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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插?”衛鈺耍起賴來。
“你,不是弄過的嗎?怎么不會呢。”林蕓急道。
“我忘記了,你想我怎么插?”衛鈺道。
林蕓簡直有些發暈了,道:“就像以前一樣,把兩根手指并起來啊。”
“你說得明白一點,哪兩個手指?”衛鈺笑道。
林蕓此時算是明白了,衛鈺這就是要折騰她,可她實在又想得緊,只能把這歸功于肚里的孩子。
“心肝寶貝啊,娘也是為了你。”林蕓想著,嘴里就說道:“把食指和中指并起來呢。”
她看著男人做手勢,連忙道:“其他指頭就不要了,就這兩根就行。”
“真的?”衛鈺笑她,“這兩根能滿足你。”
“那大拇指要放在哪里?”衛鈺又道。
“放在,放在外面的花蒂上呀。”林蕓忍住害羞道。
“花蒂是什么?在哪兒啊?”男人道。
林蕓已經急了,道:“等會我指給你,你先放進去嘛。”
“好”,衛鈺道,“有身孕的人說了算。”
于是他便把兩根手指并起,順著已經濕滑的穴口,就暢通無阻地進入了穴里,然后“嘶”了一聲。
“怎么了?”林蕓有點慌張。
“好濕啊”,衛鈺道:“像泡水里似的,不會等會兒把我的手指泡皺了吧,這怎么能行呢,我等會還要寫書呢。”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林蕓紅著臉道,不過她又自己夾弄了兩下,覺得確實比往常的水多。
“也不知是怎么了”,林蕓心想,心中的渴望更加劇了,對著男人道:“那你動一動啊。”
“要怎么動。”看來衛鈺今天是準備裝傻裝到底了。
林蕓本想說:“你就插我的穴啊。”
可是她此時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捉住衛鈺的手腕就道:“那你就別動了,我來動就行。”說著就扶著男人的手腕固定住,一手撐著男人的腿,拖著笨重的身軀,這樣一上一下地主動吞吐起男人的手指來。
“啊,好硬。”林蕓嘆道。
衛鈺見她把自己的手當玉勢用,眼睛都看直了,他盯著女人腿間的穴肉,一吞一吐地,坐下來的時候把兩根手指都吃到底部,抬上去的時候,只留一根指節在外面,說道:“沒見過你這么騷的,懷了孩子,跟變了個人似的。你見哪家正經人家的妻子,這么把丈夫的手當淫具用的?”
“我不是沒有嘛”,林蕓聽他說話,回頭看他,眼角都沁出水來了。
“你還想有什么?”衛鈺驚道。
“淫具啊。”林蕓道,“還是淫器什么的,我也是聽過的。”
衛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看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是話本子沒少看啊。”
林蕓又要求道:“你把手指彎一彎呢,不要直直的,把指頭翹起來一點。”
衛鈺聽了,抱住她笑道:“原來你喜歡彎的?那我的雞巴夠不夠彎啊?”
