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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陽光明亮,江安看到秦遠唇角笑意,心頭越發忐忑,不明白秦遠高興什么,明明昨晚還吼著說又輸了。
現在還連雞蛋羹都不吃……
注意到江安表情,秦遠斂起笑容,給自己找合理借口:“江安,我昨晚喝多酒,胃里不舒服,雞蛋羹你吃吧。”
這理由合理,是秦遠往日作風。
江安低頭吃著碗里的雞蛋羹,入口松軟,比干餅好吃百倍,江安津津有味地吃著,快吃完,江安察覺秦遠在看他,他頓時僵住,手指骨節都繃緊了,也不敢吃。
還是怕他啊……
兩人都沒說話,江安還警惕地握著陶瓷碗。
過了會兒,秦遠決定打破僵局,一字一頓道:“江安,我錯了,以前都是我混蛋,我以后再不會賭博。”
江安不為所動,垂眸間眼神還冷得像冰。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江安身心受創,不會輕易原諒自己,秦遠說:“你在家休息,我下午到山上一趟。”
江安沒說話,上次秦遠這么說,還是跑到賭坊,錢花光了,才晃悠悠回到家,倒頭就睡。所以此刻看到秦遠吃完飯,馬上拿了捕獵工具出門,江安就心如死灰。
他也想過逃跑……
秦遠時常跑去賭博,白天都不在家。
可嫁過來那天,他的戶籍證明被秦遠藏起。
沒有戶籍證明,江安哪都去不了,只能困在原地。
但昨晚發生的事讓江安死心,他想攢到錢遠離秦遠。
秦遠離開家往山上走。
安山村青山環繞,村子坐落在山腳,周圍種滿稻田。
秦遠路過田地勞作的村農,又蹙起眉頭,他想起原主家兩畝地,被原主租給別的農戶,每年收三百文租金。
干活……
原主決不干活。
他成天想躺平,不勞而獲。
有幾個村民看到秦遠走來,一臉鄙夷,沖著秦遠喊道:“秦漢子,你今天這么早出門混啊,悠著點吧。”
……秦遠羞愧至極,什么都沒說,飛速跑掉。
家里的東西不夠明天吃,秦遠認為今天再不出去找點吃的,晚上他又得跟江安喝野菜湯。想起江安瘦弱的身體,秦遠就不想野菜打發一頓,他先去山里找食物。
初夏的季節,山上一片青綠,離村子最近的一座大山,能吃得野菜都被挖得差不多,再往里就是雜草,石頭。
秦遠又翻到另一座山。原主懶漢,身體素質到極好,連翻兩座山,秦遠也不感到累,甚至有用不完的勁。
這座山原主沒來過。
秦遠在樹干上做下標記,并在小動物留下腳印的地方放置捕獸夾,短時間內等不到獵物,秦遠繼續前行。
轉悠半天,秦遠看到野果子,可惜不少酸澀難吃。林子大,遮天蔽日的將太陽擋住,秦遠走了幾個時辰,想抓野兔野雞卻連影都沒看到,倒是找到一些野竹筍。
因為沒有人采摘過,一蓬蓬野竹筍在山林間扎根生長,這種嫩竹芽,沒長成竹子前都能食用,擱現代都是一道美食。秦遠挖了好多丟背籮中,直到筐里都塞滿。
又在樹干上做標記。
……下次再來挖。
樹林大,秦遠繞了半天,薅了些野蔥大蒜撿到兩個鵝蛋,在樹下稍作休息,喝了些水。走出林子,秦遠眼尖地看到前面樹上有一只鳥,他放緩腳步,趕忙蹲下。
那只鳥肥碩,體大如鳩,對即將到來的危險無知。
秦遠埋伏在樹叢邊,手持彈弓,“啪”一聲脆響,石頭飛出去,精準擊中樹上的鳥,那鳥直直掉落在地。
“咕咕……”
秦遠撲去用繩子綁住,細看發現不是野鳥,是一只鷓鴣,一種中藥材,比野鳥值錢,一些達官貴人喜歡。
秦遠滿載而歸,繞到放捕獸夾的那片林子,秦遠發現什么都沒夾到,看天色也不早了,秦遠背著背籮下山。
他走得遠,回到村里時,天已經黑了,村里亮起星星點點的光,不少農戶還在做飯,空氣里飄散著飯菜香。
家里門沒鎖,秦遠推門進了院子,院里沒有人,秦遠放下背籮,走到井邊打水喝,順便點上一盞煤油燈。
江安在屋里做繡活兒,聽到外面發出的一些響聲,心頭一陣害怕,以為小偷進來,江安放下針線穿鞋出去。
“你怎么回來了?”看到秦遠坐在院里,江安好似活見鬼一般,歸根結底,秦遠跑出去廝混就不會回來。
“晚上當然回家。”
秦遠理所當然道,又找一個木盆出來。
“你餓了吧,我來做晚飯。”
江安一驚:“做飯……”
家里米都沒了,所以秦遠離開家后,江安也沒閑著,窩在房間里銹手帕。江安想著多做些,過幾天到鎮上賣了換錢,再去買一些糙米,所以他晚上就沒有做飯。
現在秦遠回來,不僅沒罵他,還說要做飯,要拿什么做啊,江安心里亂糟糟,忍著下
體傳來的強烈不適,慢慢走過去,見秦遠蹲在井邊,強壯的大腿肌肉繃著。
秦遠獻寶地指著竹筍說:“我們今晚吃它。”
江安瞪大眼,相信秦遠去山里找吃的,可這些野竹筍,村里人都說不好吃,苦澀難咽,見秦遠挖一大筐回來。
江安:“這些竹筍,怎么吃啊?”
他身姿纖細,蹲在秦遠跟前,小小一團,烏黑圓潤的眼睛盯著地上的竹筍,一副沒轍的摸樣,可愛又萌。
秦遠看得開心,猜江安沒吃過竹筍,他熟練地剝掉筍殼放盆里清洗,邊跟江安說:“好味的,我做給你吃。”
江安半信半疑。
“我還抓了鷓鴣。”
秦遠指著栓在木樁上的獵物,一臉高興的跟江安說。
江安震驚:“……!”
