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就要由攻打雷家堡開始說起……」
雷家軍和魔教本來并無私人恩怨,但朝廷一直視魔教為眼中釘、肉中刺,所以雷家軍對逮捕魔教中人方面向來不遺馀力,結果因為纖滅一個魔教分舵而令兩股勢力產生嫌隙。傲影以義為先,在情在理應為教眾報仇,于是便率眾攻打,還受害教徒一個公道。
雷家軍本以為會面臨一場九死一生的惡戰,不料戰事還未到白熱化階段,天下無雙的傲影竟被流箭所傷,戰事亦因而告一段落。
傲影的傷口雖然鄰近心房,但憑著他堅韌的體魄,休養幾天便可痊癒。而『天心喪命散』只不過是子虛烏有的事,傲影中的是經膳食吸收的慢性毒藥,適逢他身子因受傷變得羸弱,毒性便一下子爆發出來。而指使人暗中在膳食落毒的正是傲影的親弟弟──傲義,他一直都對魔教教主之位虎視耽耽,當然他不好意思擺出爭權奪位的態度,于是便讓佘坤當丑人,并縱容他結黨營私,以便日后取而代之。而小丘跟妘曉熒初次見面時,所遇到的兩名黑衣人,也是傲義指示來行刺小丘的。
葉松筀說:「傲義知道我能診出傲影大人慢性中毒,所以不惜大灑金錢,要我對傲影大人的身體狀況住口不提。」
「那么,傲影大人偶然出現的衰弱期也是因為慢性中毒所致嗎?」
「這方面我倒不敢肯定了。不過,都怪當時我利慾薰心,才斷送了傲影大人的性命。現在回想起來,倒是有負傲影大人的提拔之恩,這段日子我可是食不安寧、睡不安寢啊!」
原來一切都是傲義的陰謀,妘曉熒想起他虛偽的嘴臉,不禁咬牙切齒,欲立即狠狠刺他一劍。她亦興幸傲影沒有一早把小丘兩母子接回總壇,不然恐怕難逃毒手。
妘曉熒又問:「既然你選擇為虎作倀,怎么現在又被傲義派人追殺?」
「我以為事成之后可以置身事外,和佘坤等人共享榮華富貴,但佘坤在一次酒醉后吐出欲殺我滅口。常言道『酒后吐真言』,趁他們還未行動,我便星夜執拾細軟離開,可是很快便被追兵追上,若不是我命大,恐怕今天不能活著見你們了。」葉松筀說罷便泣不成聲,彷彿自己只不過無辜的受害者。
妘曉熒雖不齒葉松筀的所作所為,但她曾有言在先,不會為難對方,正躊躇著如何處置這個叛徒,完全沒察覺一道身影從后繞過自己。
小丘無聲無息來到葉松筀的面前,輕盈的身軀內,彷有一股沉重的黑暗力量不斷膨脹,他的手指輕描淡寫的在黑暗中一劃。
紫色的真氣如猛獸般噬向葉松筀的喉嚨,傷口如剛成熟的鮮花綻放,熾熱的鮮血在石壁上炸出鮮紅艷麗的烙印。
何其突然、何其狠辣,而最令妘曉熒詫異的是小丘竟沒散發出一點殺氣,也不知是他隱藏功夫了得,還是已把殺人視作家常便飯。
妘曉熒沒有追問小丘為何把葉松筀殺死,因為她也覺得這個叛徒死有馀辜,而更大的原因,是小丘散發著一股至尊無上的霸氣。這種感覺就如以前她臣服于傲影的魅力下,她知道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年經歷了無數苦難和背叛,終于蛻變成像他父親一樣的霸主。
「現在隨我出發,回去總壇。」小丘一臉冷峻,聲音成熟且低沉,黑色的瞳孔彷彿深藏著無窮的殺意。
雷家堡內。
「翅兒,你是什么意思?」雷震剪著雙手,觀摩著掛著墻上的地圖。
雷翅跪在地上,道:「父親,翅兒一輩子也沒求過你什么,請你放我的朋友一馬。」
「一輩子?」雷震冷笑一聲,道:「你以為自己已經活了很多年嗎?比我更懂得權衡輕重嗎?」
「父親請息怒。」一直站在旁邊的雷楓俯身跟雷翅耳語:「難得父親對你另眼相看,阿翅你還是把握機會,多立戰功,別被這些不必要的感情耽誤自己的前程。」
雷翅卻對這些話充耳不聞,為朋友求饒之心從未動搖,他已決定愿意付出任何代價來換取小丘的性命。
一名士兵走了出來,抱拳說道:「報告雷震大人,大牢的逃犯大部份已被逮回了。」
「大部份?」雷震不滿地睥睨著士兵,道:「那即是說有漏網之魚?」
「是……魔教教主和紅蓮魔女下落不明,但大人請放心,小的已派人……」士兵還未說畢,忽然渾身打顫,未幾便倒在地上,只見他全身的皮膚焦爛冒煙,突出的眼球溶化成液體,跟被烤熟的腦漿混成一體。
「雷家軍不需要廢物。」雷震放下了冒煙的手,道:「楓兒,你打點了一切后,依時行軍。我率大軍隨后接應。」
「是!父親。」雷楓應聲離開。
雷翅得知小丘和妘曉熒暫時脫險,不禁揚起喜悅的笑容,雷震卻冷冷說道:「翅兒,你以為你的兩位朋友真的可以安全脫險嗎?不怕跟你說,即使他們僥倖回到魔教總壇,也不過是死路一條,而且會比被朝廷處死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