“夠的,夠的。”林蕓趕忙道,“可是現在不是插不了嘛,醫師說我身子重了,不便行房了。”
“誰說的”,衛鈺親了親她道:“醫師的話也不能全信,他是個男人,對生產具體之事,未必有產婆懂呢,產婆是說,生產前擴張擴張也是好事。”
說完,他就一臂托著她的穴,一臂把人抱起來,轉移到了床上。
“你這小嘴今天真會吃”,他指著女人下身的穴道:“你再像剛才那樣動動呢,是不是還沒到。”
坐在床上,倒比剛才更方便些,她摟著男人的肩膀借力,就像觀音坐蓮似的,坐在了男人手上動起來,可冷不防地,男人中途把五指并了起來,叫她一下猛坐了下去。
“啊”,林蕓叫了一聲,下身陰穴被男人的手指撐得漲漲的,但好在進入的不多,潤滑足夠,也沒有破皮。
衛鈺把她按在床上道:“我幫你。”說著就一把摟著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并著伸了進去。
“幫你松松穴”,衛鈺道:“這樣之后生產的時候是不是會容易些。”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去低頭啃咬女人的乳頭,把乳頭嗦得濕噠噠紅艷艷地,直到林蕓按捺不住,直把他的頭往一邊推。
“別吸了,再吸了就吸壞了。”林蕓道。
“哪那么容易。”衛鈺抬頭對她笑道:“我看你沒有那么金貴,耐肏著呢。”
林蕓聽他又說些淫詞艷語,不尊重正妻的話,臉上又紅了起來。
“你想把手放進來嗎?”林蕓感受著下身的動靜道。
“嗯,放心,你這里面滑溜溜的,跟一條要脫手的魚似的。”衛鈺又親親她的臉道:“為夫就好心幫你擴張一下,倒時生產時,可別說我沒出力啊。”
說著,男人的手掌又并攏了一些,大掌往她穴肉伸出去,手指最寬的地方,都將將要通過了。
林蕓被男人的骨節撐著,仰起頭想要大聲呻吟,不過很快呻吟就被衛鈺含進了嘴里。
“
別叫了”,衛鈺邊親邊道:“馬上就進去了。”說著,五個指節果然滑過去,手腕都要隱沒在女人的穴里,他此時再抬首一看,女人的陰戶紅紅的,被他的一手撐得透明,小陰蒂在陰穴上方掛著,充血翹了起來,他忍不住旋了旋手,把手掌寬的那一側頂在陰蒂處,就這樣拿著手在女人穴里抽插起來。
“嗚嗚”,林蕓叫道:“怎么這樣作弄人家,穴里被撐大了怎么辦呢?”
“不就是要給你撐大嗎?”衛鈺笑道,一邊玩得興起,手掌在女人穴里進進出出,下身也因此硬得發緊。
“哈”,女人被他用手肏得直喘氣,沒過幾下,就像上岸的魚似的翻跳了幾下,然后縮著肚子,兩條腿靠著腹部疊起來,膝蓋彎著,整個人縮起來抖了兩下,下身噴出一陣水來。
衛鈺把她的小腿和大腿疊按著,一手抽出來,在她陰蒂上狠命撥弄,這一下,林蕓又溢了點水液出來,他又抬起手扇了兩巴掌,女人這才搖著頭,跟他求饒道:“再沒有了,沒水了。”
“真沒有?”衛鈺笑著問她,一只手又要去作弄,林蕓趕忙含著淚眼,拼命去推他的手。
衛鈺看她確實是不行了,這才掀著袍子脫起下褲來。
林蕓看他這樣,慌道:“還,還要嗎?醫師不是說了,不能插。”
衛鈺有點不耐煩,“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你聽那個老頭子的還是我的,誰是你夫君?”
林蕓低下頭來默默不說話。
衛鈺脫下褲子,把硬得發挺,紫直的肉棒亮出來,看她那樣,又道:“我就輕輕肏兩下,你受不住就算了,也不一定要在里面出精。”
林蕓聽了,面色這才和緩些,順著衛鈺,讓他把陽具插了進來。
一進來,林蕓就叫了一聲,剛才男人的手雖然寬,可是畢竟不能深入,只在穴口淺處抽插。可男人的肉棒就不一樣了,又粗又長的,更會鉆似的,一下就頂到她宮口。
“別碰那兒。”林蕓道:“小心會早產呢。”
“我知道”,衛鈺聞言立馬把肉棒移偏了去,在她穴里戳弄著。
“松了沒?”衛鈺問道。
林蕓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剛才不是擔心我把你玩松了嘛?”衛鈺笑道:“我倒是覺得你還緊得很呢,插起來費勁。”
不過話雖這么說,要是不費勁衛鈺又不樂意了,正是這層巒疊嶂,絞得緊緊的穴肉,把他的雞巴按摩得舒服得不行。
于是沒幾下,他就失了分寸,不小心撞到了林蕓要緊處。
誰想林蕓就捂著肚子叫了一聲疼,把他往外推著,衛鈺也無奈,正在興頭上,就被推了出來。
“怎么了,還難受嗎?”衛鈺問道。
林蕓護著肚子道:“剛才小腹抽緊了一下,疼,我有點害怕,咱們還是別插了。”
衛鈺皺緊了眉頭,有些不爽,他可還沒發泄呢,甚至離發泄還遠,可是他也不敢再往女人陰穴里插了。
他握著雞巴撫慰,低頭看著女人的下陰處,那銷魂的地方他實在想進,可是卻不能進,于是他的目光慢慢下移,看到了另一處秘洞。
他伸手上去毛茸茸的地方撫了撫,道:“你這里,倒也泛著些粉呢。”
林蕓聽出了他的意思,又被他按著菊穴,有些抗拒道:“那里是,出恭的地方,不是,總之,我覺得不太好。”
“還記得你當初嫁我時是怎么說的來著?”衛鈺道:“你要做的我的妻子,還要做我的什么,什么,和什么。”
林蕓想了起來,有些犯難。
衛鈺牽著她的手,引她自己去撫摸,道:“你這里,彈性大著呢,后庭花你知不知道,那些當小妾的,外室的,還有那妓院里的,都給玩的。”
看林蕓嘟著嘴不說話,他又道:“你忘記不聽我的話會怎樣了?”