以往秦遠到上山打獵,最多抓到野雞,回來還說累死了,讓他趕緊做飯犒勞,結果今天竟然獵到一只鷓鴣。
江安以為假的,過去看了又看,鷓鴣肥啾啾團在原地一動不動,江安伸手戳它下,鷓鴣咕咕叫著扇起翅膀。
“真的啊。”江安驚奇。
秦遠洗好竹筍,拿到廚房焯水。
江安擔憂跟去,怕秦遠不會做飯把廚房燒了。
秦遠站在灶臺前忙活著,他高大健碩,襯得灶臺都變得小巧,看著是做體力活的人,切起菜又非常熟練。秦遠備好蔥姜蒜,焯水的竹筍切絲,起鍋燒油放入姜蒜干辣椒,炒出香味倒入竹筍,再加醬油,鹽巴翻炒。
香噴噴的味道在廚房彌漫。
江安呆呆看著秦遠,像第一次認識他似的。
“你會做飯?”他忍不住說。
秦遠果斷說:“會。”想起自己的行為跟原主反差大,他又說:“江安,你沒嫁來之前,我自己砍柴做飯。”
江安覺得挺合理,也沒再追問。
半個時辰后,秦遠做好晚飯,蔥煎鵝蛋,清炒竹筍,沒有米的關系,熱了兩塊干餅,還煮了一份薄荷湯。
菜肴賣相好,炒鵝蛋的香味往江安鼻子里鉆,但秦遠沒動筷,江安就不敢動。秦遠回屋坐下,看到江安想吃卻不敢吃的摸樣,心里酸澀:“吃飯吧,不用等我。”
江安低頭“嗯”一聲,嘗了嘗鵝蛋,松軟香嫩,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香,又嘗了竹筍,清脆可口,一點不苦。
江安禁不住說:“好吃,你好會做飯。”
秦遠淡淡一笑,夾炒鵝蛋給江安:“多吃點鵝蛋。”
秦遠在原世界是美食博主,擁有百萬粉絲,早期靠著短視頻,接商單,視頻帶貨,二十五歲實現財富自由。
其他事他不擅長。
做菜秦遠有信心。
吃好晚飯,秦遠收拾碗筷,燒水給江安泡澡,又用剩的水沖澡。原主家是土坯房,比秦遠在村里見的屋舍都破舊,院墻矮不說,還到處都是裂痕,隨時會倒塌。
三間屋子,一間廚房,一間堂屋,一間臥房,除了堂屋之外,其他兩間都不大,他只能跟江安睡一起。
秦遠換好衣服,走進臥房,腳步突然頓住,他看到江安躺在床上,雙腿大張,下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沒穿。
江安正粘著藥膏,往自己股間探去,不經意間瞥見秦遠高大的身影,江安驚叫一聲,下意識蜷成一個球狀。
因為受到驚嚇,江安臉頰彤紅,眼睛泛起水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縮在墻角喊他:“秦、秦大哥……”
秦遠心頭悸動,沒想到江安下身赤裸,又被自己嚇得如此厲害,秦遠放緩聲音道:“你在做什么?”
“擦、擦藥。”江安嘴唇哆嗦,緊捏著上身衣物。
秦遠一怔,驀然想起醒來時看到江安下體沾著精液跟血漬,江安洗好澡,是想給下體上藥吧。因為江安看到他走到床邊,眼底就流露出恐懼:“我去外面擦藥。”
“別去,晚上外面冷。”秦遠在床沿坐下。
他高高壯壯,渾身肌肉隆起,坐下時床板“咯吱”一聲悶響,那聲音刺激到江安,他翻過身想要爬到床尾。
“沒關系,我不怕冷。”江安說。
“跟我還見外。”秦遠捉住江安光裸的小腿,心頭亂跳,他手指碰到的肌膚,白皙細膩,上面還遍布吻痕,像雪地落下的一抹淺粉,蔓延至江安白嫩的大腿根部。
江安身體發抖,像只可憐的小兔子。
秦遠目光幽深地抓著江安,忽然聞到空氣中飄來淡淡藥味,秦遠抬眸望去,瞥見江安手中捏著一個藥盒。
想到他們都成親了。
秦遠說:“我幫你擦藥吧。”
江安泫然欲泣道:“我自己來就行。”
秦遠想了想,擺出往常的強硬態度,說:“江安,你自己擦藥不方便,萬一傷口發炎,還得找大夫。”
這話戳中江安,以前秦遠兇狠,花樣又多,弄得江安下體受傷,臥床不起。不過兩天,江安發起熱癥。那時秦母在家,她及時找來村里的赤腳大夫給江安看病
。
大夫開了藥。
江安躺好幾日痊愈。
如今秦遠古怪,家里又沒什么錢,江安怕自己生病,秦遠打什么壞主意,到時逃跑余力都沒有,也就允下。
“好,麻煩你了。”
這么說的江安,怕得眼眸中又有淚珠打轉。
秦遠覺得自己禽獸,看到這樣的江安,他的腹部反而涌起一股燥熱,秦遠深吸口氣,壓住身體上的沖動。
秦遠令道:“把腿張開。”
室內點著油燈,江安強忍惶恐地敞開大腿,將羞于啟齒的畸形下體袒露在空氣中。秦遠嫌棄他吧,發現他是雙性人,秦遠眼神猥褻道:“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現在竟要給他上藥,江安心中驚慌,悄悄瞥向秦遠的臉,見秦遠挑了藥膏轉過臉,又趕忙避開他的視線。
同時,江安雙腿無意識地闔攏。
“別動。”秦遠聲音低沉,用沒沾到藥的左手,抓住江安纖細的腳踝往前推,抵在腿根處,瞳孔驟然一緊。
秦遠初次見到雙性人。
先前江安蜷著腿,陰影的關系,秦遠沒看清江安腿間的情況,此刻掰開江安大腿,借著光線看到他的秘處。
……實在好可愛。
小江安粉粉白白,玉莖尺寸正常,下方藏著女性陰阜,形狀小巧,跟男性器官融合完美,沒有怪異。只不過遭到粗暴蹂躪,嬌嫩柔軟的花瓣紅腫,緊緊貼在一起。
