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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柳絮飛呆了呆，說：「你……再說一次。」

楓未神情認(rèn)真，一隻手按在胸口上：「我愿意當(dāng)你的執(zhí)事，不騙你，不離開你，一切以你為上……」

小手覆在楓未額上，楓未驀地打住，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柳絮飛。柳絮飛故作同情地說：「你有病哦，先生。」

不等楓未反應(yīng)過來，柳絮飛自顧自地轉(zhuǎn)身，踏上鐵閘旁的樓梯，楓未隨即跟上。

「喂！你不要再跟著我好不好？」柳絮飛有點(diǎn)火：「你跟著我我也沒有錢可以聘用你的！」

楓未正要開口，卻被一把蒼老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絮飛啊，說起錢，月尾到了。」

柳絮飛的身子一震，僵硬地回頭，看到在一樓守著的房東。柳絮飛搓搓手，然后攤開：「還不夠。」

「哎喲絮飛，我不是想迫你交租，可是老頭子他最近進(jìn)了醫(yī)院……我連棺材本也用了可是、可是……」老婦越說越不知所措。

柳絮飛咬咬唇，聲音沉了下來：「對不起……如果你們不是租了給我的話……對不起……」

「夫人。」楓未走過柳絮飛，畢恭畢敬地說：『在下楓未，僅代表我家主人呈上月租。」語畢，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千元。

老婦和柳絮飛同時一怔，老婦呆呆地接過一千元，喃喃地念著「老頭子」快步走下樓梯。

柳絮飛收回他看著遠(yuǎn)去老婦的目光，像回不過神般走上一樓，抬頭看著楓未，輕聲地說：「謝謝。」

「你……」楓未胸口突然揪緊，禁不住撫上柳絮飛的臉頰。

是濕的。

柳絮飛尷尬地笑了笑，用袖子抹去淚水，聲音很是疲倦：「我家在二樓，你給了房租，單位就是你的了，你希望的話我會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