封卻自己打臉...竟然還真是...“你說這人是不是有點奇怪,明明一句話都沒和我說過就說愛上了...愛是那么容易的事么?”
計凝星拿起手機,見置頂位置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