連花穴都看不到……
秦遠粘著藥膏抹向陰唇,只覺那地方滾燙,而被他這么一碰,江安就抖的不像話,生怕秦遠又要使勁揉掐。
“別緊張。”秦遠安撫道。
江安睜開眼,正好撞上秦遠視線,看到他眸底泛起心疼,江安心頭一跳,不明白秦遠怎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我以后不會弄傷你。”秦遠低聲保證。
江安怔怔看著秦遠,有些茫然,直到下體傳來一絲涼意,是秦遠又粘著藥膏涂抹在兩瓣腫脹的花唇上。
藥脂遇熱融化,使得上藥變得容易,秦遠細心地上下涂抹,將兩瓣陰唇都涂上藥,見藏在期間的陰蒂也紅彤彤,像熟透的果子,秦遠撥開花瓣輕輕擦上藥膏。
“唔……”
江安緊咬著唇,喉嚨還是發出細弱的呻吟。
那地方比較敏感,被秦遠輕輕碰觸就傳來異樣的刺激,江安細白的腳趾蜷縮著,粗糲的手指還在陰蒂上打轉。
“嗯……秦大哥……”
一股酸麻的空虛緩緩升騰,江安忍不住想要夾腿。
秦遠掰開他的花唇,露出掩蓋在深處的穴口,那地方靡麗,秦遠看到也有些紅腫,他粘著更多藥膏探進去。
“這里要上藥。”
“唔!疼……”
江安疼得臉都扭曲,他不自覺地掙扎,卻被秦遠按著打顫的腿根,將指頭探入其中:“江安,忍一下。”
秦遠放輕動作,粗糙的食指在穴內小弧度打轉。
藥膏止疼效果好,往常江安被秦遠折騰得腰疼腿軟,獨自弄出體內精液就花費不少時間,上藥也敷衍。
但秦遠擦藥細心,探入花穴的手指深入到自己都碰不到的地方,在疼痛的區域抹上藥膏,原本火辣辣的腫脹內部被一陣清涼淹沒,江安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
“不疼吧。”
男人粗大的手指靈活地在內壁翻攪。
“嗯……”
江安低哼一聲,隨著秦遠手指的翻動,陰穴深處滲出一股液體,秦遠緩緩抽動,將藥膏搗成水漬,融合著江安滲出的淫水,不一會攪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唔…秦大哥…不疼了……”江安腰身打著抖,玉白的長腿想要闔攏,又被秦遠深入的動作弄得使不上勁。
更可怕的是他的前方也勃起。
“有感覺嗎?”
秦遠握住江安勃起的陰莖,那地方敏感得不行,秦遠隨意揉動幾下,勃物就在秦遠掌心蘇醒,熱得驚人。
“啊……你……”
江安忍不住呻吟,沒想到秦遠愿意為他上藥外,還撫摸他勃起的陰莖,往常秦遠不愿碰他的前面,做起來也兇,很少顧及到他的感受,但此刻秦遠撫慰著他。
上藥的動作也小心……
沒有故意弄疼他,這讓江安感覺自己是寶物,會被溫柔對待,但江安心里又慌,為秦遠帶來的陌生感覺。
他伸手抓住秦遠手腕。
秦遠抬眸,看到江安躺在被褥上,因為情欲的升騰,他秀美的臉蛋浮起熱汗,嘴唇也變成紅色,像鮮艷的櫻桃一般,漂亮得不像話,以至眼眶濕潤地望著自己。
秦遠心底涌起說不出的愛憐:“不難受吧。”
他揉弄著江安的性器,埋在江安花穴內的手指也在抽送,江安渾身熱意,想讓秦遠停,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占據著意識,從江安微張的唇瓣間溢出的都是嬌吟。
“啊……啊……”
此時已經不再有痛
楚,穴內變得火熱柔軟,秦遠撤出手指,花蕊不受控地痙攣,像渴望吞噬什么似的收縮。
“喜歡這樣?”
秦遠挖了更多藥膏,又將手指頂進去,這回沒猶豫地插入兩根手指,手指剛進去,里面的黏膜就纏上來。
“啊……別……”
秦遠的手指進入到深處,撫摸過每一寸嫩肉,江安清晰的感覺到秦遠的手指在體內不停摳挖,而花蕊深處也在流出淫液,江安又羞又窘,突然身體猛然繃緊。
“是這里嗎?”秦遠蹭過穴內碰到的那一點。
“啊……不要……”
江安下肢妖冶地扭動,呼吸也變得急促,連帶花穴也吸吮著秦遠的手指,秦遠碾過他體內敏感的那一點,不時揉弄江安挺翹的陽物,弄得江安止不住地呻吟。
眼角甚至沁出淚珠……
越發可憐可愛,秦遠眼底情潮翻涌,手上動作加快,像將手指當做自己的兇器,蹂躪著江安私密的地方。
濕黏黏的水聲連綿不絕。
江安只覺自己像被揉碎的果子,從體內不斷流出汁液,陰莖還高高翹起,他想要自己去揉,手就被秦遠擋開。
“唔……好難受……”
江安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
秦遠察覺他快要高潮,手指用力地攪動著嫩穴,沒一會,江安喘息著緊抓住秦遠厚實的肩膀,指甲微微陷進去,企圖忍耐著,卻不知被秦遠蹭過穴內哪一處。
“唔!”江安嗚咽一聲,全身忽然一陣痙攣,就這么被手指插射,濃濃的精液噴濺出來,有幾滴甚至濺到秦遠硬朗的臉上,幾乎一瞬間,江安反射性捂住臉。
以為秦遠要打自己……
秦遠撤出手指,心都抽痛起來。
好一會過去,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江安從指縫間露出眼睛偷看秦遠,秦遠沒有怒容,還目光溫柔看他。
