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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蕓今日出門采買些東西,自從她嫁到衛家來,身價也水漲船高了,出門去街上帶的仆婦下人也變多了。
這回,她身后就跟了三四個婆子,還有兩個侍衛,還有兩個小廝,是她不方便時替她和男子傳話的。
走著走著,林蕓就碰到了公主出行。
“啊,是舞樂公主啊。”林蕓艷羨地嘆道,她看著公主坐在轎子上,轎頂四個角鑲嵌著四個大大的夜明珠,那位李駙馬,也騎著高頭大馬在她身旁護衛,與公主說笑。
李駙馬,林蕓從前也是見過的,什么時候都笑盈盈的一個人。林蕓把他和衛鈺比了比,就覺得有些嘆氣。
不過林蕓覺得,倒不是駙馬有什么好的,只是這世間的男子,哪個當了駙馬應該也只能是笑盈盈的吧,說不定連衛鈺也是。
她看著公主也粉面含春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羨慕,“當公主真好啊。”林蕓羨慕道:“我要是公主,誰敢欺負我。”不過她又轉念一想,要是自己是公主,那爹娘豈不就是皇帝皇后,姐姐還是長公主,弟弟是唯一的皇子。那她也還是誰都干不過啊。
林蕓有點氣餒了。不過有一點她倒是誤會了,那公主滿面春情可不是因為喜歡駙馬喜歡得要死。
李衛和舞樂回了寢房后,他就一把將公主抱了起來,將長裙扯去了,手往她陰阜上按。
“怎么樣?含著玉勢坐轎子,是不是比普通地坐轎子刺激多了。”李衛調笑她道,“剛才轎子不穩,轎夫晃了幾下,那幾下你是不是特別刺激?我看你好像丟了身子?”
舞樂臉紅紅道:“才沒有,我可是堂堂公主,要維持公主的威嚴的,我怎么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丟身子那種事。”
“是嘛?”李衛不信道:“沒想到我家公主娘子,還挺能忍的。”不過他湊近舞樂耳邊又道:“公主的威嚴還是算了,別說了。你臉上那副樣子,和窯子里的妓女也差不多。”
舞樂鼓起道:“你說什么吶,你不是不逛窯子嘛,現在怎么這么說話。”
李衛笑道:“我沒見過,還不能聽人說過嘛,反正我下定論了,就是一模一樣的。”
說罷,他又把公主的一只腿抬起來,讓她一只腳站在地上,一只腳踩在床上。“你干嘛呀?”舞樂嬌道。
“你不是說剛才沒來,我就讓你泄次身唄。”李衛道,粗糙的指腹已經磨上了公主的花蕊。“玉勢你先含著,別吐出來。”李衛吩咐道,一邊叫著銜玉,“銜玉丫頭呢,還不快把我的馬鞭拿來,你知道是哪一條。”
過了一會兒,銜玉捧著條不粗不細的馬鞭過來了。
李衛笑道,“你愣著干什么,沒見你家公主露著屁股,等你抽她呢。”
“啊?”銜玉惶恐道,遞鞭子這種事她倒做過,抽鞭子她是真不敢,也不會啊。
“你別擔心,有什么事我擔著。我讓你動手的,公主大人有大量,不會生你一個小小侍女的氣的。是吧阿樂?”李衛問道。
舞樂呻吟了兩聲,也不好意思說話,只是下身夾得越發厲害。李衛催促道:“快點,沒看你家主子快要到了。”說著,手上揉搓陰蒂的動作也大了起來。
“嗚嗚嗚”,于是舞樂就一邊含著玉勢,一邊被男人弄著身上的敏感處,屁股被抽到兩鞭子的時候,穴里就因為疼痛緊緊縮了起來,把玉勢擠了出去,就倒在李衛懷里高潮了。
“賤貨”,李衛忍不住罵道。下身再也忍不住了,褪了褲子把公主按在胡床上就操了起來。剛泄身的舞樂敏感得不行,駙馬六七尺長的陽物就這么戳進來,任是誰都受不了。
“嗚嗚嗚,輕點,夫君輕點。”舞樂哭叫道。
“輕點?”李衛笑,“從你嘴里聽到這詞兒真是稀奇,所以肯定是我聽錯了,是還要我重點。”說著,他轉頭看向呆在一旁的銜玉。
“你愣著干什么呀。”李衛道,他一把將銜玉也帶到了床上,讓她把嘴巴湊在兩人的結合處道:“給你的公主舔舔玉蕊啊。”說罷,他也一手扯下了銜玉的下裙,抬手去摸,道:“你看你不是已經濕了。”他把銜玉的纖纖玉手扯過去,按在她自己的陰蒂上道:“你一邊幫公主舔,一邊自瀆,會不會?”
銜玉也不敢違抗主子的命令,就那樣照做了起來。李衛見她這樣覺得有些好笑,一邊肏著公主的穴,一邊也捏著銜玉的奶頭玩弄。
銜玉因為性事不頻,一會兒就挨不住了,快到的時候,就沒空再顧及自己的舌頭,扭著頭翻著白眼就歪到一邊去了,在床一側抖得不行。
李衛見兩人之間沒了阻隔,也伏到公主身上,和她說話道:“怎么樣,行不行啊,還要再重點?”
