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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肯瞇起眼,問道:「她是什么來歷,查清楚沒有?」
丹朗威對鄧肯的反應有些失落,「她是島外人士,和嵐染私交甚篤,不過按理說兩人應該認識不久。」關于這點,他也覺得奇怪。丹朗威猶豫片刻,還是問:「大人,您真要讓她當祭獻者?」
鄧肯瞥他一眼,「這是她的意思,我又何不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丹朗威惋息地說:「我還以為她會是對你后半生,甚至全族影響廣大的人呢。」鄧肯知道丹朗威的意思,沒搭理他,逕自回到位子上。「大人,我可是說認真的,請您務必好好考慮啊。」丹朗威除了大人、大人的叫他以外,根本就沒什么主僕之分,這句明顯逾矩的話也只有他才敢說吧。
「不過就是個島外人士,有什么足以影響我的?」
丹朗威固噥著說:「總比先前那死纏爛打的泰莉要來上好多了吧……」后來鄧肯把泰莉全權交給他處理,而他的處理方法就是儘快找個替罪羔羊把她嫁掉。
才說著,伊凡娜怯生生地推門進來,一時間鄧肯倒懷疑方才站在狼群間的女子是誰了。她探頭往屋內掃了一圈,丹朗威立即告退,走到門邊時對伊凡娜笑了笑,把她給正式請了進去。
伊凡娜迷迷糊糊走到鄧肯桌邊,實是因為丹朗威的笑容太具親和力,等意識到鄧肯站在身前時,她突然感到沉重與壓力。
怎么面對他的時候就怯弱膽小,面對狼群卻是另一回事?難道他長得比狼還可怕嗎?
鄧肯皺了下眉,隨即說:「隨便坐吧,有點事想找你談談。」聽他語氣漠然,伊凡娜僵笑一下,隨便找個位子坐下。
鄧肯不打算說出世外桃源的事,在嵐染沒有進一步舉動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若要探聽些什么,也只能從眼前這女人身上挖掘了。
也許是因為預知未來祖母會愛上這個人,甚至為他受傷,見到他的時候總是無法自在,心里不斷想著要怎么討好他、不讓莎瑟成為新娘。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不自在的絞著衣襬,會開口問話還不是因為坐在對面那個酋長始終一言不發的盯著她,那視線之灼熱。
「伊凡娜,身為你的丈夫,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漂流到這座島上的。」找她來就只為了問這個問題?伊凡娜疑惑著,只說是遇上船難,沒多作解釋,鄧肯頷首,又問:「到虛無島以后,是嵐染收留你的?」
「……是啊。」這問題伊凡娜回答有些遲疑,心里猜想該不會是懷疑她跟嵐染有奸情吧,拜託,光是姚熙靈一個眼神過來她就體無完膚了好不。
「看上去你們感情挺好。」鄧肯狀似不經意的說著,伊凡娜已經慌了。完了完了,雖然名義上是祭獻者,但大家都認為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堂堂一個酋長怎么對族人解釋她妻子給他戴綠帽啊!
伊凡娜咳了咳,「不是這樣的,我和嵐染就只是朋友,我受了他諸多照顧,他是我救命恩人。」救命恩人怎么了?恨不得以身相許?伊凡娜覺得自己似乎愈抹愈黑,尷尬地解釋,「其實……我們也不是那么要好啦……哎喲,我的意思是,外表上看起來很親近,但哪比得過他跟姚熙靈啊!」不對不對,沒事扯到姚熙靈干什么,這不擺明自己吃醋嗎!
伊凡娜焦急的解釋看進鄧肯眼里,他奇怪的看著她,「我并沒有誤會什么……還是其實我誤會了什么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