“別怕,江安。”
秦遠低頭親江安,炙熱的氣息落在江安臉上,兩人對視間,秦遠目光堅定地說:“江安,我不會再打你。”
江安怔怔看著秦遠,他眼睛黑亮圓潤,身上衣物凌亂地散開,清瘦的身體遍布紅痕,下體嬌嫩的花穴還流著大量淫水,眼神卻又清純,秦遠禁不住親了親江安。
“以后我們好好過。”秦遠認真說。
江安鼻子一酸,還是不敢相信他,秦遠不是沒用這些話哄過他,所以他聲音沙啞道:“我身上沒錢給你了。”
以為秦遠哄他。
要騙他的錢去賭博。
秦遠摸摸江安腦袋:“不要你的錢,以后我賺錢養家。”這么說時,他下身硬邦邦的,抵著江安白皙的腿根。
江安察覺到秦遠的欲望,又聽他這么說,只覺像床榻間的蜜語,又怕秦遠折騰他,他鼓足勇氣跟秦遠說。
“……我下面疼。”
他今天走路都不利索,秦遠縱使想撲倒江安,盡情蹂躪他,卻也不想江安再受傷,他低聲說:“我不亂來。”
隨后抱著江安平息體內燥熱。
江安心如亂麻,呼吸著秦遠身上強勢的氣息,剛開始還比較緊張,怕秦遠還是會“折磨”他,但半天過去,秦遠沒有胡來,江安就精神放松下來,沒多久睡著了。
“真可愛。”秦遠垂眸,默默看著江安的臉。
須臾起來拿帕子給江安擦洗下體,又抹上藥膏,秦遠才躺下合眼。
原主身子骨硬朗,但突然翻山越嶺抓獵物,秦遠也有些疲累,所以閉眼沒一會,他也進入夢鄉。
第二天,晨光微熹,秦遠醒了過來。
這一覺睡得好,渾身疲累都沒了,秦遠感到身旁有溫熱的東西緊挨著自己,一轉頭看到江安的睡顏。
他唇角傷還沒好,濃密纖長的睫毛覆在眼簾,尖尖的下巴像白蓮花瓣似的,實在太瘦了,睡覺都要蜷成團。
好像這樣能吸取暖意……
歸根結底被褥單薄,江安半夜冷,才往熱源的地方湊。
秦遠琢磨著得去鎮上搞點錢……
江安醒來時發現床上只有自己,外面天色大亮,不見秦遠,他慌忙穿鞋跑出去,看到秦遠在廚房煮早飯。
秦遠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轉頭看到江安站在那,秦遠淡淡一笑,說:“醒了先洗漱吧,早飯我做好了。”
江安一愣,原以為秦遠大早上出門鬼混,沒想到在廚房做飯,吃飯時秦遠還像昨天一般,將煎鵝蛋給他。
“快吃吧,”秦遠自己吃著干餅。
江安不敢吃,將盤子推向秦遠:“你也吃點。”
秦遠又想起原主吃獨食,好的不給江安,說:“沒事,我胃不舒服,吃餅子就好。”就原主的壯碩體型,餓兩天都沒事,反而江安看著營養不良,說十五歲都信。
江安說:“你不舒服嗎?”
秦遠神情認真:“是的,所以你吃吧。”
因為家里雜糧面要沒有,連餅子都要沒得吃,所以秦遠吃完早飯,拎上
昨天打來的鷓鴣說:“我出門了。”
江安本來還為早飯感動,見秦遠又要出門,心中頓感消沉,江安不再洗那幾個碗,追上去說:“你去哪?”
說完,害怕秦遠呵斥他,江安往后退一步。
秦遠看得心疼:“我到鎮上賣掉獵物,盡快回來。”
“好。”江安稍微放心,站在門口目送秦遠離開。
一個時辰后,秦遠走到鎮上,鎮子大,街上店鋪樹立,人來人往。秦遠擦去熱汗,走進一家酒樓,掏出背籮里的鷓鴣給管事者,管事的眼睛一亮,認出是鷓鴣。
鷓鴣滋養補虛,有藥用成分,平時難以獵到,管事者說:“我們酒樓收鷓鴣。”他給秦遠三兩銀子買下。
秦遠暗自盤算,認為有點少,沒賣,他又按原主記憶到集市,那地方像現代的農貿市場,店鋪不多,主要是各種做生意的小攤販,賣菜,賣肉,賣小吃的都有。
秦遠放下背籮,學別的攤販擺攤賣鷓鴣。
鎮上富裕的人多些,集市上能買到新鮮果蔬,山中野味,采購的仆人不少來集市買。此時正好巳時,秦遠來的早,占了一個好位置,沒多久,一個小哥問價。
秦遠看小哥穿著講究,跟尋常百姓不同,是會買好物的人,秦遠笑著招呼道:“公子,這是我昨日到山里打的鷓鴣,還新鮮著,你要買,我按三兩六百文給你。”
那小哥是府上采買人員,今年三十有二,難得有人叫他公子,再看秦遠長得高大俊朗,殷勤地跟自己推銷。
小哥心中高興,面上還是為難:“有點貴,你讓點價。”
秦遠看出他有意買,說:“公子你看,鷓鴣滋補身子,家里老爺太太都喜歡,你買回去燉湯他們也高興。”
然后說:“我家中貧苦,連翻兩座山才獵到這一只鷓鴣,公子誠心要買,我再讓一些,三兩三百錢如何?”
小哥聽聞,不好再講價,始終鷓鴣不是烏骨雞,經常能在集市買到,他為府上老小采買物資,管家交代最近買一些滋補的肉類,再看這只鷓鴣,肥碩又精神好。
小哥掏錢買了。
秦遠本以為還得游說才能賣掉,哪知小哥爽快,他趕忙收錢,見小哥拎著鷓鴣沒走,瞥向背籮中的竹筒,蹙起眉頭:“你里面是什么?我好像聞到一股酸味。”
秦遠反應很快,怕小哥以為鷓鴣有問題,那可不好,他拿出竹筒,打開蓋子跟小哥說:“這是涼拌竹筍。”
他身無分文,擔心來鎮上賣鷓鴣,萬一待到中午沒賣掉,秦遠早上做了涼拌竹筍,準備餓的時候當飯吃。
小哥瞧了一眼,紅彤彤的,認出是野竹筍,但聞著麻辣鮮香,小哥意外能做成菜肴,奇道:“這能吃嗎?”