舞樂只顧著拼命搖頭,眼角都留下點淚珠來,李衛見了道:“嘖嘖,怎么都哭了,好像我這個駙馬怎么欺負你這個公主似的。”
他低聲在舞樂耳邊道:“公主您這么受寵,會不會去跟你母后告狀啊。”
“我猜你會跟皇后娘娘說:‘李衛那人太壞了,把我的穴都要肏爛了。’對不對?”李衛道。
“不過我覺得皇后她會這么回你,‘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駙馬吧,畢竟你這么淫賤,換了哪個男人,都想把你肏爛的,孩子。’,你說我說得沒錯吧?“李衛問道。
舞樂已經是受不住了,嘴里被操得說不出話來,嗚嗚咽咽地不知在說些什么。
“我問你話呢?”李衛又狠狠頂了她一下,強調道,“我問你是不是淫賤得不得了?你好好跟我回答。”
“是…是。”舞樂顫顫巍巍道。
“不要光說是。”李衛道,“你把我原話復述一遍。”
公主道:“因為我太淫賤了,所以穴被肏爛是活該的。”李衛聞言笑了道:“這還不錯嘛。”說完也就抽插了幾下,射在了她穴里。
他也翻身躺在床上歇了一會,想起下午還有事,就叫叫銜玉道:“喂,你快起來,打盆水拿布子過來。”
銜玉也迷迷糊糊地,被人從床上叫起來,滿腹怨氣。“哎,真是我的丫鬟命啊。”銜玉想道。
不過敬業的銜玉,還是趕緊去打了盆熱水,拿著一塊白色的大布巾沾濕了水遞了過來。公主接過去了,把自己下身擦拭干凈了。銜玉又趕緊在水里投了投,又遞給李衛。,
不過李衛就要作怪了,非要銜玉給他擦拭,銜玉只好紅著臉,趴著給他把下身的白液淫水都擦干凈。完了李衛又讓她給公主先更衣。
“皇后不是召你下午過去嗎?不要誤了時辰。”李衛道。
“嗯”,舞樂一邊被銜玉服侍著穿戴衣服頭飾,一邊又想起來了今天在街上見到的人。“
“今天,有位官家的姑娘,一直在街上盯著我看。“舞樂奇怪道。
李衛輕笑道,“你確定?人姑娘盯著你一個女人做什么,要盯也是盯著我吧,要我說,我從前未成婚的時候……“
舞樂白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后來叫人查了一下,那是林參議家府上的二姑娘,哎,叫姑娘也不對了,人家已經嫁到衛尚書府家去了。“
“林家有個二姑娘?“李衛道:”我竟不知道,今天,又叫她磨墨。
等到了床上,又拉著她,扯著她的手讓她給自己做“手藝活兒”。
林蕓累了一天,委屈極了,只道:“我手腕酸痛發脹,幫不了你了。”
衛鈺聽了,便捏起她的手腕道,“那怎么辦,你這次懷的不好,醫師說不便行房的,我就想讓你用手幫我。”
林蕓趴在枕上道,“今天真不行了,你忍一天不行嗎?”
衛鈺端詳著她的手腕,找到位置后,用力捏了兩下。
林蕓只覺得一陣刺骨的酸澀從手腕傳遞而來,忍不住都掉了兩滴眼淚。
衛鈺見她這樣,道:“得把積了淤血的地方揉開,不然很長時間才能好。”又看她實在沒力氣了,才叫丫鬟打了一桶水來洗浴,邊洗邊自瀆了一番,才算是解決了。
林蕓生下第二個女兒的時候,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
因為二女兒生下來的時候不太容易,林蕓見她眉眼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也和自己一樣排行老二的,所以特別疼愛,給她取了小名叫囡囡。
二女出生的時候,剛好衛鈺正在給老大取名字,所以姐妹倆姐姐就叫衛鑰,妹妹就叫衛星。
林蕓覺得這名字還挺不錯的,又撓了撓囡囡的臉蛋,可她心里又很擔心,如果第三個生了兒子的話,那囡囡怎么辦啊,不就像自己一樣可憐了。
于是林蕓改變了想法,她本來還想著一定要生個兒子鞏固地位,現在一想,讓衛鈺納了秋梅也不錯,本來就是母親給她準備的陪房丫鬟,春梅家里有五個哥哥,肯定能行的。
可是俗話說越想什么,越害怕來什么就來什么,她第三胎果然還是生了個兒子,就跟她母親一模一樣。
林蕓躺在產床上的時候,衛鈺見她面色不好,以為她是身體不適,安慰她道:“娘子,你這回辛苦了,你這三番生產,肯定傷了元氣,你放心,這次咱們有子了,以后就不用生了。你往后只吃些避子藥就行,不用再生了。”
“哦”,林蕓懨懨地說了一聲,便翻了個身。
衛鈺見她這樣,還以為是女人母憑子貴,生了兒子就脾氣大起來了,也沒再說話。
時光荏苒,連最小的弟弟,也到了能走路調皮的時候了。
林蕓還是像從前一樣,對二女最是關照,甚至還偷偷想喂囡囡母乳吃,不小心被衛鈺發現過。
當時他說道:“你怎么好喂的,不是有奶娘嗎?要是囡囡吃了親娘的奶,不肯吃奶媽的怎么辦?”
“那正好呢。“林蕓心想,不過也只是在男人不在的時候喂了幾次。
隨著孩子漸長,衛鈺也察覺到女人的偏心,說過幾回,可見林蕓沒有反應,他也沒辦法,只好隨她去了。
可是這日,林蕓在池塘邊看著孩子玩耍的時候,就有些不好。
林蕓正拿著針線,在繡個帕子,她這時產后也有一年多了,恢復得不錯,身子越發豐腴成熟起來,把衛鈺愛得不
行,夜夜都要纏著她,若不是有避子湯,不知道林蕓還要受多少罪。
大女兒則在一邊跟著丫頭踢毽子玩耍,兩個小的還玩不了。