林蕓咬了咬牙,還是道:“那你輕點,別忘了我懷著孩子呢。”
“這個我知道。”衛鈺看著仰躺著的女人,還有她身上大大的肚子,暗想道:“這還能忽略來著。”
衛鈺想了想,還是從她前穴取了點淫水,抹在了她菊門上,陽具上倒是不用再抹什么,因為上面已全是她的淫液了。
于是這番插入倒還算順暢,再加上林蕓之前本就到過幾次,身子又被男人肏得開了,衛鈺長驅直入,倒沒遇到什么阻攔,只覺得這女人的菊穴和陰穴大不一樣,陰穴是緊,像花壺似的,有容乃大,可是也有盡頭,就是她宮門處,有時不能全入,則不得盡興。
這后庭則不同,入口極其狹窄,把他包裹得甚是舒坦,而里面則是“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像是沒有盡頭似的,后面有無限探索的空間,這刺激了衛鈺,只想挺著雞巴,插到她最深處去。
這可苦了林蕓,男人的雞巴本就粗長,他次次還往最深處頂,林蕓此時都不敢看自己的菊穴是什么樣子。
可是衛鈺卻看得很清楚,還把他看得情動得緊,剛才還布滿褶皺的菊門早就被頂開了,被男人雞巴撐著,皮膚上一絲
縫隙全無,深紅的穴肉也被撐開了,和雞巴緊密貼合的邊緣處露了一點出來,男人故意把雞巴往上頂著,抽了出來,果然菊穴上方的肉都被繃得透明了。
“嘖嘖,真是可愛。”衛鈺道,又加大了力道,在女人后庭里重重頂著,一進一出,進去時,雞巴全根沒入,囊袋貼著菊門,拔出來時更快更狠,連腸內穴肉也被帶著翻了出來。
林蕓捂著臉哭道:“嗚嗚,你要肏死我了。”
“別怕”,衛鈺忙道:“我快出精了,你再忍忍。”于是他又連續猛力抽插了一會兒,才射在她菊門里,拔了出來,又見女人菊穴口里,慢慢流出點白液來,道:“你這里,倒不比前面能鎖得住,這就流出來了,不過也難怪,不是懷孩子的地方。”
林蕓聽他奚落自己,不由得側起身子把頭埋到一邊。
可衛鈺還不放過她,也靠上去,扶著她的肩膀問道,“剛才我舒坦得很,恨不得把東西全射你里面。你呢?你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屁股火辣辣得疼。”林蕓道。
“只有疼嗎?”衛鈺笑嘻嘻道:“其他的感覺沒有?不許對我說謊。”
林蕓只好臉紅著道:“弄到后面,有一點舒服了。”
“哦,看來還是我不夠久”,衛鈺笑道:“沒事,這次是我久曠了,沒能守住精門,下次我就先插你前穴,等射了精,,又叫她磨墨。
等到了床上,又拉著她,扯著她的手讓她給自己做“手藝活兒”。
林蕓累了一天,委屈極了,只道:“我手腕酸痛發脹,幫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