秦遠說:“當然,你嘗嘗味道。”
集市上免費品嘗的小攤多了去,小哥不覺突兀,他捻起一塊嘗了嘗,眼睛發亮:“好吃,真不錯……”
現在天熱,涼拌竹筍酸爽鮮嫩,搭配葷菜,府上的人說不定喜歡,小哥想買一份試試:“你的竹筍賣嗎?”
秦遠見此,心中有了主意:“這竹筍十文錢一份,但公子買了鷓鴣,竹筍當我送你,若喜歡改日再來買。”
小哥喜笑顏開,認為秦遠很會做生意:“好的。”
現在兜里有錢,秦遠心中踏實,立刻跑到幾家店鋪買了米鹽醬醋,香料,干辣椒,棉被等,花掉一兩多。
但還有油要買。
古時候的食用油多為豬油提煉。
秦遠到豬肉鋪買肉,那屠戶四十上下,滿面橫肉,身材壯碩,看到秦遠站在攤位前,屠戶一臉兇光說。
“秦小子終于來了,還錢。”
秦遠愣一下,屠戶怕他抵賴翻出賬本,吼道:“你之前賒賬買肉,說好三月還,現在都過去兩月還不還錢。”
伙計機靈,躥出去攔住秦遠去路。
秦遠沒打算跑,他翻翻記憶,想起原主先前想吃肉,來張屠戶店鋪賒賬買過兩次肉,賬本上有他的指印。
一共賒賬五百三十文錢。
看到金額,秦遠松一口氣,好在不是十幾兩,他趕忙掏出銅錢還給張屠戶:“叔,這是欠你的肉錢。”
張屠戶驚疑看著秦遠,沒料到秦遠愿意還錢,以往秦遠見到他撒腿就跑,他仔細察看了銅錢,確定是真的。
張屠戶面色稍緩:“秦小子,之前你來買肉,我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賒賬給你,往常都沒有賒賬這種事。”
秦遠和氣道:“我知道,真是對不住。”原主在安山村風評差,一個賭博不干活的人,誰敢輕易賒賬給他。
得虧張屠戶跟秦父是發小,去年秦母在的時候常來光顧張屠戶的生意,走前還委托張屠戶多照看秦遠。
正因如此,張屠戶賒賬給原主買肉。
見秦遠清了欠款沒走,張屠戶道:“還要如何?”
“我買點板油。”秦遠指著攤位上的肥膘,不等張屠戶吼,先掏出銅錢給他,張屠戶收錢裝肉給秦遠。
張屠戶疑慮:“你賭博賺的嗎?”
秦遠:“不賭了,這是我打獵賺的。”賭博十賭九輸,長期賭下去不會發財,只會賠得傾家蕩產,這種賠錢的事秦遠當然不可能再去做,他只想腳踏實地賺錢。
張屠戶意外,再看秦遠,一副痛改前非的摸樣。
可能真不賭了。
因為秦遠買豬下水。
以往秦遠賒賬都要精瘦肉。
豬下水這種東西他怎么瞧得上。
秦遠也想買好肉,但還了張屠戶欠款,再買肉錢又得窮,兜里沒錢秦遠心中發慌,而豬下水在古代不值錢。
秦遠花三十文錢買一套。
路過包子鋪,秦遠餓得心慌,想想午飯都沒吃,他過去買了三個饅頭,一口氣吃掉,其實還沒飽,但再買又得花錢,想著回家能吃頓好的,秦遠就繼續趕路。
天氣炎熱,秦遠背著背籮走到牛車前,他東西多,坐車回去快捷一些,但車夫看到他拎著豬下水,怎么都不讓秦遠上車:“你那東西臭死了,其他人受不了的。”
秦遠理解,又無可奈何,只能回去也走路。
太陽漸漸挪向地平線盡頭,江安坐在院落納鞋底,察覺光線變得柔亮,江安看眼天色,發現已經快到酉時。
“我會盡快回來。”
江安想起秦遠臨走前說的話。
結果秦遠早上出門,至今未歸,只賣獵物,需要耽擱很久嗎?抑或秦遠惡習難改,一到鎮上又跑去賭坊。
江安的心臟像被刀刺破似的,一下一下疼,伴著絕望。
因為秦遠昨晚的溫柔,讓江安誤以為秦遠改變,心底升起一絲希望,像終于看到曙光,可現在他的光滅了。
那滋味,遠比深處黑暗還要可怕……
江安擦擦眼淚,又繼續做繡活,想讓自己忙起來。
過了一刻鐘,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江安警惕地望向門外,見秦遠背著大背籮進來,手中拎著一個包袱。
“江安。”看到江安在院里等自己,秦遠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塌下一塊,他跑過去對江安說,“我回來了。”
江安聞言,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紛紛滑落。
秦遠臉色大變,趕忙詢問:“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
江安心中委屈決堤,哽咽道:“我以為你不回來……”
秦遠想說怎么不回來?
驀然想起原主往常跑出去幾天不歸,江安在家等他到夕陽落山,看他還沒回來,心里才會惶恐,而古代又沒手機通訊,秦遠無法告訴江安,他徒步回來會晚歸。
秦遠摸摸他的腦袋:“抱歉,我路上耽擱了。”
江安抬眸看向他,視線相對間,秦遠看到淚水濕潤江安眼眸,泛著晶瑩的光澤,讓人為之憐惜,秦遠心臟怦怦亂跳,失神幾秒,復又開口說:“江安,不要哭。”
“鷓鴣我賣掉了。”他告訴江安好消息。
接著又說:“我買了東西,今晚做好吃的給你。”
還買了東西?江安用衣袖擦擦眼淚,留意到秦遠的背簍中不少東西,吃的用的,還有一床棉被。秦遠讓店家用藤條捆成豆腐狀,再用布條包起,當包袱拎著。
“好軟。”江安摸著被子,心里浮起熱意,在老家的時候,柴房是江安的棲身地,他睡在干草堆中,沒有像樣的被子,有時半夜醒來,是被躥進來的老鼠驚醒。
嫁給秦遠,江安有了一個家,有了睡覺的地方,哪怕床褥破舊,江安也不敢奢求更多。可現在,秦遠竟然買了新棉被回來,還說賣獵物的錢都用來買了家用。
驚喜來得突然,江安不知所措。
秦遠還說:“你曬下新被子,晚上蓋吧。”
現在太陽落山,陽光正好落在院內,還帶著暖意。
江安回屋找來抹布,利落地擦拭一遍晾衣繩,再放上棉被晾曬,就聽秦遠說:“草席也曬曬吧。”
“好。”江安又跑進房內,抱出草席跟舊被褥曬。
秦遠坐在井邊,正在清洗豬大腸,看到江安將破被子都抱出來,秦遠忍不住說:“舊的不要了,丟掉。”
江安不舍道:“還能用,不要浪費。”
秦遠心頭泛酸,他在原世界吃穿精細,看到江安勤儉的摸樣,聯想江安在娘家日子也不好過,才會十八歲被父母隨便挑個人嫁掉,而后倉促的結束悲慘的一生。
現在他穿過來……
他要帶著江安好好活下去。
“豬下水怎么吃?”江安蹲在他面前說,“秦大哥,你告訴我怎么弄,我來煮晚飯吧,你回屋歇著。”
閑聊中,江安得知秦遠回來走路,還背這么重的東西走兩個時辰,江安想讓秦遠休息會,他來煮晚飯。
秦遠笑了:“沒事,我不累。”
看到江安擔憂的摸樣,他身上的疲累就煙消云散。
豬大腸洗起來非常麻煩,味道又沖鼻,但在原世界豬大腸是絕對美食。麻辣肥腸,紅燒肥腸,爆炒肥
腸美味下飯,并不比肉類遜色,秦遠經常拿來拍美食視頻。
秦遠用淡鹽水浸泡豬大腸,揉搓去味后,再將腸衣翻轉過來,撕掉里面的油脂跟雜質,再舀水沖洗干凈。
江安這時也燒好水端來。
秦遠將大腸放到溫水中,倒入適量白醋,反復搓洗去味,他衣袖卷至手肘,肌肉鼓起的手臂沾著一些油脂,此時秦遠英俊的臉頰也墜著汗珠,卻騰不出手擦一下。
“秦大哥,辛苦了。”
江安細心,掏出手帕給他擦汗。
秦遠聞到江安袖間清香,又被他輕柔擦汗,秦遠心中愉悅,像夏日微風吹在臉上,但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秦遠尷尬:“我身上都是腥味。”
“沒關系。”江安微笑,見盆里的水污濁,江安又端一盆溫水給秦遠,在旁給他打下手,擇菜生火沒閑著。
考慮到江安吃辣不行,秦遠決定做紅燒肥腸。蔥姜蒜爆香,焯水肥腸倒鍋中翻炒,肥腸出油變色,再放入香料,白酒,醬油,辣椒等,再蓋鍋蓋轉小火慢燉。
鍋里的汁水咕嚕嚕冒泡。
一股濃郁的香味從廚房中彌漫,引得路過的村民都饑腸咕咕,聞著香味咽口水:“這秦漢子家在煮肉嗎?”
“他家窮得米都吃不起,哪來的肉能吃。”
兩人說著,互相覷眼對方,加快步伐往家里走。
現在是晚飯時間,家家戶戶炊煙裊裊,江安望向在灶臺前炒菜的秦遠,眼中帶著崇拜,只覺他好會燒菜。
連豬下水都做得如此香濃。
晚飯豐盛,有紅燒肥腸,清炒野菜,蛋花湯,有葷有素有湯,還有玉米飯,是江安有生以來最好的一頓飯。
天色已經黑了,秦遠點上油燈,見江安握著筷子盯著菜肴不動,秦遠說:“吃吧,飯菜趁熱吃,味道才好。”
江安輕不可聞“嗯”一聲,經歷昨天吃飯時,秦遠對他的大方,江安不再是吃素的兔子,夾起肥腸放嘴里。
入口香醇濃郁,肉質鮮嫩,好吃得江安瞇起眼,贊不絕口道:“好吃,鎮上的廚師都做不出這么好的味道。”
秦遠唇角勾起,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是廚師。
父母過世早,高中時,秦遠帶飯上學,為省錢很少出去吃,這也導致他的朋友不多。后面大學畢業,秦遠做起美食博主,成名后,也是每天拍視頻,獨自吃飯。
現在有人陪他吃飯,感覺很不一樣,秦遠眼含笑意,望著津津有味吃著飯菜的小哥兒,心里說不出的滿足。
一頓飯,江安吃得飽飽的。
飯后江安爭著洗碗,秦遠拎著木桶到井邊沖涼,他皮糙肉厚又體熱,洗冷水澡舒爽,反而江安瘦弱怕冷。
需要熱水洗澡。
秦遠沖好涼,將院里的棉被收起來,抱到臥房裝被罩,待江安洗好澡進屋,見床都被秦遠鋪好,又一驚,以往秦遠不做這些事,還總罵他笨,回來就跟他要錢。
但現在秦遠干活賺錢,吃完飯,也沒跑去喝酒,江安感覺一切都不真實,又讓他想將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秦遠數著布袋里的銅板,扣除花銷還剩五百文錢。
察覺到有人在看他,秦遠抬眸見江安杵在門口,又被他驚艷。江安一身白衣,雙眸烏黑明亮,長發未束,隨意挽起垂在腰后,也清麗至極,宛如夏夜明月。
“江安,過來。”
秦遠沖他招招手。
江安眼中流露膽怯,但秦遠神情并不兇,相反靜靜看他,也沒恐嚇,江安遲疑片刻,走過去說:“怎么了?”
……不會跟他要錢吧。
想到此,江安心中浮起一絲絕望,不過轉瞬,他的手被秦遠握住,秦遠將錢袋放到他的手中,聲音低沉道。
“這是我今天賺到的錢,給你。”
江安瞪圓眼睛,沒料到混不吝的秦遠給他錢。
秦遠知道自己的行為跟原主相悖,但江安是古人,認知有限,穿越這類事,江安聽了害怕,反而讓江安相信浪子回頭改邪歸正更易接受,所以秦遠看著他說。
“以后我賺的錢都給你,你用來日常開銷。”
江安身體一顫,震驚地看他:“你認真的嗎?”
秦遠說:“是的,我想跟你過一輩子。”他已經跟江安成親,是夫夫關系,于情于理他都要照顧好江安。
江安眼眶忽然紅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現在聽秦遠說起,他眼淚又滾下來:“你不會又想騙我吧?”
“不騙你。”秦遠趕忙給江安擦淚,看到江安的淚珠子還是成串地往下掉,他心疼得緊,“別哭,江安。”
秦遠說完,忍不住親江安臉上的淚水。
江安被他的動作驚到,淚水都止住了,只長睫輕顫,烏黑的眼眸濕漉漉的,蒙著一層茫然的薄霧,激起秦遠的保護欲,又升騰出難言的燥熱,他低頭吻住江安。
又軟又甜。
秦遠伸手箍住江安的后腦勺,貪婪地舔吮江安的唇瓣
,兩人都不擅長親吻,親得磕磕碰碰,一個不小心江安咬到秦遠嘴唇,秦遠嘶地抽口氣,與江安分開稍許。
江安慌張:“咬到你了?”
他的嘴唇比尋常男子紅,嬌嫩宛如薔薇,秦遠盯著江安的唇瓣,眼睛無法挪開半分,聲音低啞道:“不疼。”
下一刻,秦遠重重地吻住江安,不再淺嘗輒止,非要撬開他的齒列,纏住江安濕軟的舌尖,狠狠地舔吮。
“唔……”
江安心臟亂蹦,雙手虛虛地搭在秦遠胸口,沉浸在唇齒交纏中,兩人交換的津液來不及咽下,順著江安唇角溢出。秦遠還在粗魯地翻攪他的口腔,宛如猛烈的風暴,侵襲著他的感官,江安被吻的快要喘不過氣。
他嗚咽道:“唔唔……放開……”
秦遠離開江安的唇瓣,給他呼吸的空當,薄唇沿著江安白皙的脖頸往下,在他皮膚上輕吮,大手也在江安的胸膛四處揉摸,摸得江安氣息漸亂,又探向他下腹。
“江安很敏感。”
江安“唔”地叫出聲。
秦遠覆在江安勃起的陰莖上,隔著里衣描繪那地方的形狀,江安急促地吸氣,那根極少受到愛撫的勃物被嫻熟地挑逗,快感攀升上來時,江安腰都軟了幾分。
“唔……秦大哥……”
纖細的身軀被秦遠壓在身下。
秦遠扯開江安腰帶,露出藏住的軀體,江安瘦弱,卻沒瘦到皮包骨,他膚色白皙,皮膚軟而光滑,秦遠吻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下,瞧見胸口點綴的兩顆乳尖。
恰似雪地上的果子,鮮嫩多汁,讓人想咬一口。
秦遠埋頭含住乳尖,這地方先前被狠狠肆虐過,秦遠的舌尖在上面輕輕打圈,“滋滋”聲弄得江安心亂跳。
“啊……嗯……”他喘著氣,抬手摟住秦遠。
秦遠舔著他的乳尖,大手探進江安褲腰摸向下腹,江安膚白細膩,宛如上等瓷器,手掌碰上去就想要摸他。
秦遠愛極他的身體,手指無意間碰到江安股間的花穴,那地方軟熱,秦遠隔著褻褲又揉又摸,江安的身體瞬間有了強烈反應,輕聲叫道:“唔……秦大哥……”
“這里還疼嗎?”
江安閉著眼,睫毛輕顫,聲音輕得像根羽毛:“不疼。”
這無疑是一種邀請。
秦遠心中狂喜,飛快剝光江安身上的衣物,而后迫不及待地分開他玉白的長腿,位于腿間的秘處令秦遠眼都不眨,體內的欲火也在沸騰,化為實質地撐起褲襠。
江安身體輕顫,即便不是初次被秦遠看光秘處,還是為秘處裸呈在秦遠眼底感到羞恥,他不安地扭動身體。
“別動。”
秦遠箍住江安大腿,看到先前腫得可憐的陰阜,恢復如初,是江安年輕的關系吧。擦藥又休息好,陰阜重新變得嬌俏粉嫩,縫隙間的花珠探出頭,動情的關系,穴口隱隱流出晶瑩的液體,無形中散發著勾人的氣息。
“你真漂亮,江安。”
秦遠嗓音低啞,胯下勃物硬得好似烙鐵,只想插進江安的縫隙中,但想到原主過往在這件事上粗暴,秦遠隱忍著渴望,直接俯身舔上花戶,驚得江安叫出聲。
“啊……臟……”
秦遠的舌頭略顯粗糙,卻又濕熱,舌尖沿著粉嫩縫隙上下舔了幾遍,分開花唇,在精巧的肉蒂上挑逗舔舐。
“啊……別舔……唔……”
江安發出呻吟,忍不住扭動臀部想要逃離。
“明明喜歡吧。”
秦遠眸色深沉,看到粉色的嫩穴流出淫水,干脆更進一步,抱緊江安挺翹的臀部肆無忌憚地舔弄穴口,看到花穴痙攣般翕動,秦遠就將舌頭伸進去迅速攪動。
“啊、啊……秦大哥……不要……嗯……”
江安不住嬌吟,勃起的陰莖高高翹起,秀美的臉變得酡紅,他被秦遠舔得舒服,又覺得這種行為羞恥。他想要抵抗,但秦遠鐵鉗般的大手扣住他的腿根,埋在他的腿間舔來舔去,弄得江安咬著唇,身上越來越熱。
“啊……別……嗯……”
酥酥麻麻的快感持續從下體擴散,江安平坦的小腹抽搐,屈膝抵在秦遠的肩膀,卻被秦遠趁機抓住腳踝往上抬起,這一下,江安白皙的小腿搭在秦遠肩膀上。
秦遠盡情舔弄他的花穴。
“嗚嗚嗚……不行了……啊啊……好熱……”
江安哭叫著,小屁股一下一下拱起,他只覺花蕊中源源不斷流出液體,被埋在腿間的漢子舔得泥濘。他渾身熱得可怕,而后被秦遠的舌苔掃到肉粒,江安下肢繃緊,花穴抽搐幾下,一股蜜液噴涌,打濕秦遠薄唇。
秦遠盯著在高潮中痙攣的花穴,看著那地方在春水浸潤下嬌艷欲滴,他探出舌頭,將穴口液體卷入口中。
下一刻,秦遠山一般壓在江安身上,吻住他嘴唇。
“唔……”
江安尚未回神,就被秦遠奪走氣息,唇舌交纏間,腥甜的味道在唇齒間彌漫,明白那是什么
,忙推開秦遠。
“你的東西也嫌。”
秦遠戲謔看他,那雙望著他的深黑眼眸宛如浪潮,翻滾著欲念,而江安也明顯感受到秦遠的身體變化,那緊緊抵在他腿根的滾燙之物,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的蓄勢待發,似乎再難忍耐,抵著他的腿根有力摩擦。
“想要你。”
江安略微驚恐。
秦遠脫去衣物,露出高大身軀,他身上虬結的肌肉塊壘分明,暗藏無窮力量,胯下巨物聳立,粗黑的勃物看起來非常兇悍,猙獰的筋脈盤繞在柱身上,秦遠撈起江安細白的長腿,壯腰下沉,抵在他泥濘的峃口。
“唔……別……”
江安腦海浮起過往經歷,秦遠挺著可怕的勃物肏得他死去活來,他經常被弄出血,哭著求饒,不要再做。
“我不弄疼你。”
低啞的聲音響起,江安抬眸看到秦遠湊近親他的額頭,鼻子,嘴唇,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混雜著秦遠身上散發的濃烈雄性氣息,令江安腦袋暈乎乎。
秦遠硬得發燙的勃物在江安腿心間戳弄,磨蹭著充血的陰阜,穴口濡濕著每被蹭到就緊縮,秦遠實在忍不住,緩緩地往里插入,嬌嫩的峃口瞬間被撐到最大。
“……嗚嗚!”
江安瞳眸一緊,白皙的身子激烈地拱起。
“好緊。”
秦遠額上青筋暴突,包裹住他的甬道實在狹窄,緊緊箍著他,秦遠恨不能將江安拆吃入腹,卻又怕把那地方捅壞了。他暫時停止進入,一面用粗糙的大手撫摸江安胸乳,一面在穴內淺淺抽送,并耐心地安撫他。
“放松,不疼的。”
他眼底燒著情欲烈焰,動作間卻溫柔克制,江安還是痛,卻不像往常那般無法忍受,他的耳廓被秦遠吸吮,乳尖被粗糲的指腹揉搓,酥麻的熱意擴散,江安微張著嘴唇,溢出綿軟的低吟,轉瞬呻吟被秦遠吞到喉嚨。
在深吻跟撫摸中……
江安感覺某種陌生的東西在心頭悸動。
秦遠開始聳動腰桿,一下一下侵入花穴,每次退出又進得深些,秦遠還用手指撥弄江安前方的分身,撩撥得江安的性器直挺挺,穴內也含住灼熱勃物吸吮。
秦遠爽得頭皮發麻:“你真棒,江安。”
江安眼睫微濕,茫然地望著秦遠,不懂他怎么夸自己。
“你里面又熱又軟,真舒服。”秦遠胸腔發熱,捧著江安的臉頰,目光深沉道:“把我全都吞進去如何?”
江安低吟一聲,細瘦的雙臂摟住秦遠脖子。
秦遠摸著江安,在他體內緩緩抽送,江安感覺到勃物的雄偉輪廓,將他體內塞得滿滿當當,每次秦遠抽出一些,摩擦甬道內的黏膜,江安下體就竄起一陣酥麻。
難以想象那么粗大的東西插進來會有感覺,在秦遠的抽動下,江安身體悶熱,像期待他能激烈一些,雙腿情不自禁絞住秦遠的壯腰,穴內深處也流溢著淫水。
“你里面濕了。”
秦遠察覺到他身體變化,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雄壯的腰身大幅度擺動,依稀可見粗黑的勃物插入得更深,將嬌嫩的花穴撐得沒有縫隙,只能緊含著硬碩的陽具。
“嗚嗚……秦大哥……”
江安眉眼間流露出難耐神色,秦遠手向下摩挲他的陰蒂,捏在指間揉搓玩弄,江安猛地仰頭,兩條分開的細白長腿都抽搐得不成樣:“啊……那里別……”
“想要我進去嗎?”
秦遠親著他的臉頰,插在他穴內的肉棒也在秘處摩擦。
“唔……要你……”江安意識迷離,被欲火點燃的纖細身體變得敏感,不知羞恥地渴求男人的疼愛。
秦遠眼神火熱,下身快速聳動起來,只想埋在江安濕軟的身體內,為此他抽出一半,就迫不及待插到深處。
江安白嫩腿心的花穴經過拓張,里頭濡濕緊致,插起來分外順暢,秦遠握住江安纖細的腰肢,不停歇地聳動,次次都深入根部的頂弄,撞得江安頭暈眼花。
“唔……慢點……啊啊……”
原本頑強抵抗的花穴接納他的侵入,快意隨著抽插直沖凌霄,秦遠完全無法克制,歸根結底他在現代還是處男,真槍實彈做起來,理性也在快感中蕩然無存。
他拱著健腰,兇狠地挺進,肏得江安的嫩穴發出黏膩的聲響,兩瓣充血的花瓣裹著猙獰的粗黑肉棒翻進翻出,秦遠又猛地拔出,拖出飛濺的淫水,又直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唔……”
江安被撞得不停前后聳動,兩條長腿絞纏著秦遠的腰桿,這一下插在嫩穴的勃物又漲大一分,又熱又硬得像燒鐵棍似的,將江安雪白的腹部都頂出肉棍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